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萧选惊愕。
闻言江玉燕妩媚一笑:“就现在。”
说着她挽着萧选脖子:“陛下放心,臣妾知道您要忙,不会让您太累,今天,臣妾自己来。”
“嘶.....”
...
一夜良宵。
清晨,毛骧吩咐蒋、纪纲等人分别带着锦衣卫出城,前去联系江湖中各大门派。
同时还对外散播消息。
江左盟帮众意图刺杀陛下,现已伏诛,江左盟解散这一则消息,以极快速度传遍整个金陵,并快速向四周城池传播。
“江左盟!?”
“没想到是江左盟的人刺杀陛下!”
“江左盟这是疯了吗,一个江湖门派,居然当众刺杀陛下。”
“哼,以前听说江左盟如何如何,现在看来,他们也是一群草莽!”
“我看不见得吧,江左盟都是一群义士,我曾经受过他们照顾。”
“......”
市井中,关于江左盟的消息不断被讨论........
百姓中有人痛骂江左盟,有人则在为江左盟鸣冤,反应各不相同。
反倒是一些帮忙之人听到这消息后,脸色大变,神色仓皇。
江左盟,大梁第一大帮。
居然在大梁皇帝面前如此不堪,更重要地是,他们居然刺杀皇帝,这让他们其余江湖之人怎么办?
就在这些江湖人士人人自危时,距离金陵比较近的门派,毛骧等人已经带着请帖相邀。
猛虎山,猛虎帮。
此时一名头上缠着黑色,镶嵌铁环皮带的精壮汉子,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他毫无形象的用手拿起一块肉,吃的满嘴和手都是油。
“帮主,外面有人来见。”
陈山闻言张开一双大眼,宛如猛虎般,看向前来汇报的帮众:“不知道本帮主吃饭时,最讨厌有人打扰吗?”
见他语气不喜,汇报的手下战战兢兢道:“帮主,属下自知不该打扰,可这次来的人,有点....有点恐怖。”
“哦?是哪个门派,或者大侠?”
陈山听后来了几分兴趣,饶有兴致的看向手下。
却见后者摇头:“都不是,他们是锦衣卫。”
“锦衣卫?”
关于锦衣卫的名头,陈山自然听过,但旋即他皱着眉头:“朝廷鹰犬不去干他们的事,来我猛虎帮作甚。”
“让他们走,本帮主没空见他们。”
“是吗?见不见,你说了可不算....”
这时只见纪纲背着手,身后跟着一种锦衣卫直接走了进来,他目光漠视,淡淡散了眼猛虎帮的大厅。
嗤笑一声:“猛虎帮,不过尔尔。”
“你什么意思!”
陈山愤怒拍桌起身,宛如发怒的猛虎,气势逼人。
可纪纲却仿佛没感受到他的气势一般,只见他轻声笑道:“记录,猛虎帮帮主不配合,帮主陈山俯首,帮众一百二十三人,尽诛。”
纪纲一旁,一名拿着毛笔正在奋笔疾书的锦衣卫,在写完后汇报道:“副指挥使,已经记录在册。”
“好,杀。”
与此同时,苏府内。
萧景琰昨夜一夜未睡,一早就来到苏府中。
闻着空气中淡淡地血腥味,萧景琰知道昨晚定是经历了什么,但他仅仅沉思片刻,也没询问。
亭子下。
萧景琰和梅长苏对立而坐。
“小殊,我都知道了。”
一开口,萧景琰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闻言梅长苏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容重新挂在脸上,为萧景琰倒了一杯茶:“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
“你该一早就告诉我的。”
萧景琰虽然觉得梅长苏变化很大,且智谋让人胆寒,但想到他是林殊,自己儿时最好的玩伴,萧景琰还是选择包容。
4.9“呵呵,大水牛.....”
