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明白，对这种人讲道理根本讲不通，但还不能急眼，一急眼，人家就倒在地上讹你，你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关键是，傻柱往菜里撒尿这种事情还不能说，一说出去，以前来轧钢厂吃饭的领导们怎么想？小领导好说，大领导呢？
“行了，老太太，开门见山吧，我处罚傻柱自有处罚傻柱的道理，这不是我要惩罚他，也不是有人打了他小报告，而是我和李主任以及一众厂领导一起做的决定，不容更改。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杨厂长摆摆手，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说道。
如果聋老太太要提什么过份的条件，那大不了拖着呗，或者直接让保卫科的人盯着，不让她进门，至于说堵门，轧钢厂又不止一个大门，你堵得了一个还能堵得了两个？
聋老太太心中一惊，暗想自己猜错了，不是因为有人给杨厂长打小报告才导致傻柱受到惩罚，从而导致这一切的。
聋老太太不由得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很无奈，这是厂领导的事情，她一个普通的一级工怎么能打探出领导之间的事情？就是易中海的徒弟们也不行啊。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傻柱确实是个好孩子，不过，傻柱也确实犯了错，傻柱千不该万不该动手打你，我替傻柱向你道歉。”聋老太太装作一副很讲理的样子说道。
杨厂长直接挥挥手，都懒得做作了，直接说道：“你说到底想怎么样吧？”
“杨厂长你应该怎么罚傻柱就怎么罚，千万别调他去扫厕所啊，一旦扫厕所的名声传出去，他还怎么掌勺，你可以罚他，但不能毁了他啊。”聋老太太哀求道。
聋老太太的话让杨厂长愣住了，杨厂长这才想起来，一下午的时间光忙着处理刘海中的事情了，忘了将更改傻柱惩罚的事情播报了。
“本来就计划将傻柱弄回厨房，现在正好，借此用来打发这老太太。”杨厂长心中暗想道。
“行，傻柱继续留在厨房，虽然是正式工，但仍然要从学徒工做起，并且扣一年的工资，什么时候回到原职就看他表现了。还有，傻柱必须先关保卫科几天，让他清醒清醒，什么时候他认识到自己错误，再放他出来。”
“就这样吧，马上下班了，我让人发布广播通报。”杨厂长当即派秘书去宣传科发布通告。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知趣地离开了，在她们看来，只要傻柱不离开厨房，过不了多久又会回到原来的岗位上。
“小杨真是我的福星，无形之中替我解决了这么一个麻烦，。”杨厂长待聋老太太离开后兴奋地说道。
可惜，杨厂长高兴的太早了，杨蛰早已经将易中海打压先进工人刘海中，刘海中一怒之下暴打易中海的事情上报给报社和部里了。
最早明天，最晚后天，杨厂长就得进部里挨批。
杨蛰和许大茂刚刚走出保卫科，走往厂大门方向时，碰到了从办公楼里出来的秦淮茹和聋老太太。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哟~这不是秦姐和聋老太太吗？去救傻柱了？不管你的好大儿易中海了？”许大茂眉头一挑，嗤笑道。
第48章 你不让我说 我就非要说
“许大茂！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淮茹恶狠狠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却是没搭理秦淮茹，而是装作很好奇的样子看向杨蛰，问道：“兄弟，你说说这二大爷刘海中为啥将咱们敬爱的一大爷易中海给打到医院去了啊？”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也齐齐看向杨蛰，光顾着救傻柱了，还没弄清刘海中为啥打易中海呢。
“很简单的事，咱们敬爱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厂之重匠八级工易中海和他的师弟李振生，卡着二大爷刘海中不让他从七级工升到八级工，这一卡先是连着卡了三年，直至卡到刘海中不再考试。”
“偶然间，刘海中知道了这件事而已。大茂哥，你也知道二大爷的脾气，这事谁受得了啊？二大爷便一怒冲冠举战锤，痛砸易中海。”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哇哈哈哈哈，该！活该被打！为了一己之私，贿赂考官，打压进步工人，打压的还是同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一大爷易中海真牛比啊。”许大茂忍不住地仰天长笑。
许大茂知道，易中海辛苦经营的名声完了，易中海将彻底名声扫地，你连同为四合院的邻居都打击，谁还敢跟你共事？这已经不是心胸狭窄能形容的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小杨，你可不要乱说。”聋老太太沉声说道，眼神中不乏警告之意。
“李振生当着杨厂长、李主任、我大爷楚云扬以及一众领导的面，已经全盘交待了，这个做不了假，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杨厂长或者李主任。”杨蛰说道。
