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人从来没有想过秦淮茹能狠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此事的贾张氏已经疼的昏迷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
“解成。”杨蛰突然开口说道。
“到。”阎解成下意识地说道。
“你去街道王主任那里,去请王主任来我们四合院一趟。”杨蛰说道。
“是。”阎解成立即往外跑去。
“走慢点,别着急。”杨蛰忽然开口说道。
阎解成不明所以。
正在这时,杨蛰接着说道:“光天、光福,你们俩陪于莉去一趟咱们厂的厂医丁秋楠丁大夫家,让丁大夫带着出诊的工具来。快一点,骑雨水和阎老师的自行车去。”
“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神色一正,说道。
阎解成也明白了杨蛰的意思,杨蛰这是想让街道王主任和丁秋楠同时到达四合院,遂向杨蛰点了点头,便慢条斯理地去找街道王主任了。
贾张氏这情况本应该送医院的,杨蛰是为了坐实秦淮茹心狠手辣、虐待老人的蛇蝎美人真像,便让丁秋楠前来。丁秋楠是厂医,别的方面不如大医院的医生,简单的鉴定伤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不要啊……”秦淮茹心中呐喊道,脸上泪流满面,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秦京茹和秦雪茹的束缚。
“给我老实点。”秦雪茹大喝一声,一脚踹在秦淮茹的膝盖上,把秦淮茹押的单膝跪地。
“不许打我妈妈。”棒梗举着棍子冲了上来,对着秦雪茹的脑袋就是一棍。
秦雪茹闪身一躲,一脚把棒梗踹在一边。
“解放,解旷,按住棒梗。”杨蛰厉声喝道。
阎解放和阎解旷上前,直接按住了棒梗,任凭棒梗怎么挣扎,也挣扎不脱。
“诸位,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这件事超出我们全院大会的范畴,我们管不了,只能让街道王主任来处理了。本来呢,这件事情也应该让衙门的人参与,但考虑到咱们大院的名声,还是先等王主任和丁医生来了再说。”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四合院众人顿时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对秦淮茹和贾张氏以及棒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名声彻底完了,不由得眼神怨毒地看向杨蛰。
杨蛰不为所动,只是轻轻地冷哼一声。何雨水却是得意洋洋,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淮茹。
“唉,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如此心肠歹毒,狠如毒蝎啊,她居然敢这么虐待贾张氏。”
“是啊,确实没想到,以前只知道她孝顺,没想到是这么个孝顺法。”
“看来咱们都被骗了。”
“也不见得,以前贾张氏动不动就打秦淮茹是真的。你们没发现吗?以前秦淮茹可是老实的不得了,生怕贾张氏把她撵回老家,后来,贾张氏犯事了,被撵回了老家,秦淮茹才支棱起来。”
“秦淮茹应该是明白自己是城市户口了,自己不会被撵回老家了,而贾张氏却一直是农村户口,可以被撵回老家,再加上贾张氏有把柄在王主任那,秦淮茹才原形毕露,开始报复贾张氏,这也是秦淮茹把贾张氏弄回四合院原因。”
“不管怎么说,秦淮茹都太狠了,这可是贾东旭的妈啊,没有贾东旭,秦淮茹还在地里挣工分呢,贾张氏以前再苛待她,她也用不着这么对待贾张氏吧,用针锥子扎脚心,想想就疼,当年敌-特对待我们的地下人员也不过如此吧。”
这人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直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这是没把贾张氏当人来对待啊。
不一会儿,街道王主任气势汹汹地赶到四合院。阎解成去找街道王主任时,故意含糊其辞,街道王主任还以为贾张氏又在惹事生非,不由得火冒三丈。
秦淮茹和贾张氏这是刚在她的办公室给她写下了保证书,连一星期的时间都没有,又旧态复发了,贾张氏的行为在王主任看来这是打她的脸,王主任岂能不怒。
“贾张氏呢?给我滚出来!”王主任一进四合院的中院,看到一群人围在贾家门口,不由得怒声吼道。
“呃,王主任,贾张氏无法出来了。”杨蛰开口说道。
“无法出来?什么意思?”王主任不解。
“王主任,你过来看看吧,唉!”杨蛰故作长叹一声道。
四合院众人自动为王主任让开一条道,王主任来到贾家门口一看,看到贾张氏的惨样,直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哪怕是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王主任也不由得直吸了一口冷气。
战场上那是真刀真枪地拼杀,除了近敌接战拼刺刀外,远战的时候,往往啥情况都不知道,就被敌方远程射杀。
而现在,贾张氏直接昏迷了过去,脚心上还插着针锥子,针锥子只剩下头在外面,里面的针直接刺进了贾张氏的脚心,可见贾张氏的惨烈。
“是谁干的?”王主任怒声吼道。
“针是棒梗刺的,棒梗不但刺了贾张氏的左脚,还刺了贾张氏的右脚,贾张氏的手指甲盖也被棒梗刺穿了。”何雨水毫不客气地说道。
嘶~在场的所有人都直吸了一口冷气。
太狠了!简直是畜生!贾张氏还是棒梗的奶奶,哪怕两人没有任何关系,棒梗也不能如此对待老人。
“秦淮茹就不管吗?”王主任被气的差一点晕过去。
“就是秦淮茹让棒梗干的,秦淮茹不但不管,还把火钳子烧红之后烙贾张氏,王主任你看。”何雨水立即上向,挽起贾张氏的裤腿,露出小腿让王主任以及四合院众人看。
“畜生!你这个畜生!”王主任怒极!
