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只能把雷洛、伍世豪、娄半城叫来一起商量。
“蛰哥,地下势力那边的抽成不能提,从他们身上刮不出油水来了,再刮,他们就该反了。”伍世豪说道。
“我的钱已经拿出来了,下一笔钱等到一个月后,你总得给我留点吧,总不能让我把房子卖了吧。”雷洛摇头苦笑道。
现在的雷洛还不是后来的五亿探长,自然没有那么多钱,他的钱主要是来自地下势力的抽成。
这抽成看似很多,刨除上面的,再发完下面人的,也剩不了多少,对个人来说很多,但用于买船招人就显得较少了。
“我这边也无法抽调资金了,再抽调,就运转不开了。”娄半城说道。
杨蛰也是着急,现在杨蛰也没有钱了,哈利波特系列的后续也写了出来,指环王、冰与火之歌等小说,杨蛰也抄了出来,不过,这些东西变现也得需要时间,而且时间还不短。
“借高力带呢?”杨蛰说道。
“哈哈哈哈,咱们就是干这个的,谁敢给咱们放这个?蛰哥,你这是要明抢啊。不过,蛰哥真要抢也行,以蛰哥的威名,他们绝对连个屁也不敢放。”伍世豪笑了。
杨蛰不由得失笑一声,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放高力带的人都是什么人,自己还不清楚吗?他们那点钱只是杯水车薪,而且,他们也不敢给伍世豪、雷洛他们放啊。
“能不能找些上层人士募捐?”杨蛰问道。
“没用的,他们不像我们这么有觉悟,这种买卖他们不会干的。”娄半城摇了摇头说道,上层人士什么德行,娄半城太知道了,跟下层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想在他们身上看到良知等美德,简直是痴心妄想,一切都得以利益说话。
偏偏,杨蛰所干之事也有利益,但这种利益一时半刻见不了效,他们自然不会投资这种买卖。
正在杨蛰愁的焦头烂额之际,门卫来报,有人来找,杨蛰便让人进来。
“在下余则成,见过诸位,冒昧打扰还请见谅。”来人拱了拱手行礼道。
一见来人,杨蛰蓦然一惊,一个激灵,豁然起身,不可置信地说道:“朝霞映旭日,梵贝伴清风;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是你!”
杨蛰没想到来人面貌酷似余则成,想想也对,既然是融合剧情,有余则成也不奇怪,余则成当年走的时候也就是三十七八岁,不到四十岁,现在才过了十六年,余则成尚在人世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别人不知道余则成的身份,杨蛰确实是知道的,不过,余则成去了湾湾那么久,有没有判变杨蛰无法确定。
余则成双眼一眯,常年的潜伏经验使他面色不变,只见余则成笑呵呵地问道:“杨警司看来认识余某。”
“当然认识,你的斯蒂庞克原理和玉座金佛定律可谓是家喻户晓啊,不知余先生前来所谓何事?”杨蛰压根就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余则成,也知道玩心眼不是他的对手,索性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余某听说杨警司财力有所欠缺,特来助杨警司一臂之力。”余则成说道。
杨蛰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有多少钱?”
“我没钱钱,但我能提供船。”余则成说道。
“不行!”杨蛰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杨蛰本以为港城是片净土,没想到也是双方暗地里的博弈之地,而且自己的动作才刚刚开始,就被人打探到了。既然余则成能来,想必其他人也会来。
“蛰哥,他提供船啊,为什么不要?”伍世豪有些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是前军铜成员,国方部保蜜局天津站副站长。他的船我不敢要,我怕他不会把人送到港城。”杨蛰摇了摇头说道。
娄半城一听杨蛰这话,立即站起身来,把屋外的仆人之流赶得远远的,不让他们靠近。
“这里是港城,岳父大人不要这么紧张。”杨蛰淡定地说道。
如果是在四九城,这绝对是掉脑袋的事情,但是在港城,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
“放心,这种事情我不会插手,我只出船,人手你来安排,并且我保证途中不会插手,不过,等人到了港城,他们何去何从,还请杨警司不要过份干预。”余则成说道。
杨蛰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仔细沉思。如果说,余则成是暗藏在蓝方中的红方,那么他的此举要么是为了救人,要么是为了杀人。
救人,应该是不忍人才凋零;杀人,是命令也是职责所在。
如果说,余则成已经判变,就是蓝方了,那这就简单了,红方你不重视人才,那别人重视,余则成这么做自然是把人才引入蓝方。
“我要与你仔细地谈一谈。”杨蛰沉声说道。
雷洛、伍世豪和娄半城知趣地离开。
“你有什么条件?”杨蛰问道。
“没有什么条件,我只是不忍人才凋零。”余则成说道。
“你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我有条件,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不希望在港城看到你,而且,我不要你的船,我只要钱,或者黄鱼。”杨蛰说道。
余则成此来肯定是官方派来的,至于是哪方派来的,杨蛰不关心,杨蛰只关心所救之人的生命安全。
“给钱也可以,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你的心在红还是在蓝?”余则成问道。
“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当牛做马,还三十年房贷,繁衍后代的,而是来看花怎么开的,水怎么流;太阳怎么升起,夕阳何时落下。”
“我活在世上,无非是想弄明白这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情。生命是一场偶然,我在其中寻找因果。”
“目前以及不远的以后,红方做不到这一点,蓝方到是有可能做到。余先生,我想问一句,你后悔吗?”
