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许大茂的关系好不好不重要,关键是你,许大茂以前欺负过你吗?”杨蛰问道。
“呃,欺负过。”何雨水说道。
“欺负过就抱负回去,还有聋老太太也是一样,她只拿傻柱当宝,是她的孙子,可从来没有在乎过你。”杨蛰说道。
“是的,聋老太太也就对傻柱好,对我根本不在意,有一次我饿的难受,找她要个窝窝头,她都不给,她一看我来,就把窝窝头藏了起来。对付许大茂好对付,聋老太太不好对付吧,万一打了她,碰了她,被她讹上怎么办?”何雨水问道。
“这你得跟许大茂学学,聋老太太为什么会摔着,就是许大茂夜里往聋老太太门口泼了盆水,这么冷的天,水当然会结冰,聋老太太早晨起来一不注意,就摔了一跤。”
“摔一跤即使对咱们来说也疼的不轻,对聋老太太来说就是要了她半条命。”杨蛰说道。
何雨水随即眼睛一亮,和杨蛰做完游戏之后,强忍着疲惫端起一盆水悄无声息地出了门,随后,何雨水又回来了,又端了一盆水出门。
回来后的何雨水露出了狐狸般的窃喜。
第二天一大早,睡不着诉许大茂索性不睡了。娄晓娥不在家,许大茂也懒得开火,准备到外面去吃早餐。
许大茂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家门口也会被泼水。许大茂一出来,便摔了个大马趴,跟傻柱一样,也是脸先落的地。
“啊!是哪个王八蛋在我家泼的水?”许大茂先是发出一声凄惨至极的惨叫,然后开始破口大骂。
许大茂这一下子也摔的不轻,虽然到不了受伤的地步,但是疼啊,关键是还丢面子,脸更是被划破了。
谁让许大茂脸先着的地。
四合院众禽兽听到许大茂的惨叫,纷纷起来强势围观。不是帮助许大茂,而是看热闹,看笑话,顺便再来个嘲讽技能。
许大茂摔的越惨,四合院众禽兽便越是开心,偏偏脸上还一副关心的样子。
聋老太太最积极,聋老太太在听到许大茂的惨叫之后,便知道许大茂跟自己和傻柱一样,被人暗算了。
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起来,要看许大茂的笑话,完全忽视了脚下。再加上有秦母扶着,聋老太太根本不在意。
结果,悲催了。
聋老太太和秦母同时摔了。
秦母还好一点,经常干农活,体格壮,摔着一下子除了疼之外没啥大碍,聋老太太不行了,本来就有伤,现在是伤上加伤,闹不好也是骨折了。
“啊!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在我老太太门口泼水。”聋老太太同样发出一声惨叫,同样破口大骂。
聋老太太摔得稍微轻一些,这个轻,只是相对许大茂,许大茂是脸先着地,聋老太太是一屁股坐倒在地,整个胯部生疼。
“快点把聋老太太送到医院。”阎埠贵连忙喊道。
“三大爷,还有我呢?”许大茂连忙喊道,许大茂可不想待在四合院,傻柱的事情还没有暴露,一暴露就麻烦了。只不过,暴露是迟早的事,但是,能晚一点就晚一点啊。
突然,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中狂笑起来。
“摔的好,摔的妙啊,这一摔很大程度上让自己摆脱嫌疑啊。如果衙门的人问起,自己就有理由了啊,如果自己夜里出门,绝对会摔一脚啊,摔了一脚的人怎么会去收拾傻柱呢?”许大茂心中暗道。
此刻,许大茂心中盼望着自己最好再受个伤什么的,看起来越惨,越能摆脱嫌疑。
“大茂,你摔得也很严重?”阎埠贵问道。
“当然很严重!你没看到我到现在还没爬起来吗?我的腿都没有知觉了,我怀疑我的腿摔断了,解成、解放,快送我去医院,你们每人我给一块钱。”许大茂脸上故作惊慌失措地喊道。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看有钱挣,二话不说,找来地板车,并为许大茂贴心地铺上被褥,然后把许大茂抬到地板车上,拉起许大茂直奔医院。
“别跑,还有聋老太太呢!”阎埠贵大声喊道。
“一个地板车放不下两人。”阎解成和阎解放根本不停车,只是远远地喊道。
阎埠贵没办法,只得让人从隔壁去借地板车。结果,围观的人跑了个精光。
“跑什么啊?”阎埠贵大声吼道。
“怕聋老太太讹上。”众人说道。
聋老太太讹易中海的事情终于显现了后果,还是恶果。
“小阎,我不会讹你,你送我去医院。”聋老太太喊道,聋老太太生怕自己去晚了,伤势会严重。
“老太太,我还是去找街道的人吧,万一路上出了什么差错,你再赖上我。”阎埠贵说完转身就走。
阎埠贵也怕被讹。
“你给我回来!”聋老太太怒声吼道。
