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主动出击 第88节

  “老太太,那我们是在这里陪着还是回去?”秦淮茹问道。

  聋老太太想陪着,但住哪里是个问题,自己家里虽然冷,但家里有床啊,这里啥也没有,难道要在凳子上睡一觉?聋老太太可不想遭罪。

  “小秦,你先把医疗费和住院费交一下,然后我们回去。”聋老太太说道。

  秦淮茹接过钱去交钱,先去交了医疗费和住院费,然后,秦淮茹找到了刚才的那个大夫。

  “大夫,麻烦您给我说个实话,傻柱到底怎么样了?”秦淮茹问道。

  “你是他爱人吧,你们现在有孩子了吗?”大夫看着秦淮茹问道。

  “我有三个孩子了,大的是儿子,两小的是闺女。”秦淮茹连忙说道。

  “那就好,你爱人他那里受到了重创,修养一段时间便能好,虽然还能进行房事,但已经无法生育,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你们也有三孩子了。”大夫说道。

  秦淮茹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喜。

  “傻柱这是绝户了,绝户了好啊,绝户了他的房子也是棒梗的了。”秦淮茹心中兴奋地想道。

  只不过,秦淮茹不愧为白莲花,心中明明美的不得了,脸上却是一片凄苦,甚至流下了眼泪。

第180章 备受煎熬的许大茂

  “大夫,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您也知道,一个家里都是男人说了算,我想请大夫保密,我不想这事让我婆婆和爱人知道,省得他们想不开,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事。”秦淮茹流着眼泪说道。

  “哦哦,我明白,我明白,您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保密。”大夫更加认定了聋老太太是秦淮茹的婆婆,病人是秦淮茹的丈夫,秦淮茹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他们伤心。

  在大夫眼中,哪个男人不是大男子主义?是个男人得知自己不能生,心里会受到影响,如果外人知道并宣扬出去,病人会更加想不开。

  反正他们家里已经有三个孩子了,能不能继续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进行那种生活就行了。大夫索性便答应了秦淮茹的请求。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秦淮茹连连说道,然后出了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秦淮茹的脸上立即露出了微笑,感觉身体也轻了许多。对于拿捏傻柱,秦淮茹对自己有着百分之一万的信心。

  “老太太,钱交完了,一共花了八十块钱,这是医疗费和住院费的单子,只不过,我只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剩下的看情况再说,如果傻柱恢复的很好那就回家,如果恢复的不好,还得住院。”秦淮茹把剩下的二十块钱递给聋老太太。

  不过,聋老太太并没有接,而是说道:“小秦,这钱你先拿着,这几天要麻烦你照顾一下傻柱。”

  聋老太太趁这会儿功夫也想了想,自己是无法照顾傻柱了,只能靠秦淮茹照顾傻柱。

  “好。那明天早上我做好饭先给傻柱送来再上班,中午和晚上的时候,我会从食堂打饭给傻柱送来。”秦淮茹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无非是多跑点腿而已,让自己掏钱不可能。

  “那好,先让傻柱歇着吧,明天一早再来看他。唉,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傻柱打成这样?”聋老太太心疼地说道。

  “老太太,要不要报衙门?”秦淮茹问道。

  “报衙门肯定要报的,得等傻柱醒来再说,先让傻柱好好地睡一觉再说吧。”聋老太太说道。

  “那咱们回去?”秦淮茹说道。

  “回去。”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委托护士照顾好傻柱,然后和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晚上,聋老太太翻过来覆过去睡不着,一是担心傻柱,二是愁以后的养老;秦淮茹同样翻过来覆过去地睡不着,秦淮茹是兴奋的,一想到傻柱的房子以后归自家了,便兴奋的睡不着觉。

  许大茂同样睡的不踏实。许大茂虽然强行给自己灌了不少酒,但心里毕竟不踏实。

  许大茂知道傻柱必然会报衙门,所以,许大茂心中已经盘算好了如何应对,只不过,等待是痛苦的,是煎熬的,备受煎熬的许大茂自然睡不踏实。

  早上起来,秦淮茹做好饭先给聋老太太送过去,伺候着聋老太太吃饱后,便端着饭菜去医院。

  俩人刚刚到了病房,傻柱就醒了。

  “傻柱,傻柱,你怎么样了?”聋老太太连忙问道。

  “老太太,秦姐,我这是在哪里?”傻柱懵懂地眼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人是聋老太太和秦淮茹,下意识地问道。

  “在医院,昨天晚上你被人打成了重伤,好在被医生抢救了回来,只不过……”秦淮茹连忙说道。

  “只不过什么?”傻柱猛地一惊,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当部没了知觉,连忙问道。

  “只不过受伤太重,得修养一阵子才能恢复,其他的没有什么事,就是以后不能长时间干重活了。”秦淮茹说道。

  傻柱一听,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傻柱厉声说道:“老太太、秦姐,是许大茂找人打的我,加上许大茂一共五个人,他们五个人打我,报衙门,快报衙门!”

