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决定主动出击,贾张氏把目标定在了易中海身上,现在,易中海也单着,自己只要趁着夜晚闯进易中海家,睡一晚,易中海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易中海就只能娶自己。
到时,吃易中海的,喝易中海的,再以易中海的房子为把柄,让秦淮茹给自己养老,想想就美得很。
贾张氏知道此事要成功离不开秦淮茹的助阵,便在晚上把事情详细一说。
秦淮茹自然是举双手赞同,不管这事成不成功,秦淮茹都不吃亏。
成了,贾张氏与易中海成了一对,那以后贾张氏就成为易张氏了,秦淮茹就与贾张氏彻底没有关系了,贾张氏再也无法用大义来压自己。
至于养老送终,这事简单,看在房子的份上,直接办了。
如果这事不成,倒霉的也是贾张氏,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撵走贾张氏,可谓一举两得。
秦淮茹当即表示全力支持贾张氏成就此事。
“婆婆,你要行动就抓紧,我可是听说了,易中海现在每天出去四处溜达,表面上是逛着玩,实际是寻找养老之人,如果让他找到了,那可就晚了。”秦淮茹不动声色地激了一句贾张氏。
“什么?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还不死心,还想找人养老,不行,绝对不行!我明天就行动!淮茹,明天上午你找你卫生室的熟人开点安眠药,中午的时候送过来,我有用。”贾张氏急声说道。
贾张氏哪能让易中海找到养老的人,如果找到了,那还有她贾张氏什么事?不能让易中海娶自己,把易中海的房子抓在手中,秦淮茹凭什么给自己养老送终?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的话便知道她想干嘛,无非就是让易中海吃了安眠药,然后贾张氏跑到易中海的床上,造成既定的事实。
秦淮茹连超量的止疼药以及假怀孕证明都能买出来,更何况区区安眠药。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像往常一样出去溜达;秦淮茹则是去了轧钢厂上班,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买好了安眠药交给贾张氏。
贾张氏得到安眠药后先把安眠药碾成碎末,然后趁着无人之际,悄悄地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知道院里住着个盗圣,虽然被打残了,但易中海没有大意,依然用锁把门锁住了。
只可惜,这根本难不住贾张氏,盗圣棒梗开锁的本事还是贾张氏教的。贾张氏找了个铁丝,轻松地打开了易中海的门锁,然后立即摸进易中海家里。
随后,贾张氏便把成碎末的安眠药倒进易中海家里的暖水壶,为了使安眠药充分溶解,贾张氏还贴心地用筷子搅拌。
一切办妥之后,贾张氏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悄地离开了。到了晚上,秦淮茹回来之后,问道:“婆婆,怎么样?”
“我老太婆出马,哪有不成的道理?”贾张氏得意地说道。
到了晚上,众人都睡了,贾张氏悄悄地来到易中海家门口,屋内传来易中海的呼噜声,贾张氏不由得轻蔑地冷笑一声。
易中海虽然插了门栓,但显然阻挡不住贾张氏前进的步伐,贾张氏小试牛刀,稍微费了点力,从屋外拨开了门栓,待进到易中海的屋里后,又插了门栓,然后脱掉衣服,悄无声息地摸到易中海的床上。
天一亮,四合院的众人陆陆续续地起床,做饭的做饭,洗漱的洗漱,如同往常一样。
这时,从易中海的屋内传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引起了四合院众人的围观。
“啊!易中海,你这个畜生,你居然睡了老娘,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老……街坊们,大家要这我做主啊。”贾张氏撕心裂肺地呼喊道。
贾张氏本是下意识地喊老贾,但一想到喊老贾不合适,便猛地一咬舌尖,止住了,这话让贾张氏圆了过来。
由于贾张氏咬到了舌尖,疼的要命,眼泪止不住地流,这可是真哭。
贾张氏的嘶吼自然引起了众人的围观,秦淮茹首当其冲地冲了进来,秦淮茹一进来,四合院众禽也陆续冲进易中海的家里。
“易中海你这个畜生,你居然敢这么对待我婆婆,我跟你拼了。”秦淮茹装作大怒的样子,对着易中海劈头盖脸地一阵猛抽,借机报棒梗被打残之仇。
此时,易中海才缓缓地清醒过来。易中海清醒过来之后,脑袋“嗡~”地一声大了,易中海明白,这是个套,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给自己设的套。
“好啊,我老易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被雁啄瞎了眼。”易中海在心中冷哼一声道,易中海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大意了,给了她们这对蛇蝎毒妇可趁之机。
只不过,易中海根本不可引颈受戮。
“老嫂子,事已经至此,你想怎么解决吧?”易中海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冷声问道,双眼没有丝毫表情地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和秦淮茹却是以为易中海因受到这种剧烈的打击,而失神了,连眼睛中都没有光了,心中不由得更加得意。
“报衙门!当然是报衙门!”秦淮茹立即说道。
这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好的,无非是一个唱红脸,唱白脸。
果然,秦淮茹话音一落,贾张氏就说道:“别,千万别,淮茹,你报了衙门,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我老婆子为贾家守节了一辈子,不能临死之前落个名声不保啊。”
“他易中海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千万别报衙门,各位老街坊,我贾张氏虽然蛮横,但真未做过对不起老贾的事啊,我可不想老了丢掉名声啊。”贾张氏苦口婆心地劝道,并开始道德绑架四合院众禽兽。
