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突然眼前一亮,秦淮茹发现了最大限度榨取傻柱价值的方法,那就是让傻柱做各式各样的糕点却不给他钱,利润全部归自己,只管他吃喝。
秦淮茹当即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许大茂,许大茂不由得哈哈大笑。
“老话说的真不错,最毒妇人心。秦淮茹,我真是没小瞧你,这事,你回去跟傻柱说,让傻柱向我磕头认输,我才能让你这买卖干下去,否则,别说卖糕点了,就是这爆米花你也别想干下去。”许大茂沉声说道。
秦淮茹脸色大变,用脚指头想,傻柱也不会同意的,别说磕头赔认输,就是对着许大茂口头认输,傻柱也不一定同意。
“傻柱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不会向你磕头认输的。”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饿他几天就好了,秦姐,你应该知道挨饿的滋味,什么面子,骨气等等,在挨饿面前啥也是。”许大茂笑道。
秦淮茹沉默了,许大茂这是逼着自己与傻柱翻脸。
“我尽量吧,我家可以不管傻柱的饭,但是,易中海那里会管。”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那里你就别管了,易中海更现实,看傻柱没有利用价值,会更加的翻脸无情,都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许大茂轻笑道。
到了晚上,秦淮茹和小当、槐花耷拉着脸回到了家。
“秦姐,一切顺利吗?”傻柱迫不及待地问道。
“傻柱,咱们的事让许大茂知道了,许大茂找了两小混混来泼屎泼尿,把小当和槐花吓坏了。”秦淮茹装作既悲伤又气愤的样子说道。
“是啊,傻叔,许大茂太可恶了,傻叔你做的糕点很受大家的欢迎,可是,刚卖产了一点,许大茂带着两个混混前来,对着糕点就是一阵乱泼,幸好我俩闪的过,才没被泼一身,饶是如此,我们身上也是臭味,我们先回家换衣服了。”小当和槐花说完就回家了。
小当和槐花在秦淮茹等人言传身教之下,自然是活脱脱的两个小白眼狼,坑起傻柱来自然毫无心理压力。
“许!大!茂!”傻柱闻言怒极,额头上青筋直冒,一字一字地吼道。
“叫你爷爷干吗?”许大茂施施然走进四合院,来到傻柱面前说道。
“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冲着我来,就着小当和槐花来干什么?”傻柱怒吼道。
“我就是冲着你来啊,有本事你自己去卖啊,让小当和槐花出头算什么。傻柱,明着告诉你吧,有我在,你想挣钱,没门!”
“我就是给你捣乱,你别想挣钱,哪怕一分钱你也别想挣着,我会找人死死地盯着你,你干什么,我就破坏什么。敌人赞成的我们就反对,有我在,你别想落得好,傻柱,你就是一绝户命,穷逼绝户命。”许大茂得意地笑道。
“啊,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傻柱怒极,挣扎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向着许大茂扑来。
许大茂冷笑一声,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然后,对着倒地的傻柱就是一阵乱踹,踹的傻柱身上、脸上,全是鞋印。
“傻柱,你还以为这是从前呢,四合院战神,我呸!大家伙都看见了啊,是傻柱先动的手,我这叫正当防卫。”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傻柱摔倒在地上,悲痛万分,傻柱以前那样轻松地吊打许大茂的时代过去了,现在,风水轮流转,许大茂吊打傻柱的时代来临了。
“傻柱,你怎么回事,怎么动手打人?还不起来向许大茂道歉,然后再赔偿五块钱的医药费。”杨蛰揶揄的声音传来。
“凭什么我要向许大茂道歉,还要向他赔偿医药费?”傻柱怒极,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不是四合院的规矩吗?咱们的一大爷易中海定的啊,以前傻柱打了许大茂,咱们的一大爷易中海不都是跳出来,说是许大茂的错吗,还让许大茂赔钱,也就是说被打者不但要道歉还要赔钱;”
“现在的情况不是如此吗?许大茂打了傻柱,做为被打者的傻柱要道歉和赔偿,这是易中海定的啊,怎么?你要破坏四合院的规矩?”杨蛰故作严肃地说道。
“对,对,傻柱赔钱,哈哈哈哈,这是你干爹易中海定的啊,怎么?你要反你干爹,哈哈哈哈!”许大茂忍不住地仰天长笑。
四合院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傻柱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四周狂笑的众人,在这一瞬间,傻柱突然感觉到,四合院中原本熟悉的模样变得这么陌生,原本还算和善的面孔变得如此狰狞。
傻柱不由得看向易中海,只见躲在人群中的易中海,也是嘴角流露冷笑,就连秦淮茹也是如此,傻柱清晰地看到秦淮茹嘴角流露出一抹嘲笑。
在这一刻,傻柱仿佛进入顿悟般,有一种举世皆敌的感觉。
“傻柱哟~一袋米要抗几楼,一袋米要抗二楼,一袋米要给多了,一袋米我洗嘞,一袋米我洗了那么多泥,和那堆黑瓦,瓦坷垃……”杨蛰突然开口说道。
如果在以前,杨蛰堂而皇之地说这种话,估计得被请去吃花生米,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自然也没有人在上刚上线了。
“啥意思?”许大茂问道。
