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车间里,你要想成为车间主任,你得先成为组长吧,然后再成为班长、股长、车间副主任,最后才是车间主任。”
“宣传科与车间大差不差,你也得慢慢地往上去啊。具体怎么做,你久居宣传科,你比我熟,这方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杨蛰说道。
杨蛰这是嫌许大茂闲着,顺便给许大茂画了一个大饼,让他热心于仕途,也算是对他通风报信的奖励。
“明白,明白!这事放心,如果这点小事我都做不成,哥哥我也没脸在兄弟你面前晃悠了。”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随却,许大茂让许母推着自己回医院,回到医院后,许大茂让许母把他爹找来,俩人商议如何能让自己更进一步。
许大茂还认为这是杨蛰对自己的考验。
杨蛰等许大茂走了之后,开始琢磨如何收拾秦淮茹。被动反击不是杨蛰的性格,主动出击,先发制人,将危险消除于萌芽之间,才符合杨蛰的性格。
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杨蛰转眼间就有了想法。
秦淮茹也没有闲着,秦淮茹回到轧钢厂后并没有去上班,而是又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秦淮茹在李主任的办公室跟李主任腻歪了半天后,被关在衙门里的贾张氏即将被放出。
秦淮茹写了一封谅解书后就去了衙门,把贾张氏从衙门里接了出来。
“贾张氏,你想死还是想活?”一出衙门,秦淮茹便毫不客气地问道。
“好你个秦淮茹翅膀硬了啊,敢对着老娘甩脸子,连声妈都不叫了,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儿媳。”贾张氏怒了,仗着离衙门不远便开始嚷嚷起来,同时,一甩手,一记耳呱子就向秦淮茹扇来,以报先前秦淮茹虐待自己之仇。
秦淮茹见贾张氏冥顽不灵,双眼冷冷地盯着贾张氏,一个闪身,躲过贾张氏这一巴掌,同时,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贾张氏的脸上。
“大家快来看啊,不孝儿媳打婆婆啦~秦淮茹,赔钱,赔我一百块钱,否则,我跟你没完。”贾张氏又要开启撒泼打滚模式。
好在贾张氏还没有蠢到家,还知道在衙门附近不能召唤亡灵。贾张氏就是想借着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来拿捏秦淮茹,从秦淮茹手里再弄点钱后好回老家养老。
贾张氏的想法也很简单,这一次从秦淮茹手里讹点钱,等钱花完了,再给秦淮茹要,秦淮茹如果不给,贾张氏便去轧钢厂闹,总之,自己得不到钱也别想秦淮茹素净。
贾张氏的想法挺好,可惜,秦淮茹也不是吃素的,秦淮茹转身就走,往衙门走去。
“秦淮茹,你干什么去?”贾张氏连忙喊道。
“去衙门,把谅解信要回来,我看你这个老虔婆分不清大小王,让你继续在里面蹲着。什么时候分的清大小王了,什么时候再出来。我能让出来,也能让你进去!”秦淮茹冷声说道。
“别!别把我关进去!我这就走,我这就回老家。”贾张氏连忙一个毂辘爬了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
“你想死就回老家。”秦淮茹冷声说道。
“什么意思?”贾张氏心中一惊,不解地问道。
“贾家村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把我的钱给抢走了。”秦淮茹一字一字地说道,“我的钱”三个字咬得很重。
“知道又如何?是我鬼迷心窍拿走了你的钱,可是,那钱不知被哪个王八蛋给抢走了啊,我手里根本没有钱。”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说完,又开始破口大骂,骂那个打晕她并偷走她钱的人。
这可是两千多块钱,别说贾张氏了,就是秦淮茹也心疼的无法呼吸,秦淮茹认定了是杨蛰拿走了她的钱,因为秦淮茹从衙门得到了许多信息,这些信息和自己的猜想一致。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杨蛰抢走了她的钱,但秦淮茹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固执地相信是杨蛰抢走了她的钱,自然,秦淮茹恨极了杨蛰,索性便让贾张氏过过嘴瘾。
“村里的人不信啊。”秦淮茹等贾张氏骂累了后,才幽幽地说道。
“不信又如何?”贾张氏眼珠子一番,不屑地说道。
“不信又如何?这可是两千多块钱。在城里,别说两千块钱了,就是两百块钱,都有人敢杀人,更别说村里了。”
“别把你贾家村的人想像的太好,为了钱,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土生土长的贾家村人也就罢了,你这个从城里回去的老虔婆就相当于外来户,甚至还不如外来户,没有任何根基。”
“村里一切都是村支书他们说了算,你也别村支书想像的太好,关键是他们相信你手里有钱,有两千多块钱,为了钱,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哪里的土沟不埋人,哪里的山沟不死人?”
