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伸手拿过消息,萧选一目十行扫视,待看到上面内容后,他却是笑了。
“这个谢玉,当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想借此机会掌握禁军?”
“朕看他是不想活了!”
萧选面色寒冷,整个大殿所有人皆是战战兢兢,虽然高湛不知道谢玉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但能让其这么生气。
他知道,谢玉完蛋了!
“好一个谢玉,他想要死,朕便成全他,本来朕就打算后面收拾他,他现在自己把头伸过来,朕没有不成全他的道理。”
“毛骧!”
“臣在!”
毛骧上前一踏,神色肃穆,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谢玉之罪,可有掌握?”
萧选淡淡询问道。
闻言毛骧应道:“回陛下,朝堂官员,尽在锦衣卫掌握。”
“杀了。”
简短的两个字,却是透露着毋庸置疑的意味。
“喏!”
毛骧也没多言,作为萧选手上的刀,在涉及到萧选的命令时,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
看见毛骧离开,萧选忽然想到什么:“等等,谢府上下,留下萧景睿和莅阳的命。”
0........
这两人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亲戚,而且从全剧来看,两人也是苦命人。
听到这话,毛骧恭敬应道:“喏!”
萧选目送毛骧背影,眼神却不自觉眯了起来,轻声道:“谢玉,你倒了,接下来还有谁呢....”
“夏江?不,还是太子吧....据锦衣卫汇报,好像梅长苏又打算行动了,呵呵,正好,太子一倒,真倒是可以找他摊牌了。”
......
是夜,锦衣夜行。
毛骧、蒋、纪纲....
几乎历代所有锦衣卫指挥使,全都带领一队人马,以谢府为中心,从四面八方接近。
他们神情淡漠,好像这次要杀的人就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侯爷一般。
只见毛骧带着人直接向大门走来。
守在门口的几名谢府侍卫,见他们到来神色微变,然后上前阻拦道:“谢府之地,不得入内。”
“扑哧!”“扑哧!”“扑哧!”
可回应他的,只有毛骧身后锦衣卫的刀,顷刻间,门外所有侍卫被解决。
毛骧冷冷扫了一眼,旋即大步上前,一脚将谢府大门踢开。
“杀!除了萧景睿和长公主,其余人一个不留!”
冰冷刺骨的话从毛骧嘴里说出,得到他的命令,他身后的一众锦衣卫化作一道利剑,插入谢府各个房间。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高墙上,锦衣卫纷纷跳出,加入了大扑杀的行列。
“啊!”
“有人闯进了侯府!”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由于毛骧并未隐瞒动静,因此不一会整个侯府惨叫声、痛嚎声传出,在寂静的夜里,像是地狱一般。
刚开始谢府的家仆还想要抵抗,可随后发现实力差距悬殊,就只剩下逃跑。
可他们再怎么跑,最后也只是化作锦衣卫刀下之魂。
鲜血与夜色形成了一道诡异的画面。
侯府中,毛骧和蒋等人汇合,闲庭漫步直朝谢玉卧房走去。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出手,不一会,便来到卧室前。
而被惊醒的谢玉,正一脸惊恐的看向毛骧几人:“你...你们....锦衣卫!?”
“你们要知道,本侯是宁国侯!是陛下亲封的护国柱石,你可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谢玉声嘶力竭的喊道,压过了心中那一抹恐惧。
在他前方,卓鼎风和卓青遥手持长剑一脸戒备,和毛骧几人对峙。
“侯爷,我来到这里,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毛骧平淡说道。
闻言谢玉一惊,瞪大瞳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侯爷今天和这两人说的话,你不可能现在就忘了吧。”
只见毛骧指着卓青遥和卓鼎风,嘴角微微扬起:“奉陛下旨意。”
“宁国侯意图谋反,杀!”凡.
