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势汹汹地回到家中,看到刘海中被铐了起来,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兔崽子笑什么,皮痒了是不?”刘海中下意识地抽腰带抽刘光天和刘光福,结果一抽腰带才反应过来,双手被铐住。
不过,这难不倒刘海中,刘海中只是被铐住,又不是被五花大绑地绑住,刘海中费尽心思抽出腰带正要抽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时,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并且用仇视的眼神冷冷地看向自己。
“吆喝~翅膀硬了啊,看你们的翅膀硬还是我的皮鞭硬。”刘海中抽起皮鞭劈头盖脸地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一顿乱抽。
刘光天和刘光福本以为抽两下就完了,没想到刘海中抽个不停,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就急眼了,尤其是,刘海中一皮鞭抽在刘光天的鼻子上,将刘光天抽得满脸鲜血后,刘光天彻底怒了。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刘光天悍然出手。
“我去你大爷的。”刘光天一脚将刘海中踹开。
刘光福见刘光天动手了,一想到刘海中天天殴打他们的经历,便也动了手。刘海中是抡大锤的锻工,本就身强体壮,只不过双手被铐,跟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打了起来,还真没占到上风。
刘海中一家就噼里啪啦地内斗起来,上演全武行。
“杨科长,咱们不管管吗?”一名保卫科人员问道。
“等会儿,让拳脚先飞一会儿。”杨蛰说道,然后不理队员莫名其妙地眼神,继续欣赏刘家内斗。
杨蛰见差不多了,才让人将刘海中和刘光天、刘光福分开。
“刘师傅,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怎么这么不冷静。”杨蛰故作叹息地说道。
“刘海中,我们是来告诉你,我妈不会跟你走了,而是留下来照顾我们哥俩,光福,咱们这就去轧钢厂,往上报备,别让上面买咱妈的车票了。”刘光天不待刘海中开口,抢先说道。
刘光天说完便带着刘光福走了。刘光天的话差一点将刘海中给气晕过去。
刘海中虽然刚刚打了二大妈,但刘海中却离不开二大妈,没有了二大妈,谁给刘海中做饭,谁给刘海中洗衣服,谁给刘海中暖床……
刘海中站起来就要找二大妈,却被杨蛰以及保卫科的人员拦住。
“刘师傅,你干什么去啊?”杨蛰轻笑着问道。
第145章 战端再起之刘易大战
“我去找我老伴,怎么?这你也要管?”刘海中想怒,却没有怒的勇气。
刘海中明天就走了,跟轧钢厂没有任何关系了,而杨蛰又是保卫科的科长,身边还有一小队人马,如果杨蛰真要揍刘海中一顿,刘海中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刘海中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对内皮鞭抽打,对外唯唯诺诺,自然不敢对杨蛰发火。
“还真得要管,我们怕你殴打我轧钢厂家属。刘师傅走了,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了,但刘光天和刘光福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二大妈自然是我们轧钢厂的家属。”
“保卫轧钢厂家属的人身安全是我们保卫科的本职工作,我们当然不能让你肆意殴打我们轧钢厂的家属。”杨蛰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说道。
“我不是要打我老伴,而是找我老伴商议点事。”刘海中说道。
“我不信。”杨蛰直接说道,根本不让刘海中和二大妈见面。
不管刘海中怎么说,杨蛰就是一句“我不信”,但刘海中又不敢对杨蛰发火,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刘师傅,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的无非就是过去之后没有人给你做饭,没有人给你洗衣,没有人给你收拾家里,让你无法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可是,此事不能怪二大妈啊,这是你一手造成的,二大妈玩的这一招多漂亮,你不但不表扬,反而动手打人家,是个人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啊,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已经将二大妈的心伤透了,二大妈不会跟你走的。”
“不过,二大妈不会跟你走,但一大妈却会跟易中海走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完全可以让一大妈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给你打扫卫生啊,易中海不肯,你直接去他家吃,去他家住,反正你现在的局面是他造成的,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啊。”杨蛰说道。
“对!我可以吃住都在易中海家,不但能报复他,还能过的好好的。”刘海中眼睛一亮。
说到底,刘海中在意的只是自己,只要自己好,其他的刘海中都不在乎。
一想到这,刘海中的心思稍微淡了些。
