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以前靠撒泼打滚,亡灵召唤来恶心别人;聋老太太则是靠砸人剥离来恶心别人。都是倚老卖老,再加上易中海偏袒,以及傻柱做为打手,制霸四合院。
现在,易中海走了,傻柱也不敢肆意打人了,聋老太太又被取消了五保户,直接沦为普通人,再也无法作威作福了。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四合院之后,许大茂便骑着自行车驮着秦淮茹有说有笑地往四合院行来。
知道的自然知道许大茂和秦淮茹是邻居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小两口呢。
看秦淮茹脸色红润光泽、嘴角含笑、面目含春的样子,再看许大茂一脸银荡的样子,杨蛰便知道许大茂得手了。
“大茂哥。”杨蛰跟许大茂打了声招呼,并对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哈,论工作,你行;论这个,我行。”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傻柱和聋老太太回来了。”杨蛰提醒道。
“没事,此时已经今非昔比,傻柱在四合院量着拳头便能制霸四合院的时代过去了,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称宗道祖的时代也过去了。”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秦淮茹一听到杨蛰的话,便直接跳了下来,很自然地跟杨蛰打了声招呼。
杨蛰不得不佩服秦淮茹的脸皮之厚。
秦淮茹自从发现无法吸杨蛰的血,也无法再从傻柱身上吸血之后,便将目光盯在许大茂的身上。
不过,许大茂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要想在许大茂这里吸血,就得付出。再者,秦淮茹再禽兽她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有需求。正好娄晓娥又不在四合院,两人现在如同蜜月期的情侣一般。
许大茂和杨蛰在门口闲聊,秦淮茹一听聋老太太也回来了,连忙回到四合院,从家中取出钥匙,给聋老太太开门。
聋老太太知道秦淮茹如此殷勤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要那一百块钱嘛,便让秦淮茹在门外等着,傻柱一见秦淮茹,便立即化身舔狗,围着秦淮茹乱转。
“啊!”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自聋老太太口中传来,声音之响亮,响彻整个四合院。
“老太太,怎么了?”傻柱一听聋老太太叫声之惨,再也顾不得秦淮茹,直接收了进去。
在门口闲聊的杨蛰和许大茂以及四合院的人都听到了聋老太太的惨叫,连忙赶向后院。
等到了后院,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围在聋老太太的门口,聋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从屋里传来。
“怎么了?聋老太太怎么哭的这么伤心,难道是傻柱死了。”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许大茂你这个孙贼,你死了爷爷也死不了。”屋里的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后不由得怒声说道。
杨蛰轻轻一笑,不经意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当然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哭的如此狼狈,肯定是聋老太太发现自己的一千块钱被偷了,只不过,秦淮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傻柱,老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出来,我这个调解员给你们做……协调协调。”许大茂刚想说“为你们做主”,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生怕傻柱以此为借口攻击自己。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学精了,像做主之类的话,谁也不敢说,否则就是授人以把柄。
“我的钱丢了,我要开全院大会。”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走了出为,怒声说道。
“老太太钱丢了啊,丢了多少钱啊?”杨蛰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丢了……一千。”聋老太太顿时心中一愣,然后缓声说道。
此时,聋老太太才反应过来,四合院里的众禽不患寡就患不均,如果自己说丢了一钱块钱,肯定会报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看热闹,同时,心里也会奚落、埋怨自己,自己的名声将会一跌再跌。
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得含泪说了出来。
“呵呵,真的假的啊,聋老太太真是有钱啊,先是替傻柱给厂里还了一千五,又赔了许大茂三千的看病钱,现在又丢了一千,还有这次要赔偿许大茂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等,这里外里一算,得小五千了啊。”杨蛰故意大声说道。
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嫌你穷,怕你富。
杨蛰这话一出,四合院里的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连道聋老太太真有钱,心中却是暗骂聋老太太不是玩意,这么有钱还见到别人家一旦有好吃的,便舔着脸来要,这跟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有什么区别?
