翻开查看,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男子面色一沉。
隔了好一会,方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纸条放下。
只见他来到一处阴暗的过道上,却见这里密密麻麻站着上前禁军侍卫。
“所有人,胳膊上系上白带子,跟着我前往皇宫大门!”
听到他的话,一众人无人说话,纷纷老实的在胳膊上系好白带。
等所有人准备好后,他大手一挥:“所有人,跟我走!”
随后在他的带领下,上千人直奔皇宫大门而去。
看见他们到来,原本正在宫门值守的士兵,纷纷有些意外,一名小队长眉头微皱,上前询问道:“王副统领,您带这些人是......”
这小队长的话才刚刚说出来,便看见王副统领拔刀对着他就是一刀落下。
“扑哧!”
鲜血喷溅而出,小队长难以置信的捂着喉咙,似乎很难相信王群这个副统领会对自己下手。
可他这时反应却是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群那一张满含杀意的双眼盯着自己,而他自己则缓缓瘫倒在地。
“杀!一个不留!控制皇宫。”
“扑哧!”“扑哧!”“扑哧!”..
王群话音刚落,却见他身后的人纷纷出手,一窝蜂的将守门的禁军全部斩杀。
“大人,已经将城门控制完毕。”
这时一名士兵来到王群跟前汇报。
“嗯。”
听到他的话,王群缓缓点头,旋即下令道:“打开大门!”
“喏!”
随着皇宫大门被缓缓打开,却见外面早就站着密密麻麻穿着甲胄的士兵。
看见皇宫们打开之后,为首的一人当即挥臂:“冲进去,宫里的人,一个不留!”
“杀!”
“杀啊!”
忽然间,杀声响彻在寂静的黑夜,原本沉寂额皇宫,也在他们的踏入下,变得沸腾无比。
只见他们所过之处,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侍卫,没有一个活着的。
寝宫内。
濮昊听到宫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他眉头紧皱,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陛下!陛下!朝中的大人他们....反啦!”
这时一名太监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进寝宫,跌跌撞撞,摸爬滚打的来到濮昊身前,对着他惊慌失措的说道。
“什么?!”
听见这话,濮昊瞪大双眼,似乎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这些天来,随着大梁攻势如虹,他有想过自己绝地翻盘,也有想过自己会被大梁士兵抓住。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下的这些官员会造反。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造反!?”
“朕....朕平日里对他们这么好!为什么!”
濮昊浑身气得发抖,面目狰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夜秦没有死于大梁之手,却是死于自己官员之手。
“.「快!夜秦皇帝就在里面!杀了他们!”
“杀,一个不留!”
“冲啊!”
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短兵相接的声音,透过门窗,看见外面倒影的影子。
濮昊吓的向后退了数步,最后无力的倒在台阶上。
“砰!”
恰好这时门被打开,看见为首之后,濮昊表情一怔,难看、愤怒等复杂的情绪从他脸上一一闪过。
隔了好一会,濮昊方才镇定下来,指着为首之人说道:“陈云平,朕一向待你不薄,照顾有加,为何....为何你要这么做?”
濮昊这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因为他现在非常愤怒,若非对方人多,他恐怕就直接冲过去了。
“陛下。”
看着濮昊这般声嘶底里嘶吼的模样,陈云平却是带着淡淡笑容,走上前对其拱了拱手:“臣也是无奈之举。”
“我陈家家大业大,怎可随着夜秦一同消亡,还请陛下见谅。”
“今日前来宫中,是陈来找陛下借一样东西,请陛下恩准。”
陈云平一点都没有背叛带来的愧疚,反而脸上的淡笑始终没有变过,好似对于他来说,濮昊再怎么生气,也引不(得的的)起他心中丝毫波澜。
而听到他的话,濮昊脸色一沉:“你要何?”
“借陛下人头一用,我等献给大梁,求得安生之所。”
“......”
此话一出,濮昊死死的盯了陈云平好久,隔了好一会,濮昊忽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大殿中回荡。
他仰头看向天花板上雕刻的黄金龙头,忽地艰难起身,披头散发的看向陈云平一干人等。
“好....好一个求得安生之所。”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回报朕。”
“朕....朕真是瞎了眼,居然会任命你们为朝廷官员!”