先前在贾家村时,秦淮茹即使收拾贾张氏,也没有这么暴虐,而且还情有可原。任谁十多年攒下来的家底被偷了个精光,也会丧失理智。因为,在这个时间段,钱就代表命。
没钱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就活不下去,就会被饿死。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掀篇,秦淮茹在名义上已经原谅了贾张氏,才把贾张氏从衙门保了出来。王主任本以为秦淮茹原谅了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把贾张氏保出来是为了报复贾张氏。
而且用如此残暴、残酷的手段报复贾张氏。
插在贾张氏脚心的针锥子就是对王主任明晃晃的讽刺和打脸。
王主任顿时被气的近乎失去理智,直接上前两步,来到秦淮茹的面前,一把揪起秦淮茹的头发,“啪~啪~”两声。王主任用尽全力狠狠地扇在秦淮茹的脸上,直接把秦淮茹的脸给扇肿了。
“秦淮茹,你有什么话可说?”王主任一把扯掉秦淮茹口中的破布吼道。
“王主任,不是我虐待我婆婆,实在是我婆婆太气人了。”秦淮茹连忙添油加醋地把贾张氏的恶行一说。
“贾张氏犯了错,你可以找街道,可以找衙门,但也不能这么对侍她啊,要知道她是人,不是猪。”王主任怒声吼道。
“你,你,还有你,过来,把秦淮茹绑起来。”街道王主任临时点兵,点的都是四合院内的大妈们,这些大娘们一看面色也不是善茬,不怕秦淮茹报复。
大妈们立即取出绳子,把秦淮茹绑了起来。
“小杨,找人把贾张氏送医院,千万别让贾张氏死在这里。”王主任来到杨蛰身边低声说道。
“王姨,不是我不想把贾张氏送医院,而是我不敢送啊。贾张氏这么惨,受伤这么重,针锥子还插在脚心,在送往医院的过程中,万一颠簸的厉害,贾张氏死了咋办?以秦淮茹的德行,不讹人才怪。”
“我已经派人去请医生了,术业有专攻,还是先请专业的人士看看,然后按照专业人士的要求,再把贾张氏送往医院。”杨蛰说道。
“对,这事你办的谨慎。”王主任点了点头说道。
王主任理解杨蛰话中的意思,就像战场上的有些伤员,在没有专业医护人员的指导下不能轻动,闹不好,随意一动,就能把伤员给弄死,这就是典型的好心办坏事。
杨蛰话音刚落,于莉、刘光天和刘光福便把丁秋楠带进了四合院。
杨蛰也对丁秋楠讲过四合院众人是什么德行,全是一帮子禽兽,丁秋楠自然不会让众人知道自己与杨蛰的亲密关系,便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丁秋楠在见到贾张氏的瞬间,同样被气的火冒三丈。
“丁大夫,贾张氏受伤严重,我们不敢轻易动她,你先好好地给贾张氏查检一番,然后看看怎么把贾张氏送到医院。”杨蛰也是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丁秋楠点了点头,近距离查看贾张氏的伤情,再次直吸了一口冷气,不禁怒声问道:“谁干的?”