关键是你可以拒绝贾张氏,却拒绝不了聋老太太,否则,她就会倚老卖老地指使易中海在厂里给你穿小鞋,更让傻柱给你抖勺。这显然是癞蛤蟆上公路,不咬人它膈应人。
“老太太,您要开全院大会也得等大家吃饱饭啊,这大冷天的,大家刚下班都挺累的,可没有闲功夫折腾你家这点破事。”
“再说了,街道明确规定,只有院里的三位调解员都同意后才能开全院大会,现在,咱们院里就两位调解员,阎调解员又不在,这会没法开。”
“你愿开,你就自己开吧,我可不伺候。”杨蛰直接开口道,说完,杨蛰便扬长而去。
知道什么事情就行了,四合院这点破事,杨蛰才懒得参与。
“老太太,等阎调解员回来之后再说吧,而且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四合院调解员的管辖范畴,我可不是易中海,搞一言堂,还私设公堂,这咱事情您还是找衙门和街道吧。”许大茂说完也扬长而去。
许大茂又不是刘海中,有官瘾。许大茂要的是傻柱和聋老太太倒霉,既然他们已经倒霉,许大茂可不会开全院大会找出谁是小偷,这不是闲得淡蛋吗?
即使找到了小偷又如何,跟他没半毛钱关系,还姿敌了。这种费力不讨好,反而姿敌的事情,许大茂可不会做。
再者,许大茂这么做也确实没有任何毛病,既能看着傻柱和聋老太太倒霉,还符合程序,不管是街道还是衙门,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且,许大茂隐隐有猜测,这四合院从未出现过贼,即使有贼也是内贼,这贼很大概率就是贾家的人,棒梗、贾张氏,甚至秦淮茹都有很大嫌疑。
他们是一体的,就让他们狗咬狗吧。一想到这,许大茂赶紧回家把家里的钱财之类仔细地藏好,万一秦淮茹顺走自己家的大钱那就麻烦了,顺个三块两块的,就当奖励她的辛苦劳动了。
许大茂一走,众人也跟着散了。
聋老太太见状,差一点被气晕过去。在以前,只要自己一出事,全院的人不得巴巴地赶来,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倒好,谁都不搭理自己。
“虎落平阳啊。”聋老太太叹息道,然后,聋老太太眼睛一瞪秦淮茹,厉声喝道:“小秦,我家是你锁的门,只有你有钥匙,你说,我的钱是不是你偷的?”
“老太太,您这可冤枉人了,我知道,您对我印象不好,但是,再不好,您可听说过我偷过东西?这钱绝对不是我偷的。我敢发誓,如果你屋里的钱是我偷的,我秦淮茹不得好死,棒梗也一辈子娶不上媳妇,还会绝户。”秦淮茹立即发毒誓。
聋老太太不由得一愣,聋老太太也猜测出是内贼,很大概率是秦淮茹,没想到秦淮茹敢发毒誓,毒誓中不但牵扯到秦淮茹自己,还牵扯到棒梗。
聋老太太顿时相信了秦淮茹的话,秦淮茹如果只以自身发毒誓,聋老太太还有所怀疑,但秦淮茹还敢以她的宝贝儿子棒梗来发毒誓,聋老太太对秦淮茹的怀疑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没有人会这样做的,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秦淮茹当然敢这么做,因为秦淮茹说的是“如果你屋里的钱是我偷的”,秦淮茹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秦淮茹压根就没有偷聋老太太的钱,她偷的是贾张氏的钱,不对,应该是拿的贾张氏的钱,一家人之间的事,怎么能说是偷呢?
