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形势很严峻,你以为后少出门,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伺候棒梗,如果真让人抓住把柄,我可救不了你。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你也见了,你不想和他们一个下场你就老实点。”秦淮茹生怕贾张氏惹事,不由得叮嘱道。
贾张氏迫于秦淮茹的威胁,不得不连连点头。
阎埠贵解决完秦淮茹的事情后,又盯上了冉秋叶。
冉秋叶现在比阎埠贵还要惨,最起码,阎埠贵先前挣了不少钱,生活的不错;现在,冉秋叶一家可谓是三天饿九顿,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冉秋叶如此倒霉当然是她的家庭原因导致的,都说落难之时见人心。阎埠贵多鸡贼啊,时常以同事的名义找冉秋叶聊聊天,然后送点窝头之类。
对冉秋叶一家来说,这窝头就是命,冉秋叶自然对阎埠贵感恩戴德。阎埠贵这么做自然是看上了冉秋叶,不过,阎埠贵的心思可没有这么花,他是为了阎解成。
阎解成是绝户的事情整个四合院及其附近的街道都知道了,想要再娶媳妇不太可能,除非娶寡妇。但是,阎埠贵自诩自己是文化人,为了吃的可以屈膝,但现在不愁吃喝了,自然不用再为这事屈膝。
而且,阎埠贵也知道寡妇的厉害,碰上个厉害的寡妇,比如说秦淮茹之流,以阎解成这点道行,不被吃干抹净才怪。
寡妇不行,阎埠贵就另寻其他。正好,这时冉秋叶落难,阎埠贵就看上了冉秋叶,至于说不能生育的问题简单,让解放、解旷他们多生几个,然后过继一两个到阎解成名下就行,这就是多子多福的好处。
至于冉秋叶愿不愿意就由不得她了。在这个时间段,以冉秋叶的家庭条件,阎解成能娶她已经是她家烧高香了。再说,四合院中的男的,能拿的出手也就是阎解成了,不说有多帅,但模样周正,比许大茂的驴脸、傻柱的斜拔子脸强多了。
事实确实是如此,现在的冉秋叶活下去都是问题,更别说其他的了。
阎埠贵找到冉父冉母一说阎解成和冉秋叶的事情,冉父冉母立即同意。在冉父冉母眼中,阎解成又不缺胳膊少腿的,也算是个帅小伙,而且书香门第。
关键是,阎家敢在这个时候与冉家结亲,这真是冒着巨大的风险。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不止冉父冉母感动,连冉秋叶都被感动了。
阎埠贵不知道这个时候与冉家结亲冒风险吗?当然知道!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不出手,等以后再出手就晚了。
阎埠贵当断则断,让阎解成娶了冉秋叶。阎解成也知道娶到冉秋叶这么一个大美女不容易,也没有反对,当即带着冉秋叶去了街道领了证。
阎埠贵忙完阎解成的事情后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至于酒宴,阎埠贵表示特事特办,酒宴直接不办了,双方亲家在一起吃顿便饭就行了。
冉父冉母也知道时局不易,也没有挑理,双方一拍即合。
阎家风波停息,再说后院的聋老太。傻柱虽然跑了,但是,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是有管,管的人是秦艳茹。
秦艳茹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进化成禽兽。
秦艳茹之所以管聋老太太,是因为秦艳茹知道了聋老太太认自己闺女许晓玲为重孙女时给的那个玉镯子的价格。
这也是秦艳茹无意间得知的,这枚玉镯子居然能值四五百块钱,秦艳茹顿时惊为天人,然后,秦艳茹那仅有的良心作祟,自己开始养起了聋老太太。
只不过,这个养不是细养,而是粗放式的养,每天给聋老太太两三个馒头,然后端些剩菜剩饭过去。
许大茂偷了聋老太太的宝贝,见自己媳妇这样,也就听之任之了。并且,许大茂升官了,也适时候在外面竖立自己关怀老人的人设和名声。
聋老太太这才得以活下来。许大茂家的生活条件不错,剩菜剩饭自然不错,聋老太太多少也沾点光,比傻柱养他时强多了。
聋老太太这才发觉,傻柱真是个废物。
只不过,聋老太太穷尽心思,也没有想到远在万里之遥有人借傻柱之名来坑自己。
傻柱的汇款到了。
这一下子,四合院的众禽可谓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在蜜月期的阎解成、冉秋叶以及阎家、冉家两大家子人被带走做调查;刘光天、刘光福一家也被抓走;许大茂一家和秦淮茹一家同样如此;聋老太太也逃不了,也被抓走了。
远在大三线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没跑得了,遭受了无妄之灾。只不过,好在大三线以建设为中心,易中海和刘海中没受太大的罪,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当然,钱被没收。
易中海和刘海中没什么大事,四合院众禽可谓是倒了血霉,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每天接受各种非人的对待,尤其是冉秋叶一家和阎埠贵一家,最惨。
