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古母系氏族时期,为什么一妻多夫成为了可能,不就是繁衍和生存的压力嘛。后来,生产力得到解放,进入了父系氏族时期,表面上是由于战争、内部矛盾等一系列原因,实则还是生产力不够发达的原因,让一夫一妻制成为可能,一直延续五零年代。”
“为什么会这样,是为了稳定,你说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是骗人的,认真你就输了,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有人大鱼大肉,有人吃不饱?排除那些少数好吃懒做、不务正业的人,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大多是非常勤苦耐劳的,但勤苦耐劳不能只是挨饿吧?”
“时间在变,其本质没有变,只是被表面的一些虚幻的东西给掩盖住了,再加上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这使得人们对这个社会有了一些虚幻的认知。”
“说的最直白一点,所有的规则都是他们制定的,他们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受益者,很遗憾的是,我们不是他们。”杨蛰说道,然后就到此为止,没有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好在,丁秋楠的思路还勉强跟得上。
“所以?”丁秋楠问道。
“所以,你就把这个世界当作动物世界来看,一切都明白了,像你这样的美女也是一种资源,追求美好是所有的动物本能,动物也是为了下一代的基因更加强壮和美好,才能生存并繁殖下来,这么一想,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一目了然?”杨蛰问道。
“明白归明白,但我接受不了,我总感觉,世界上总有一些美好值得期待。”丁秋楠说道。
“对,这话没错,前提是,你得有强大的实力保证自己先生存下来。”杨蛰说道。
说白了,丁秋楠还是经历的太少,如果丁秋楠经历了叶文洁遭受的一切还是这么憧憬着,杨蛰愿称她为圣人。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杨蛰在陈雪茹的绸缎庄停下了车,带着丁秋楠进了绸缎庄。
“弟弟来了啊,这是弟妹吧,真俊呐,快进来。”陈雪茹见到杨蛰后不由得眼睛一亮,极其热情地招呼杨蛰和丁秋楠进门。
自从杨蛰和陈雪茹在正阳门下小酒馆里露了一次面后,陈雪茹便借助小酒馆内那些人的嘴巴,让他们传递自己和杨蛰的关系,当然,以陈雪茹的精明,陈雪茹是不会主动出面的。
这一下子,陈雪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现在大家都知道陈雪茹的后台是杨蛰了,而且杨蛰的能量也不小,上过报纸,抓过敌-特,手下是四大名捕,大爷又是捕圣楚云扬,又跟六扇门的头头关系很铁,自然,没有人敢找陈雪茹的麻烦,即使范金有,也不敢再惹陈雪茹。
陈雪茹倒是想把与杨蛰的关系更进一步,杨蛰是这些年来,唯一让陈雪茹直正动心的人。可惜,陈雪茹年纪偏大一点,陈雪茹有些自卑,陈雪茹对自己的相貌有着绝对的自信,但年龄是硬伤啊。
但是,陈雪茹不知道“年少不知软饭香,错把少女当个宝”这种说辞,也不知道自己只要再稍微主动一些,杨蛰是来者不拒的,陈雪茹还当杨蛰是个符合当时环境的人呢。
陈雪茹的热情让丁秋楠很是难为情,尤其是“弟妹”这个说辞,让丁秋楠脸色变得通红。
“哟,妹妹还害羞呢,别害羞,来到姐这里就当来到家里一样。”陈雪茹说道。
“姐,给秋楠订制两套旗袍。”杨蛰说道。
“没问题,包在姐身上,姐一定用店里最好的料子,让最好的师傅来制作。”陈雪茹热情地说道。
“这不好吧,这种衣服又不能穿着出门。”丁秋楠小声地说道。
“不能穿着出门在家里穿给我看啊。”杨蛰坏笑道。
“讨厌。”丁秋楠娇羞地说道。
“对了,姐,有没有现成的,先让秋楠穿上试试。”杨蛰说道。
“当然有,不过那是姐的,不过,弟妹请放心,姐的衣服也是刚做成的,还没穿过,都是新的。姐看弟妹的身材跟我差不多,如果不嫌弃,先穿姐的试试。”陈雪茹说完拉着丁秋楠进了屋,开始试衣。
“姐,你真漂亮。”丁秋楠看着光鲜亮丽地陈雪茹说道,在陈雪茹面前,丁秋楠多少有些自惭形秽。
“妹妹,你也很漂亮。妹妹,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弟弟走在一起的?”陈雪茹一边让丁秋楠试衣服,一边不着痕迹地打探着丁秋楠的信息。
“今天才刚刚相处。”丁秋楠说道。
“刚刚相处就带你来姐这里,看来我这弟弟对你很上心啊,说说,你是怎么走进我弟弟心里去的,据我所知,我这弟弟很不简单。”陈雪茹说道。
丁秋楠还以为陈雪茹是杨蛰的亲戚之类,便略带讨好意味地说道:“可能是因为我能和他平等交流,能够理解他说的话和他的部分想法吧。”
陈雪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陈雪茹与杨蛰喝酒的那晚,虽然与杨蛰交流的很痛快,但陈雪茹也隐约感觉到杨蛰与周围有一种格格不入之感。
“难道我这个弟弟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共鸣?”陈雪茹不由得多想。