既然如此,秦淮茹当然理所当然地很是坦荡。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秦淮茹的表现的如此坦荡,便相信了秦淮茹,既然不是秦淮茹,那可能就是棒梗。四合院里会偷的也就是那么几个。
“不是你,是不是棒梗?”聋老太太斜着眼睛问道。
“怎么可能是棒梗?棒梗偷个鸡还行,这么多的钱他怎么可能偷的了,也不敢偷啊。棒梗这几天虽然没上学,但从来不来后院,如果您不信的话,您问问后院的人,问问他们,看没看到过棒梗来后院。”秦淮茹很自信地说道。
秦淮茹叮嘱过棒梗,不要来后院,而且,棒梗压根不知道贾张氏偷聋老太太钱一事,即使聋老太太亲自盘问,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秦淮茹说的很自信,但聋老太太根本不相信她,便说道:“小秦,你去把棒梗叫来。”
秦淮茹便去叫棒梗,不但把棒梗带来了,还把小当和槐花带来了。
“好你个小王八蛋,居然敢偷我老婆子的钱。”聋老太太一见到棒梗,便立即一记当头棒喝,然后举起棍子做抽打棒梗的样子。
“谁偷你钱了?你这个死聋子,竟然敢诬陷小爷,还敢打我,等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棒梗立即躲在秦淮茹身后,露着脸,瞪着大眼,愤怒地看向聋老太太,怒声吼道。
聋老太太此举就是想诈一诈棒梗,结果,棒梗的反应很是出乎聋老太太的预料。这一招也是聋老太太在衙门里面蹲着时学的,除了心理素质极佳的惯犯,一般人很少能逃过这一招。
聋老太太见棒梗如此坦荡地愤怒,便明白不是棒梗偷的,如果是棒梗偷的,棒梗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如果春梗是个成年人,聋老太太还会怀疑棒梗,但棒梗只是个小孩子,棒梗如果做了亏心事,不会这么坦荡地与自己硬刚。
“啊,是奶奶弄错了,奶奶给你道歉,你等一下,我给你拿点钱,你去买糖吃吧。”聋老太太显然不想跟秦淮茹闹僵,同时也怕棒梗真的会在无人的时候,推自己一把,自己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棒梗折腾,便颤巍巍地回房,掏出一百块钱给了棒梗。
聋老太太这一百块钱,秦淮茹自然明白什么意思,干脆利索地当场把欠条还给了聋老太太,棒梗却是傻眼了,还以为聋老太太真的是为了向自己道歉,才给的一百块钱。
棒梗当即就要拿钱,结果,钱被秦淮茹拿走。棒梗当即大闹,接着便在地上打滚。
聋老太太这么做也是想继续诈一诈棒梗,看能从棒梗嘴里诈出什么来?自然是没有诈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因为棒梗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聋老太太也自始至终没往贾张氏身上想,聋老太太知道贾张氏当天回来,当天被秦淮茹举报又给抓了起来,现在还在里面,过年都不一定能回来,怎么可能会偷自己的钱?
杨蛰和许大茂的身影出现在聋老太太的脑海,聋老太太摇摇头,首先把杨蛰排出嫌疑人的行列。
“杨蛰不会这么下作,至于许大茂,也应该不会,他已经讹走了三千块钱,够他花一阵了,而且,许大茂再怎么坏,还真没偷过东西,院里能干出偷东西这种事情的除了贾家之外便是傻柱。”
“傻柱连偷公家的饭菜这种事情做的都是如此理所当然,偷自己的钱恐怕也是理所当然。”聋老太太沉思道。
但是,聋老太太不敢问,甚至不敢看傻柱,聋老太太还得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送终呢,但是,聋老太太心中如同扎了根刺般难受。
“老太太,我们怎么办?要不报衙门吧?”傻柱一脸焦急地说道。
第173章 聋老太太的离间计
傻柱一脸的焦急地问道,这种表现不但没有让聋老太太放心,反而让聋老太太疑心,傻柱的行为在聋老太太的心中反而成了心虚的表现。
“不能报衙门,即使报了衙门也不一定有用,还是等阎埠贵回来再说,开全院大会,一定要开全院大会。”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沉声说道。
聋老太太当然不敢报衙门,报了衙门,这钱怎么来的又是一个问题,难道又要解释说自己家的钱是自己攒来的?真以为衙门是自己家开的,上一次撸掉了自己的五保户头衔,这一次又不知道怎么处罚自己。
聋老太太现在可不敢硬刚街道和衙门了。