贾张氏的话让四合院众禽兽连连点头。在他们的记忆和认知中,贾张氏确实横行霸道,尖酸刻薄,蛮不讲理,撒泼耍赖……但还真未做过对不起老贾的事情。
“那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了易中海。”秦淮茹恶狠狠地说道。
贾张氏这次没有接话,而是在被窝里撒泼打滚,并一直哭。
“婆婆,事已至此,咱们还是往前看吧。说起来,易中海还是东旭的师傅,以前也很照顾我们,要不这样吧,易师傅,给你两条路选择。”
“第一条路,你就娶了我婆婆,现在是新时代,新气象,人总得活着向前看,不能总抱着那一套,再说易师傅以前跟我公公就是兄弟,即使我公公地下有灵,也会祝福你们的。”
“第二条路,如果易师傅您不同意,那你就补偿我们的损失吧,你的房子、你的存款以及你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分给我婆婆一半,你看这样如何?”秦淮茹面色凄苦,实则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也是贾张氏与秦淮茹商量好的,如果易中海万一来个鱼死网破,真的不娶贾张氏,那便退而求其次,要钱。
易中海的房子存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易中海每个月退休金的一半,有了这个,就能源源不断地细水常流,这就相当于贾张氏也有了退休金,贾张氏根本不再担心自己会被饿死。
秦淮茹本不想说着这么明确,这种事情只要明眼人一看就是个局,但是,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而且发生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男的吃亏。
易中海不认也得认!秦淮茹以为胜券在握,自然说的很直白。
可惜,易中海已经不是以前的易中海了,易中海在杨蛰手里吃了这么多亏,再不长进点,就愧对他道德天尊的名号。
易中海豁然起身,不紧不慢地穿起了衣服。
贾张氏以为易中海要提上裤子不认人,不由得一把按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你想干什么?”贾张氏喝问道。
“干什么?报衙门!”易中海冷哼一声说道。
第332章 易中海:宁可死 也不想被吸血
“报衙门?易中海你疯了,你不要名声我婆婆还要呢,大家伙快来看看啊,秦淮茹一听报衙门心中大惊,更没想到易中海如此决绝。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少来这一套,你们也别把大家当傻子,这明显是个局,我易中海再眼瞎,也不会看上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我易中海行得正,坐的直,我相信衙门,我宁可去做牢,也不会成为你们贾家的吸血包,让你们把我吸死。”
“光天光福,我给你们十块钱,去报衙门,有谁敢阻拦,直接打过去,打死了人,我担着。”易中海恶狠狠地说道。
易中海其实并不是穿衣服,而是为了掏钱,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看也不看直接扔给了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和刘光福兴奋地接过钱,一看,好家伙,说是十块,最起码得二十多,俩人对视了一眼后,刘光福扭头就跑。
“易大爷,光福去报衙门了,我在这里守着您,有谁敢伤害你,先过我这一关。”刘光天大声吼道。
“好!”易中海说完,“腾~”地一声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管丢人不丢人,来到厨房,拿起一把刀堵在门口。
“从现在开始,衙门的人到来之前,谁也不许动!谁敢动,别怪我不讲人情。”易中海手持菜刀,恶狠狠地说道。
贾张氏刚要撒泼耍赖,易中海瞪着通红的双眼,猛猛地一刀砍了过去。如果不是贾张氏一个侧身,易中海这一刀会直接劈在贾张氏的脑袋上。
贾张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易中海明白,自己今天但凡有点软弱,往后余生,肯定会被贾家吸血,一直吸到死,索性,不如放手一博。
再者,易中海还是相信衙门的人能明断是非。易中海这么些年过来,也无时无刻地不复盘自己做过的事情。
易中海经过仔细复盘发现,得知,杨蛰最初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不把自己当回事,一是杨蛰有势力,二是杨蛰在理,从而可以理直气壮地借用各种势力打击自己。
既然自己没有错,那为什么要委屈求全。易中海临老才明白这个道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心中不由得冷哼一声:“这点小把戏也就是在四合院里耍耍,没有了自己这个一大爷一槌定音,啥也不是。”
不一会儿,刘光福带着衙门的人到来。衙门的人一到来,贾张氏立即如同野猪一般,“嗷~”地一声扑了上来,哭天喊地般恶人先告状。
秦淮茹也是同样如此,可惜,她们这是做无用功,对普通人来讲,衙门讲究的是证据,易中海自然深谙这一点。
如果是杨蛰这等有权有势的人报衙门,说不得衙门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扣下,但是,秦淮茹和贾张氏就是普通的农村寡妇,衙门的人自然会先取证。
等她们俩哭天喊地哭完了,易中海才老神在在地说道:“这是个套,这是个局,谁不知道我易中海与他们贾家是生死仇敌……”
易中海随即把跟贾家的恩怨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相信你们会给我一个公平。”
易中海很是淡然的表情让秦淮茹和贾张氏心惊胆战,自从易中海让刘光福去报衙门后,事情就不受她们的控制了。
秦淮茹的眼界还是太低,格局还是太小了,这与智谋无关,纯粹是眼界和格局的原因。