既然萧景琰将事情摊开,梅长苏也没有再叫对方殿下,而是直呼当年小名。
梅长苏洒脱一笑:“我这次的事情,牵连之大,非同小可,你也看到现在结局如何,若是将你牵连进来,我于心何忍....”
“你......”
萧景琰听后有几分无奈,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能咽了回去,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大概是归隐山林吧,或者是在有限的时间游历大梁河山,再好好看一眼。”
梅长苏说道。
如今江左盟以散,他什么也做不了,打算用生命最后几个月,好好看一下这美好山河。
这年来,他一直活在复仇、谋划中。
最后这几个月,他想为自己而活。
“可你的病.....”
闻言萧景琰有几分不忍,眉头微皱:“要不,让御医来看看吧,我去求父皇。”
“大水牛,我这病别说御医,就是天下第一神医看了也摇头,治不了,还是不浪费这个时间和精力了。”
梅长苏拒绝。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更何况他早就作品好了这方面的思想觉悟。
“你.....”
萧景琰本好像再劝,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虽然不知道梅长苏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但也知道对方人脉。
天下第一神医,其真认识。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若没有你今日前来,恐怕我已经走了。”
“这么急?”萧景琰有些惊讶。
闻言梅长苏摇头笑了笑:“属于梅长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073 朕的户部尚书来哭穷了!动商税?
属于梅长苏的时代过去了。
听到这番话,萧景琰便知道对方铁了心要走。
想到此,再想到梅长苏命不久矣,萧景琰沉吟良久,方才开口道:“那我陪你一起去逛逛。”
“全当散散心。”
什么散心之内的,都是萧景琰说说而已。
他其实只是想送梅长苏最后一程,当年他没有能力,如今他长大了,高低也是个王爷,放纵一段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他这么说,梅长苏闪过一抹惊讶,连忙说道:“大水牛,这样不好吧,梁帝陛下接下来可是有大动作的。”
“我知道。”
萧景琰摇头,昨天梅长苏和自己父皇在大殿中的谈话,他可是全程都听到了。
哪怕没有明说,但从萧选收回六部权力,就算他敏感度再低,也猜到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身为儿子,他纵然和自己父亲有隔阂,但想到自己父亲有大动作,也该帮帮场子。
想了想,却见萧景琰解释道:“昨日你与父皇交谈,我全程都在暗处听到。”
“虽然到时我不知父皇后面要做什么,但若是可以,我肯定会去的。”
“但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短时间内我还是可以忙里偷闲的。”
“就让我们一起出去游历吧。”
“你.....”
见萧景琰说得如此认真、严肃,梅长苏一怔,最后却是苦笑一声:“大水牛,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的脾气真就和牛一样。”
“死犟死犟的,行吧,刚好我缺个马夫。”
闻言萧景琰笑道:“行,我这个王爷屈尊,给你当一次马夫。”
“哈哈。”
两人相谈甚欢,一起喝完茶后,萧景琰谁也没带,就和梅长苏一起离开金陵。
坐在马车中,梅长苏掀开帘子看向后方金陵城,眼中闪过一抹不舍,轻声呢喃道:“再见了,金陵城。”
“再见了,我的过去。”
直到看不见金陵城,梅长苏这才将帘子放下,静静地坐在马17车中。
就在萧景琰和梅长苏离开时。
金陵城,户部办公地点。
沈追正看着手下汇报,眉头紧皱,在他面前,一众户部主官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将头低下。
“怎么国库就剩下一百万两纹银了,钱呢?”
看到账上只剩下一百万两,沈追十分不高兴,他下意识以为,又有人贪墨了银子,整个人神色十分严肃。
听到他的话,一名户部主官苦涩道:“沈大人,这钱都用了啊。”
“用了?之前账上还有一千多万,这才几个月,都用完了?”
沈追不满道。
而听见他的话,那主官只好开口解释:“沈大人,这几个月以来,天灾不断,先是夏季多地洪水,接着黄河决堤,赈灾和修缮河堤。”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您批条又买了很多东西,铁器、粮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