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道:
“小星啊,还有个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你这国内定价5万人民币,国际市场5万美元,这差价实在太大了。
我担心会有不法分子,在国内低价收购,然后走私到国外去牟取暴利啊,这会不会扰乱你的国际市场定价策略?也给我们国内的管理带来麻烦?”
魏老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走私风险。
祁星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和不屑:
“魏伯伯,您多虑了。走私?呵呵,让他们去试好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锐利:“您以为,‘盘古I型’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和篡改的吗?它的底层核心代码,采用了我们自主研发的、史无前例的量子混沌加密技术!
这种加密不是基于现有数学难题,而是基于物理法则本身的不可预测性。别说那些走私贩子,就是全球最顶尖的黑客组织联手,给他们一百年时间也休想破解分毫!”
祁星的话语,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至于篡改语言库?绕过区域锁定?更是痴人说梦!
核心逻辑和加密密钥是硬件级熔断的,任何试图物理破解或逆向工程的行为,都会触发自毁程序,让机器人和里面的核心芯片瞬间变成废铁!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就算他们真能走私出去,那机器人在国外也只能说中文,只能理解中文指令。您觉得一个只会说中文、听不懂英文指令的机器人保姆在欧美市场能有多大销路?能卖上价吗?”
魏老听得目瞪口呆!量子混沌加密?硬件级熔断?物理自毁?语言强制锁定?祁星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简直是给走私判了死刑!这技术壁垒高得令人绝望!
“这……这技术……太厉害了!”魏老由衷地感叹道,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既然你有这么强的技术保障,那我就彻底放心了。走私问题不足为虑!”
“魏伯伯,”祁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技术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现在最关键的是落实物流通道,让产品尽快送到国内消费者手中。时间就是一切。”
“好,好,我明白!”魏老连声应道,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欣喜,“小星,你专心生产。物流通道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立刻去安排。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让‘盘古I型’走进华夏的千家万户!”
挂断电话,魏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困扰多日的难题,竟然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了!
祁星用他的技术实力和魄力,不仅化解了安全性质疑,更用“爱国价”和绝对的技术壁垒,为龙跃机器人打开了华夏市场的大门!
一场关于未来的科技风暴,即将在华夏本土,掀起新的浪潮!
龙跃公司“盘古I型”保姆机器人在全球热销,尤其是其超高的性价比和颠覆性的功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鹰酱国及其科技巨头的脸上。
更让鹰酱总统白登如鲠在喉的是,华夏国内竟然以近乎“白送”的价格开始普及这款机器人!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技术炫耀和战略威慑!
白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愤怒。他无法容忍鹰酱在如此关键的技术领域被华夏超越,更无法容忍那台售价仅5万美元的机器人,在鹰酱精英阶层中成为身份的象征!
他必须弄清楚,祁星到底掌握了什么技术!
“` ~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搞到几台‘盘古I型’机器人立刻送到国家最高安全实验室!”白登在椭圆办公室里咆哮着下达了命令。
很快,几台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的崭新“盘古I型”机器人,被秘密运抵了鹰酱国最顶尖、保密级别最高的国家研究所。
白登总统亲自坐镇指挥,调集了国内最顶尖的电子工程、材料科学、人工智能、密码学专家,组成了庞大的破解团队。
一场针对祁星技术的“攻坚战”,在绝密状态下展开。
然而,研究进展之缓慢,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半个月过去了,研究所的进展报告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突破。
白登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他再次亲临研究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半个月了,整整半个月了!”白登对着研究所所长和首席科学家们怒吼,“你们告诉我有什么进展?破解了什么?弄清楚了什么?”
研究所所长,一位头发花白、德高望重的科学家,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声音带着苦涩和无奈:“总统先生,我们……我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他指着实验室隔离窗内,一台已经被拆解得七零八落、核心部位焦黑一片的机器人残骸,声音颤抖:“我们尝试了所有常规和非常规的手段进行拆解和分析。
但是这台机器人的防破解能力超乎想象。它的核心控制系统,似乎采用了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加密技术,任何试图物理接触其核心芯片或数据总线的行为都会立刻触发内置的自毁机制(钱了好)!”
他调出了监控录像:画面中,当一名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将探针靠近机器人背部一块看似普通的接口板时,机器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内部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蓝色电弧!
紧接着,一股浓烟升起,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当烟雾散去,那块接口板连同内部的精密电路已经化为一片焦炭拌!
“这不是个案!”首席密码学家补充道,脸色苍白。
“我们尝试了软件层面的渗透。它的通信协议是加密的,而且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算法!我们动用了超级计算机进行暴力破解,但它的加密强度,似乎随着破解尝试的深入而动态增强!
就像一堵会自我生长的墙,我们投入的计算资源越多它就越坚固。这完全违背了现有的密码学原理!”
