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主动出击 第102节

  相对于娄半城,杨蛰还是相信娄晓娥。杨蛰相信,只要抓住娄晓娥,娄半城就跑不了。杨蛰还想借娄半城这条线走呢,如果娄半城跑了,把自己留下那就惨了。

  杨蛰相信娄半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索性,杨蛰觉得有必要更进一步地加深和娄晓娥的关系,让娄晓娥离不开自己。不是杨蛰下作,而是没办法,都是为了生存。

  “好,我带你去见一下娥子。”娄半城双眼一眯,想也没想地同意了。娄半城把杨蛰送到娄晓娥的门口就离开了。

  杨蛰见状,心中暗自猜测,或许娄半城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双方都不是太互相信任,便只能借助娄晓娥加深双方的信任。

  这个时期的商人,不能以商量度之,只能从人性和生存的角度来看待这种事情。

  “你怎么来了?”娄晓娥听到敲门声后还以为是自己的父亲,一开门看到是杨蛰,不由得惊喜地问道。

  “我来不欢迎啊。”杨蛰径自走进娄晓娥的闺房,然后,一切顺其自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大茂打你了啊?”完事之后,杨蛰轻轻拥着娄晓娥问道。

  “恩,许大茂不是人,他爸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年跟许大茂回家,不就是想显摆显摆吗,结果,许大茂恼羞成怒动了手。”娄晓娥说道。

  杨蛰顿时明白发生了一切,说起来还是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事,以前都赖在娄晓娥头上,现在,查明了一切,娄晓娥自然要扬眉吐气一番。或许,娄晓娥高调了一些,没有顾忌许大茂或者许家的面子,便爆发了冲突。

  “放心,我会让许大茂跟你离婚,然后我们在一起。”杨蛰说道,我们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娄晓娥却没有听出来。

  “真的啊?”娄晓娥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杨蛰说道。

  “那就好,我以为……我以为你就是玩玩而已。”娄晓娥说道。

  “要说玩,也是你先玩的啊。”杨蛰笑道。

  “那也是赖你,谁让你对我那么好。”娄晓娥说道。

  从这一句话,杨蛰便知道娄晓娥其实也不傻,起码对自己在当时环境下的地位有着明确地认知;

  娄晓娥为什么主动上门,就是因为杨蛰在那首歌上写下了她的名字,报纸上也出现了她的名字,相当于给她渡了一层浅浅的金身,而娄晓娥敏锐地感觉到这层金身的重要性,关键时候,这是可以救命的。

  从另外一点也能看出娄晓娥的聪明,那就是在四合院众禽环伺之下,居然没有人拿娄晓娥的出身来说事这一点也能看出。

  有些事情不能深究,只能浅尝辄止。

  娄晓娥在四合院绝对是受鄙视的存在,但偏偏众人都围绕着傻柱、秦淮茹、许大茂、易中海等人来回来去的转,却都忽略了娄晓娥,没有人借机找娄晓娥的麻烦,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

  “以后会更好的,过几天我就解决你和许大茂的事。”杨蛰说道,同时,心中为许大茂感觉到惋惜。

  许大茂要惨喽。许大茂这么欺负娄晓娥,娄半城不出手收拾他才怪。许大茂和娄晓娥是夫妻,娄半城没法出手,一旦,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便是许大茂的末日。

  杨蛰与娄晓娥温存了一番后又和娄半城聊了几句便开车回到四合院。杨蛰孤身一人,也没有那么多事,直接在头牌捏脚技师秦京茹的伺候下,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四合院里没有了傻柱和许大茂的折腾,清静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多事,大家都按部就班地该走亲戚的走亲戚,一些人情往来,杨蛰也是按照习俗的约定去了楚云扬那里一趟。

  一切都是平静无波,直到许大茂从他父母家回归四合院。

  “大茂哥,对不起了,是兄弟砍你一刀,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友,手足兄弟啊,我不止得砍你一刀了。”杨蛰看到许大茂不禁笑了。