陈雪茹哪里知道,丁秋楠这样的花信少女是杨蛰所爱;何雨水这样的碧玉年华也是杨蛰所爱;于莉这样的少妇还是杨蛰所爱;陈雪茹这样的漂亮御姐更是杨蛰所爱。
不一会儿,丁秋楠换好了旗袍。
“妹妹,你这样的发型不适合这样的衣服,姐给你改改。”陈雪茹说完,便给丁秋楠重新整理发型。
女人就是麻烦,杨蛰得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陈雪茹才拉着丁秋楠出来。新打扮的丁秋楠不禁让杨蛰眼前一亮。
如果说,先前的丁秋楠有点类似杨蛰前世的乡下土妞,现在的丁秋楠多少有点时尚的意了,再加上艳丽而又不失典雅的旗袍,凸显出丁秋楠美妙的身材,使得丁秋楠更加漂亮。
丁秋楠红着脸对着杨蛰一笑,然后喜不自胜地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模样,女人都爱美。
“怎么样?经过这么一饬,弟妹更加漂亮了吧。”陈雪茹来到杨蛰身边双手抱臂叉于胸前,用肩膀顶了顶杨蛰说道。
“恩,挺漂亮的,但还是不及姐姐好看。”杨蛰身体微微向前,任由陈雪茹倚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声在陈雪茹耳边说道。
“你这嘴真会说,姐老了。”陈雪茹双眼一亮,发现自己对杨蛰的判断完全是错误的,然后轻声一笑,说道。
“瞎说,姐哪里老了,姐正值年轻,风华正茂啊。”杨蛰贴得陈雪茹愈发的紧了。
陈雪茹不由得吃吃一笑,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贴紧了杨蛰。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明白,杨蛰的手不由得搂上了陈雪茹的腰。
陈雪茹也没有躲,任其杨蛰施为。杨蛰和陈雪茹站立的位置有些巧妙,丁秋楠根本看不到。
然后,杨蛰还不满足,这一下子,陈雪茹开始惊慌了。
“你可真大胆。”陈雪茹用极其低的声音说道。
“不大胆,怎么能让姐姐另眼相待。”杨蛰同样小声说道,两人贴得更紧了。
“别闹。”陈雪茹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杨蛰,顺手摸了一把杨蛰,然后来到丁秋楠身边,陪着丁秋楠照镜子,顺便再说悄悄话。
杨蛰也知道不是时候,便任由陈雪茹离开。
“姐,再给我扯点绸缎,给秋楠她妈带着做两件衣服。”杨蛰说道。
“没问题。”陈雪茹跟丁秋楠聊了几句,得到了丁秋楠母亲的信息后,十分熟练地挑出适合丁秋楠母亲那个年龄段的绸缎,然后裁了出来。
都说认真工作的女人最有魅力,杨蛰盯着陈雪茹俏丽的脸庞不禁微微一笑,这么一个漂亮的御姐即将被自己拿下,想想就很爽啊。
“姐,算一下帐。”杨蛰说道。
“还算什么帐,姐姐我还能要你的钱?”陈雪茹摇头说道。
“姐,算一下吧,晚上我来送钱。”杨蛰意味深长地说道。
陈雪茹一听杨蛰这话立即笑了,明白杨蛰啥意思。
“是啊,姐,还是算一下吧,要不然,我们可不敢再来你的店了。”丁秋楠也跟着说道。
“好吧,一会儿我算一下,你们先忙,晚点也不急。”陈雪茹笑道。
“那好,晚上见。”杨蛰对着陈雪茹笑道,然后便和丁秋楠上了车,直奔丁秋楠家而去。
丁秋楠说的不错,这种旗袍确实不能够在外面穿,外面穿的不是绿色的衣服,就是深青色的工人服,丁秋楠只得将外套穿上,遮挡住里面的旗袍。
“爸,妈,我回来了。”丁秋楠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崔都等你半天了。”丁母立即埋怨道,待丁母打开门一刚想开口训斥丁秋楠再准备赶走杨蛰,待看到杨蛰和丁秋楠从吉普车上下来时,不由得一愣。
在这个时间段,能骑上自行车的就是妥妥的高富帅,更何况是开吉普车的,当然,不排除一种情况,寻就是司机。不过,这个时间段,司机也是一门吃香的工作,号称八大员之一。
“楠楠,这位是?”丁母不由得问道。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杨蛰。”丁秋楠说道。
“伯母,您好,我是秋楠的男朋友杨蛰,初次见面,带了点礼物,小小意思,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杨蛰说完,直接打开了吉普车的后门,并将吉普车上的篷布掀开,露出了一车的礼物。
丁母直接傻了。
丁秋楠的父亲丁如山正在屋内和崔大可说着话,一听说丁秋楠事实在男朋友回来立即坐不住了,崔大可更是坐不住,两人也不说话了,直接走出屋门,看到满满大半个车子的礼物顿时也傻眼了。
“秋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搬东西。”杨蛰说道。
“爸妈,还有崔师傅,快点搬东西啊。”丁秋楠连忙说道。
“哦,好,好。”丁母首先反应过来,拉了丁父一把,赶紧搬东西。
丁父和丁母毫不客气,立即动手,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被崔大可带来的物资所打动,说白了,丁父和丁母也是穷怕了,猛地见到这么多好东西,便忍不住地想搬回家,至于崔大可,早就被忘到了一旁。
“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这位小兄弟贵姓啊?”崔大可一看到丁秋楠和杨蛰亲密的样子,便心中大怒,不过,崔大可多少还有点城府,想摸摸杨蛰的底再说。
