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和澳岛江湖以及商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半山别墅内。
李乾熙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悠然地品着早茶。
仇笑痴和侯赛因的死,对他而言,仿佛只是踩死了两只碍眼的蚂蚁,不值一提。
倒是贺新停识相的!
有他的合作,自己称霸整个世界赌坛,成为博彩业霸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蹬、蹬、蹬...
这时。
亲信槟榔昌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略带凝重。
“老板。”
槟榔昌恭敬地躬身,然后汇报道:
“我们收到消息,洪星社(电影《冲击天子门生》,原为‘洪兴’,为区分,特地略作修改)最近出了点麻烦。”
洪星社。
与洪兴社团仅一字之差,盘踞在九龙一带,实力不俗,双方素来井水不犯河水663,甚至在某些生意上还有过些不深不浅的合作。
“他们的堂主啊和前几天因为出货橘子粉,被条子盯上了,人赃并获。”
“现在整个社团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槟榔昌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
“熙哥。”
“我们和他们毕竟有点交情!”
“您看...”
“要不要拉他们一把?”
李乾熙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脑中闪过洪星社的资料。
坐馆古守忠,人称忠叔,是个讲究老派江湖道义的人。
可惜,时代变了。
李乾熙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道:
“不急。”
“静观其变。”
这四个字,便决定了洪星社接下来的命运走向。
槟榔昌心领神会,立刻点头:
“是,熙哥。”
随即,悄然退下.
第161章 气氛压抑!面容沧桑!
另一边.
某家老字号茶餐厅的包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洪星社坐馆古守忠,正对着面前一位身穿夹克,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唉声叹气。
此人,正是西九龙总区警长,林森。
两人相识于微时。
一个是兵,一个是贼,却有着几十年的深厚交情。
“阿森,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古守忠声音沙哑,满脸愁容:
“阿和跟了我十几年,忠心耿耿。”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没办法跟社团里的兄弟们交代啊!”
林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紧锁,无奈地摇了摇头:
“忠哥,不是我不帮你。”
“时代不同了。”
“现在上面盯得紧,阿和这次是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林森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我再过两年就退休了,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古守忠闻言,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
他当然明白林森的难处。
可理解归理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腹手下坐牢,他做不到。
砰、砰砰。
就在这时。
包厢门被敲响,一个马仔探进头来:
“忠叔,外面有您的电话。”
“知道了。”
古守忠应了一声,起身对林森歉意地笑了笑:
“阿森。”
“你先坐,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便走出了包厢。
古守忠离开后,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林森独自一人,喝着杯中早已冷却的茶水,心中五味杂陈。
嘎吱
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餐厅服务员制服的年轻人端着盘点心走了进来,态度恭敬和蔼:
“先生,您要的叉烧包。”
林森没有在意,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
服务员将餐盘放下,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中寒光闪烁!
唰
他从托盘下方猛地抽出柄早已准备好的冰锥,没有丝毫犹豫,闪电般刺向林森的后心!
噗嗤!
林森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从胸前透出的那点猩红。
他想呼救,想回头看看凶手的脸。
但力量正急速从身体里抽离,意识也随之陷入无边的黑暗。
服务员一击得手,面无表情地抽出冰锥,用桌布擦去血迹,然后若无其事地端着托盘,走出了包厢,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茶餐厅里。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几分钟后。
打完电话的古守忠回到包厢,看到的,却是趴在桌上,早已气绝身亡的林森。
轰!
古守忠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警长在和自己见面时被杀!
他很清楚,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思索片刻。
古守忠二话没说,直接将包厢门锁上,紧接着,在保镖的护送下,迅速返回了洪星社总部!
高级警长林森被杀一案,瞬间引爆了整个香江警界!
无数警员出动,将那家茶餐厅围得水泄不通。
重案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如铁。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正盯着案件资料,他就是此案的总负责人,有着“铁面虎”之称的干探梁振邦!
“报告Sir!法医初步鉴定,死者死于单刃利器刺穿心脏,一击毙命,是职业杀手所为。”
“根据餐厅伙计的口供,案发前,死者正与洪星社坐馆古守忠在包厢内见面!”
“.「 我们有理由怀疑,古守忠有重大作案嫌疑!”
听着下属的汇报,梁振邦的脸色愈发冰冷。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声巨响:
“又是这帮该死的古惑仔!”
梁振邦眼中燃烧着怒火,他向来疾恶如仇,尤其痛恨这些视法律为无物的社团败类:
“立刻申请拘捕令!”
“我要亲自带队,去洪星社的总部,把那个古守忠抓回来!”
闻言,对面的小警员立刻挺直腰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是,梁sir!”
与此同时。
洪星社总(王王好)部,忠义堂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办?条子现在认定是忠叔杀了林森警长!”
“这摆明了是有人栽赃陷害!”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铁面虎那个疯子肯定很快就会带人杀过来了伶!”
“...”
众堂主和叔父辈吵得不可开交,个个面露惊惶。
紧接着,以声冷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