聋老太太闻言直感觉眼前一黑，片刻才缓过神来，如果不是秦淮茹扶着，就会栽会倒地。
“大茂啊，我求你件事啊，这事你可千万别宣扬出去。”聋老太太一把抓住许大茂说道。
杨蛰心中笑了，聋老太太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太失智了，许大茂如果不把这件事宣扬出去，他还是许大茂吗？你越是让他别宣扬，他非得宣扬的满世界皆知。
看到如此失智的聋老太太，杨蛰内心不由得摇头轻笑。
看来四合院的人都把聋老太太神话了，说的跟多智似妖的诸葛武侯一样，说到底，聋老太太就是见过些许世面的老人罢了，人老成精是真的，多智似妖纯属瞎扯。
不过，即使聋老太太真的多智似妖，杨蛰也不怕。
在这片土地上，你再多智似妖、任你天大的本事，你也得老老实实地待着，一个权字，就压得你不得动弹。
这里的人一旦得权，哪怕是像四合院中的大爷，这种无品无级、啥也不是的职位，众人也是趋之若鹜，但凡职位到手，便在职位权限内最大限度地给他人制造麻烦。
这不是一个人这样，而是几乎每个人都这样，就像一层密密麻麻的网，将所有人笼罩在这张大网里，盘根错节，要想打破这张网根本不可能。
要么，离开这里；要么，等吧，等上几百上千年，这张网或许会松动，仅仅是或许……
聋老太太这是在四合院作威作福作习惯了，还以为可以轻松拿捏许大茂，许大茂现在多少也是个名人啊，上了报纸的名人，他会怕聋老太？
“好嘞，放心吧老太太，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不过，二大妈做为家属，她应该可以知道吧，哈哈哈哈。”许大茂甩开聋老太太的手，拽着杨蛰赶紧离开。
“完喽，完喽。”聋老太太长叹道。
秦淮茹沉默，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说啥，只是扶着聋老太太，对秦淮茹来说，只要傻柱没事就行，别人，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小秦，再陪我去趟医院，看看小易，唉。”聋老太太再次长叹一声。
许大茂拉着杨蛰快速返回四合院，直奔后院二大妈家。
“二大妈，我知道二大爷为什么打一大爷易中海了。是一大爷易中海伙同他的师弟李振生，卡着二大爷不让他升八级工，一卡便卡了好多年。二大爷今天得知了真像，才一怒打了一大爷的。”
“所以，您就放心吧，这事说破大天去也是一大爷的原因，二大爷准没事。”许大茂的嘴如机关枪似的快言快语地说了出来。
“大茂，这是真的？”二大妈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如果事实如此，那么过错方明显是易中海，刘海中只要不将易中海打死就没什么大事。
“真的！比真金还真，咱们厂里的八级工程师，也就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师弟李振生已经交待了，还是当着杨厂长、李主任、楚处长以及一众领导的面。楚处长便是我兄弟杨蛰他大爷，不信你问问我兄弟。”许大茂一把拉过杨蛰说道。
二大妈一脸希望地看向杨蛰。
“确实，当时审讯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李振生和易中海的资料还是我从档案室调出来的。”杨蛰说道。
二大妈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二大妈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吼道：“易中海欺人太甚！老娘和他拼了，光天光福，跟娘走！”
二大妈知道自己是苦主后，胆子立即肥了，悍妇本色再现！二大妈带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冲到易中海家，把易中海家的玻璃统统给砸了。
顿时，院里的人都出来观看，二大妈大嘴巴再一嚷嚷，易中海打夺刘海中，伙同他师弟卡着刘海中不让其他晋升的事情，顿时闹得沸沸扬扬，满院皆知。
如果在以往，易中海完全可以让傻柱出面，以傻柱的混劲，将许大茂揍一顿，先进行搅局，搅乱众人的视线；
易中海再出来避重就轻地说上几句，装模作样地道个歉；
聋老太太再压轴出来平息此事。
这件事大概率就糊弄过去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易中海在医院生死未卜，傻柱被抓，聋老太太和秦淮茹又去了医院，就连好胡搅蛮缠的贾张氏都被抓了。
没有人搅局，这事就成了院里人的饭后谈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此事也愈演愈烈，隐隐有突破四合院，向着街道扩散的趋势，再想压也压不住了。
“爽！高兴！三大妈，肉炖好了没，三大爷回来了没？”许大茂兴奋的吱歪乱叫。
第49章 棒梗再出手 给于莉画大饼
“好了，好了，大茂，小杨，来我家吃。”三大爷阎埠贵兴奋地喊道。
许大茂当然知道在三大爷家吃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剩饭剩菜都能留下嘛，兴奋的许大茂也不在意，跑回家中，翻箱倒柜，拿了两瓶从他老丈人那里拿来的茅台，就和杨蛰来到三大爷阎埠贵家。
杨蛰和许大茂刚刚坐下，娄晓娥从外面回来，娄晓娥刚一路过前院的垂花门，便被眼尖的三大妈拽进了屋里一起吃饭。