衙门的人自然不会偏听偏信,便把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以及四合院众禽都带回了衙门做笔录。
秦淮茹和贾张氏顿时明白,自己的计划泡汤了。秦淮茹立即来了个一推二六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贾张氏身上,甚至,秦淮茹还悄悄地拿棒梗威胁贾张氏。
贾张氏在意的只有她自己,而且也没见过太多的世面,她也只能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一番,来到衙门,贾张氏知道衙门的厉害之处,直接一股脑的把事情推到秦淮茹身上。
贾张氏想的很明白,即使秦淮茹进去了,她也能自己养活自己,别的不说,光是卖爆米花就可以。阎埠贵做爆米花时,贾张氏偷瞧过;傻柱做爆米花时,贾张氏也看过,甚至傻柱还傻不拉叽的手把手教贾张氏怎么做。
结果,事情变成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狗咬狗,易中海做为受害方,做个笔录就被放开了。
“同志,这贾张氏和秦淮茹会怎么判?”易中海问道。
衙门的人也很纠结,听说过男人强上女人的,没有听说过女人强上男人的,而且,现在律法还不健全,碰到这种情况,衙门的人也是有些束手束脚。
“以批评教育为主,最多关押一两个月。”衙门的人挠挠头说道。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怒极。没办法,在这方面,女性就是天然地占据优势。如果性别对换,男的恐怕得吃花生米了。
易中海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秦淮茹和贾张氏,如果轻易放过她们,只会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来算计自己,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易中海知道,这件事情,衙门、街道甚至轧钢厂都不能很好地解决,他们指望不上,既然指望不上,就得动用别的方法。
易中海先是饱饱地吃了一顿,能吃多少吃多少,吃的多是以肉类和补血之物为主,然后,晃晃悠悠地来到天安门外。
易中海见人多了,便开始哭天喊地讲起自己悲惨的遭遇,哭惨,谁不会?易中海见的太多了,无师自通。
易中海的哭诉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自然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在这里不止有衙门的人,还有军方的人守着。
易中海见时机成熟,直接一个加速跑,脑袋狠狠地撞在石狮子上,然后便晕了过去。
这在众人眼里,自动脑补成,衙门的人不作为,逼的易中海以死明志。
易中海这一撞,围观的众人立即乱了起来。
“太欺负人了,逼得一个老人家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大家伙儿,跟我走,,连忙快速上报,上面的人一听这事也傻了,他们也怕再出乱子,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到易中海所在的街道衙门。
易中海所在街道衙门的负责人正是牛所长,牛所长一接电话,便知道事情闹这么大。牛所长没想到易中海如此阴险决绝,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自己别说保住身上这身皮了,不被一撸到底并关起来就是好的。
牛所长立即找来街道张主任,赶在人们到来之前先行到达医院,先安抚住易中海再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处理这件事,还得易中海出面。俩人到达医院,易中海经过救治,已经醒了过来。
易中海撞的很有技巧,看似这一撞是奔着死去的,其实只是表演。易中海的脑袋确实撞了个口子,但这是易中海有意为之,看似流血不少,其实,并不太严重。
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蹭。以冲撞之势,蹭石狮子上的锐利之处,这才造成流血满面的局面,实则并不是太重,起码没有脑震荡。
“老易,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说虚的了,说说你的条件吧。”街道张主任关死了屋门说道。
此时,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张主任和牛所长,易中海也没有接着装,而是在牛所长的帮助上,坐了起来,倚靠着被子,半躺在床上。
“我的要求很简单,轧钢厂开除秦淮茹,收回秦淮茹家的房子;街道把秦淮茹和贾梗的户口迁回农村,并且要把贾张氏、秦淮茹和贾梗一家全部撵回农村,还有,贾张氏、秦淮茹和贾梗不能再踏进四合院方圆百米;”
“衙门负责让秦淮茹一家赔偿我的医药费以及五十块钱精神补偿费,并且,在把秦淮茹一家撵回农村的时候把秦淮茹一家所做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至于你们怎么对秦淮茹和贾张氏如何处罚,我没有要求。”易中海淡淡地说道。
街道张主任一听直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一棍子把秦淮茹一家打回原型啊,这是要置贾张氏和棒梗与死地啊。
秦淮茹怎么说也能活下来,但贾张氏就不一定了,贾东旭家没有房和地,贾张氏要么回贾东旭老家,要么跟秦淮茹回秦家村,但不管回哪里,都落不得好。
“张主任,牛所长,我这不是强人所难,我这是为了自保啊,这件事情看起来不大,但换位思考,如果性别互换一下,我是要吃花生米的;再者,如果贾张氏和秦淮茹诬陷成功,我这一辈子就成为她们一家的血包啊,这是典型的吃绝户。”
“你们来街道还短,不知道这四合院里的事情,我这就从头给你们讲讲。”易中海说道。
“老易啊,讲四合院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先能不能出面安抚住外面那些人再说。”张主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