第290章 许忠义 余则成 同学再聚首
信仰之争,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立场之别。
杨蛰跟他讲生活,他讲奉献;杨蛰跟他讲人生,他还讲奉献……不管杨蛰说什么,他一直在讲奉献。
杨蛰顿时明悟道,这不是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而是人会变的,余则成是做为既得利益者,要维护他们的利益。
余深知斯蒂庞克理论和玉座金佛原理,怎么会不懂杨蛰所说的道理?
凡是想不明白,往正治和利益方面想就明白了。索性,杨蛰不再跟其交流这方面的事情。
杨蛰也弄清楚了余则成来找自己的原因,余则成是真心地想救助一些人,如果余则成不想救,根本不会来找杨蛰,索性让大路方把人弄死得了。
蓝方当局也想救人,红方不把人材当人才,蓝方却把人才当人才,但是,形势不允许蓝方当局以官方的形势出现。
杨蛰的所做所为便进入他们的视野。
说起来,杨蛰做事还算比较谨慎,只不过,伍世豪手下做事就没这么谨慎,不但没有低调行事,反而大肆宣扬,毕竟,这是积德的事情。
蓝方当局得知此事后,便想通过杨蛰把人弄到港城,然后以港城为中转站,再把人弄到蓝方。
而余则成则顺手推舟接下这项任务,余则成是既想救人,又不想把人弄走,想把人留在港城,这就与杨蛰的想法不谋而合。
杨蛰弄清楚余则成的想法后,便狮子大开口,可着劲地要钱,余则成也知道反正这不花自己的钱,而是花敌的人钱,自然乐得积极配合。
正在这时,伍世豪敲了敲门,低声说道:“蛰哥,有人求见。”
杨蛰一愣,伍世豪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自己和余则成在密谈,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打扰自己,连忙示意余则成稍等片刻便出了门。
“阿豪,什么事?”杨蛰沉声问道。
“蛰哥,有人找,这人来头不小,而且财大气粗,一开口就是十条千吨级的船,我挡不住啊。”伍世豪指了指上面说道。
“阿豪,没事的,让我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杨蛰无所谓地说道。
到了如今,说句不客气的话,杨蛰在不触及某些规则的前提下,完全可以在港城横着走。
“在下许忠义,见过先生,传言先生文武双全,今日一见,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先生所著四大名捕系列,在下已经恭读不下数十遍,每每看之,都不禁为先生的才华击节赞叹啊。”来人上来就给杨蛰戴高帽。
杨蛰眉头一皱,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不但余则成乱入,许忠义也开始乱入了,不过,从时间上来看也对得上,五零年左右的时候,这两人都是三十来岁。
余则成在明面上去了南面,以许忠义的本事在国内很难施展,把他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惜才,唯有这方面才能显现出他的本事,把他送出去也是理所当然。
许忠义上来就送高帽,也很明显地符合他的风格,只不过,余则成既然来了,许忠义为啥也来?
“许先生是从南面来的吧?一开口就要送我十条大船,在下受之有愧啊,所谓无功不受,许先生前来找我杨某人到底所谓何事?”杨蛰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先生叫我忠义便行,忠义可没有先生的本事,当不得先生之名。”许忠义立即狗腿地说道。
“忠义不理解先生的意思,忠义不是从南面而来啊,而是从西贡而来。先生对忠义是不是有所误会,忠义自当年改天换日之际,便来到港城,好在,忠义以前也不是白混的,有点经商的本事,便成港城安家立业。”
“如今,忠义得之先生与雷探长、豪哥以及娄董散尽家资欲谋大业,这是积福积德的大事,忠义不才,愿倾力相助。”许忠义连忙说道。
杨蛰眨了眨眼,终于明白刚刚伍世豪什么意思了,也大致明白了许忠义的底细。
要说大路还是有能人的,知道知人善用,许忠义这等人才如果让他坐办公室就废了,让他出来弄钱才是人尽其才。
许忠义最大的本事就是用尽各种手段能弄来钱,所以,把许忠义弄到这里来弄钱也就解释的通了。
杨蛰也明白了许忠义的意思,许忠义这人还算忠义,没有被某些东西所束缚,知道有些事情不对,便甘愿冒着风险出手,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剧中,他连敌对势力的于秀凝都救,更何况这些人才了。
许忠义表面上看着油嘴滑舌,油光满面不像个好人,但相对来说,许忠义比余则成实在一些,也忠义一些。
“只不过,许忠义你这么忠义,你想过顾雨菲的下场吗?”杨蛰心中暗道。
在杨蛰想来,在这个时间段,余则成的王翠平估计没有什么好下场;许忠义的老婆顾雨菲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种情形下,他们还如此拼命地工作,真是太可怕啦!