其次,这钱如果真是傻柱偷的,那就相当于自己把傻柱送了进去,傻柱不恨死自己才怪。
以聋老太太对傻柱的了解,真到了那时,哪怕自己给傻柱写谅解书,把傻柱放出来,傻柱不但不会感激,反而会怪罪自己,再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就悬了。
聋老太太和傻柱都一样,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做错事,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再次,聋老太太还想着借此事这一机会,好好敲打一下傻柱,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全院大会上争取到一定的话语权。
“全院大会有用吗?许大茂好的跟杨蛰穿一条裤子,阎埠贵本来跟杨蛰就很近,全院大会就是他们的一言堂。”傻柱嘀咕道。
“怎么没用?有用。”聋老太太说道。
“有什么用?许大茂会好心帮奶奶您找到小偷追回钱?还是阎埠贵会这样做?他们才没有这么好心呢,他们不在被地里笑话咱们就谢天谢地了。”傻柱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有用。你不是说许大茂和杨蛰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吗?那就让他们出现隔阂,晚上全院大会咱们就推举杨蛰当三大爷,按他们的话说就是调解员还是调理员,不管是什么,只要杨蛰上位,他们之间必出现矛盾。”
“以前他们没有矛盾,是因为没有分歧。让杨蛰当上三大爷,杨蛰或许没什么意见和想法,但许大茂一定有,许大茂那坏种绝对不是久居人下之人。”
“再说,都是四合院里的大爷,出了事情谁说了算?一次两次还可以,时间一长,我就不信他们之间没有矛盾,有了矛盾,再想跟以前一样,门都没有。”聋老太太恨恨地说道。
“还是奶奶厉害。”傻柱一听不由得乐了。
“唉,关键是,一定要找出那小偷,追回钱来。”聋老太太深深地长叹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傻柱说道。
傻柱却没有注意到聋老太太的眼神,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洋洋得意。但是,这洋洋得意的表情更令聋老太太怀疑。
傻柱没注意到,秦淮茹却是注意到了。
“傻柱真够蠢的,不过,要不是这么蠢,怎么能够让自己轻松拿捏?这样也好,聋老太太越是怀疑傻柱,自己越是安全。”秦淮茹心中暗暗想道。
“我去找三大爷,不,阎埠贵,叫三大爷叫习惯了,一时间改不过来。”傻柱“嘿嘿~”地笑道。
“阎埠贵没在家,不但阎埠贵没在,他们一家都没在,傻柱,你还是先给老太太做饭吧,老太太刚从医院回来,得吃顿好点的,还是家里的饭吃起来踏实。”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说完,直接带着小当和槐花扬长而去。
棒梗傻眼了,发现自己这一套不管用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
这是秦淮茹琢磨出来对付棒梗的招,棒梗不是要撒泼打滚吗?就让他撒泼打滚,然后不管他。小孩就是这样,你却是管他,他越是上脸;你越是不搭理,他反而不闹。
“奶奶,你说到底是谁偷了你的钱啊,是不是许大茂这孙子。”傻柱把聋老太太扶进屋里之后,一边生火做饭一边说道。
聋老太太看到傻柱习惯性地往许大茂头上甩锅,心中更加确信是傻柱偷了自己的钱,不行,得抓紧时间给傻柱找个媳妇,让媳妇管着傻柱,自己那点钱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丝折腾了。
以前是五保户,现在不是了,只能指望着这点钱养老了,如果这点钱再没了,自己只能被饿死了。
聋老太太决定,以后寸步不离四合院,家里也要准备好锁,哪怕上个厕所,也要锁死门。
“应该不是许大茂,许大茂虽然是个孬种,但你见过他偷东西吗?”聋老太太长叹一声反问道。
“那杨蛰呢?”傻柱再问。
“你认为杨蛰会做这事?”聋老太太反问。
“呃,我也觉得杨蛰做不出这种事情来。那是谁?莫非是贾张氏?贾张氏也好偷东西。”傻柱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