第204章 许大茂:为兄弟我两肋插刀

  “大茂哥,回来了啊,晓娥嫂子呢?”杨蛰明知故问道。

  “唉,别提她了,一提起她我就来气。”许大茂皱着眉头说道。

  “多大点儿事,大茂哥,我看你家没开火吧,来我家喝点啊。”杨蛰邀请道。

  “好!正好借机会好好喝点。你先等我一会儿。”许大茂说完,全是去了傻柱家,“噼里啪啦~”揍了傻柱一顿,然后回家拿着瓶酒来到杨蛰家。

  杨蛰被许大茂的这波操作惊呆了。

  “爽,舒服了,兄弟,我跟你说,以后有事没事,揍傻柱一顿就行。你看看,刚刚我还满肚子气,现在,揍了傻柱一顿,舒服多了。”许大茂嘎嘎怪笑道。

  杨蛰也很无语,许大茂这是揍傻柱揍上瘾了,趁着傻柱无法反抗之际,狠狠地收拾他。也为难傻柱了,堂堂的四合院战神沦为了许大茂发泄的受气包。

  现在的傻柱,可以说是没有反抗的余地,除非是觉醒神厨崛起、特种兵王、战神回归、龙王赘婿等模板,否则,傻柱只能挨揍,而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关键是,傻柱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而是歇斯底里地吼叫,傻柱的吼叫声惊到了聋老太太。不一会儿,聋老太太拐着拐找上门来。

  “许大茂,你也太欺负人了,傻柱没招你没惹你,你揍他干什么?”聋老太太怒声说道。

  “老太太,您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我什么时候揍傻柱了?”许大茂眼珠子一翻,根本不认帐。许大茂不但不认帐,反而倒打一耙。

  “你没揍傻柱,那为什么傻柱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聋老太太不禁怒极。

  “那谁知道,可能摔的吧?老太太,没看着我们忙着吧,没事一边凉块待着去。”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

  “你!你……”聋老太太直接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还以为你是四合院的老祖宗?当时我也是傻了,怎么会听信你和易中海还有傻柱那群王八蛋的话,唉,只能说,老而不死谓之贼。”许大茂浑不在意地说道。

  “小杨,你们保卫科就不管这事吗?”聋老太太见许大茂这里说不通,不禁看向杨蛰。

  “管,怎么不管?可是,您得拿出证据来啊。老太太,你说许大茂揍了傻柱,证据呢?总不能傻柱说许大茂揍了他就揍了他吧,得有证据啊?再说了,傻柱以前仗着您和易中海的势,肆意殴打这个,殴打那个时,也没见您这么火急火燎啊。”

  “许大茂几乎天天挨傻柱的揍,大家这是知道的,就是以前的我,也没少挨揍,要理由也没理由,傻柱就是一句爷爷心情不好。凭什么只能傻柱只能揍人而不能挨揍?这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这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傻柱,活该!”杨蛰不以为意地说道。

  “对,对,这话说的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傻柱,活该,不行,我得再揍傻柱一顿。”许大茂说完,哈哈怪笑着,又跑到傻柱屋里,扇了傻柱几个耳光,将恃强凌弱、欺软怕硬展现的淋漓尽致。

  四合院里的众人也装做未看见的模样,该干嘛干嘛,以前他们也没少受傻柱欺负,现在见到傻柱受欺负,当然是喜闻乐见。不装聋作哑怎么对得起禽满四合院?

