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老师那边呢?”祁同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高育良老师,他总没问题吧?等赵立春倒了,汉东省一把手的位置,肯定就是他的!到时候,我去找他,他总能保我吧?”
这是他心中最后的退路。
然而,祁星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把冰冷的尖刀,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一把手的位置,不是他的。”
祁星的声音,平静而又残酷。
“汉东省那位一把手,很快就会被调走。空出来的位置,上面已经定好了人选,会直接空降一个叫沙瑞金的下来。至于刘省长,他也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所以,高育良老师,他没戏了。”
“舅舅,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唯一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专注于改变现状,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小星……完了,全完了。”
祁同伟的声音沙哑,像是漏风的破鼓,“我刚得到消息,上面已经决定了,要派沙瑞金同志,空降到我们汉东来担任一把手!”
沙瑞金!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将祁同伟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劈得粉碎!
官场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新领导的到来,意味着旧有权力格局的彻底洗牌。而他祁同伟,作为前任省委书籍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政法干将,身上早已被深深烙上了“汉东帮”的印记。
新书籍上任,第一件事必然是清除异己,培养自己的班底。他这种旧时代的“遗老”,注定是第一批被清洗的对象!
“进部……呵呵,还进什么部?”祁同伟发出一阵自嘲的苦笑,充满了心如死灰的悲凉,“现在不被一撸到底,就算烧高香了!我这辈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钟正国那条线上0 .... 可现在,他连见钟正国的资格都快没了!一个即将失势的省厅厅长,凭什么去攀附人家内阁大佬的高枝?
然而,电话这头的祁星,情绪却没有丝毫波动。他甚至还能听出舅舅语气中那份几乎要溢出话筒的恐慌和不甘。
“舅舅,慌什么?”祁星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古井,与祁同伟的惊惶形成了鲜明对比,“天,还没塌下来。”
“还没塌?!”祁同伟的音量瞬间拔高,激动地反驳道,“小星,你不懂!你不知道沙瑞金来意味着什么!赵书籍他……他马上就要走了!我最大的靠山就要倒了!”
“哦?是吗?”祁星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睿智,“那舅舅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沙瑞金不来,高育良老师顺利接任,你的好日子,又能有多长?”
祁同伟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问:“高老师接任,我当然是前途一片光明!他是我老师,我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他不提拔我提拔谁?”
“天真。”
祁星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教训晚辈的意味。
“舅舅,你把官场想得太简单了。你只看到了第一层,却没有看到更深层的博弈。”
“你以为赵立春上调帝都是高升?你错了!”祁星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那层光鲜亮丽的表象,“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要去的位置,听起来位高权重,实际上却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闲职!说白了,他这是被人‘明升暗降’,从一个手握实权的一方诸侯,变成了一个圈养在京城的吉祥物!”
“什么?!”
轰!
这句话,比沙瑞金空降的消息,更让祁同伟感到头皮发麻!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祁星冷冷地说道,“赵立春这条大船,早就漏水了。上面不是傻子,他这些年在汉东的所作所为,早就在人家的账本上记着呢!现在让他体面地离开,已经是看在他过去功劳的份上,给了他最后的颜面。”
“一旦他失去实权,他所构建的‘汉东帮’就会立刻分崩离析。你,作为他最铁杆的头号大将,不想着赶紧跳船,还幻想着靠他那即将倾覆的破船继续航行?”
祁星的话,字字诛心,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祁同伟的身上,让他瞬间从权力的迷梦中惊醒,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身在局中,早已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而自己的外甥,这个远在京城的高中生,却能以上帝视角,将整个汉东的棋局看得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一个高中生该3.5有的眼界和城府?这分明就是那位“老神仙”通过他的口,在点醒自己!
“那……那我该怎么办?”祁同伟的声音颤抖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后怕和依赖。
“很简单,”祁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放慢脚步,静观其变。从现在开始,和赵家做最彻底的切割,离得越远越好。至于进部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钟部长那边,自有我去说。”
“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的靠山,不是赵立春,不是高育良,更不是什么汉东帮。”
祁星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我。”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祁同伟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一并吐出。
“我明白了,小星。”他的声音无比郑重,“舅舅……听你的!”
挂断电话,祁同伟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但他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死寂,而是亮起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了那个神秘的外甥手中。
……
与此同时,帝都。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经过数道严密的岗哨检查后,缓缓驶入了一片绿树成荫、戒备森严的特殊区域玉泉阁。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似乎都沉淀着历史的厚重与国家的威严。
钟正国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提着一个看似普通却异常沉重的密码箱,心事重重地走下车。
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他来到一处古朴的四合院前。院子里,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背着手,气定神闲地给几盆兰花浇水.
041、玉泉山大佬的震惊,超级隐身膏物理隐形!我们军工要彻底爆发了(求订阅)
“魏老。”
钟正国走到老者身后,立正站好,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
被称作“魏老”的老者缓缓转过身,当他的目光落在钟正国脸上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他手中的水壶微微一晃,几滴清水洒落在地。
“正国?”