秦淮茹也没有落的好,不是李主任不保她,而是李主任认为秦淮茹有点飘,便借机敲打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很会演,直接表示屈服,然后,秦淮茹就被移交回轧钢厂内部自行处理;
许大茂也很聪明,直接花钱买平安,给李主任送了大量的礼才把一家保了出来,并且,许大茂依然是轧钢厂的副主任;
许大茂一家没什么大事,聋老太太也没太大的事,聋老太太进去之后没有耍横,乖巧的不得了,问什么就答什么。
那些人也不想搭上一个逼死老人的臭名,也没有人拿聋老太太来做文章,毕竟她年纪太大了,说不准哪天就死了。
聋老太太出来后,虽然秦艳茹依然管她,但是,随着许大茂家生活水准的下降,聋老太太的生活水准也在下降,吃好别想了,只能是饿不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家没有那么多钱,没办法送礼,只能硬抗,好在这两兄弟被他爹刘海中从小打到大,身体很是皮实,经得起折腾。
刘家兄弟被折腾够了,李主任出马保下刘家兄弟,自此,刘家兄弟彻底以李主任马首是瞻,成为李主任忠心的狗腿子。
刘家兄弟经得起折腾,阎解成一家却经不起折腾,最终,还是阎埠贵一家集体掏钱,才算勉强摆平这件事,阎家这段时间挣的钱统统搭了进去。
不但如此,阎解成的工作也没了,谁让阎解成是收款人呢,当然,也是有人看上阎解成的工位了,借机顶了阎解成的工作名额。
阎解成没了工作,冉秋叶也没有了工作,等于一大家子都得阎埠贵来养,关键是,阎解成和冉秋叶还面临着下乡的风险,而且,还得面临着有些人的小心思。
无他,冉秋叶太漂亮了。漂亮是一种姿本,但没有能力保护的漂亮却是一种灾难,尤其是这个时间段,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盯上冉秋叶的人不少。
“解成,秋叶,你们逃吧,逃得远远的。”阎埠贵沉思了半天说道。
“逃,往哪里逃?”阎解成一脸忧愁地说道。
“是我连累了你们。”冉秋叶也是很无奈地说道。
“沿着傻柱逃跑的路线逃,傻柱逃跑时我跟何大清秘密聊过,我知道有条生路,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不走这条路,现在,显然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秋叶,不但你和解成你们俩要走,你爸你妈也要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阎埠贵沉声说道。
冉秋叶岂能不知自家的处境,以前的时候还能如履薄冰,现在,连如履薄冰的机会都没有了,自己的父母随时会被夺去生命。
最终,阎解成、冉秋叶和冉父冉母一咬牙,决定逃。
“爹,妈,你跟我们一走吧。”冉秋叶对着阎埠贵说道。这是冉秋叶真心真意地称呼阎埠贵和三大妈。
“我们不能走,我们走了解放他们怎么办?”阎埠贵说道。
阎解成和冉秋叶带着冉父冉母踏上逃亡之途。
经过这么一折腾,四合院里的众人恨极了傻柱,恨不得扒了傻柱的皮,抽了傻柱的筋,吃了傻柱的肉,砸了傻柱的骨头……
倾尽三江之水,也诉不完对傻柱的恨。
“傻柱!我要你命!”阎解成恨恨地嘶吼道。
第295章 阎解成的复仇 既分高下 也决生死
“小杨哥,我是解成啊,我是阎解成!”当阎解成逃到港城,即将下船时看到了杨蛰,不由得疯狂地喊道。
随后,阎解成拉着冉秋叶带着冉父冉母拼命地挤开人群,向着杨蛰冲来。
杨蛰身边的水警立即把杨蛰保护了起来。
“无妨,自己人。解成,你怎么也到港城了?”杨蛰招了招手,手下立即分开人群,把阎解成一家带到杨蛰面前。
“都是傻柱那个王八蛋害的。”阎解成咬牙切齿地将四合院的近况一说。
杨蛰眨了眨眼,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给四合院众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不过,杨蛰也不以为意,反正这口锅有傻柱背,自己那是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啊。
同时,杨蛰也庆幸自己早早地脱离那个是非漩涡,如果留在那里,还不知道遭受什么罪呢。
接着,阎解成又向杨蛰介绍了冉秋叶以及冉父冉母。
杨蛰点了点头,没想到阎解成与冉秋叶走到了一起。
“走,我带你回家一趟,雨水他们得知你来了肯定会高兴的。”杨蛰说道。
富贵不还乡尤如锦衣夜行,自己发达了当然得显摆显摆,刺激一番阎解成那颗脆弱不堪的心,越是这种低级趣味越是让人高兴呐。
自己高兴就行,管别人高不高兴。人的高兴往往都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杨蛰知道这是自己的劣根性,但却改不了。既然改不了,那就大大方方地承认。
阎解成和冉秋叶一家见到杨蛰的豪华车队直接惊呆了,然后就在这种震惊状态下,恍恍惚惚地乘坐着豪华汽车来到杨蛰的家。
“雨水、京茹、于莉、晓娥,你们看谁来了。”杨蛰一进别墅就大声喊道。
“哟~这不是解成吗?你怎么也来港城了?”何雨水兴奋地说道。