“刘师傅,你干什么去啊?”杨蛰见刘海中仍要出门,便问道。
“我去找易中海那老贼商议商议。”刘海中黑着脸说道。
杨蛰不屑地冷笑一声,刘海中这是要找易中海算帐吧,刘海中不敢朝自己发火,只能朝易中海发火,甚至还会动手。
杨蛰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一场景了,就当是年前最璀璨的烟花,让刘海中和易中海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在四合院上演一场喜闻乐见的演武行吧。
“你这样去也不是个样子,把手铐给刘师傅打开。”杨蛰说道。
被打开了手铐的刘海中犹如猛虎出狎,势不可挡直接冲进易中海家。
易中海好不容易将家里收拾利索,刘海中冲了进去之后,没说几句话,刘海中又与易中海打在一起。
愤怒,是一种力量,处于愤怒中的刘海中爆发出了十二成功力,向愤怒的公牛一样冲了上去。
四合院众禽立即强势围观这场大战。
刘海中的拿手拳法就是王八拳,一双铁拳舞的密布透风,舞得像大风车一样,砸向易中海。
易中海见状,只能用反王八拳应敌。
事实证明,抡大锤的锻工刘海中要比易中海强一些,只不过,差距有限,并且,易中海身边有一大妈相助,双方可谓是旗鼓相当。
杨蛰看俩人斗的差不多了,连忙将人分开。
“刘师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从现在开始到明早凌晨开始,谁都不允许出门,都老老实实地待着在家收拾。”杨蛰大声呵斥道,随后,杨蛰又看向保卫人员。
“你们,两个人盯一个,不管任何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们离开你们的视线,你们要拿出盯敌-特的架势来盯住他们,等结束了,我为你们请功。”杨蛰大声说道。
“您放心吧,杨科长,从现在开始,我们盯紧这三人。”保卫人员毫不客气地说道。
然后便开始分班分组,对刘海中、易中海以及一大妈进行二对一的近身保护,哪怕刘海中或者易中海去厕所,也有人盯着。
一大妈去的话,保卫人员就会叫上两名四合院的大妈进去盯着,不给他们任何一丝离开视线的机会,就如杨蛰所说,他们这是在用盯敌-特的方式来盯着他们。
“唉,这叫什么事啊?这过的什么日子?”一大妈长叹一声,开始忍不住地抹泪。
“忍忍吧,等明天上了火车就好了。”易中海只得劝说道。
杨蛰这一手也断了易中海去见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的可能。易中海还想见见聋老太,确保聋老太太能将自己调回;见秦淮茹则是想见见小当,易中海依然认为小当是自己的孩子,至于秦淮茹的发誓,易中海压根不信。
人就是这么偏执、固执,绝望中的人更是如此。原本易中海对有后一事已经绝望,但是,杨蛰滴血验亲这一手,对易中海来说便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如果这道光一直存在,那便是救赎。可惜,不是。
不过,易中海不信啊,偏执、固执地认为那一道光一直存在。
“好什么好?现在钱也没了,房子也没了,还得去穷乡僻壤工作,何时是个头啊?去了容易,回来难?”一大妈哭道。
“回来怎么难了?聋老太太不是说死前将我们弄回来吗?”易中海说道。
“聋老太太的话能信吗?她能骗咱们一次,就能骗咱们两次。相信聋老太太,还不如相信杨蛰。”一大妈说道。
“别跟我提杨蛰,我们落到如此地步,还不是杨蛰下的手。”易中海愤怒地说道。
“起码杨蛰没下死手,如果下死手,你直接死在牢里了,聋老太太可是在下死手,用我们的钱救傻柱,结果呢,一分钱不但不还,还用话套着咱。”
“要我说,就赖你,当时如果你不欺负杨蛰,偏袒贾家,用杨蛰的房子讨好贾家就没有这么多事?我们没权没势,聋老太太就有啊,说给部队做过鞋,那都是骗人的,就算是真的,给部队做鞋做衣服的人多了,什么好事也轮不到她。”
“要论咱们四合院最有权有势的还是杨蛰,这才多久,还没一个月,人家就成为科长了,我问了,杨蛰的科长跟其他科长还不一样,人家是国家编制的科长,上面还有位是处长的大爷,再往上数,还不知道有多少大官跟杨蛰有关系呢。”
“你说你就是欺负人,也找好欺负的啊。”一大妈怒道,似乎要将这些年的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易中海也是心中有苦难言,当时不就是看着杨蛰好欺负才欺负他的吗,否则,谁敢招惹杨蛰。
“行了,行了,别哭了,哭的我心烦,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去找杨蛰,服个软,看看能不能和解,毕竟也不是生死大仇。”
“其实我本想着趁过年的时候,杨蛰高兴的时候服个软,没想到杨蛰办事这么干脆,我没有报复聋老太太,他当即将咱们撵往大三线。”易中海长叹一声。
“报复聋老太太?”一大妈一愣。
第146章 易中海服软
“你以为杨蛰为什么放我出来,将大事化小?还不是让我出来报复聋老太?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杨蛰在暗中推动啊。”
“我被关在里面时一直琢磨这些事,回家这几天也在琢磨这些事,最终琢磨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杨蛰做的手脚,也罢,反正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我就好好给你说说。”
“这事得从傻柱偷鸡的那次全院大会开始……”易中海便开始讲了起来。
一大妈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最终,一大妈长叹一声,在这个四合院中,一大妈也算个明事理的人,只不过摊上了易中海,又无法生育这一点,让她在家里没有一点发言权,长久下来,这就养成了易中海根本不听一大妈劝谏的结果。
