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没人的时候可以喽,哈哈。”杨蛰知道现在不是拿下于莉的时机,大笑两声便离开了,只留于莉在那里回味。
“三大爷,问您点事。”杨蛰来到阎埠贵家中问道。阎埠贵根本没关门,杨蛰一进去便看到阎埠贵、阎解旷和阎解娣撅着鼻子对准杨蛰家使劲闻味。
“小杨啊,快坐,快坐。”阎埠贵连忙请杨蛰坐下。
“三大爷,怎么没做饭啊?”杨蛰好奇地问道。
“这不等着解成拿回点剩饭凑合凑合嘛。”阎埠贵尴尬地说道。
杨蛰顿时明白了阎埠贵的打算,这哪是等阎解成带回剩饭来,这是等于莉从自己那里带回点剩饭。还有三大妈,打着给聋老太太送鸡蛋的名义去聋老太太家蹭饭去了。
“以解成的脾性能给你带回饭来?三大爷,一会儿你去我家吃饭吧,解旷、解娣,你们俩先去,顺手帮着你于莉嫂子做饭,我先跟三大爷商量点事。”杨蛰说道。
杨蛰邀请三大爷阎埠贵去自己家吃饭一是为了一会儿大会上有个照应,再一个就是防止贾家来讨肉。
贾家属于狗皮膏药,沾上就甩不开。癞蛤蟆不咬人,它膈应人啊。贾家最大的克星不是易中海,而是阎埠贵。
阎埠贵一家都是钢铁真男人,想从他们嘴里掏食吃,简直是虎口拔牙,不管是亡灵法师贾张氏的撒泼打滚,还是盛世白莲秦淮茹媚眼如丝般攻势,在阎家面前,啥也不是。
关键是,阎家还有相当强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素养,拿钱办事。
“谢谢杨叔。”阎解旷和阎解娣说完就跑去杨蛰家,排骨味他俩早就闻到了。
“辈份乱了啊。”杨蛰笑道。
“各论各的。”阎埠贵一听有排骨吃,不款笑了,然后说道:“小杨你有什么事?”
“三大爷,这些年来咱们大院在易中海的号召下给贾家捐了不少款吧,每次捐款的记录你那里有存根吗?”杨蛰问道。
“有。我去给你拿。”阎埠贵连忙说道,并给杨蛰取出了捐款记录。
这种事情也只有阎埠贵会有记录,秦淮茹都不一定会记。
阎埠贵一看到这些记录单就一脸的肉疼,每一次捐钱都是在他身上割肉啊。
“心疼了?”杨蛰笑道。
“能不心疼吗?”阎埠贵说道。
“既然心疼为什么还要捐钱?”杨蛰再问。
“我能有什么办法?在外,我只是个小学老师,老易却是厂里的八级工,即使厂长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在内,我只是个三大爷,人微言轻,老易是一大爷,位高权重,大院说是有三个大爷,说白了,还不是老易的一言堂。”阎埠贵说道。
杨蛰仔细看了看捐款记录,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家伙,捐的次数不少啊,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调,这林林总总下来得一千块了。”
“可不是呗,从贾东旭死了就开始捐钱,一开始还好一点,三四个月捐一次,到了现在,几乎一两个月就得捐一次,每次少则三四十,多则五六十。”阎埠贵越说越肉阁。
“以后不会了,你的好日子来了,等着分钱吧。”杨蛰扬了扬手中的捐款记录说道。
今天晚上的大会,杨蛰可谓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杨蛰昨天借着街道王主任的势,言语间架空了易中海,今天,杨蛰要将易中海身上的道德光环扒下来,省得他总是道德绑架他人。
“分钱?小杨,仔细说说。”一听到钱,阎埠贵眼睛一亮。
“晚上全院大会你就知道了,到时看我眼色行事。走,去我家吃饭。”杨蛰说道。
“我这有瓶散白,咱们喝两口。”阎埠贵连忙去找他的散白。
“三大爷,您这掺水的酒我可不喝,再说,今天不是喝酒的时机,喝酒误事啊,你也不想耽误了晚上的全院大会吧?”杨蛰笑道。
“不想,不想!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不过,小杨,你先给我透个底啊,一会儿大会上我也好看你眼色行事啊。”阎埠贵连连说道。
“好说,好说,咱们边吃边聊。”杨蛰和三大爷来到家里之后,于莉便将做好的排骨端了上来。
“小杨哥,窝窝头一会儿就蒸好了,稍微再等会儿。”于莉说道。
“还蒸什么窝窝头,直接吃排骨,不够的话再用白面下点疙瘩汤喝。”杨蛰说道。
杨蛰可不想吃窝窝头。
最初,杨蛰还以为窝窝头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杂粮,吃起来有淡淡的清香味,结果一吃,很难下咽,经过一打听才知道,这个时代的棒子面,也叫玉米面,是将棒子连棒子芯一起打进去,打成棒子面的,当然比较难以下咽。
“这……这……这太浪费了吧。”于莉一听,今天晚上直接以排骨为主食,再喝白面制成的疙瘩汤,不由得震惊了。
“我大爷楚云扬是处长,不差钱。”杨蛰只能什么事情都往他大爷身上推,让人将目光都聚集在楚云扬身上,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借的楚云扬的势,从而忽视自己。
当然,这也是震慑,这些人想要对付自己,先得考虑考虑自己的大爷。
“于莉,坐下,赶紧吃。三大爷,先吃,吃完了再聊。”杨蛰说道。
众人直接开吃。阎埠贵一家好似饿鬼一样,直接用手拿着开啃,也就于莉吃的相对文静一些,不过,再文静,也吃的满嘴是油。
不过,他们对肉,或者说是对粮食有一种天然的敬重,用敲干吸髓来形容他们的吃相不为过,排骨上的肉吃得干干净净,骨髓也吸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骨头太硬,他们连骨头也会吞下去。
排骨一共五斤,还带着骨头,根本不够吃,于莉和阎解娣去厨房下疙瘩汤。
“你也去厨房帮你嫂子去。”阎埠贵将阎解旷也给撵走了。
阎解旷正处于人厌狗嫌的年纪,嘴里也没有个把门的,阎埠贵自然将他撵走。
杨蛰不紧不慢地洗了洗手后,扬了扬手中的捐款清单,问道:“三大爷,易中海如此热心地组织大伙为贾家捐款,你就没觉得里面有猫腻吗?”