“在山高皇帝远的村里,死上个把人太简单了,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老家伙,随便上报个被狼叨了,掉到山沟里了就能糊弄过去。”秦淮茹冷声说道。
贾张氏闻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贾张氏相信秦淮茹说的话,主要是贾张氏除了结婚时去过贾家村两次之外再也没去过贾家村,在村里的地位比外来户还不如。
贾张氏在村里那几天就遭受到各种排挤,自然知道村里并不是乐土。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明争暗斗,互相攀比,攀高踩低的事情绝不在少数。
甚至还有一些自家的亲戚都排挤你,如果你家的事做的太好,街坊邻居总是找各种茬来挤兑你,做的太差还会遭到他们的笑话。
贾张氏当然知道村里人也并不是淳朴,也并不善良,而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但凡牵扯到利益之争,争吵只是小儿科,械斗才是主旋律,打的头破血流是常态,死上个把人也是正常。
“我……我不走了,我不回村里了。”贾张氏连忙说道,并且讨好地看向秦淮茹。
以前也就罢了,贾张氏或许还能在村里活下去,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村里人根本不相信贾张氏没钱。眼红的人把贾张氏抓起来严刑逼供也不是不可能,他们下手不知轻重,真要把贾张氏打死了,贾张氏也只能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贾张氏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根本不敢回村里,但是,街道已经把贾张氏给撵回去了,不允许贾张氏在四合院里住,贾张氏要想回四合院住,只能靠秦淮茹。
“不想回村里就老老实实的听话,否则,我就把你送回村里去。”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听话。”贾张氏连忙说道。
“那好,跟我去街道。”秦淮茹说完带着贾张氏便去了街道。
秦淮茹和贾张氏找到王主任后一阵哭诉。秦淮茹先把自己家的窘境一说,家里需要贾张氏帮着看孩子;接着,秦淮茹再把贾张氏如果回村,即将遭遇的惨境一说。
街道王主任听完秦淮茹的话后开始沉思。街道王主任也是深谙人性的,知道秦淮茹所描述的情形,有一定几率会发生这样的事。
王主任很是厌恶贾张氏,尤其是在听从了杨蛰的那一番话后,更是厌恶贾张氏,所以,王主任即使知道贾张氏回到村子里会可能会被阴死,但还是决定把贾张氏撵回村里。
贾张氏是有一定几率会死,但还有一定的几率求活啊,是死是活,全看贾张氏的造化了。
秦淮茹一看王主任的表情便知道坏了,连忙说道:“王主任,我知道我婆婆尖酸刻薄、蛮不讲理还没事找事,还经常骂人,惹得众人厌烦,求你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不要撵她回村。”
“我保证,我婆婆回到四合院后绝不惹事,也不会骂人,在四合院里除了上厕所、洗衣服、做饭等必要活动之外绝不出门,也不会跟院里的人吵架。”秦淮茹连忙说道,并且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贾张氏也连忙保证。
秦淮茹如此安排贾张氏,一是确实需要贾张氏帮助自己照看棒梗和槐花;二是秦淮茹势单力薄、孤掌难鸣,秦淮茹要想报复杨蛰得需要帮手,秦淮茹环顾四周,发现帮手只能是贾张氏。
因为,秦淮茹对贾张氏知根知底,也知道如何拿捏贾张氏。所以,秦淮茹才不遗余力地把贾张氏弄回四合院,待彻底驯服贾张氏后,再准备报复杨蛰。
街道王主任闻言眉头一紧,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继续思索,半饷,街道王主任才缓缓地开口。
第248章 贾张氏挨揍