“就咱们仨坐在这里算上什么，解成、解放还有解旷，将桌子往外挪一挪，大家一起来吃，人多也热闹。”杨蛰看着眼巴巴躲在一旁的阎解娣、阎解旷等人说道。
阎家与别人家不同，别人家即使孩子和女的不上席，也会分成两席，各吃各的。看阎家这架式，明显没有分成两席啊，就只有这一席，待杨蛰他们吃完，剩下的饭菜才能让孩子吃。
可怜阎解成也被划归在孩子之列。
杨蛰这么做，决不是因为心疼于莉，杨蛰敢对灯发誓。
“对，我兄弟说的对，今天高兴，发生了这么多值得庆幸的事情大家得一起高兴高兴，娥子，来，你和于莉还有三大妈也上来。”许大茂兴趣地说道。
阎家之人纷纷感激地看了杨蛰一眼，开始动手抬桌子，杨蛰回家又拿了几个凳子，待众人坐好之后，三大妈和于莉便抬着一个大锅直接上桌。
锅里除了炖着许大茂的两只兔子、一只老母鸡、蘑菇以及部分山货外，三大爷一家还吐血大奉献了一堆土豆。
三大爷一家绝对是会过日子的人，土豆堆的跟小山一样，肯定是让土豆浸入肉味，以后拿土豆当肉吃。
这么热气腾腾的一大锅上来，顿时香满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众人都闻到了三大爷家传来的肉味，只不过，没有人敢向前来索要，即使贾家，也没有人前来。
棒梗自有记忆以来，自家还没有从阎家占到过便宜。如果是其他人家，棒梗早就带着妹妹上前去要饭吃了，脸皮是什么？棒梗根本没这概念。
但是，阎埠贵家，棒梗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去。棒梗知道，别想从阎埠贵家获得一丝好处。
“哥哥，我要吃肉。”小槐花拽着棒梗的衣角说道。
“我也要吃肉。”小当也跟着说道。
棒梗也很无语，都是他给别人要肉吃的份，怎么这次轮到别人向他要肉吃了，不过，要肉吃的是自己妹妹，棒梗也没有办法，只能开动脑筋，看从哪里能弄到肉吃。
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任何办法。
傻柱不在，一大爷也不在，但凡是偏向他家的人都不在，棒梗也没有办法。
就在棒梗准备拿出窝窝头对付对付之际，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家应该还有钱，确切地说，奶奶贾张氏那里还有钱。
奶奶的钱，不就是自己的钱吗？按照三大爷阎埠贵的计算，自己家应该有一千二百左右，扣除自己拿的五百，还剩七百多。
“小当、槐花，肉没有，不过糖有，想不想吃糖？”棒梗说道。
棒梗也知道有钱没票买不了肉，只能买点不要票的小零食啥的。
“想。”小当和槐花齐声说道，没肉吃，吃糖也行啊。
“那就找钱，咱家还有钱。”棒梗说道。
棒梗说完，便带着小当和槐花翻箱倒柜地找钱，在棒梗和小当、槐花不屑地努力之下，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三百块钱。
这次，棒梗没有把钱拿到外面去藏起来，而是拿了十块钱，带着小当和槐花兴冲冲地直奔商店，买了一大堆糖和零食回来后，便可着劲地开造。
阎埠贵家也很热闹，主要是许大茂今天太兴奋了。
死对头傻柱被抓又被罚，易中海不但被打进医院，而且还名声扫地、威望尽失，以后再也不能以大爷的身份拿捏自己，自己还登上报纸，可谓是三喜临门。
一不注意，肉都没吃几口，许大茂喝得就有些飘了，不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杨蛰只得匆匆吃饱饭，和阎解成将许大茂抬回家，这次会餐也不匆匆结束。
晚上，杨蛰睡得迷迷糊糊时，一道火热的身影钻了进来……
“这个是我父亲让我转交你的，说是对你的感谢。”娄晓娥从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中掏出两根大黄鱼。
“你父亲什么表现？”杨蛰接过金条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父亲高兴坏了，连连说你是个大好人。不过，我父亲肯定错了，你根本不是个好人，你是个大坏蛋。”娄晓娥娇笑道。
“你父亲确实错了。”杨蛰沉声说道。
娄晓娥本以为杨蛰说的是情话，又要蠢蠢欲动，只不过，杨蛰一把按住了娄晓娥，沉声说道：“明天起来后便回家一趟，问问你父亲见没见过杀猪？然后再告诉你父亲，起风了，而且风很大。”
杨蛰相信娄晓娥的父亲肯定有所察觉，只不过，能察觉到危险的人不少，能够有决断的人很少。根本原因他们还是太相信人，或者太相信自己。
当手中没有刀把子的时候，当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放在他人喜好的时候，结果自然是任人宰割而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杨蛰也不禁开始思索起以后的道路，自己以后是该何去何从。只不过，想了一会儿杨蛰便放弃了，主要是娄晓娥太粘人，而且索求无度，当下，先摆平她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杨蛰醒来之时身边没有了娄晓娥的身影，刚刚洗漱完毕，于莉便端着一大锅面条过来了。
“这是用昨天晚上剩下的肉汤做的，昨天散的早，剩下的肉和菜很多，我公公便让我给你和许大茂每家送两大碗。”于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