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检测到江玉燕臣服进度到50%,请再接再励。”
这一夜,玫瑰花开,世上少了一个清纯少女,多了一个带刺的黑玫瑰。
清晨,萧选怀中着酮体,手摸索着其光滑细嫩的肌肤,嘴角却微微扬起。
对此他只给出一个评价。
江玉燕,很润。
眼见时间不早,他轻手轻脚的起床,却还是惊醒了江玉燕,看着少女脸上的疲倦以及脸颊上的泪痕,红肿的嘴唇。
萧选摸着她的脸说道:“今日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朕带你去见一个人。”
“嗯。”
看着将自己填满的老男人,江玉燕脸上满是娇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萧选穿好衣服,走出了大殿。
想起昨夜疯狂,他嘴角轻扬:“这女人疯狂起来,真就没男人什么事。”
“江玉燕....后面倒是可以为她规划一些路子,江湖这边似乎可行。”
江湖,现在萧选不管,不代表以后不管。
与其将江湖门派全部打压,倒不如打压后让一个人镇压他们。
在萧选眼中,后期的江玉燕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她现在还需要多修炼修炼,之前她修炼什么功法来着?哦,嫁衣神功第九层移花接木....”
“朕倒是可以帮她提升提升修为....”
想了想,萧选走到养心殿。
却不知,昨天夜晚,金陵城发生一件大事,这事的轰动,竟短暂压过了锦衣卫搜查全金陵的消息。
吏部尚书何敬忠之子,何文新,与文远伯之子邱泽在妙音坊发生缠斗,无意间将邱泽打死。
并且被搜查赤焰余党的锦衣卫抓住,并抓如大牢。
因此当萧选前脚来到养心殿,后脚就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高呼:“老臣请陛下主持公道,重惩嫌犯!”
“文远伯,咱们可是说好了不乱叫037的。”
说话的人正是文远伯,在昨晚得知消息时,他几度伤心的昏迷过去,可在清醒后,他便立马开始自己的行动。
整个朝堂都知道,礼部尚书何敬忠是誉王的人。
如今太子党日薄西山,誉王党一家独大,若是这时誉王想要救下何文新还是有机会的。
为此文远伯只好托着苍老的身躯来到皇宫,一跪就是跪到现在,看到萧选的声音后更是高呼,希望能引起萧选注意。
而刚才出言制止他的便是典韦。
典韦此刻也面露无奈,特么的这老东西昨晚一来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这要是一般人,典韦直接拎起来扔出去,可这是个有爵位的人,况且典韦也了解到他的情况,这才没有粗鲁赶人。
“典韦,发生何事?”
萧选这时迈步走上前来,由于典韦身躯很大,刚才挡住了文远伯,可等到走近后,他才看清来人是文远伯。
难道是....案发了!?
对于文远伯,萧选是认识的,更知道按照剧情里,文远伯之子被何敬忠之子打死的案子。
“陛下,这是牵扯到了人命,文远伯是来告状的。”
典韦见萧选过来,立马行了一礼,这才简明扼要的讲述了一下事情。
“陛下,陛下!”
“老臣请陛下下旨,按律法查办何敬忠之子何文新,为我儿主持公道。”
这时文远伯见萧选到来,带着哭腔跪到萧选身前,手上捧着的正是萧选当年赏赐给他的一支毛笔。
这支笔是当年文远伯助萧选夺嫡成功后赏赐给他的,代表着一笔一诺。
看见他如今这么苍老,还拿着当年赏赐,跪着来到自己面前,萧选一阵唏嘘。
连忙蹲下身将其扶起:“文远伯,何故如此,连这笔都带来了,朕可还记得你曾经说过要把它当传家宝的。”
“陛下,臣....臣痛失爱子,顾不得已,才拿其前来觐见,还请陛下....陛下主持公道....”
说着文远伯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由此可见,儿子被打死,文远伯心里是有多么伤心。
“究竟发生了何事,你至少要告诉朕,让朕为你主持公道啊。”
萧选虽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将文远伯搀扶起来。
被扶起来的文远伯擦了擦眼泪,这才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讲述,萧选脸都黑了:“岂有此理,堂堂朝堂大臣之子,竟因为一女子打斗,还致死!”
“可笑,简直是可笑!”.
