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嗯?
大D神情微怔。
掏出看了屏幕,发现来电的是串爆后,顿时激动万分,难掩欣喜:
好消息来啦!
他按下接听键,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喂。”
“怎么样爆叔,事情还算顺利吗?”
结果。
短短半分钟左右,大D就目瞪口呆,脸色愈发难看,他万万没想到,8-4,自己的票数竟会与阿乐相差一半,开什么玩笑!
不对呀。
串爆和龙根每人收了20万,冷佬、双番东与荃湾堂口利益相通,属于铁票仓,大佬权权叔呢,早就远程投了自己一票!
也就是说,还没开始,就手握五票,而诸如肥华、衰狗、茅趸等人,他也都打过招呼,按理说,没道理会输呀!
因为涉及叔父辈们的利益,所以串爆也并未详细讲解,草草说明情况,便随便找个理由,挂断电话。
砰
大D火冒三丈、雷霆震怒,握紧拳头,猛砸后排座椅,朝前排司机兼头马长毛呐喊嘶吼道:
“家铲!”
“去,马上把龙根、还有官仔森带到飞蛾山!”
“一个收钱不办事、一个贪老子的钱,寿星公吊颈,找...找死啊!”
当天下午,两点左右。
龙根和官仔森就被钉进木箱,从山坡来回往下滚,直至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不过。
大D非常清楚,想要成功坐上龙头位置的话,除了选票外,还得掌握传承近百年的信物,即龙头棍。
念及此处,他二话没说,直接把电话打给了现任,哦不,准备来说,是已经卸任了的吹鸡,威胁他不准交棍给阿乐,并于晚八点,到有骨气酒楼开会!
湾仔区,某老旧平层。
吹鸡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望着茶几,怔怔出神。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他不过是邓伯扶持上位的傀儡,甚至被不少人调侃为‘龙头棍管理员’,所以无论大D还是阿乐,他都惹不起!
思索片刻。
他当机立断,从保险箱里取出龙头棍,交给了头马四眼明,沉吟道:
“你马上去趟内地,躲避段时间。”
“记住!”
“把棍子藏好,谁都不要给,等我电话!”
四眼明深以为然,颔首道:
“是,老大!”
嘱咐、寒暄片刻,四眼明按照吹鸡的命令,启动一辆平平无奇的轿车,直奔家中,打算收拾些金银细软,就立刻去野码头找船。
铛!
谁料在行驶到某偏僻路段时,前方的厢式货车尾板突然落下,砸在地面,边拖拽边火星四溅!
嗯?
四眼明浑身剧震,被吓魂飞魄散,紧接着,他疯狂按喇叭,希望提醒司机,毕竟谁都不容易嘛。
砰!
谁料下秒,后方的丰田海狮忽地加速,将他连人带车,直接顶进了货车车厢内。
日落西山,天色渐黑。
晚八点整。
香江老字号酒楼有骨气888号包厢内,大D、双番东、冷佬、吹鸡四人坐在圆桌东南西北四个位置,气氛格外凝重。
咳咳咳。
吹鸡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不公平嘛,大D怎么都比阿乐强。”
“对吧?”
“我得罪人无所谓啊!”
大D两眼微眯:
“说完了没,棍子呢?”
吹鸡浑身打了个激灵,知道瞒不住对方,再加上看过龙根和官仔森的惨状,略微犹豫,还是如实回答道:
“内地深市。”
闻言。
大D抬稍稍抬臂,瞥了眼腕表,语气低沉道:
“三个钟头的路程,来回六个钟头。”
“再给你两个钟头吃饭打一|炮。”
“应该拿到咯。”
吹鸡放下酒杯,推辞道:
“那个....”
“刚签几张担保,暂时恐怕出不了境啊。”
啪
大D忍无可忍,怒拍桌面,震得面前碗筷高高跳起:
“你TM上周才去东管寻快活儿!”
“马上给我搞定!”
吹鸡硬着头皮,苦口婆心地道:
“大D,别在想着龙头棍了。”
“明年再努力吧。”
双番东和冷佬亦劝阻道:
“是啊,别把事情闹大,届时难收场啊!”
“不合规矩啊!”
谁料听完,大D直接暴揍:
“草,什么规矩?!
“上届我要选,你们这些老家伙说我不够辈分,现在又跟我说规矩?”
“规老母啊规!”
啪
吹鸡起身,快速走到大D身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谁料后者二手没说,反手便是一记狠辣巴掌,是势大力沉:
“!”
“湾仔领导?上任坐馆?”
“就两间又臭又霉的脱丨衣舞烂酒吧,不是我用钱捧你,能有今天啊?”
“吹鸡哥、吹鸡哥,吹糊涂了啊?”
谎话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感受着火辣辣的左半边脸,吹鸡把心里憋了大半辈子的怨恨尽数发泄,疯狂吐槽、控诉:
“干吗,我...我没为荃湾堂口办过事吗?”
“问问兄弟们!”
“大家都说我偏心啊!”
“....”
见怂货吹鸡竟撕破脸皮反抗,大D愈发愤怒,指着他鼻梁怒吼,唾沫星子四处喷溅:
“印渡鬼佬欠我300万,我剁掉他半根手指。”
“你呢?
“你(bhbc)在我荃湾的赌档里输了多少?”
“说啊!”
“TMD!”
“家铲,把双手双脚剁完都不够啊!”
“...”
蹬、蹬、蹬!
正当几人吵闹混乱之际,走廊里面骤然响起阵脚步声,听闻动静,大D眉头紧皱,恶狠狠地望向吹鸡、冷佬和双番东,心底暗暗推测:
“家铲!”
“这三个死扑街,该不会报警了吧?”
他今天下午刚带龙根、官仔森玩完游戏,几乎丢掉半条姓名,如果这个时候被O记抓进警局的话,估计会有些麻烦啊!
最关键是,等自己交完保释金出来,恐怕阿乐早就把龙头棍抢走,那时候,黄花赛都凉了!
嘎吱
包厢门被缓缓推开,出现在视野里的,居然是个西装革履、相貌硬朗的青年,30岁左右,正是洪兴李乾熙门生:
高晋。
嗯?
大D神情微怔。
由于误认为李乾熙在和联胜龙头换届选举上根本没有出力,感觉自己惨遭欺骗,故此刻,语气显得十分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