  “好,好,我们这就报衙门,你先冷静一下,别加重伤势。小秦,你去报衙门,顺便也去趟街道。”聋老太太连忙说道。

  “傻柱,你别急,我这就去报案,傻柱,不是姐多嘴,姐问一下,你有证据吗?”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是打算两头通吃了,借此机会在勒索许大茂一把。

  “我这身伤还不是证据?我就是证据!秦姐……去吧。”傻柱说着,便想到了那晚秦淮茹被许大茂用大棒揍的惨样,不禁心痛的无法呼吸。

  “好,好,姐这就去,你可要好好地养伤,姐不能没有你啊。”秦淮茹说完,扭头就跑了。

  秦淮茹先去的街道,又去的衙门,然后去的轧钢厂。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找了个机会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是不是你把傻柱打进了医院?”秦淮茹很不客气地问道。

  “什么?傻柱被打进医院了?哈哈哈哈,太好了,这是哪位大侠为我出的这口恶气啊。”许大茂装作惊讶地样子狂喜道。

  秦淮茹仔细地盯着许大茂,想从许大茂的表情中发现一丝端倪。或许是许大茂表演的太好,秦淮茹愣是没有发觉异样。

  “许大茂,别装了,就是你把傻柱打成了重伤。我可是提醒你,傻柱今早刚刚醒来,他一醒来就让我报衙门,我没办法,只得已经报衙门了,过不了多久衙门的人就会来找你了。”秦淮茹说道。

  “秦姐,真不是我,我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啊,我怎么能打得过傻柱。”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说完,心中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自己是白担心了,傻柱昨晚根本没醒来。”

  许大茂当然不会承认,别说秦淮茹了,就是娄晓娥,许大茂也不会告诉,许大茂要把这件事情藏在心里。

  “傻柱说了,你找了四个人揍的傻柱。”秦淮茹说道,双眼继续紧紧地盯着许大茂。

  “他说是我就是我啊,有证据吗?我还说他前天晚上把我踹进粪坑呢。”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傻柱说他就是证据,他身上的伤就是证据。”秦淮茹说道。

  “那他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还说个毛钱。”许大茂顿时放下了心,不以为意地说道。

  许大茂心想:“只要过了衙门那一关,就没事了。”

  “许大茂,我每天都会去医院伺候傻柱和聋老太太,你给我五十块钱,我会把傻柱那边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你。”秦淮茹见拿捏不住许大茂,便索性开门见山。

  “两个月。”许大茂忽然竖起两个手指头。

  “什么?”秦淮茹不解。

  “陪我两个月,两个月内,晚上随叫随到,还有,不能再从我家偷东西。”许大茂猥琐地笑道。

  “行,两个月就两个月,拿钱。”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尝到了甜头的秦淮茹已经无所谓了。

  “急什么?晚上先让我验验货再说。”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的中午饭和晚饭你也得包了。”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说道。

  “好说,好说。”许大茂得意地一笑。

  秦淮茹转身就走,许大茂现在也没有心思跟秦淮茹钻小仓库,而是跑到了杨蛰的办公室。

  说到底,许大茂还是心里没底。

  “兄弟,听说傻柱被人打了,打的那叫一个惨啊,都送医院了。”许大茂开口说道。

  “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怎么儿,大茂哥不知道?”杨蛰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心中一惊,直感觉杨蛰这一眼将自己看透了。

  “我这不刚刚才知道,还是秦姐告诉我的,昨天晚上我和一帮朋友喝酒,喝多了,直接睡我朋友家里了,现在还满身酒味呢。”许大茂说道。

  “有不在现场的证明,有人给你做证就好。”杨蛰风轻云淡地说道。

  “怎么,你也认为是我打的傻柱?”许大茂一惊。

第181章 许大茂过关 愤怒的傻柱

  “我怎么认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给你做证就行,不管是不是你打的傻柱,傻柱肯定会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的,因为,就大茂哥你和傻柱有恩怨,所以啊,我才说,有人给你做证,证明你不在现场最重要。”杨蛰挑了挑眉毛说道。