“好,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过,你们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不能再犯,如若再犯,贾张氏你就滚回老家去自生自灭。”街道王主任毫不客气地说道。
“好,好,我写保证书。”秦淮茹说道。
“我保证绝不再犯。”贾张氏也连连保证。
待秦淮茹写完保证书并和贾张氏一起按上手印之后,王主任接过保证书仔细看一遍,脸色才稍缓。
“王主任,我能不能接一些糊火柴盒的活啊,让我婆婆在家里做,这样不仅能挣点钱,也省得她出去到处惹是生非。您也知道我们家没钱了,抢走我婆婆钱的人什么时候抓住,能不能抓住很难说。”秦淮茹说道。
王主任一想,这样也好,让贾张氏在家糊火柴盒,省得她出去惹事生非。
整个街道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贾张氏,如果能够把她改造成功,当做典型,这件事做好了,也算是自己的业绩,自己面子上也有光。
王主任直接同意了,并带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去领糊火柴盒的物料,为此,王主任特意让秦淮茹留下两块钱的押金,什么时候不干了,才把押金退回去。
王主任这是摆明了不相信秦淮茹和贾张氏,生怕贾张氏把糊火柴盒的物料给毁了。秦淮茹无奈,只得掏钱,然后和贾张氏提着两大袋子物料回返四合院。
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后有一种莫名地亲切感,这里才是贾张氏的主场,贾张氏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贾张氏回到家后,像往常一样,舒适地往床上一躺,并且像猪一样,鼻子四处乱嗅。
“有肉味,好啊,秦淮茹,你炖了肉居然不给我留着。”贾张氏瞪着三角眼说道。
秦淮茹见贾张氏又旧态复发、分不清大小王了,秦淮茹上前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贾张氏的脸上,直接把贾张氏抽懵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刷碗!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咱们家不养闲人,你在家就老老实实地糊纸盒,否则,你就滚回老家去。”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
“棒梗、槐花,你们盯着你奶奶,让你奶奶好好挣钱,你奶奶糊火柴盒挣了一毛钱,我就分给你两分钱;挣两毛我就分给你五分钱;挣了五毛,我就分给你两毛钱。”
“如果你奶奶偷懒,不好好干活,你们就告诉我我,我来收拾她,不给她饭吃,还要把她撵回老家。棒梗,记住,是你奶奶把咱们的钱给抢走了,然后又给丢了,否则,咱们可以天天吃肉。”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秦淮茹这是防止自己不在时,贾张氏又弄什么幺蛾子,便让检梗和小当盯住贾张氏,并且着重强调,咱们过不上好日子是因为贾张氏把钱抢走了。
棒梗现在多少已经懂点事了,知道自己的奶奶贾张氏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贾张氏在抢钱时,还打了棒梗,棒梗对贾张氏只有恨。
“妈,你放心吧,我一定盯好我奶奶。”棒梗点头说道。
“妈,糊火柴盒能挣吗?”小槐花忽然问道。
“当然能挣钱了,糊十个挣一厘钱,糊一百个挣一分钱,一千个一毛钱,一万个一块钱。如果每天能糊一万个,一个月就是三十块钱,可以天天吃肉。”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也知道,如果眼快手勤的话,一个月最多也就是挣个八块十块的,但为了激烈贾张氏,秦淮茹决定给她画饼吃。
“那我也糊火柴盒呗,糊火柴盒很简单的,我见过后院大花家他们糊。”小槐花说道。