  “你,你们欺人太甚!我就不相信,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聋老太太怒声吼道。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想想以前被你们欺负的人。”杨蛰不屑地说道。

  对待禽兽,就得以禽兽的方法对待,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聋老太太被气的直跺脚,最终,聋老太太走出四合院去找街道,聋老太太就不相信了,这天底下就没有说理的地方。

  杨蛰对于聋老太太的想法表示嗤之以鼻,这片土地上什么时候有说理的地方了?四合院里的这群禽兽们都明白这一点。

  原剧中越是禽兽,越是活的潇洒自如,越是善良守秩,越是活得惨,还得被人欺负为什么这样?还不就是众禽兽们明白,善良和守序无用。

  善良只能被人欺负,守秩则是守不住自身的利益,唯有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无理搅三分,无所不用极其才是硬道理,这也是原剧中绝大多数禽兽们活到幸福的大结局的原因。

  原著中这些禽兽都是赢家,就像易中海、贾张氏等,都有人给他们养老;其中最大的赢家就是棒梗这个小白眼狼,傻柱的钱和房子等等都留给了他,傻柱这个大傻子却被撵到桥洞下冻死饿死。

  就连狡诈的许大茂,都没有斗过这些人,这说明许大茂还不狡诈。

  讲理,只要你不讲理了,别人才会跟你讲理。

  “来,大茂哥,别搭理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不管街道还是厂子,都没有人上班,没人搭理他,即使上班又如何?不管是街道,还是厂子里,不都是咱们说了算嘛,她除了忍着,啥也干不了。”杨蛰肆无忌惮地说道。

  “哈哈哈哈,对,就像他们以前在四合院只手遮天的时候,压的咱们喘不过气来,现在,也让他们体会体会到这种滋味。”许大茂嘎嘎大笑道。

  正如杨蛰所说,聋老太太即使去了街道也没有人搭理她,在这一刻,聋老太太感觉到无比的绝望,不由想仰天长啸:“不!不!不!……”

  聋老太太无语问苍天,杨蛰却开始准备图穷匕首见。

  杨蛰有意识地灌许大茂酒,一来二去,许大茂便喝的有些多了,而且,话语间,杨蛰也有意无意往工作这方面引。杨蛰年轻轻轻成为正科,许大茂要说心中平衡才怪,趁着酒劲,许大茂也开始旁敲侧击,让杨蛰给自己出出主意,让自己往上走一走。

  杨蛰要的就是许大茂这态度。

  “大茂哥,你想上进,这是人之常情,谁不想上进?不上进的话在家混吃等死多好,为什么要参加工作?只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咱想怎么样就想怎么样的。今天你既然问了,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其实呢,想劝你上进一步的话,我早就想说了,就是怕你不高兴。”杨蛰一副神神秘秘的态度说道,同时,杨蛰还让秦京茹和何雨水守着门口和窗户,防止有人偷听。

  许大茂见杨蛰如此郑重以及小心谨慎,不由得一愣,猛地晃了晃脑袋,并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兄弟,你劝我上进是好事啊,我怎么会不高兴?”许大茂不解地问道。

  “这么说吧,大茂哥,你知道你为什么升不上去吗?我相信大茂哥在私底下做过不少功课,也送过不少礼,但就是不动窝对吧。”杨蛰说道。

  “对,对,兄弟,我不瞒您说啊,我真的在私底下没少送礼。你说,我送礼了吧,倒是给我句准话啊,结果,屁话没有。”许大茂发起了牢骚。

  “屁话没有才对,不是知心人,谁给你说里面真正的道道。”杨蛰轻笑一声说道。

  “兄弟,说说。”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给杨蛰倒满了酒说道。

  “首先,我得明白,往上一步代表了什么?代表着不仅仅是你每个月多了多少工资,有多少权力,有多少人给你送点小礼、巴结你那么简单,它代表了你实现了人的蜕变和跨越。”

  “别说现在是什么新时代,在这片土地上,好多事情都是不会变的,即使变,也是换汤不换药。灭门的知府,破家的县令听说过这句话吧,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说句不客气地话,真要破家,根本用不到县令。”

  “就比如说傻柱,咱们现在算是对他高抬贵手、网开一面了,如果真要置他于死地,还用得着县令吗?别说是我了,就是我手下一个队长,挥挥手就能灭了他。”

  “往上一步,这代表着予杀予夺的生杀大权,傻柱的命运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说,这能轻轻松松地达到吗?”

