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只要能出去,他一定要将李乾熙、陈家驹那帮让他沦落至此的混蛋,全部碎尸万段!
狱警懒得理会他的叫嚣,重重地关上了铁门。
监仓内,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目光中充满了不善与审视。
朱涛皱了皱眉,满脸的嫌恶。
他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让律师送钱进来,必须换个单间,再找几个懂事的靓仔伺候着。
就在这时。
监仓的角落里,两个身材魁梧,(bhbc)满身刺青的犯人,因为一个床铺的归属问题,忽然争吵了起来。
“你看什么?”
“看你怎么样?这张床是我先看上的!”
“....”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火药味越来越浓。
朱涛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
然而。
那两个争吵的犯人,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话。
下秒。
他们忽然同时从袖子里滑出磨得锋利的牙刷柄,凶狠地对视一眼。
就在朱涛以为这两人要火并时,他们却不约而同地调转方向,如同两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向了站在旁边的朱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器入肉的闷响,清晰地在监仓内回荡。
呃呃呃!
朱涛的身体猛地僵硬,他缓缓低下头。
两把磨得尖锐无比的牙刷柄,一把插在他的心口,一把插在他的小腹。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狂涌而出,瞬间染红崭新的囚服。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颤颤巍巍半天,也没说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剧痛和生命的流逝,让他脸上的嚣张与怨毒,迅速被无尽的惊恐和茫然所取代。
他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两个争床位的犯人,会突然联手杀了他?
他甚至,都还不认识他们....
带着这最后的疑惑,朱涛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轰然倒地。
一代D枭,就此落幕。
监仓内,死般寂静。
所有犯人都惊恐地看着这幕,而那两名杀手,则面无表情地对视一眼,将凶器扔在地上,主动抱头蹲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
朱涛在赤柱监狱“意外”身亡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香江江湖。
无数人震惊,无数人猜测。
但大家都明白,一个时代结束了。
观塘堂口。
李乾熙坐在主位上,高晋、王建军等人则站在两侧,态度尊敬、气氛肃穆。
这时。
西装暴徒高晋上前数步,汇报道:
“朱涛既死,他手下的势力群龙无首,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我已经让人前去进行扫荡,大部分地盘都已搞定,至于其他利润小的,则交给了其他二流、三流社团吞并。”
“另外。”
“朱涛仓库里面的橘子粉存货,已经全部交给了刘建明刘sir处理!”
“据他说,估摸着再完成几个大案的话,应该就能继续升职,更上一层楼。”
闻言。
李乾熙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次。
他几乎没付出太多,就获得了大量的地盘,以及美女莎莲娜的青睐。
并且。
刘建明职位越高,那么对自己的好处就越多!
美滋滋!.
第173章 陈家驹:这份工,老子不干了!
与此同时。
某家高档商场的门口
陈家驹的女友阿美,正提着购物袋准备离开,却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古惑仔拦住了去路:.
“喂!”
“这位靓女,长得不错嘛!”
“怎么样?”
“哥们新买了辆摩托车,十分拉风!”
“走!”
“我们去兜兜风,等累了,就找家旅馆,一起快活儿~、快活儿!”
“.....”
那几个烂仔打扮得流里流气,也别头发,红橙黄绿蓝靛紫几-乎都凑齐了!
但是!
为首的却西装革履,油光-粉面!
他不是别人,正是朱涛曾经的头马之一:
高约翰。
可大家都喜欢叫他查理!
他嘴里叼着烟,满脸淫邪地上下打量着阿美,怪笑道:
“哟,这不是陈sir的女朋友阿美小姐吗?”
“你男朋友害死了我们老板,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啊?”
阿美又惊又怕,连连后退:
“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让开我报警了!”
“报警?”
高约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抢过阿美的包,肆无忌惮地翻找起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你男朋友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指望他?”
“不如跟了哥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
而就在他的脏手即将触碰到阿美的脸颊时,一声怒吼宛如平地惊雷:
“住手!”
陈家驹双目赤红,像头发怒的雄狮,从街角冲了过来!
高约翰脸色剧变,但仗着人多,依旧嚣张地喊道:
“陈家驹?你还敢来?正好,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然而,他话音未落。
陈家驹已经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一脚踹飞了最前面的马仔!
那人只感觉胸口像是被巨锤砸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轰”的撞在商场的玻璃门上,碎片不断飞溅,吓得其他顾客们撒开脚丫狂奔!
不等第二个人反应过来!
陈家驹已经贴身而上,一记手肘闪电般顶在其下颚!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家驹作为香江超级警察,拳脚功夫十分强悍,甚至远超大部分拳赛冠军。
砰、砰、砰...
他动作迅如闪电!
左一记鞭腿,踢中一人的膝盖窝!
右一记冲拳,砸在另一人的鼻梁上!
哀嚎与鲜血齐飞!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前后不过眨眼功夫,地上已经躺倒一片,只剩下彻底看傻了的高约翰,还僵在原地,嘴里的烟都掉在了脚下。
陈家驹一步步朝他走去。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下都像踩在高约翰的心脏上。
高约翰色厉内荏地尖叫,双腿抖得像筛糠:
“你,你别过来!警告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