槐花生在这种家庭,先前一直不受待见,被冠以“赔钱货”之称,自然懂事的早,对钱有更深的执念。一听到能挣钱,便忍不住也要想挣钱。
秦淮茹见状,不知道该喜还是悲。
“好,槐花愿意糊纸盒就糊,槐花挣了钱全是槐花的。”秦淮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打击槐花的积极性。
秦淮茹为了防止槐花弄坏这些物料,还特意让槐花和贾张氏现场就糊。糊火柴盒确实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槐花糊的有模有样,贾张氏糊的也是有模有样,除了一开始有些不熟练、速度有些慢之外,其他的没问题。
秦淮茹见没问题便起身去轧钢厂上班去了。秦淮茹上轧钢厂上班起码能省一顿饭,这是在后厨食堂工作的隐形福利。
像傻柱那样肆无忌惮地往家里拎饭盒不行,在食堂里把剩菜剩饭分了可以,而且只能在食堂吃,不能拿回来。
秦淮茹一走,贾张氏故态复发,往床上一躺,啥事也不干。
“啪~”棒梗一棍子抡了过去,并且恶狠狠地喊道:“赶紧干活,否则,我让我妈把你撵回老家去。”
“棒梗,乖孙,我是你奶奶。”贾张氏赶紧说道。
“你不是我奶奶,我奶奶不会打我,也不会抢我家的钱,你就是个老虔婆,赶紧干活!”棒梗翻着白眼吼道。
贾张氏见说软话不行,抬手就要一巴掌打向棒梗。
“你还敢打我?我这就出门喊,把大家伙招来,然后把你撵回老家。”棒梗冷声说道。
“我不是打你,我是挠挠头发,我这就干活,这就干活。”贾张氏无奈,只得继续干活。
棒梗见状,不由得发出一抹狞笑。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后,发现小槐花正在那里嗷嗷地哭。
“槐花,哭什么?是不是饿了?”秦淮茹连忙问道。
“奶奶抢我糊的火柴盒,把我糊的火柴盒全都抢走了。”小槐花哭着说道。
秦淮茹一听便怒了。秦淮茹没想到贾张氏如此下作,如此不懂事,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料泥。
“棒梗,怎么回事?”秦淮茹看向棒梗。
“奶奶下午根本不干活,不是腰就是头疼,我让她干活她也就是不干,即使干活也是糊上两三个火柴盒糊弄,等你快下班时,她就把小槐花糊的火柴盒全都抢走了,说是她糊的。我说她,她也不听,还要打我。”棒梗说道。
“你们这两小白兔崽子胡说什么,明明是我糊的火柴盒。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啊,不但儿媳妇欺负我,就连棒梗和槐花也欺负我……”贾张氏连忙喊道。
“啪~”一声脆响。
贾张氏话音还未落,秦淮茹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然后,秦淮茹不解恨般,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又是几道耳光狠狠地抽了过去,刮刮地扇。
贾张氏见四合院里的人都回来了,胆气也壮了,便跟秦淮茹打了起来。可惜,贾张氏年老力衰,秦淮茹年轻体壮,贾张氏根本不是秦淮茹的对手,再加上棒梗也上来帮助秦淮茹打贾张氏,贾张氏被秦淮茹压着打。
贾张氏吃了大亏,见秦淮茹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生怕自己被秦淮茹活活打死,连忙用尽全力,推开秦淮茹,踉踉跄跄地跑出屋门,跑到院里。
“来人呐,快来人呐,儿媳妇要打死婆婆啦,秦淮茹这个贱人要打死她婆婆啦,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点上来啊,把秦淮茹这个恶毒的女人带走啊。”贾张氏跑出屋外,撕心裂肺地吼道。
贾张氏是想借着全院大会向秦淮茹施压,拿捏住秦淮茹,让秦淮茹像以前那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秦淮茹伺候她,贾张氏好吸秦淮茹的血。
“咦,这不是贾张氏吗?”
“她怎么又回四合院了?不是把她送回老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