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妈找你。”棒梗低声说道。
傻柱闻言,一听便乐了,也不管聋老太太了,直接跟着棒梗便跑,即使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也拦不住傻柱那颗奔放且浪荡不羁的心。
四合院里的众人沉浸在分钱的快乐中,没有人注意棒梗和傻柱,但是,杨蛰一直盯着棒梗和傻柱,先前棒梗拉着秦淮茹出去的时候杨蛰便看到了,便猜到棒梗和秦淮茹去取钱,不过,杨蛰没有声张。
待这次棒梗拉着傻柱急匆匆的走,杨蛰便知道棒梗和秦淮茹准是没找到钱,让傻柱前去帮忙。
杨蛰也没有想到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不过,这正好借机行事,于是,杨蛰叫上三大爷、阎解成、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悄悄地跟上了他们。
为此,杨蛰还带上锣和唢呐,为的就是将这事弄的尽人皆知。
“我也去。”娄晓娥一直关注着杨蛰,发现杨蛰一行人神神秘秘地,也追了上来说道。
多一个人挺好,杨蛰一行人悄悄地跟在傻柱和棒梗身后。
棒梗忙着找钱,傻柱则是要夜里偷见秦淮茹而乐疯了,俩人都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
“妈,我把傻柱叫来了。”
“柱子,你可来了,快点帮姐找钱。”秦淮茹着急地说道。
“找什么钱?”傻柱愣了,本以为会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没想到是当苦力的,不过,当苦力傻柱也很开心,毕竟是给他秦姐办事。
“我婆婆的钱是被棒梗拿走了,棒梗不敢将钱藏在四合院便藏在这里,结果,钱找不到了。”秦淮茹急声说道。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哦,原来贾张氏的那五百钱是被棒梗拿走了啊,真相大白啦!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再狡猾的猎物也斗不过好猎手,再隐秘的事情也逃不过百姓的火眼金睛。”
“哈哈!哈哈哈!火眼金睛,火眼金睛,狡诈如狐,狡诈如狐,奸诈如鼠,奸诈如鼠,盗圣棒梗!说什么,你家丢钱,原来是,监守自盗……”杨蛰“嘎嘎~”怪笑着,唱着自己改编的《大圣歌》。
原版《大圣歌》的歌词在这个时代有点犯忌讳,比如“腾云驾雾”、“大圣齐天”之类的,不管怎么改,杨蛰心情愉快啊。
“是你,小杨,这事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秦淮茹连忙解释。
杨蛰可不给秦淮茹解释的机会,直接举起唢呐。
“登登登登等登登登……”激昂的《云宫讯音》响起,将秦淮茹的话打断。
“我说你这孙贼,怎么不让人说话?”傻柱一见秦淮茹吃亏,不由得气急败坏地吼道。
“住嘴!听小杨将这首曲子吹完!”娄晓娥大喝一声。
娄晓娥本身就站在黑暗之中,胡同里又没有路灯,傻柱还以为就杨蛰一人,没想到还有个娄晓娥,娄晓娥这一出声,吓得傻柱一个哆嗦。
唢呐一出,谁与争锋!
这首《云宫迅音》极为好听,而且是雅俗共赏,不论是出身富贵家庭的娄晓娥,还是出身草根的阎埠贵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就连一旁的秦淮茹,也听的妙目连连。
“孙贼,我忍你很久了,就算是棒梗拿了贾张氏的钱又怎么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傻柱待杨蛰吹完,直接蹦出来说道。
“不怎么啊,拿就拿了呗。”杨蛰很无所谓地说道。
这次轮到傻柱傻眼了,傻柱还以为杨蛰会借题发挥,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
“贾东旭的抚恤金本来就是该秦淮茹和棒梗拿着,棒梗拿就拿呗,三大爷,走了,这事是他们贾家内部的事,跟我们无关,也轮不到我们操心。”杨蛰说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走了走了。”阎埠贵随即说道。
“走,走。”刘光天这时才打开手电筒。
傻柱再次傻了,本以为就杨蛰和娄晓娥两人前来,傻柱还想以俩人孤男寡女深放出来为由倒打一耙,没想到来了这么些人。
“棒梗啊,做为贾家唯一的男丁,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小孩,没想到你这么蠢,藏钱也不能藏这里啊,哪怕当时你偷了你家的钱后直接交给你妈,也比藏在这里强啊。很明显,你是被人盯上了。”
“还有,秦淮茹啊,这件事已经不是咱们四合院内部能够解决的事情了,我建议你还是报衙门口吧。”杨蛰笑道。
这个时代不是后世到处是天眼的时代,这种事情根本查不出来;即使在后世满是天眼的时代,天眼也是拗不过权力的,也得为权力让路,该不灵的时候就得不灵不灵的。
说白了,时代虽然在变,但其核心本质一直没变,看不透本质,弄不清自身地位,早晚得吃大亏。
“是拿,不是偷。”秦淮茹连忙说道,生怕杨蛰给棒梗扣上小偷的帽子。
