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岛赌到失联了吗?”
“草!”
“无论成败,总该‘吱’一声吧?”
“...”
他火冒三丈之际,亲信阿鸿闯了进来,声音沙哑:
“B哥,丸...丸辣!”
“刚收到消息。”
“南哥、鸡哥和飞哥他们惨遭澳岛成哥,哦不,罗汉成的背叛偷袭,被车撞得稀巴烂,剁碎喂鲨鱼,全...全军覆没了!”
?????
闻言。
大佬B颤颤巍巍、难以置信地询问道:
“你...你说什么?”
哐当
未等前者重复,大佬B忽地失去理智,抓住他的衣领,一下又一下地朝墙壁撞击。
阿鸿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嘴里叽哩哇啦,疯狂哀嚎、求饶。
扑通!
大佬B松手,任凭对方重重栽倒。
随即,愤怒、恐惧、失望,多种情绪爆发。
噗嗤
最后。
气得硬生生口喷鲜血!
澳岛,九澳村。
22点。
天色漆黑,月朗星稀。
某偏僻牛棚里,前段时间还嚣张跋扈的丧彪正蜷缩身体,靠饲料槽遮挡身躯,瑟瑟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竟背黑锅,成了杀害洪兴两名大底、一位打仔王,即‘陈浩南、赵山河(山鸡)、徐飞鸿(大飞)’的罪魁祸首!
原本。
丧彪只想利用地头蛇身份,以及扎职友联社红棍,狐假虎威,敲诈几家香江、台岛社团开设的小赌场,敲诈勒索些钱财。
倘若真把事情闹大了的话,那就立马举手投降,再寻求庇护。
谁料。
事情发展远超计划!
崩牙驹‘离奇失踪’,大概率命丧黄泉。
自己呢。
百口难辩,估计也要...要死翘翘了!!
轰
求生欲爆发,丧彪从怀里掏出个二手大哥大,拨通号码,打给了负责偷渡生意的老莫,压低声音,焦急道:
“喂?”
“莫哥,我阿彪,上周星辰夜总会,咱俩喝过酒!”
“对对对。”
“去樾南,越早越好!”
“另外,2万港币打个折,1万8呗。”
“....”
突然。
丧彪听见外面传来阵‘’的动静,浑身剧震,连忙轻探脑袋。
望见个魁梧青年,正是西装暴徒高晋。
其实。
论单打独斗,猫女塞琳娜凯尔要明显略胜一筹。
可她经常需要做老师,教李乾熙学外语。
所以。
晚上的任务,基本都由高晋、张世豪、何耀东等男性门生负责。
嗯?
见状。
丧彪难掩惶恐。
卧槽!
这...这么快就暴露位置,被发现了?
他稍微扒拉,从稻草堆里捡起块板砖,猛地砸向高晋:
“甘霖娘!”
“去死吧,扑街!”
虽然丧彪是四二六红棍,还曾荣获‘东南亚拳王争霸赛’业余组金腰带,但跟高晋比拼拳脚,无异于以卵击石。
高晋横跨半步,轻松闪避。
同时。
他顺势绕到丧彪身后,左侧手从颈侧切入,另只手抓握腕部,内扣形成杠杆,即标准裸绞。
呃呃呃呃!
丧彪瞬间呼吸困难,张牙舞爪的,企图挣脱。
奈何。
大脑供血不足、缺氧严重,短短5-10秒,便深陷昏厥。
不过。
高晋并未收手,反而继续加大力度。
咔嚓
很快。
丧彪颈椎断裂,彻底暴毙。
俗话说: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第二日,清晨。
‘洪兴铜锣湾堂口与澳岛堂口合作任务失败,罗汉成、山鸡、陈浩南、山鸡等人尽皆暴毙’传遍香江江湖,各大社团或惊、或喜、或幸灾乐祸。
特别蒋天生!
他养气功夫极好,此次却雷霆震怒,将前来道歉解释的大佬B骂得狗血淋头,甚至罕见动手,狠狠数记耳光,差点儿将牙齿打掉!
家铲!
废物,全TM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而李乾熙呢,不仅与赌王贺新合作,接管了崩牙驹诸多中大型赌场,而且雷厉风行,干掉友联丧彪,替陈浩南、山鸡、大飞等人‘报仇雪恨’,摇身一变,成了洪兴功臣。
其实。
蒋天生、陈耀和大佬B全都怀疑,任务失败,与李乾熙息息相关。
毕竟双方争锋相对,又碰巧同处澳岛,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可惜。
人证、物证尽失,根本无法百分百确定!
只好暂时哑巴吃黄连,打碎牙往肚里咽。
几家悲愤几家喜。
乾坤国际电影制作公司,顶层办公室内。
扑哧
得知消息。
靓坤目瞪口呆,一个没憋住,嘴里咖啡吐了满地:
“什...什么?”
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自己堂弟居然能猛龙过江,死死拿捏14K雄字堆大佬崩牙驹。
简直难以置信!
靓坤激动万分,思绪飘远。
倘若对方早点儿从内地来香江的话,恐怕自己早就爬到金字塔顶峰了吧?!
于是。
等李乾熙返回香江之际,他立刻置办桌山珍海味,外加几瓶私藏的好酒,用于接风洗尘,庆功宴
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靓坤打了个饱嗝,挥挥手,示意保镖和部下们先出去。
很快。
偌大的天字号包厢就只剩下他和李乾熙两兄弟。
靓坤环顾四周,又call电话让头马傻强仔细检查,确定隔墙无耳后,方才压低嗓音,悄摸摸道:
“本周周日就是洪兴大会。”
“老哥呢,有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