“都是杨蛰那个王八蛋害我,要不然,我们根本不用去大三线受苦,我依然是轧钢厂里受人尊敬的八级工,在四合院里是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地说道。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自己的老伴根本没有一丝认错的意思。
以一大妈对易中海的了解,易中海心中还在想着如何报复杨蛰,可是,在一大妈朴素的认知中,民不与上面斗这是一条铁律,别看戏文话本里描写的结局多么美好,但其中的过程是何等的艰辛一般人根本没有想过。
况且,戏文话本只是戏文话本。一大妈从心底就认为易中海斗不过杨蛰,不是一大妈长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单从杨蛰的手段就能看出。
到了现在,如果不是易中海讲起,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被人卖了还数钱呢,而且,易中海也是琢磨了这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反应过味来,但是,后悔迟啊。
还有一点,那就是个人武力问题,一大妈认为杨蛰年轻力壮,易中海年龄大了,根本打不过杨蛰。
关键是杨蛰还心狠,敢下手。那晚,杨蛰开枪将傻柱打成一只耳的事情还在四合院广为流传,如果将杨蛰逼急了,在无人的地方,把易中海打死、打残又能如何?
突然,一大妈仿佛认命般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去了大三线虽然可能苦点,但可以从头开始,而且没有那么糟心事,只要再忍一个下午和一晚上,一切都结束了”一大妈心中明悟道。
一旦想通了,一大妈心里就彻底松了一口气,人也变得豁达了,也不再关注易中海怎么想的了,反正都得离开。
一大妈开始收拾家里,打包行礼等等。
易中海沉默地看了一眼忙前忙后的一大妈,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孤掌难鸣之感,有心想找聋老太太商议商议,又怕被坑。
易中海沉思了半天,决定还是去找杨蛰,决定暂时服个软,说些好话,看能不能打动杨蛰,然后……再说然后的事。
“易师傅,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干什么去啊?”保卫人员说道。
“我去找杨科长。”易中海说道。
“你等一下,我先去通报一声。”保卫人员说道,让一名同事盯好易中海后,自己去通杨蛰。
“易中海找我?有意思,让他来吧。”杨蛰说道。
杨蛰本想着既然回到四合院了,还不如睡一觉呢,既然易中海要来,那就看看他要做什么。
“小杨,好久不见。”易中海一进门就面带微笑地说道,易中海在尽最大可能使自己显得人畜无害。
“易师傅,明天你就要走了,咱们的恩怨也算告一段落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杨蛰很平静地道。
“我……唉!以前是我不对,是我这个做大爷的没有尽到责任,光顾着帮扶贾家了,却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受委屈了,在这里我向你表示歉意。”易中海说道。
“好,你的道歉我接受。”杨蛰很平静地说道。
易中海闻言眼睛一亮,还以为杨蛰原谅了自己,心道:“杨蛰毕竟是年轻,自己说两句好话,服个软,低个头,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等着,等我过了这个坎,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杨啊,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前种种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
“厂里的公文已经下了,我知道我去大三线不可避免,您看,你能不能帮着疏通疏通关系,就让我在那里待上两三个月,半年也行,到时再把我从大三线调回来?放心,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易中海一脸希冀地问道,同时,还给杨蛰画了个大饼。
杨蛰在后世吃惯了大饼,再说,后世人家画的大饼可比易中海的大饼精细多了,易中海这点画饼的道行跟人家比连提鞋都不配。
再虚伪的老板都会说,公司是大家的,希望大家努力。要想成为人上人,就得吃得苦中苦之类,易中海这点水平,杨蛰都感觉到丢人,偏偏易中海还自以为感觉良好。
真是无知者无畏。
“呵呵,易师傅,你以为轧钢厂是我家开的啊,您去了大三线就不是轧钢厂的人了,而我只是轧钢厂一个小小的科长,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把你调回来?”杨蛰摇了摇头,说道。
“你大爷不是楚处长吗?他也没办法?”易中海不甘心地问道。
“你不是领导,你不懂,任何厂里的保卫科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参与厂里的生产管理和建设。我大爷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你这一辈子就别想回来了。要不然,厂领导还以为你是我大爷的人,我大爷要往厂里安插人手呢。”杨蛰笑道,突然发现,易中海其实也挺蠢的,蠢的可怜。
“那……那有什么办法?小杨,您就给我指条明路吧。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易中海说道,仍然不忘给杨蛰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