“是拿,是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抠字眼,有意思吗?还不去衙门口,说不定还有机会将钱找回来。”
“也是,你们丢了钱不心疼,虽然你们说这钱是贾东旭的抚恤金,但到底是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是我们这些街坊这些钱捐的钱,谁也说不清。走喽~”杨蛰说完,便扬长而去。
“小杨啊,我陪秦淮茹去衙门口走一趟,出了这么大的事,没个院里管理大爷陪着不好。”阎埠贵一脸算计地说道。
杨蛰知道是自己刚才那话点醒了阎埠贵,阎埠贵这才要陪着秦淮茹去衙门口。阎埠贵的目的也很简单,万一,衙门口真将钱追回来,这钱可不能让秦淮茹拿走,得先将院里人这三年的捐款扣下来才行。
杨蛰根本不在意转身离开。杨蛰已经想好怎么处理那四百九十块钱了,杨蛰准备直接匿名的方式,偷偷捐助给孤儿院。
“唉,我还是太善良了。”杨蛰自言自语道,自己还是做不到绝天绝地绝情绝义绝世间的地步。
至于这其中会不会出现白眼狼,杨蛰也不敢保证,毕竟人心善变,而且这个世界并不美好,忘恩负义的事情比比皆是,说不准孤儿院的人猛地获得这么一大笔钱,有人从中挪用也说不定。
杨蛰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种事情在后世被报导出来的太多了。那在信息并不发达的时间段,没被报道出来的有多少呢?
杨蛰能做到的就是凭本心做事,前世受够了窝囊气,这一世,我必快意恩仇。
杨蛰一走,娄晓娥也跟着走,阎解成等人也想跟着走,却被阎埠贵拦了下来,只让刘光福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四合院,将棒梗拿钱的事情一说,算是结案。
秦淮茹此时也没有了办法,以前出事可以找一大爷易中海,现在,易中海被架空,而且此事发生在四合院之外,最终,秦淮茹还是舍不得这么多钱,直得去报衙门口。
秦淮茹也挺聪明,一到衙门口,先将自己的家庭条件一说,然后问道:“像这种情况,从律法上来讲,我对象的抚恤金是不是应该由我和我儿子来继承?”
第35章 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秦淮茹生怕律法不是这样规定的,那到时就成了棒梗偷钱了。
“从律法角度是这样,做为夫妻双方,一方因公殉职,抚恤金由配偶来继承,如果双方都是因公殉职,抚恤金由儿女来继承。”
“当然,这还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你身为女方,不能带着孩子改嫁,如若要改嫁,你丈夫的抚恤金要分成三份,一份你来继承,另一份归女子,最后一份归你丈夫的父母,也就是你的公婆。”
“其中你那一份比例最大,其次是儿女,最后是老人。”衙门口的人大致解释道。
秦淮茹一听,跟杨蛰说的基本上一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早就问过我们学校的冉老师了,她说的跟我杨叔说的一样。”棒梗在一旁说道。
“什么你杨叔,那家伙不是好人,你以后离他远点,省得他卖了你你还帮着他数钱。”傻柱在一旁黑着脸说道。
“就是我杨叔,我杨叔比你强多了,懂得也比你多,你就不懂这些,还任由我奶奶打我妈,骂我妈。你看我杨叔多厉害,我奶奶打我妈,我杨叔直接收拾我奶奶。”棒梗瞪着眼睛,梗着脖子反驳道,丝毫没有将棒梗放在眼里。
“嘿,我说你这个小王八蛋,是谁每天给你带饭盒回来,你杨叔给你一口吃的了吗?”傻柱黑着脸说道。
“我妈挨揍时是我杨叔出的面,你却只躲在一旁看热闹。我杨叔说我家的钱是我妈的,你却一声也不吱,啥也不懂,光知道在那傻笑。”棒梗根本不听傻柱的话,认为傻柱给他带吃的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行了,你们别吵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因为家庭纠纷还是有谁动手打你了?”衙门的人对着秦淮茹说道。
“不是,是这么一回事……”秦淮茹连忙将家里丢钱的事情一说,只不过,秦淮茹避重就轻,没有说棒梗是偷的他奶奶的钱,只是说棒梗拿的是自己的钱。
只不过,任凭秦淮茹说的天花乱坠,人家衙门口的人也不信,一个小孩子拿着五百块钱出去,说是拿的,谁信。
但是,这个时代,律法又不健全,这事说到底是贾家内部的事情,秦淮茹又表现出不追究棒梗的态度,只想着将钱追回来。
衙门口的人只得先记个笔录,然后派人跟着秦淮茹和棒梗去藏钱的地方考察一番。大晚上的也没有可考察的,这个时候,指纹啊之类的先进设备统统没有,办案都凭经验和本能来。
衙门口的人心里明白,这钱百分之九十九找不出来了,但这话不能说,只能安抚秦淮茹几句,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秦淮茹也明白,这钱十有八九找不回来了,出了衙门口,秦淮茹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五百块钱呐,秦淮茹不吃不喝需要近两年才能挣到这些钱,结果,没了。如果这钱死死地攥在贾张氏手里还好说,秦淮茹就当没这回事,但是,这笔钱与秦淮茹失之交臂。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这钱就属于自己的了。