阎埠贵远远地停了下来,一副“你要让我送你去医院,我就去找街道”的表情。
“小阎,不用你送,你去隔壁借辆板车来。”聋老太太吼道。
“板车让秦妹子去借吧,万一我借来了,你再赖我借的板车有问题。”阎埠贵依然摇头说道。
聋老太太差一点被气晕过去,最终,聋老太太还是让秦母去了隔壁借了辆板车,然后拉着聋老太太去医院,为此,聋老太太付出了一块钱的代价。
至于,傻柱,众人根本没有在意,只是在讨论到底是谁在聋老太太和许大茂门口泼的冷水,四合院众禽兽纷纷表示学到了,以后要想对付谁,直接在夜里泼水就行。
同时,四合院众禽兽也开始警觉起来,以后早上出门之时,一定要看看门口,省得摔倒。
聋老太太刚走没多久,秦淮茹便驮着她哥秦振生进了四合院。
“咦,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淮茹本能地一惊,以为许大茂出手了。
第218章 棒梗 我就是冤枉你 你又能怎么样
秦淮茹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许大茂出手了,具体把傻柱打成什么样不知道,但肯定轻不了,要不然,许大茂也不会再玩苦肉计。
是的,秦淮茹就是认为许大茂在玩了一手苦肉计,同时,以此为借口摆脱自己的嫌疑。
秦淮茹根本不敢去傻柱家里看傻柱的情况,生怕又惹出事端。秦淮茹连忙打着看聋老太太的名义,带着自己的哥哥立即直奔医院。
棒梗三兄妹则是甩给了秦京茹,让秦京茹照看一下。
秦京茹闻言与何雨水对视了一眼,同时眼睛一亮,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揍枪棒梗了。
“棒梗、小当、槐花来小姨家吃饭,有鸡蛋吃。”秦京茹故意大声喊道。
秦京茹的这句话,引起了四合院人集体的各种羡慕嫉妒恨,纷纷感叹杨蛰家生活好,毕竟,在这个时间段,鸡蛋是非常宝贵的,宝贵到从某种程度上,鸡蛋都能代替钱做为等价交换物。
比说说交学费,有些穷人钱的孩子没钱,交不起学费,就用鸡蛋来代替,这种情况一度延续到八十年初,可见鸡蛋的珍贵。
棒梗三兄妹一听有鸡蛋吃,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杨蛰,刚进杨蛰家门,棒梗便被何雨水一脚给踹了出来。
然后,何雨水和秦京茹对着棒梗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胖揍,秦雪茹见状,也加入战团,对着棒梗就是一顿胖揍。
秦雪茹知道自己出手晚了,也知道自己目前还是边缘人物,为了表现自己,秦雪茹是下了死手。
何雨水和秦京茹只是对棒梗拳打脚踢,打屁股之类,秦雪茹一把薅住棒梗的头发,“砰~砰~”两拳用力地砸向棒梗的眼睛,直接把棒梗锤成了熊猫眼。
同时,秦雪茹用尽全部力气,一脚踹在棒梗的膝盖处。
“啊~我的腿断了!”棒梗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并且摔倒在地,右腿大腿和小腿呈怪异姿势,棒梗捂着腿痛哭喊叫。
秦雪茹这一脚,棒梗的腿即使不残也得在床上躺上两三个月。
还没有完,秦雪茹掰开棒梗的手,抓住棒梗的食指用力一掰,棒梗的食指直接被掰断了。
棒梗再一次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
“叫!你还有人叫!我好心好心地给你煮鸡蛋吃,你却偷我的钱,打死你这个小偷。”何雨水见棒梗这么惨,又见四合院众禽开始围观,连忙大声喊道。
“我没有!”棒梗怒声吼道。
“哼,谁信!谁不知道你小偷小摸习惯了。”何雨水冷哼道。
冤枉你的人,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以前,易中海、贾家、聋老太太和傻柱经常冤枉别人,今天,风水轮流传,轮到贾家品尝这种滋味了。
“原来,冤枉人是这么的舒坦。”何雨水心中暗道,开始享受这种令人愉悦的感觉。
“好啊,你竟然敢偷东西,还是个惯偷,今天,我就代我姐好好教育教育你。”秦雪茹眼睛一亮,连忙借题发挥道。
“哪个手偷的?”秦雪茹大喝一声,再次抓住棒梗的中指,用力一掰,直接把棒梗的中指也掰断了。
这还没完,秦雪茹直接把棒梗右手除了大拇指外,其他的四根手指头全部掰断,疼的棒梗满地打滚,撕心裂肺地哭喊。
“这还便宜你了,在我们村,偷东西被抓到是要被剁手的。”秦雪茹不紧不慢地说道。
“走,把棒梗送去衙门。”秦京茹直接落井下石道。