049 竹篮打水一场空,包拯归来,天子剑
见萧选生气,文远伯一下子也慌了神,连忙请罪:“陛下,是臣教子无方,其流连烟柳之地流连忘返,请陛下息怒。”
文远伯可知道自己这陛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再加上这些天大梁发生的事情够多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来麻烦萧选,在家颐养天年多好。
“唉,起来吧,你没罪,请什么罪?”
“跟朕进入大殿,朕和你谈谈这次的事。”
看见文远伯这样,萧选也没再多说什么,况且当年文远伯在自己登基后,主动上交了权力,这一点就比林燮要懂事的多。
再加上文远伯一方是受害者,萧选也就没再为难其儿子败坏风气一事。
“喏,多谢陛下宽恕。”
见状文远伯心中感动不已。
还得是陛下体谅老兄弟,那些说陛下薄情寡义的都是大傻叉。
就在萧选和文远伯见面之时。
苏府。
“盟主,盟主!”
“刚刚在宫门前打探消息的人传回消息,文远伯进宫告状去了。”
黎刚兴奋的来到梅长苏面前汇报。
而他对面的梅长苏则一脸淡定:“这不是很正常?如今誉王一党独大,士气如虹,文远伯自知不可敌。”
“进宫找梁帝主持公道是意料之中,不过....这也够了。”
说着梅长苏嘴角微微扬起:“按照我对梁帝的了解,这事他既然知道,那么绝对会趁机打压誉王,以此来达到誉王和太子之间的平衡。”
“所以主审官,绝对不会是誉王的人。”
想到此,梅长苏神色一正,道:“走,找靖王殿下去。”
说罢梅长苏进入密道,不一会靖王便出现在密道中,神色还是那么冰冷。
萧景琰开口询问道:“可是有何事?”
“有,殿下可知吏部尚书之子何文新,失手打死文远伯之子的事情?”
梅长苏也不在乎萧景琰冰冷的态度,毕竟两人才达成合作没多久,想要对方多热情是不可能的。
闻言萧景琰颔首:“这当然知道,昨晚金陵城都疯了。”
“本王岂能不知?”
“是故因此事而来。”
萧景琰皱眉:“你的意思是,要帮助文远伯?”
???
这大水牛的想法,依旧是那么出奇的憨。
梅长苏无奈,耐着性子解释道:“与其说是帮,还不如说是主持公道。”
“如今朝堂太子式微,手上仅有一个兵部尚书,且这人反复横跳,并非坚定的太子党。”
“这个局面是陛下不想看见的,所以这次何文新一事,陛下定会趁机打压誉王一党,估计正在发愁让谁来做主审官。”
听着梅长苏的解释,萧景琰眉头微皱,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争那主审官一职?”
见他终于明白,梅长苏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出目的:“当主审官目的有其三,其一是秉公执法,展现殿下您的才能,让朝堂百官都看到。”
“其二是通过此事让陛下注意到您。”
“其三是通过这次事情,得到文远伯好感,虽然文远伯早已离开朝堂,但他们伯爵中关系还是很好的。”
萧景琰不知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但想到梅长苏说了这么多好处,他自然知道自己该去一趟。
“那本王该如何做?”
“去拜见陛下即可,不用殿下你主动说,陛下就会委任您,想必如今陛下正头痛让谁当主审。”
梅长苏胸有成竹道,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好,那本王这就去。”
“行,殿下多加小心,皇宫如今戒严,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所以切记谨言慎行。”
梅长苏见萧景琰要离开,当即对其嘱咐道。
“嗯。”
萧景琰点了点头,便从密道中出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梅长苏眼眸变得深邃:“大水牛,这将是你踏上夺嫡的第一步,前路小心啊....~‖.”
另一边,和梅长苏见完面后,萧景琰换了一套衣服,便带着人朝皇宫走去。
好巧不巧,正好在这时遇见急匆匆的誉王。
“景琰,你怎么来了?”
“莫非你也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来?”
对于萧景琰这个弟弟,萧景桓并没有太多的恶意,主要是萧景琰对自己的威胁太小。
朝堂无根基,后宫无势力。
就这,拿什么和本王斗?!
不过若萧景琰真是为文远伯的案子而来,那他也不得不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