“许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见一个人。”杨蛰没有接话,而是开口说道。
看人痛苦为快乐之本。
不管怎么说,余则成和许忠义都有点把杨蛰拿刀使的嫌疑,杨蛰决定给两人找点麻烦,杨蛰直接带着许忠义见了余则成。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你们俩不认识?你们俩可是老同学啊。”杨蛰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同学。”两人一脸茫然。
“装,你们就接着装吧,别装作不认识。”杨蛰说道。
“先生,忠义真的不认识这位先生啊。”许忠义一脸真挚地说道。
“这位是余则成,杀了李海丰的英雄;这位是许忠义,跟余先生你一个部门,都是青浦班的学员,对了,我记得许先生当年在上学时还参加书法比赛,还得了第一名是吧?”杨蛰直接揭了两个人的老底。
两人立即瞪大了双眼,相互打量着对方,然后开始飚戏。
“唉呀,妈呀,我想起来了,余则成是你,刺杀李海丰的英雄,当时我记得戴老板还给发了勋章,咱们是老同学啊,他乡遇故知啊,老同学,我是许忠义啊,就是当年在青浦班里,除了文化课还行其余各科都拉跨的许忠义啊。”许忠义一副同学相遇的模样说道。
“许忠义?哦哦,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一人,除了一手字写的漂亮之外,但凡跟体能沾边的科目都很拉跨,还留了好几级。”
“要不是老师说情,你就被开除了,对了,你还有个外号,叫什么来着……店小二,对吧,学习不行,但左右逢源、油嘴滑舌是一把好手。”余则成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老同学啊,没想到在先生前居然遇到老同学,真是缘分。”许忠义一脸热泪盈眶的样子说道。
“唉呀,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老同学啊。”余则成同样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说道。
“他俩估计应该不知道双方的身份吧,如果知道,那肯定在心中窃喜;如果不知道,别看他俩表面上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那心中肯定真的想给对方来个掏心掏肺。”杨蛰心中暗道。
“老同学,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啊?”余则成不动声色地问道。
“唉,别提了。当年我不是学习不行嘛,毕业后就混了个少尉,本想着混吃等死,没想到得罪了齐公子,齐公子家世深厚,又位高权重,还是蒋公子那条线上的人,他就想弄死我。”
“后来得到我恩师李维恭相助,去了东北,在东北结识了陈明陈大哥和于秀凝于大姐,在他们夫妻俩手底下讨生活。对了,陈明陈大哥是咱们学长,他是临澧班的,于秀凝于大姐也是咱们同学,她也是青浦班的。”许忠义同样不动声色地说道。
反正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有迹可查,许忠义也不怕余则成找人查。
“陈明有点印象,不过不熟,于秀凝在咱们同学中可是非常有名啊,于秀凝在那种环境下和陈明坚持了这么久,堪称铁娘子啊。”余则成一脸佩服地说道。
“那是,于大姐没说的。后来,我的对头齐公子和顾雨菲以及我的恩师李维恭也去了东北,组建东北行营。唉,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咱们败了之后我看事情不对,直接跑路到了港城,做点小买卖。”
“对了,不知学长这些年如何,如今在哪里高就啊?”许忠义说道。
“唉,哪里谈得上高就。当年我也是硬着头皮刺杀了李海丰,当年也算是侥幸逃得一命,然后被戴老板派往津门站,在我老师手下讨生活。”余则成缓声说道。
“津门站站长是不是咱们的老师吴敬中?”许忠义突然开口说道。
“对,对!怎么李维恭也是你的老师?”余则成问道。
“嗨,还不是当时我学习不好,经常留级,别说临礼班和青浦班了,黔训班、息训班、兰训班、建训班我都留级留了一个遍。惭愧,惭愧。”许忠义不好意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