  “当然,你别跟盛崖他们比,他们的底子跟咱不一样,他们跟咱就不是一路人,说句再到家的话,他们是人,咱们不是人,咱们只是会说话的牲口。”杨蛰冷哼一声说道。

  “嘶~”许大茂直吸了一口冷气,颇有些不明觉厉的感觉,好在,许大茂能听懂。

  “这么夸张,我还以为只是简简单单地往上走一步呢。”许大茂说道。

  “简单,大茂哥,等上班了后你去查一查,不管是你们宣传科也好还是各个科室,能在那位位置上待着的,哪一个有简单的?”

  “就是我,也是沾了祖辈和父辈的关系,再加上我有利用价值,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要不然,我也仅仅就是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工人罢了。”杨蛰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这……”许大茂沉默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杨蛰。

  “所以啊,不要把事情想简单了。咱们再说说你的事情吧。大茂哥,我就直接说了,如果你依然保持这个状态,别说上进一步了,过不了多久,你也会跟傻柱一样,被轧钢厂开除,连放映员的位子也保不住。”杨蛰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许大茂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这是事实。”杨蛰补充道。

  “为什么会这样?兄弟赶紧跟哥哥说说啊。”许大茂急了。

  放映员的工作是许大茂的命根子,如果丢了这份工作,许大茂虽然不至于活不下去,但也会凄惨无比。

  “这事啊,说起来根子还在晓娥嫂子身上。你当然知道晓娥嫂子的出身,那你知道晓娥嫂子为什么会嫁给你吗?”

  “一是你妈曾经给娄家当过仆人,娄家对你也算是知根知底;二是,娄家想借用你的身份来护住晓娥嫂子。”

  “固然,你在经济上得到了实惠,不愁吃喝,不缺钱花;同样,你在仕途上将再也无法往上跨上一步。大茂哥,你知不知道,考核时有一项叫正审?光是这一点,就卡的你死死的。”

  “别说你求爷爷告奶奶了,就是你送再多的礼,把家都卖了去送礼,这一关你永远都过不去,还何谈更进一步。”杨蛰直奔主题地说道。

  许大茂蓦然瞪大了双眼,一动也不动地待立在那里。半饷,许大茂苦笑道:“我说呢,每次我送礼时,他们都含糊其辞,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我,原来问道出在这里,我就是个大傻子。”

  “这也是我不愿意提及此事的原因,先前呢,我准备让晓娥嫂子上上报纸,提升一下知名度,给她护上一层金身,只不过,没想到形势这么严峻。”

  “唉,时代不同了,虽然内地里的本质不变,但表象变了,区区表象,便如大江大浪,根本就不是我等普通人所能抵抗的了的。来,喝酒。”杨蛰跟许大茂碰了碰杯说道。

  许大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茂哥,弄清楚原因了,接下来就好办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啊?”杨蛰问道。

  “离婚,必须离婚!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那娄半城把娄晓娥嫁给我本身就不怀好意,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许大茂厉声说道。

  “大茂哥,这是大人生大事,千万不能着急,你得好好思量思量。”杨蛰故作劝谏道。

  人不为己,天殊地灭。至于说这种事情对杨蛰来说,做的地不地道,那就见仁见智。

  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高级的动物而已,永远不要把其他人想的太高尚、太善良、太完美、太道德,从而让自己产生愧疚的感觉等等,如果你这样想,他们就笑了,就代表着他们的洗恼成功了。

  你,就成为了他们需要你成为的人。

  “今天不提这些破事,喝酒。”许大茂豪横地说道。

  许大茂喝的五迷三道的,然后心事重重、晃晃悠悠地直奔傻柱家。

  “傻柱,你爷爷来看你了。”许大茂醉醺醺地闯进傻柱家,对躺在床上的傻柱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狂抽。

  “嘿嘿,傻柱,你越挣扎爷越高兴。傻柱,你不是牛比吗?你不是以前经常揍我吗?起来啊,揍我啊,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而猖狂地哈哈大笑道。

  “许大茂,你等着,等我伤好了我打死你。”傻柱只能无能狂怒,恶狠狠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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