说着濮昊走到身后放着剑的地方,看见他忽然拿剑,一众人惊愕不已。
只见在他们的目光下,濮昊拔剑出鞘后,将其架在自己脖子上,高声道:“朕乃天子,九五之尊,岂可由尔等贱民可杀比。”
“不过今日你们害得朕死....朕也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扑哧!”
语毕,寒光闪过,旋即便看见濮昊倒在血泊之中。
堂堂夜秦帝王,如今却落得自缢的下场.
144 借命一用,计成
看着濮昊的尸体,一时间众人安静无比。
一些人看着濮昊就这样死在眼前,皆是有些怅然若失。
毕竟夜秦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夜秦的皇帝,天子。
这样一位地位尊崇的人,如今却死在这里,这搁在他们的世界观中,绝对是一点颠覆三观的大事。
自然心理会有波动的。
大殿中众人硬是沉默了好一会,陈云平方才平复心中心绪,他转头看向四周众人神色,也明白他们现在心中所想。
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吩咐道:“来人,将陛下尸首入殓,派人保护,不得有人亵渎!”
“钱大人,就劳烦你出去通知一下陈大人,就说陛下龙御归天。”.
“喏!”
听到他的吩咐,一名中年人上前应了一声,然后小跑出大殿之外,直奔陈星洲的住宅赶去。
不一会,他便找到正在和贾诩、纪纲两人喝酒、吃饭的陈星洲身旁,在其耳边小声汇报道。
闻言脸色有些泛红的陈星洲眼前一亮,身体紧绷,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隔了一会方才对来人说道:“小钱,你先去找陈云平汇报,就说老夫知道了,稍后便会和贾大人、纪大人前去皇宫。”
“喏!”
听到他的话,汇报之人当即应了一声,不过离开前偷偷看了眼贾诩、纪纲100,然后退出房间。
等到他离开后,陈星洲这才缓缓拿起酒杯,目光看向贾诩:“贾大人,事....成了。”
“成了?”
“成了好!”
贾诩表现的十分激动和开心,当即起身看向陈星洲:“陈大人,既然事已成,我们不若现在就进皇宫?”
“自是可以,不过事已成定局,不急于一时。”
“贾大人,你先尝尝这一条鱼,如何?”
陈星洲并未立马动身,而是指着摆在饭桌中心的鱼,这一顿饭下来,几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动这一条鱼。
如今陈星洲提起,贾诩则是轻声一笑,看了鱼好一会:“依在下看来,此鱼卖相极佳,应该是夜秦少有的珍贵品种吧?”
“大人真是慧眼如炬。”
陈星洲听见贾诩的话后,当即拱手道:“贾大人,此鱼乃是今年夜秦新巢湖里补上来的鱼王。”
“此鱼肉质鲜嫩,味道极佳,同时也是我们这些人的一些心意。”
“特别是这鱼头,更是美味,不若先吃下这鱼头,我们再去?”
陈星洲面带淡笑的看向贾诩。
而听见他的话,贾诩背着手看了一会,方才转头看向陈星洲,道:“陈大人,这恐怕不好吧,毕竟这可是你们一年才有一条的鱼王啊。”
“不(bhej)妨事,我等吃鱼身即可。”
陈星洲回道。
见他这么说,贾诩沉吟好一会,方才颔首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在下便来尝尝这夜秦鱼王如何。”
闻言陈星洲大喜,心中大石落下,然后对着其行礼道:“我来为贾大人亲自献上鱼头。”
两人此举,纪纲却是看得云里雾里的。
可若是萧选在此,便能看出两人对话的内容。
刚才两人对话的内容,将夜秦比作一条鱼,而这一年一条的鱼王,代表以陈星洲为首每年在夜秦之地的“收获”。
给贾诩鱼头,就是说以后贾诩拿大头。
他们吃鱼身,就是拿剩下的。
这也是陈星洲这次找贾诩吃饭的目的,毕竟陈星洲不是傻子,知道他们这些降臣,哪怕这次给了如此厚重的一份投名状。
可他们若是加入大梁派系,也属于外来派,这种外来派,需要一个在朝堂上能说得上画的人坐靠山。
如今他们夜秦派朝中无人,所以陈星洲合计,就找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