“废物,一群废物!”白登气得浑身发抖,“我给你们最好的设备最顶尖的人才,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总统先生!”研究所所长鼓起勇气,“我们需要更安全的环境,我们怀疑它的自毁机制可能还包含远程触发功能,我们需要一个能彻底屏蔽一切外部信号的实验室!”
“立刻准备!”白登咆哮道,“我就在这里看着。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结果!”
研究所立刻启用了最高级别的“法拉第笼”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由多层特殊合金和电磁屏蔽材料构成,能彻底隔绝任何形式的电磁波、无线电信号甚至微弱的地磁波动。
确保内部与外界完全隔绝,没有任何信息可以泄露出去,也避免了任何可能的远程干扰.
097,放弃吧拆解计划,终止
白登总统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观察窗,亲自坐镇监督。
实验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坟墓。
几名穿着厚重防护服、戴着护目镜的顶尖研究员,如同拆弹专家般,围绕着一台崭新的“盘古I型”机器人。
他们动作极其缓慢、谨慎,每一步操作都经过反复确认.
“开始吧。”白登通过内部通讯器下令,声音冰冷。
研究员们深吸一口气,开始操作。
他们首先小心翼翼地移除了机器人的外壳,露出了内部复杂的线束和金属骨架。
他们避开了所有已知的传感器区域,使用最精密的非接触式探测仪器,扫描着内部结构。
“报告,未发现明显的外部触发装置。”
“报告,核心处理单元位置锁定,位于胸腔中央,被多层复合装甲包裹。”
“准备尝试无损穿透扫描……”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白登紧盯着屏幕,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当一名研究员操纵着高精度激光切割仪,试图在机器人胸腔侧面,一块看似是散热格栅的位置,进行极其微小的、非破坏性的切割取样时,异变陡生!
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机器人,双眼猛地亮起刺目的红光!
“警告,检测到非法侵入行为,安全协议启动!”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在寂静的实验室中响起!
所有研究员都吓了一跳,动作瞬间僵住!
“怎么回事?不是说屏蔽了吗?”白登对着通讯器怒吼。
“总统先生,实验室绝对屏蔽,不可能有外部信号!”研究所所长惊恐地喊道。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时,机器人胸腔内部,传来一阵密集而轻微的机械传动声!
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危险,立刻撤离!”一名研究员失声尖叫!
但已经晚了!
机器人猛地抬起头,那双闪烁着红光823的电子眼,仿佛穿透了层层防护,直直地“盯”着观察窗后的白登总统。
它用一种近乎宣告审判般的冰冷语调,清晰地吐出:
“解密失败!核心安全壁垒遭受突破性威胁!启动终极自毁程序!倒计时:3……2……”
“不!停下它!”白登目眦欲裂!
“……1!”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爆炸而是一种能量瞬间内爆的恐怖声响!
只见机器人胸腔核心位置,猛地迸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眼百倍的炽白色光芒!
那光芒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实验室内的监控摄像头瞬间过曝,画面一片雪白!
强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骤然消失!
当光芒散去,实验室内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台崭新的“盘古I型”机器人,已经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一个扭曲变形的金属骨架轮廓,以及一堆冒着青烟、焦黑碳化、完全无法辨认的电子元件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氧和金属熔化的焦糊气味!地面上,散落着一些融化的塑料和硅胶碎片。
整个实验室,一片狼藉,死寂无声。
观察窗后,白登总统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亲眼目睹了那无法理解的、如同神罚般的自毁过程。
那刺眼的光芒,那冰冷的宣告,那瞬间化为焦炭的结局……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研究所所长和首席科学家们,更是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引以为傲的科技,在祁星的技术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那所谓的“量子混沌加密”,那“硬件级熔断”,那“物理自毁”……
祁星在电话里对魏老轻描淡写的描述,此刻化为了现实中最恐怖的景象!
“总统先生……”研究所所长声音干涩,带着无尽的绝望,“我们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这种技术……这种防破解能力,我们无法理解,更无法破解。继续尝试只会浪费宝贵的样本……”
白登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实验室里那堆焦黑的残骸,又看了看隔离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同样在破解过程中触发自毁而报废的机器人“尸体”,一股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些堆积如山的报废机器人,如同沉默的墓碑,无声地宣告着鹰酱在这场技术竞赛中的彻底失败。
它们不仅是物质的残骸,更是鹰酱科技霸权崩塌的象征。
祁星的技术壁垒,如同天堑深不可测,坚不可摧!
白登终于明白,在龙哥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他无奈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疲惫:
“放弃吧拆解计划……终止。”
B地区,“龙跃尖端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核心监控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着数十个监控画面,其中几个,正清晰地显示着鹰酱国最高安全研究所内部的情景。
尤其是那间被多层特殊屏蔽材料包裹的“法拉第笼”实验室。
祁星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神情悠闲地看着屏幕中鹰酱科研人员那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操作。
当看到那名研究员操纵激光切割仪,试图在“盘古I型”胸腔侧面的散热格栅处进行微操作时,祁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