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你回来是看雨水和傻柱的吧?”杨蛰笑着问道。
何大清无奈地点了点头。
“雨水这里你就不用操心了,至于傻柱那里,何叔,我说句实话,你也管不了,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你敢下死手,杀了秦淮茹,否则,别无他法。”杨蛰再次笑着说道。
何大清再次无奈地点了点头。何大清看的很通透,自然认可杨蛰的话。
“就不能把傻柱弄走吗?让他去保城?”何雨水问道。
“没用的。傻柱又不是没有腿,他会自己跑回来的。何叔,傻柱现在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你如果不想你何家绝后,你还是再生一个吧,白寡妇肯定不会给你生的,你在保城应该混的不错,找个年轻的寡妇,能生的,让她给你再生一个吧。”
“何叔,其实我想不明白,你要手艺有手艺,要钱有钱,为什么非得吊死在白寡妇这棵树上,白寡妇再好,年龄也大了,下面乡里吃不饱饭的大姑娘、小媳妇、小寡妇的多的是,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肯给你生娃的女人。”杨蛰说道。
杨蛰说完,便起身离开,让何雨水跟何大清叙旧,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何大清与何雨水聊了足足一个下午,看的出来,何雨水很是开心,何大清同样也很开心。用何雨水的话来说就是,何大清想开了,没有必要吊在白寡妇这一棵树上,为了给老何家传宗接代,何大清准备找人重新练小号。
然后,何大清找到了傻柱,沉声说道:“傻柱,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跟我去保城,你的名声已经臭了,四九城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到了保城,凭借着你的手艺,可以轻松成为大厨,我再给你找个媳妇,你喜欢大姑娘就给你找大姑娘,喜欢寡妇,我就给你找个寡妇,你就成家,安安稳稳地过你的日子;”
“第二,你就继续待在四九城给秦寡妇拉帮套吧。如果你选择第二条路,那咱爷俩的缘分也就尽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彻底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何大清很干脆地说道。
何大清如此决绝,一是准备重新练小号,二是傻柱太能作了,而且也太顽固,最重要的一点是傻柱废了,无法生育,何大清本着求人不如求己的精神,还不如自己从头再来。
“我不跟你去保城,我要留在四九城,我讨厌白寡妇……”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话未说完,何大清扭头就走。说何大清决绝也好,说何大清天性薄凉也好,何大清是彻底放弃了傻柱。
傻柱还不以为意,还在那里不地说个不停,为自己口头上赢了而沾沾自喜。
就连医生护士以及同屋的病人,都在心中大骂傻柱是个傻雕,无他,傻柱那点破事大家都知道了,自然对傻柱没有好感,好多人更是甚至恨不得自己是秦寡妇,可以可着劲地吸傻柱的血,直至把傻柱吸死。
何大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却解除了心结;而傻柱却不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没过几天,刘光天和刘光福闯入医院,对着傻柱大打出手。
原因是易中海那边回信了,现在的易中海是任何人都不相信,只相信手中的钱。说起来,易中海也是个可怜人,辛苦一辈子,被人坑的不轻,给傻柱擦了一辈子屁股,最后啥也没落着。
落到个发配大三线的结果,痛定思痛后的易中海现在可谓是啥也不信了,就信手中的钱。傻柱来信要钱,并承诺给自己养老,易中海嗤之以鼻。
唯二令易中海高兴的就是傻柱落到如此局面,以及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和刘光福被傻柱踢成绝户,这两件事。
为此,易中海还少见地喝了大半斤酒。
这一下可把刘海中给气坏了,易中海懒得给傻柱回信,刘海中却是回信了,在信中,刘海中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大骂一顿后,并让这哥俩去医院再揍傻柱几顿。
刘光天和刘光福当即暴揍傻柱一顿。
“傻柱,你等着,爷们天天打你,不但打你,还要打你心爱的秦姐,还要打你的儿子棒梗。”刘光天和刘光福说完便扬长而去。
两人也没有上班,回到四合院后,找个机会把棒梗堵住,狠狠地揍了一顿,揍的棒梗嗷嗷叫。
如果是以前,傻柱早就上了,但是现在,傻柱可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傻柱根本不是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对手。
许大茂时不时地也插一手,傻柱现在的境地没有最悲惨,只有更悲惨。
阎埠贵一家也痛并快乐着,徐艳红在挣着钱后,也发动自己的半掩门姐妹来卖爆米花,卖这玩意比卖身子挣的多多了。