第24章 大戏开幕
“猫腻?不就是老易有些私心,想让傻柱养老,然后用秦淮茹栓住傻柱吗?”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你虽然号称会算计,但你远不如易中海会算计啊,三大爷,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就没想过易中海会从中吃回扣吗?”杨蛰笑道。
不管易中海吃没吃回扣,先将帽子扣上去再说,这种事情本身就说不清楚。
“你是说?”三大爷阎埠贵猛地瞪大了双眼。
“我什么也没有说。”杨蛰笑道。
阎埠贵却若有所思。片刻后阎埠贵开口道:“老易工资这么高,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钱这么做吧。”
“他怎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院里的人怎么想。给贾家捐钱这件事本身就站不住脚,院里比贾家困难的多了,别的不说,就是三大爷你家,就比贾家困难。”
“毫不客气地说,贾家应该是咱们院里第二富,除了易中海,没有人比贾家更富了。易中海让穷的人给富人捐款,还不止一次,你说,院里人会怎么想?”杨蛰说道。
“贾家这么富?不可能吧?”阎埠贵说道。
“你算一下啊,也别从老贾走时算了,就从贾东旭死时算,自那以后,贾家可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不管是吃的喝的,都有傻柱这个冤种,还有易中海这位道德婊。”杨蛰说道。
话不说不明,理不说不清。经过杨蛰这么一提醒,阎埠贵猛地顿悟道,还真是。
吃的喝的,有傻柱,棒梗的学费也是由傻柱交,秦淮茹还时不时从傻柱那里借钱,从来不还的那种。也就是傻柱是厨子,不愁吃喝,否则,这么个吸血法,傻柱早就被吸得精光吸死了。
“嘶~贾家至少有一千块二百块钱。小杨,你看,当年贾东旭走的时候,厂里给了五百块钱抚恤金,走之前那几天住院的费用也是厂里报销的,这就说明贾家没花一分钱,当时我们还傻呵呵地捐钱;”
“接下来便是出殡,也是我们大院里捐的钱,而且摆宴都没摆,贾家又是一分钱没出;接下来便是傻柱给贾家送饭盒,从则四个,少则一两个,即使不是肉,那也油水十足,贾家的粮本足够他们一家吃的,也就是说,自那以后,贾家还真没有花钱的地方;”
“还有刚才你说的,秦淮茹借傻柱的钱从来不还,就算秦淮茹一个月借傻柱二十块钱,一年就是二百四,按三年算,这就七百二了,再加上贾东旭的五百,这就一千二百二了,还不算秦淮茹上班挣的钱。”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你还可以再大胆一点,以秦淮茹的贪婪,不可能每月只向傻柱借二十块钱,能给傻柱留个十块钱就不错了,还有,别忘了这些捐款。”杨蛰晃了晃手中的捐款条。
“四合院里都说我会算计,闹了半天,最会算记的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有那易中海。”阎埠贵苦笑道。
“不是你不会算计,而是他们太毒了。晚上看好戏吧。”杨蛰说道。
这时,于莉和阎解娣、阎解景端上一大锅疙瘩汤。杨蛰瞬间明白,阎埠贵将阎解旷赶到厨房,不止是不让他听事,还让他盯着多做点疙瘩汤。
“小了,格局小了。”杨蛰笑道。
“我也就这点格局了,不像老易那样。”阎埠贵见杨蛰点透了自己的小心思,很是尴尬地说道。
“吃饭吧。”杨蛰说道。
像阎埠贵这种人,只能将他们当作是一件没有感情的机器或者工具,凡事谈钱,千万别谈感情,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杨蛰心里早就有所预估,自然不会失望或者愤怒。
吃饱饭后,阎埠贵呲牙一笑,说道:“小杨,这些骨头你不要了吧,我拿回去了啊,明天炖一炖还有点油水。”
“真有你的。”杨蛰轻笑一声,心中也在感叹世道之艰难,只有身处这个时代,才知这个时代的艰难。
当然,这个艰难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像杨厂长,李主任之流,他们可不艰难,没事吃个小灶啥的。不了解当权者,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快乐,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是骗人的,认真你就输了。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兴奋地挨家挨户叫人开全院大会。
杨蛰也和阎埠贵一起参加全院大会,并且将自己的锣提着,易中海见到杨蛰的锣后便心里一突。现在易中海心里多少有了点阴影,一见杨蛰提锣,便感觉到没有好事。
待人到齐之后,刘海中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八仙桌后的主位之上,气得易中海脸色铁青。