  “我明白了。”许大茂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自然,傻柱出了事,人们都会下意识地怀疑是许大茂做的;同理,打傻柱的人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借此机会甩锅给许大茂。

  许大茂当时可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收拾傻柱。

  许大茂现在明白了,只要有人证明自己不在场,即使傻柱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傻柱也没辙,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再加上狐朋狗友的人证,摆脱嫌疑。

  在这个时代科技不发达的时代,要想找到证据,可谓是千难万难。

  没多久,衙门里来人把许大茂带走了,也把许大茂的狐朋狗友给带走了,即使分开审问,也审问不出来什么。

  许大茂还一直大喊冤枉,说是有人在嫁祸自己。

  衙门的人确实审问不出什么来,那些狐朋狗友都喝多了,根本记不清许大茂曾经出去过一段时间,再加上,许大茂的狐朋狗友也是住的四合院,四合院中也有好多人作证,都证明许大茂他们喝了很多酒,而且一直在喝。

  许大茂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许大茂又一口咬定,自己就在喝酒,无论审问的人怎么诈,许大茂就是一口咬定在喝酒。

  衙门审问无果,只能把许大茂等人给放了。接着,衙门通知了街道,街道派了两人把这事告诉了傻柱。

  “你们怎么能把他放了?”傻柱怒不可遏地吼道。

  “许大茂有充分不在场的证明。是不是你认错人了?”衙门的人说道。

  “怎么可能?许大茂那王八蛋化成灰我也认识,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傻柱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别急,你别急,你再确认一下,昨天晚上你确确实实看到许大茂了?”衙门的人接着问道。

  “我当然看到了。”傻柱理所当然地说道。

  “当晚,天色很黑,没有月亮,那条胡同也没有路灯,你也没带着手电筒,你是怎么看清打你的人是许大茂的?”衙门的接着问道。

  “我不用看,许大茂化成灰我也认的。”傻柱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没有看到打你的人是许大茂喽。这就对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跟许大茂有仇,你被打成这样,不止是你,所有人都会认为是许大茂下的手,真正的凶手也是这么想的。”

  “经过我们的推论,真正的凶手另有他人,真正的凶手打了你顺便嫁祸许大茂,让我们把精力全都集中在许大茂的身上,从而使自己摆脱嫌疑。”衙门的人说道。

  “怎么会有他人?就是许大茂啊,就是许大茂。”傻柱像一只困兽一样吼道,如果不是四肢不能动,傻柱都要急的打人了。

  “我们明白,稍安勿躁,我们会抓住真正的凶手的。”衙门的人对这种情况见多了,人们只会固执地相信自己认知的一切,衙门的人也知道对于这种人根本说不清楚,也就不再劝说。

  “我……当时天黑,我确实没有看清许大茂的嘴脸,但我听到了他的声音。错不了,肯定是许大茂。”傻柱一见衙门的人如此敷衍,根本不听取自己的意见,连忙说道。

  “既然你没看清是许大茂,那你为什么咬定是许大茂?凡事都要讲证据,仅凭这些根本无法判定当晚的凶手,至于说声音,随便从天桥上抓个人来就能做到这一点,模仿他人的声音太简单了。”衙门的人说道。

  这个时候,奇人异士以及一些江湖人士还很多,模仿他人的声音并不是什么难事。衙门的人更加确信是有人嫁祸许大茂。

  衙门的人见傻柱依然很暴躁,依然坚定且固执地认为当晚打他的人就是许大茂,并且听不进任何话,便熄灭了劝说的心思,便开口说道:“昨天晚上许大茂一直在和朋友喝酒,他有充足不在场的证明。”

  “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再找我们吧。”衙门的人说完,便扬长而去。

  “许大茂,我要弄死你!”傻柱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人没被打伤脑袋吧,怎么疯了,都说了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许大茂,他连人都没看清,就一门心思认定是许大茂,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呢。”一人说道。

  “像这种脑袋里缺根弦的人咱们还见的少吗?不过,得提醒一下许大茂,万一这人伤好了找许大茂寻仇就麻烦了。”另一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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