“针是贾张氏的孙子棒梗扎的,腿是贾张氏的儿媳烙伤的。”王主任指着棒梗和秦淮茹说道。
“畜生!简直是畜生!”丁秋楠哪曾见过这么惨重的情形,不禁怒极,一把抓过一旁的棒梗劈头盖脸就是一阵乱扇。
贾张氏是什么德性丁秋楠自然知道,外人可以如此对待贾张氏,即使秦淮茹这么对待贾张氏也能说的过去,毕竟秦淮茹和贾张氏没有血缘关系,而棒梗,却是贾张氏的亲孙子,亲孙子对奶奶做出这种事情在这个以孝道大行天下的时间段,就是畜生。
“丁大夫,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先检查检查贾张氏的伤势再说吧。”杨蛰说道。
丁秋楠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深呼吸了数次,才勉强平静心中的激荡。
丁秋楠先让人给贾张氏松绑,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贾张氏放在床上。昏迷中的贾张氏一躺到床上,眉头无意识皱紧了。
丁秋楠心中一惊,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贾张氏的脚心,针锥子的针已经绝大部分扎进贾张氏的脚心,丁秋楠不敢贸然拔针,只是继续检查。
随后,丁秋楠让人扶着贾张氏侧卧,揭开贾张氏大腚上的衣服后,看到贾张氏大腚上的伤情之后,丁秋楠原本平静的心再次愤怒起来。
“畜生!”丁秋楠再次骂道。
丁秋楠怒极,想也不想,抓起身上的药瓶向着秦淮茹砸去,只是没有砸准。
街道王主任见状,立即来到床上,看到贾张氏大腚上的伤势后同样脸色大变。
王主任直接被气的浑身哆嗦,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秦淮茹怒声喝道:“秦!淮!茹!你这个禽兽!来人,给我打死她!”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腚上……
第256章 秦淮茹的发现
“王主任,先让大伙儿看看贾张氏的伤势再说吧。”杨蛰一把拦住忿怒的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顿时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做为街道主任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太合适,便连忙说道:“大老爷们先回避一下,让大妈们过来。”
四合院的大妈们纷纷进屋查看贾张氏的伤势,然后不禁直吸了一口冷气。
“畜生!秦淮茹你真是个畜生!我打死你个不干人事的畜生!”一个大妈看完贾张氏的伤势后,一巴掌就扇在秦淮茹的脸上。
不是这个大妈多同情贾张氏,而是兔死狐悲感同身受。秦淮茹太狠了,如果四合院里的儿媳妇都有模有样地向着秦淮茹学习,那大妈们的晚年生活可就惨了。
为了避免这一情况发生,四合院的大妈们罕见地联合在一起,对秦淮茹口诛笔伐,甚至动起了手。
街道王主任连忙来到秦淮茹面前,阻止这帮大妈们动手,生怕这群大妈活撕了秦淮茹。
“先把贾张氏送进医院,大老爷们办事糙,还得看各位大妈的。至于医药费,二大妈你拿着我的工作证押在医院,告诉医生,医药费轧钢厂会垫付的,我会告诉李主任,医药费从秦淮茹的工资里扣。”杨蛰开口大声说道。
杨蛰有钱,但才不会给贾张氏掏钱,杨蛰做到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四合院的大妈们这才平静了下来,二大妈拉开了地板车,众大妈小心翼翼地把贾张氏抬到地板车上,然后这群大妈们便拿着杨蛰的工作证去医院。
丁秋楠也跟着大妈们去了医院。
“小杨,这件事就先不要惊动衙门了,先在内部解决吧,秦淮茹关街道接受思想教育,棒梗就先关在保卫科吧。”王主任说道。
街道王主任明显是想捂盖子,这种牵扯到伦理道德的事情虽然不大,但影响大,街道王主任是尽可能地想控制在街道,杨蛰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王主任立即带人把秦淮茹带回街道看押,然后王主任也去了医院。
杨蛰则是给众人散了圈烟,然后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把棒梗押至保卫科,先把棒梗关两天再说。
秦淮茹一家果然是白眼儿狼,不管是秦淮茹,还是棒梗,被押走之前都用恶毒的眼神恶狠狠地看向杨蛰一行人。
杨蛰不为所动,如果眼神能杀人,还要武器干什么。
尽管王主任用最大力量想捂住此事,但此事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散播了出去,想让四合院的禽兽们保守秘密,太难了,更何况何雨水等人还会主动散播消息。
杨蛰也会主动散播。杨蛰把工作证押在医院就是为散播消息做铺垫的,何雨水、秦京茹等人在厂里的中下层传播,杨蛰则是在厂领导层传播此事。
“呵呵,秦淮茹你不是能耐吗?这一次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轧钢厂待下去。”何雨水恶狠狠地说道。
杨蛰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秦淮茹除了继续待在轧钢厂还能去干什么?在生存面前,脸面之类的全是次要的,活下去才是重要的。
这件事仍然可大可小,上面没有人,这件事就可大;上面有人,这件事就可小。
秦淮茹上面自然有人,别说李主任了,就是郭大撇子之流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也会尽可能地去救秦淮茹,就是许大茂,如果得知了这件事,说不定也会救秦淮茹。
人们的三观总是跟着五官走。秦淮茹所做的事情听起来骇人听闻,但说到底,还是贾家的家务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少。
婆媳关系自古就是令人头疼的问题,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