“免贵姓杨。”杨蛰说完,理也不理崔大可,看向丁秋楠,然后右手直接揽住丁秋楠的腰说道:“也不请我去家里坐坐。”
“快进屋,快进屋,你这孩子真不懂事。”丁母连连说道。
丁秋楠连忙挎着杨蛰的胳膊,和丁母一起进屋,这一举动更让崔大可怒火中烧。
“小崔,来帮帮忙。”丁父连忙说道,这么多东西丁如山可搬不动,真要搬完,得累坏他的老腰,有现成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丁母进了屋后立即热情地端茶倒水,杨蛰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得嚣张跋扈,否则,就会不受待见,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受到尊敬。
现实就是这样。
杨蛰接过丁母泡好的茶,微微皱了皱眉头,直接放了下来。
第168章 折服丁父丁母 吊打崔大可
“秋楠,去我车上找找,我带了两盒上等的茶叶,这还是市局的一把手刘峰送我的,让伯父和伯母尝尝。还有,把我带给伯母的礼物也单独拿过来。”杨蛰说道。
丁秋楠立即跑出屋外出去车上拿东西。
丁母哪里不明白,杨蛰分明是喝不惯自己家里的茶,自己家里的茶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也是难得之物,普通人家根本喝不起,饶是这样,杨蛰却看不上,可见杨蛰的家境以及实力根本跟自己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再看到杨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丁母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有些惊慌,担心自己的女儿配不上人家。
“小杨啊,你跟秋楠是怎么认识的?”丁母小心翼翼地陪着笑,问道。
“同事,秋楠以前在机修厂,就是我让李主任借机把秋楠调到轧钢厂的,虽然有车,但机修厂始终不如轧钢厂离的近,这样一来,我和秋楠可以天天见面。”杨蛰说道。
丁母闻言不由得直吸了一口冷气,杨蛰话中的意思表达出四个信息,一是他把丁秋楠调到轧钢厂的,而且还是让李主任,这无一说明,他和李主任的关系不浅。
二是后台强硬,连市局的一把手都给他送礼;三是有钱;四是有车。
这车当然不是私人的,但能够有车的人都是什么人用屁股想也能想的到。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杨蛰的背景更加强硬和深厚。
丁父和丁母都经历过社会毒打,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这代表着杨蛰对他们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一想到这里,丁母更加的恭敬。
这时,丁秋楠提着绸缎和茶叶走进屋门。
“我也不知道伯母喜欢什么,就给伯母要了点绸缎,让伯母做上两件衣服。”杨蛰说道。
丁母立即高兴的不得了,女人都爱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也爱美。丁母一边抚摸着丝滑的绸缎,一边笑的合不拢嘴。
“小杨太破费了。”丁母说道。
杨蛰挥挥手,根本不在意。丁秋楠重新给杨蛰用热水洗涮杯子,泡好了茶叶,杨蛰这才慢慢品了一口,就这么坐视着丁父和崔大可将车上的东西搬进屋。
这副坐派更令丁母满意和小心,生怕惹怒了杨蛰。只有上位者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崔大可则是借着搬东西的时机,跟丁父说话,明里暗里说杨蛰不懂事,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丁父来搬啊之类的,总之一句话,抹黑杨蛰,让杨蛰在丁父心中留下坏印象。
丁父见过世面,又见到这么多的物资,比崔大可送的那点东西强多了,知道唯有那种二代才有这种行为,根本不以为意,而是借机说道。
“对,小崔说的对,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干的,不得累坏我的老腰啊,小崔你先搬着,我进屋看看。”丁父说着,直接将搬东西的活推给了崔大可,转身进了屋。
崔大可闻言不由得一乐,还以为丁父生气了。
哪知道丁父一进门,便看到杨蛰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丝毫没有客套的意思,哪怕自己进了门,也只是点头示意,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并让丁秋楠给丁父泡上一杯茶。
“好茶。”丁父一闻茶香便知道这种茶市面上根本没有,再一想到杨蛰刚才送的烟酒之类,也知道这种烟酒不是市面上有的。丁父不由得更加慎重对待,对杨蛰的行为根本不以为意。
“来,伯父抽烟。”杨蛰递给丁父一根华子,然后随手将剩下的华子往桌子上一扔,很不以为意。
丁父却是连忙恭敬地接过,并且给杨蛰点烟,这种烟他根本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