她们没有路子,也不敢破坏规矩,就直接找徐艳红进货,徐艳红就直接找阎埠贵进货,并且从中加点钱。
阎埠贵见到量如此之大,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于莉已经和阎解成离婚,阎埠贵便让阎解成在家制作爆米花,不再参与售卖。
杨蛰看这摊子铺的越来越大,敏锐地感觉到,用不了多久,最多三两个月,就要到了出事的时候,杨蛰这边也加紧了行动。
杨蛰找到了楚云扬,表示要参与武装押运的工作。
由于杨蛰在训练期间表现极其良好,楚云扬也找不到阻止的理由,便同意让杨蛰参与武装押运。
只不过,参加武装押运之前要考核,唯有考核通过,才能参与武装押运。
第284章 胜利大逃亡
在这方个人命运和前途取决于他人兴趣和喜好的世界,下层的人注定出头非常地艰难,往往很多时候,还会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左右你的命运,让你的命运轨迹,按照他的想法行走。
就像现在的楚云扬,楚云扬压根就没想让杨蛰走武装押送这条路,在楚云扬的计划中,杨蛰是走正工的路子。
在楚云扬看来,杨蛰的文笔这么好,多才多艺,不在这方面下苦功太可惜了,而且,从这方面下苦功升迁快啊。
至于武装押运一事,楚云扬认为这是杨蛰年少轻狂,追求刺激罢了,楚云扬根本不以为意,时间一长,杨蛰就会了解自己的苦心。
用一句很通俗的话来讲,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你这样不对,你就不对;我觉得这样不行,你这样就不行,你就得按我的想法来做。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所以,当杨蛰进行完四百米障碍、射击等一系列测试并都合格后,楚云扬拿出了杀手锏实战。
原本实战的人手是从保卫科之中挑选,但是,当杨蛰看到一群陌生的面孔出现,便明白这些人分明是楚云扬通过关系从军中找来的高手。
杨蛰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及绝望感,不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实战产生无力感和绝望感,而是对权力产生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
有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有权就是可以肆无忌惮地破坏规矩,改写规则。
当立筏权和行正权集中在同一人之手时,自由将不复存在孟德斯鸠。
杨蛰认为,权力是为人们服务的,应当关在笼子里,当然,你不关在笼子里也行,在这片土地上,这种想法基本上不可能实现。
但不能太过份,一方面肆无忌惮地使用权力,为所欲为,另一方面又说为人们服务。
或许,所谓的人们不是指的普通百姓吧。
楚云扬自以为是的举动,彻底成为让杨蛰下定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杨蛰决定离开,越早越好。
不过,在这之前,要好好地打一场。
“我要打十个!”杨蛰恶狠狠地吼道。
楚云扬知道杨蛰生气了,不过,楚云扬仍然不以为意,仍然固执地认为,这是小孩子在闹脾气。
楚云扬一挥手,十个人走上前来,既然杨蛰要打十个,楚云扬决定就让杨蛰打十个,好好挫一挫杨蛰的锐气,让杨蛰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面对这十人,杨蛰不可能像咏春叶问那样,杨蛰信奉的是更强更快更高奥林匹克运动格言,科学的锻炼方法才能打造真正的武林高手,像什么这武术那武术的,杨蛰是压根不信。
多少民间牛比轰轰的大师,一到擂台上,遇到不配合的对手,就会抓瞎,然后,原本漂亮的招式统统变成夏祭八打。
十人一就位,杨蛰就率先出手,强大且堪比无臂冬兵的身体素质、极快的速度以及超出常人的神经反射速度,让杨蛰势若猛虎。
杨蛰没有留手,对方既然受命前来给自己制造障碍,那么,对方就应该有此觉悟。也就是说,对方在享受某种待遇的同时,当然也得付出代价。
杨蛰趁这些人大意,一记快速地飞踢,将一人踢出场外。杨蛰这一脚不知把这人踹断了几条肋骨。
楚云扬脸色大变,立即让人把被踹飞的这人送往医院,其他人见状,立即收起了怠慢,开始严阵以待。
强,就是强,弱就是弱,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这是客观规律,偏偏,这里的人们坚信人定胜天,坚信意志战胜一切。
杨蛰的身形势若闪电,偏偏势大力沉,杨蛰没有跟这些人玩套路,而是硬桥硬马的硬刚。
杨蛰的身体素质极强不仅体现在攻击力上,还体现在防御力上,杨蛰的抗击打能力很强,自己可以挨上十拳,对方却挨不了一拳,这就是杨蛰敢硬碰硬的底气。
杨蛰出招也没有套路,在这种群战之中,套路根本没有用,杨蛰用的就是北方妇女打架时常用的王八拳。
逮着一个人往里打,打掉一个是一个,然后再解决下一个。
一个一个接一个,这十人不一会儿便被杨蛰打倒,当然,杨蛰也不好受,这些人还是留手了,因为他们不敢朝杨蛰的脆弱部位下手,比如说,裆,眼睛,耳朵,腋窝等脆弱部份。
只能朝杨蛰身体上不致命的地方使劲,杨蛰出手肆无忌惮,他们出手束手束脚。
“我输了,以后我再也不提武装押运一事。”杨蛰说完,便扬长而去。