“今天晚上全院大会的主要事情就是解决贾张氏的养老钱被偷一事。”易中海见刘海中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不等刘海中发言,就直接来到八仙桌前,朗声说道。
“等一下!一大爷,你先坐下,咱们不是说了吗,以后四合院里的琐碎小事就不劳您这位厂之重匠,国之重器操心了嘛,这件事,我看就由二大爷来主持并解决吧,等出了大事再请一大爷您来解决。”杨蛰直接开口说道。
“胡闹,贾家偷钱这么重要的事情还不算大事?那什么样的事情才算大事?”易中海怒道。
“贾家这点事当然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大事嘛,比如说米苏争霸、中东突变、台海局势、海峡两岸、聚焦三农等等,这才是大事。”杨蛰呲牙一笑。
易中海闻言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些确实是大事,关键是这些大事我他妈管得了吗?
“老易,老易,你先坐下,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贾家嫂子,你说你丢了钱,你丢了多少钱?”刘海中见状,连忙赶紧将易中海按到座位上,同时,开口夺过主动权。
“二大爷,要解决这件事情之前我得问一下,你是准备在院里解决,还是院外解决?毕竟我穿上了这身衣服,就得负担起相应的责任和义务,你要是准备院外解决,我就去保卫科叫人,再去街道、衙门口叫人。”杨蛰说道。
“院内解决,咱们四合院里的传统就是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四合院内解决。”刘海中连忙说道。
如果院外解决,哪还有刘海中耍官威的机会?这次好不容易将易中海挤兑到一边,还不尽情地耍耍安腔和官威。
“好。”杨蛰说完,直接找了个离阎埠贵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杨蛰一坐下,便看到娄晓娥正好坐在自己对面,双眼炯炯有神地看向自己,杨蛰便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
“贾张氏,你身为苦主,你先说说你丢了多少钱。”刘海中问道。
第25章 贾张氏 凭什么你有钱?
“我丢了五百块钱,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王八蛋死全家的绝户偷的……”贾张氏直接开口大骂,听得众人直皱眉头。
“够了,老嫂子,今天开大会是抓小偷的,不是来听你骂人的,你还想不想抓住偷你钱的小偷。”刘海中喝道。
“抓!一定要抓!对了,傻柱,是不是你这个绝户偷的?一定是你,上次你偷了许大茂的鸡,现在又偷了我的养老钱,快还我的钱!”贾张氏说完便施展九阴白骨爪向傻柱抓去。
傻柱可谓是吃瓜不成反被看瓜,傻柱没想到自己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瓜,结果火却烧到自己身上。
“我自怎么会偷你的钱?贾大妈,你可别诬陷人。”傻柱连忙说道。
“不是你是谁?整个四合院就你一个小偷。”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你家棒梗才是小偷!当时……”傻柱有些急眼,当场便想将偷许大茂家鸡的真凶棒梗交待出来,但一看到秦淮茹媚眼如丝的眼神,以及泫然欲泣的神态,不由得心中一软,改口说道:“昨天你家棒梗还偷了杨蛰家的鸡,你怎么不问问你家棒梗。”
“我家棒梗是乖孩子,可不会偷我的钱。就是你偷的,就是你,还钱,还钱!还我一千,不然我去衙门告你。”贾张氏逮住傻柱死不松口地说道。
傻柱不由得左右为难。
杨蛰轻笑一声,贾张氏这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明知道傻柱被秦淮茹拿捏着不会反抗,便可着劲地栽赃傻柱。是不是傻柱偷钱不重要,能从傻柱那里讹来钱才重要。
“够了,贾张氏,不要在那里胡搅蛮缠!傻柱没偷你的钱。”杨蛰忽然站起身来说道。
傻柱不由得一愣,没想到杨蛰会替自己说道。
“你怎么知道傻柱没偷我的钱,是不是你偷的?对了,就是你偷的,就是你这个死绝户偷的,你才说傻柱没偷钱。”贾张氏闻言便对着杨蛰火力全开。
“啪!啪!”杨蛰可不会惯着贾张氏,上前就是两个大嘴巴子,将原本鼻青脸肿的贾张氏更加鼻青脸肿了。
“二大爷,三大爷,我认为贾张氏疯了,像条疯狗一样四处乱咬,还是将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吧。”杨蛰说道。
“看这样子,贾张氏确实是疯了,小杨的提议我同意,送贾张氏去精神病医院。”三大爷阎埠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