魏老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钟正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
眼前的钟正国,哪里还是那个年近花甲、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态的内阁部长?
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四十出头、正值壮年的男人!
一头浓密的黑发,不见一丝银白;皮肤紧致而有光泽,眼角的皱纹淡化了许多;最重要的是那股精气神,双目炯炯,腰杆笔挺,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你这……这是怎么回事?”魏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电话里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是,魏老。”钟正国紧张地点了点头,打开了手中的密码箱。箱子内,一支晶莹剔透的试管,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凹槽里,里面装着半管散发着微光的神秘液体。
“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钟正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我刚从医院做完全面检查,身体各项机能,全部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巅峰状态,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小艾她……也用了,效果和我一样。”
他将自己女儿如何接触到祁星,如何得到药水,以及自己使用后的全部感受,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魏老没有去碰那支药水,他的目光再次回到钟正国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再跟我说说……富士山的事。”
来了!
钟正国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今天会面的重头戏。他迅速组织好语言,沉声说道:“魏老,关于小日子国富士山火山喷发的事,我之前也以为只是百年不遇的自然奇观……”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魏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足04以颠覆世界观的结论。
“但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或者说,是有人,在随心所欲地控制着那座火山!”
“什么?!”
饶是魏老一生见惯了大风大浪,心性早已磨炼得坚如磐石,此刻也忍不住瞳孔猛缩,呼吸为之一滞!
他本以为,富士山火山喷发,最多只是那个叫祁星的少年,利用了某种特殊的情报渠道,提前预测到了而已。这虽然也堪称神奇,但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
可控制一座活火山的喷发……这已经不是“神奇”,而是“神迹”了!
魏老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他放下水壶,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钟正国:“控制?用什么方式控制?核武器?还是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次声波武器?这是不是……超自然现象?”
“我无法确定具体的方式。”钟正国坦诚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一个事实:小艾和那个少年约定好了时间,而那座火山,就真的在一秒不差的时刻,准时喷发了!”
“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富士山在喷发前,根本没有任何活跃迹象,完全不具备喷发条件!事后,小日子国自己也是一片茫然和震惊,至今都搞不清楚原因。”
钟正国加重了语气:“这一切都证明,那个叫祁星的少年,他……或者说他背后的人,拥有我们无法想象的、匪夷所思的真本事!”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魏老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惊涛骇浪。他缓缓踱步,大脑在飞速运转。
返老还童的药水……随心所欲控制火山喷发……提前预知内阁对赵立春的调查……
将这些蛛丝马迹串联起来,一个模糊而又令人敬畏的轮廓,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魏老停下脚步,沉声说道,“他既然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必然是有求于我们。说吧,他想要什么?”
钟正国心中一松,知道魏老已经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现实。
“他只有一个要求。”钟正国立刻回答道,“希望我能拉他舅舅一把。他舅舅,是汉东省公安厅的厅长,叫祁同伟。”
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祁星似乎提前知道了我们要处理赵立春,所以才急着让他舅舅寻找新的靠山。”
“祁同伟……”魏老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地方的厅级干部而已,还是赵立春的人……哼,格局小了。”
在他看来,用这种神迹般的力量,去换一个厅长的位置,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随即,他又笑了。
“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他目前的需求,还在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魏老看向钟正国,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份战略同盟般的郑重。
“相较于一个祁同伟,那个叫祁星的少年,以及他手上的这些……稀奇东西,才是我们真正需要关注的!这可能是我们国家,在下一个时代弯道超车的最大机遇!”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满足他!”魏老一锤定音,“不就是一个祁同伟吗?给他!别说进部,只要他祁星能拿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给他舅舅一个副级待遇又何妨?!”
“你告诉那个少年,他舅舅的事,我们应下了。让他放心,也让我们……放心。”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安排,而且,要快!”
钟正国见状,心中大定。他知道,祁星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但他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趁热打铁,再次打开了那个密码箱的夹层。
“魏老,这……还不是全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再次在魏老的心中激起万丈波澜。
只见钟正国从夹层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样式古朴的白色瓷罐。这瓷罐看起来就像是女士用的高档面霜,平平无奇,与刚才那支充满科幻感的“青春药水”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也是那个少年给的。”钟正国将瓷罐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沉声介绍道,“按照他的说法,这东西,名为【超级隐身膏】。”
“隐身膏?”魏老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返老还童已是神迹,这世上,难道还有真正的隐身术不成?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钟正国看出了他的疑虑,并未多言,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他打开罐盖,一股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奇异清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心旷神怡。他用食指轻轻蘸取了一点那果冻状的透明膏体,然后在魏老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注视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涂抹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下一秒,让魏老这位见惯了风云变幻的国之柱石都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