杨蛰知道,即使自己赢了,楚云扬也有的是方法和说辞阻挠自己,因为,他权大,他可以为所欲为地决定自己的命运,并且打着为你好的名义。
楚云扬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声,准备这段时间先让杨蛰冷静冷静,然后自己再找时间跟杨蛰聊聊,以解开杨蛰的心结。
杨蛰回到保卫科后,找来了丁秋楠、何雨水、秦京茹和于莉,让她们做好准备。这四人之中,唯有丁秋楠稍微有些问题,那就是得说通丁秋楠的父母。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丁父丁母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接受杨蛰的接济,已经习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再让他们回到以前那种困苦的日子,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丁秋楠等人对此早有准备,听到杨蛰的吩咐之后也没问为什么,便各自分头行事。
杨蛰随即直奔正阳门下去找陈雪茹,陈雪茹这段时间早已经在暗地里把家产变现成大小黄鱼,时刻准备着离开。
陈雪茹一听杨蛰要带她离开,兴奋的不得了,这种提心吊胆且非常压抑的日子,陈雪茹是过够了。
杨蛰让陈雪茹直接带着黄鱼去四合院等着,然后回到了轧钢厂,准备证明信和通行证之类的东西。
陈雪茹则是先跟表面你好我好、暗地里相互捅刀的闺蜜徐慧真,不着痕迹地道了个别,然后悄悄地来到四合院,直接躲进杨蛰的屋中。
当晚,杨蛰悄悄来到娄半城家。杨蛰要离开,目前只能借助娄半城的路子。
为了震慑住娄半城,也为了展示自己的价值,杨蛰并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等到夜里,杨蛰利用自身优势,悄无声息地爬墙而入。
此时的娄半城正在屋内愁眉不展,最近的动向越来越不对劲,形势对他这种人也越来越不利。
正在这时,娄半城只感觉到眼前一闪,杨蛰瞬间出现在娄半城的眼前。
“好身手。”娄半城眼前一亮。
现在的娄家,不止没有了佣人,就连以前的保镖之类也被潜散,并且,还有不少人在明里暗地里监视着娄家。
娄家的处境可谓是非常不好。现在,娄半城最需要的就是杨蛰这样的人。
“什么时候走?”杨蛰直奔主题,聪明人之间没有那么多废话。
“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走。”娄半城说道。
“这么急?”杨蛰不禁瞳孔一缩,沉声问道,杨蛰没有想到娄家的处境这么艰难。
“可能是先前我的一些动作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放心,我的大部分家业已经转移走了,到了那边,我会兑现你的那一份。”娄半城说道。
娄半城这分明是想把杨蛰绑在自己的船上,不惜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法。
不过,杨蛰不以为意,别说娄半城了,就是比尔盖茨、洛克菲勒等人,在没有造就他的微软帝国和石油帝国之前,也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娄半城需要杨蛰,同理,杨蛰也需要娄半城。
“可以,我需要一些武器,毕竟这一路不太平。”杨蛰说道。
“我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来我书房。”娄半城带着杨蛰来到书房,然后掏出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摆着两把M1911手枪,另一个箱子里则是摆着装满了子弹的弹匣。
杨蛰双眼一眯,还是小瞧了娄半城,娄半城居然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喜好打探清楚,知道自己喜好这种枪。
随后,娄半城拿出一件衣服,这件衣服是专门为杨蛰设计的,衣服上有不少暗扣,能够完美地把枪和子弹装进衣服里。
这就是没有储物空间的坏处,什么东西只能装在身上。杨蛰换好衣服,收好枪和子弹。
“我还有最一个要求,我要带七个人走。”杨蛰随即把丁秋楠等人的情况说了一遍。
“没问题,前提是你得把我们一大家子送出城。”娄半城苦笑道。
杨蛰的脸色再次一沉,明白娄家现在处于被监控状态中。听娄半城的话,娄半城一大家子不止娄半城的媳妇谭雅和娄晓娥,显然还有其他人。
“多少人?只要送出城就可以吗?”杨蛰沉声问道。
“我、内人、晓娥三人,长子家栋一家四口人,次子家梁一家五口人,一共十二人。只要送出城就行。对了,证明信和通行证我都开好了。”娄半城说道。
这样才对,娄半城这么大的家业,怎么可能就娄晓娥一个孩子,如果娄半城真的只是娄晓娥一个孩子,娄半城为了家业也会在外面找小的,直到生出儿子为止。别说这个时间段了,以后也是如此。
杨蛰闻言松了一口气,娄半城准备了证明信和通行证就好了许多,杨蛰在轧钢厂这一下午也没有闲着,也为丁秋楠等人准备好了证明信和通行证。
再加上自己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的证件,如果不出意外,可以轻松出城。
“有车吗?”杨蛰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