“感受痛苦吧,思考痛苦吧,接受痛苦吧,理解痛苦吧,不了解痛楚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傻柱,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现在,你知道这种被冤枉的痛苦了吧,简直是憋屈至极,而且很难受对吧?但是,很久以前,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等人都活在这种痛苦中,一切痛苦都因你而来。”
“当时,你心里肯定不会这么痛苦吧,反而乐滋滋的洋洋自得,只有亲身感受痛苦,方知他人痛苦,有过执着,才能放下执着,有过牵挂,才能了无牵挂。”
“傻柱哟~再送你一句话,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好好想想吧,是谁,造成了这一切。”杨蛰难得大发慈悲地对着傻柱说了这么几句,然后转身离开。
这也是杨蛰最后一次劝说傻柱,如果傻柱还执迷不悟,那就任傻柱自生自灭了。
四合院众人见杨蛰离开了,也跟着散了,只剩下傻柱一个有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傻柱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爬上轮椅。
最后,还是李奎勇看不下去,把傻柱抱上了轮椅。
“谢……谢。”傻柱艰难地说道。
“你好自为之吧。”李奎勇摇了摇头说道。对于上一代的恩怨,李奎勇不是很了解,但是,李奎勇天然地站在许大茂这一方,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许大茂对李奎勇的行为没有反对,心中反而很是欣喜,许大茂知道,自己捡到宝了。现在,李奎勇已经住在四合院了,就住在原本聋老太太的房子里。
李奎勇家本来就地方小,人多,许大茂以工作忙,生意忙为理由就劝说李奎勇住了下来,而且,李奎勇和许大茂的闺女许晓玲也很谈得来,许大茂也不催,就默默地等待着就行了。
“奎勇,来。”杨蛰对着李奎勇招了招手。
“师叔,有什么事情吗?”李奎勇问道。李奎勇与许大茂的关系在这里摆着,杨蛰与许大茂的关系也在这摆着,李奎勇自然称呼杨蛰为师叔。
“还真有点事,解成,你明天着奎勇去四九城最好的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杨蛰说道。
在杨蛰的记忆中,李奎勇年龄不大就得癌死了,然后,整个血色浪漫对李奎勇这类人只剩下血色,而浪漫则归属于钟跃民那伙人了。
以前是没有办法也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自然是防患于未然。
“去医院干什么?我身体棒着呢。”李奎勇拍着胸脯说道。
“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杨蛰摇了摇头说道,说完就打发李奎勇走了。
“这李奎勇不会也是绝户吧?”许大茂低声说道。
许大茂就怕这种情形,杨蛰让李奎勇去医院全面检查,许大茂猛地想到自己年轻时,成为绝户的那段光辉岁月。
“不是,李奎勇那方面没问题,我看他肺部和胃部有点问题,提早检查,提早治疗。”杨蛰说道。
许大茂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
“嘿,你看傻柱,好像一条狗啊。”许大茂看着挣扎着前行的傻柱说道。
杨蛰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傻柱。
傻柱想去易中海家,结果,到了易中海家,发现推不动门,傻柱不由得心中一惊。
“傻柱,你到别人家先凑活几晚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现在厂里工作任务重,我如果完不成任务没钱花。”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呼噜声太大,吵着我了,我睡不好便没有精力,没有精力便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有钱,傻柱,你体谅体谅我吧。”易中海说道。
傻柱岂能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而且,易中海已经隐隐有所动作了,自从易中海发觉傻柱没有利用价值后,便不在家吃饭了,在食堂吃饭。
易中海不在家吃饭,傻柱的吃饭就成问题。傻柱没钱啊,易中海有钱也不会给傻柱,易中海家的粮食也都被易中海弄走了,傻柱又不想丢面子,去秦淮茹家吃饭,只能硬生生地饿着。
也就是今天傻柱做了一些糕点,并趁机吃了个饱,否则,今天又得挨饿。
易中海如此决绝不止傻柱没有利用价值,而且,傻柱还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的绊脚石。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孩子,就得踢开傻柱,傻柱是不会坐视易中海和秦淮茹苟且的。
索性,易中海便以此为理由,把傻柱赶出了家门。
傻柱无奈,只得去秦淮茹家。到了秦淮茹家,秦淮茹一家也没有给傻柱好脸色。
秦淮茹倒是没有给傻柱甩脸子,也没有对傻柱恶言恶语,因为,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她来做,秦淮茹还得维持着她的人设。
秦淮茹不做,不代表没人做,大白眼狼棒梗上场,直接把傻柱给撵了出去。
傻柱茫然地环顾整个四合院,突然发现这么大的天地之间,居然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傻柱不禁感觉到一阵阵的悲哀。
傻柱咬了咬牙,推动着轮椅缓缓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走了?”许大茂问道,似乎是在问杨蛰,也似乎是在问自己,又似乎是自言自语。
第316章 觉悟吧!傻柱!傻柱的自我觉醒