秦淮茹哭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秦淮茹这次是真哭,发自内心地痛哭,不是以前表演式的那种哭,而是真心实意地哭。
也不知道秦淮茹哪里来的这么多眼泪,秦淮茹愣是从衙门口哭到四合院,哪怕是回到四合院了,也在那里嗷嗷地哭。
四合院里的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指望四合院里的人同情,想也别想,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此时,四合院里的人们表面上一副休戚相关的样子,大妈们更是各种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各种幸灾乐祸,但表面上还不能露出来,只得用掐大腿等各种方法,以最大的毅力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四合院众禽装模作样地安慰了秦淮茹一阵后,便喜笑颜开地回家了,有些人出了门便忍不住发出“嘎嘎嘎~”地怪笑。
回到家,自然是一阵阵幸灾乐祸的狂笑声……
杨蛰并没有幸灾乐祸,而是在考虑一个问题。
先不说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这种有关人性深层次的问题,单说表面。
比如说,有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突然摔了一脚,周围旁观的人绝大部分绝对会发出幸灾乐祸的哄笑声,关键是,这种哄笑声还是发自内心的。
或许只有极少部分抱着漠不关心的心态,视弱无睹。
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这应该与贫穷富裕,受没受过教育无关吧,这是人的本能,或者说是本性。
杨蛰不知道其他世界的人会不会也是这样,希望余生有机会考察一番。
杨蛰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心疼了?”娄晓娥如同一只幽灵一般,钻进了杨蛰的屋里。
“你怎么来了?”杨蛰奇怪地问道。
“我就这么来的啊,放心,没有人注意到我,所有人都在忙着幸灾乐祸呢。”娄晓娥不屑地冷哼一声道。
“也是,人们的快乐往往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秦淮茹现在这么痛苦,院里的这些禽兽们不高兴才怪?”杨蛰冷笑道。
“禽兽?”娄晓娥眼睛一亮,认为这个词确实很贴合四合院众人的德行。
“你说他们是禽兽,那你呢?”娄晓娥忽然问道。
“我啊,当然是比禽兽还禽兽。”杨蛰说完,一个恶虎扑食,将娄晓娥扑倒在床。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没有必要玩什么聊斋,既然来了,就说明心里已经有所打算。
“娄晓娥看来是有些食髓知味啊,难道许大茂不行?”约大半个小时后,杨蛰背靠在床头上,美美地吸着一根烟,悠哉悠哉地想道。
“给我唱首歌吧。”娄晓娥忽然说道。
“什么歌?”杨蛰问道。
“火眼金睛,就是刚才你在胡同里唱的那首。”娄晓娥亮着眼睛说道。
“那首歌不适合你,我唱一首《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吧,我觉得这首歌很应景。”杨蛰说道。
“留着你隔夜的吻,感觉不到你有多真……”
悠悠的歌声轻轻传来,杨蛰虽然不是什么夜场小王子,但也不是那种五音不全的人,总体来说还是属于中等略微偏上一点。
“真好听,只不过这歌太过露骨了。”娄晓娥说道。
以这个时代的特性,这首歌确实是太过前卫了,杨蛰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露骨,所以,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顺便就秦淮茹这事表示幸灾乐祸一番,你不觉得秦淮茹也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吗?丢了这么多钱,她得哭很久吧。”杨蛰说道。
“噗嗤~”一声,娄晓娥笑出声来,这首歌的内容也只有娄晓娥勉强还能听懂并接受,如果唱给秦淮茹,她可能会将你举报了,要不就以此为把柄拿捏你,喝你的血。
不过,这歌的名字倒是挺适合秦淮茹,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歌词内容也挺适合娄晓娥,娄晓娥也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你真有才,这首歌是你写的?”娄晓娥扒在杨蛰胸口幽声问道。
第36章 上报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