秦京茹这么做是直接坐实了棒梗偷盗的行径,哪怕不能把棒梗送到少管所,也能让他拘留几天,让棒梗认清社会的险恶。
“好。”何雨水眼睛一亮,说道。
何雨水、秦京茹和秦雪茹就押着棒梗去衙门,四合院众人面面相觑,以往发生这种事情都是易中海捂盖子。
而今,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发配,聋老太太去了医院,傻柱躺在屋里出不来,做为调解员的许大茂也去了医院,阎埠贵直接两眼望天,连管都不管,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水等人押着棒梗去衙门。
“三大爷,你就不管管吗?”有人问道。
“要管你管,我只是个调解员,调理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这种刑事事件超出我的管辖范围。”阎埠贵老神在在地说道。
“还有,三大爷这个词已经成为过去式,以后要叫我调解员,不愿意叫,叫我阎老师,老阎,甚至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阎老西都行。”阎埠贵说完直接回家了。
秦京茹在出了四合院后,直接从兜里里掏出二十多块钱塞入棒梗兜里。
“京茹,你这是干什么?”秦雪茹不明所以地问道。
“当然是栽赃棒梗啊,咱们光说棒梗偷钱不行,还得有实物啊,这样,人证,物证都有了啊。”秦京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棒梗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直接傻眼了,见过栽赃陷害的,但没有见过如此光明正大栽赃的。
何雨水也傻眼了,随后,何雨水眼睛一亮,说道:“京茹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栽赃棒梗呢?要栽赃,也得多塞点钱啊。”
何雨水说完,从自己兜里也掏出二十多块钱塞进棒梗的兜里。
“五十多块钱够棒梗这个小白眼狼喝一壶的了,再多就显得有点假了。”何雨水拍拍手说道。
秦雪茹也傻眼了,表示学到了。不过,秦雪茹没有钱,要是有钱,也得往棒梗兜里里塞点钱。秦雪茹没钱,便“啪~啪~”几个大耳呱子扇向棒梗,用耳呱子来代替钱。
何雨水也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有了权,就是明目张胆地栽赃你,陷害你,你又得如何?
如果是别的时候,秦京茹和何雨水争先恐后地往自己兜里塞钱,棒梗得笑出声来;但是现在,棒梗再蠢也知道秦京茹和何雨水是在栽赃自己,棒梗现在是连哭都没有地方哭。
何雨水三人押着棒梗去了衙门。
“你们怎么不上报保卫科呢?”衙门的人奇怪地问道。
轧钢厂的职工及其家属犯了事情,一般是先交由保卫科处理。
“为了避嫌。”何雨水把杨蛰的情况一说。
何雨水的理由很好,很强大。衙门里的人开始派人去四合院调查取证,毕竟,不能何雨水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有人证物证在,他们也得调查取证,更何况棒梗还死不认罪,说自己兜里的钱是何雨水硬塞过去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自己。
这一查不要紧,发现棒梗还是个惯偷,经常偷鸡摸狗。而且,秦京茹和秦雪茹还是棒梗的亲戚。
在这个帮亲不帮理的时代,秦京茹和秦雪茹是何等的绝望才把自己的亲侄送往衙门,一定是管教不了了。
衙门已经确定棒梗是个小偷,何雨水三人彻底坐实棒梗偷钱的行径。
棒梗也是有种,到了这种时候了还特别犟,不但在地上撒泼打滚,召唤亡灵没,还出口成脏,各种谩骂,不但骂何雨水三人,还骂衙门里的人。
棒梗深得贾张氏真传,不但撒泼打滚有模有样,就连骂人的话都不带重复的,关键是,骂起人来恶毒啊。
气得衙门的人都想揍棒梗。
衙门的人经常接触三教九流之人,见过的人不少,但到了这种地方还这么犟且这么能骂的人,还是头一遭。
犟种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而衙门有的是法专治各种不服,在棒梗的骂声之中,棒梗被衙门的人拘留,至于拘留室嘛当然不是单间,而是好多人拘在一起的房间。
棒梗毕竟年幼,衙门里的人不好出手收拾棒梗,但拘留室有的是人,他们可没有丝毫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