“他不走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整个四合院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放心,他死不了,我已经派人暗中跟着傻柱了,我们是小人,是恶霸,也是领导,但不是禽兽,秦淮茹和易中海能够坐视傻柱饿死,我们却不能,傻柱毕竟是我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杨蛰笑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也不由得大笑。
许大茂跟傻柱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或许,许大茂也搞不清自己对待傻柱是个什么样的心态。只不过,许大茂绝没有盼着傻柱死的心思,许大茂只是盼着傻柱向他低头认错,让傻柱一辈子都低他一头。
傻柱接下来便体会到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了。
傻柱去了马华家,想借宿一晚,马华还算客气,只是婉转地表示自己帮不了傻柱,客气地把傻柱送了出来。这在外人看来,马华足够礼貌,而且还给傻柱留了面子。
傻柱却不这么认为,傻柱认为马华是个白眼狼,是个叛徒,对师父不尊敬,自己来他家住是看得起他等等。
傻柱被马华礼送出门后便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话从傻柱嘴里骂出,此时的傻柱,骂街的本事与贾张氏有的一拼。
马华念着旧情,再加上他为人老实木讷,便决定忍了。马华忍了,马华的家人以及附近的邻居忍不了,马华现在好歹在轧钢厂也是个炒大锅饭的大师傅了,也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
马华的媳妇直接抄起凳子便冲了出来,对着傻柱的脑袋当头砸下。傻柱见状,顿时也不敢骂了,立即推着轮椅往外跑去。
马华的媳妇也就是吓唬吓唬傻柱,没想到傻柱这么胆小,夹着尾巴逃跑了,马华的媳妇不禁哈哈大笑,马华的街坊也顿时哈哈大笑。
傻柱的脸羞的通红一片,头也不回地跑了。
傻柱骂骂咧咧地跑了之后,又去找胖子,胖子跟马华不一样,胖子对找上门来的傻柱一阵破口大骂,直接把傻柱给轰了出去,顺便还踹了傻柱两脚。
傻柱现在都坐轮椅了,自然无法反抗,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胖子势大力沉的两脚。
恶人自有恶人磨,人,都是见人下菜碟。傻柱面对马华时,嚣张的不得了,即使被赶走也敢骂骂咧咧;傻柱在面对胖子时却不敢嚣张了,连骂都不敢骂,等走到无人之处才敢骂骂咧咧。
最后,傻柱只得找了个公园,准备在里面眯了一晚,好在是夏天,不用担心冻死,只法这,夏天虽然热,但蚊子也多。
蚊子太多,咬的傻柱睡不着觉,傻柱仰望着星空,难得地静下心来开始思索自己过往的人生。
傻柱仔细一回想,发现自己的一生就是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和洗具,自己的前半生就是洗具,而后半生就是悲具。
“自己前半生好好的,上有聋老太太护着,下有易中海擦屁股,自己又是食堂的大厨,厂里炒小灶离不开自己,自己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傻柱开始思考。
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让傻柱思考。傻柱思考了大半天,天都快亮了,多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杨蛰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傻柱的脑海。是的,杨蛰,自从那天杨蛰调到保卫科后,一切都变了,确切地说,是那晚全院大会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晚上,一大爷,不,易中海那老贼准备开个全院大会,逼迫杨蛰把两间房子“借”给秦姐,只不过,当晚发生了棒梗偷鸡事件,自己替棒梗背了锅。
然后,一切都变了,一切都不受控制了,自己的人生开始走下坡路。
如果,如果那天棒梗没有偷鸡,如果易中海老贼一如既往地轻松拿捏住杨蛰,杨蛰并没有调去保卫科,而是依然在易中海老贼手下工作……
傻柱开始顺着这条思路延伸想下去,便想到四合院依然是那个四合院,易中海背靠聋老太太在道德上制霸四合院,又依靠自己这个打手,在事实上掌控四合院;
而自己,不但依然是那个打遍全院无敌手的四合院战神,而且还是后厨一霸,给领导炒小灶的大拿;
许大茂也就是个放映员,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来;
阎埠贵家还跟以前一样,一直在算计;
刘海中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想当领导一直当不了,只能在四合院里耍官威,摆官架子,然后就是打儿子……
至于秦姐一家,依然吃着自己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自己时不时再沾一些小便宜,岁月依旧那么美好。
自己再娶个漂亮的黄花闺女,像杨蛰那样左拥右抱岂不妙哉?
一想到,傻柱不由得“嘿嘿~”傻笑起来。随后,傻柱收起了笑容,改为长长地一声叹息。
傻柱明白,这是属于自己的想像,即使杨蛰真如自己想像的那样老老实实地被易中海拿捏,自己也不可能左拥右抱,大路的环境不允许。
而且,自己可能连媳妇都娶不上,到了最后,自己只能娶秦淮茹,并且,以秦淮茹的算计,聋老太太、易中海还有自己家的房子会统统归了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