057 谢府事毕,见长孙无垢,传授保养姿势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此刻侯府寂静无声,越来越多身穿飞鱼服的人从黑暗中走来,毛骧手持绣春刀,刀上沾满了鲜血。
在他身后,卓鼎风和卓青遥死不瞑目的倒在血泊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毛骧会如此厉害。
而随着他踏上阶梯,每上一步,谢玉整个人都会向后退半分,眼神中满是惊惧和害怕。
“你...你不要过来。”
“你...站住!”
可他的话,毛骧又怎么会听?
只见毛骧拿起绣春刀,用衣袖将上面的血擦干净,来到谢玉面前:“陛下有命,谢玉该死!”
“唰!”.
“扑哧!”
话音落下,寒芒闪过,谢玉身体一颤,浑身抖了抖,他缓缓地伸手想要堵住流血的伤口,转头张了张嘴想要对一旁的长公主说些话。
但最后,也只是张张嘴,瘫软的倒在地上。
一代权臣,谢玉,就此陨落。
看着谢玉尸体,长公主面露复杂之色,对于这个男人,长公主谈不上爱,也谈不上恨,当初若非他强占自己身体,自己或许并不会和他在一起。
“爹!”
可一旁的萧景睿却是心如刀绞,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上前抱起谢玉的尸体:“爹!爹!”
这么多年,谢玉虽然对他态度不算友好,但在萧景睿看来是其对自己失望,可该有的亲情还是有的。
因此现在看见他身死,悲愤不已,就想杀了他亲爹一样。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杀了我爹!我要报仇!”
萧景睿愤恨的看向毛骧,眼神中满是仇恨,沾着血的手抡起拳头,一“零五三”拳朝毛骧砸去。
但他这点武力,怎可能是毛骧对手。
毫不意外,毛骧伸手轻松接下,将他向后一推。
“咚咚咚!”
被震退的萧景睿撞在后面木门,哐哐声响,他揉着胸口,想要继续上前,这时长公主却呵斥道。
“景睿!停手!”
相比于萧景睿的愤恨,长公主却镇定很多,一脸严肃的看向萧景睿。
被她呵斥,萧景睿大感不解,眼神中满是困惑:“娘,他杀了爹。”
“你爹该死!”
“为何?!”
“因为他谋反!”莅阳长公主大声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既然锦衣卫都来了,也只能是谋反。
同样这样也能救下萧景睿,让他不要犯糊涂。
这五个字一出,萧景睿顿时怔在原地,在这个皇权时代,谋反这两个字,可是能镇住很多人的。
萧景睿亦是被镇住了,可半晌之后,他不死心的说道:“爹...他怎么可能会谋反。”
“这位公子,我们锦衣卫做事一向讲证据,就在今天下午,侯爷密谋让卓鼎风和卓青遥对禁军动手,陷害典韦统领,再掌握禁军。”
“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毛骧并未因萧景睿刚才对自己动手而生气,冷冷的说了一句后,毛骧对长公主行礼道。
“长公主,奉陛下之命,今夜就您和萧景睿能离开。”
说完他看向长公主身后的几名年轻男子:“还请长公主让一下。”
“不!”
长公主一听,顿时急切的挡在毛骧面前,像是母鸡护小崽子一般,将谢弼和谢琦护在身后,张开上手。
“你不能杀他们,毛骧指挥使,我求你别杀他们。”
“他们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可以面见陛下,向陛下求饶。”
听到她的话,毛骧微微皱眉。
倒不是被长公主说动,而是这两人是长公主亲身骨肉,那就说明和陛下有血脉关系。
光是这一点,毛骧就不会动手。
他听从萧选的命令,同时任何与萧选有血脉关系之人,毛骧都不会逾越。
哪怕是长公主的子嗣。
沉吟片刻,毛骧这才开口道:“既然长公主这么说,我让人传信给陛下,若陛下不见,就别怪在下了。”
不等长公主回答,毛骧便对身后的蒋挥手道:“回去,将这里的情报汇报给陛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