这些人中除了于莉跟阎解成有些恩怨之外,其他人跟阎解成以及阎家没有什么矛盾,她们看到阎解成来自然是热情招待。
此时的阎解成完全没有了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而是无限自卑,无他,差距太大了。
“你……还好吧?”阎解成看着于莉说道。
“我挺好的,我有儿子了,还是两个。”于莉的话如同一把钢刀一样,狠狠地扎在阎解成的胸口,阎解成痛苦不堪。
冉秋叶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对,连忙紧紧地抓住阎解成的胳膊,冉父冉母面面相觑,隐约间感觉到了不对。
“于莉姐以前跟解成哥是两口子,后来解成哥查出不能生育,是个绝户,于莉姐便跟他离婚了。对了,解成的绝户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被傻柱击打造成的。”秦京茹接着在阎解成的伤口上洒了巴盐,顺便捎带着恶心了于莉一把。
竞争无处不在,内卷也无处不在,杨蛰的后院虽无大事,但小的争斗也不断。
主要是于莉太气人了,第一个怀孕,而且是双胞胎,还都是男孩,于莉便母凭子贵,隐隐压众人一头。
“傻柱!我一定要宰了他!”阎解成一听到傻柱这外名字便怒从心中起。
何雨水等人面面相觑,冉秋叶随即把傻柱汇款的事情一说,众女眨了眨眼,扫了一眼杨蛰后便没有继续再提这个话题。
“解成,当时你娶秋叶的时候可没说不能生育啊。”冉父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你们想毁婚?”阎解成脸色一变说道。
“不!我们又不是禽兽,这种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做的出来,不管你们阎家出于什么目的娶了秋叶,你们阎家救我们冉家一命这是铁打的事实。”冉父说道。
“那……岳父,您到底是什么意思?”阎解成懵了,不明白冉父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要讳疾忌医。这是港城,港城不比大路,这里的医疗水平要比港城高,我们要积极地配合医生治疗。解成,你是个男人,你也要担起你的责任和义务。”冉父说道。
阎解成顿时明白了冉父的意思,大路治不好,港城还治不好吗?
“岳父放心,我一定会积极配合治疗,并照顾好秋叶,再也不让秋叶像以前那样担惊受怕。”阎解成高兴地说道。
“不够,还不够。还要找傻柱报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傻柱把我们害的这么惨,我们岂能不报仇?”冉父厉声说道。
看来冉父也是个性情中人。
“解成放心,傻柱的事情我会帮你。”杨蛰拍着胸脯表示没问题。
接着,杨蛰设宴为阎解成一家接风洗尘,还专门把何大清叫来给阎解成一家做了顿谭家菜。
“何!大!清!”阎解成看到何大清后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们认识?”冉秋叶一惊。
“他就是傻柱的爹。”阎解成恨恨地说道。
“你是阎家的大小子阎解成,你也来港城了?傻柱也在港城,等安稳了,你们多亲近亲近。”何大清见状,不由得乐了,所谓他乡遇故知,不外乎是。
“放心,等我站稳脚,一定会找傻柱亲近亲近。”阎解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大清光顾着高兴,显然没有发现阎解成的异样,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说道。
“何师傅,你先下去。以后我这里你就不要再来了。”杨蛰敲了敲桌子说道。
像何大清这类人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而且还会时不时地借用各种机会试探杨蛰的底线。像今天就是这样,何大清做为一个厨子,按照规矩就老老实实地做菜就行,即使要叙旧,也可以等这顿饭结束,或者主办方开口邀请。
结果,何大清趁着机会来了个反客为主。在杨蛰看来,何大清是何等人物,断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分明是借此机会,试探杨蛰的底线。
杨蛰可没有心情跟何大清玩什么相互试探的把戏,直接把何大清给撵走了,至于以前的约定,自然是不做数了。
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不正是禽兽的看家本领吗?凭什么他们能用,杨蛰不能用?
“你现在就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杨蛰毫不客气地说道。
何大清直接傻了,没想到自己嗦几句就被杨蛰直接给赶走了,何大清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我还没有给你培养出谭家菜的传人呢。”何大清连忙说道,然后用眼神频频示意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