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婷秒懂,略作犹豫,边扎头发边缓缓蹲下:
“好的。”
嘀嗒、嘀嗒、嘀嗒...
时间缓慢流逝。
突然,皮包内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方婷顿时慌乱,可李乾熙却无动于衷,甚至取出,按下了接通键。
很快。
蒋天生的声音传出:
“阿婷,还好吧?”
“前几天跟荷南方面的负责人阿泰处理各种事情,包括替八指叔等洪兴元老装修船屋,忙得团团转。”
“外加倒时差。”
“所以,没接到你打来的,呃呃,2...20个电话。”
“....”
蒋天生铺垫许久,原形毕露:
“那个”
“我还要在阿姆斯特丹待两到三周,参加亚历山大亲王举办的慈善晚宴。”
“你收拾东西,明天来一趟吧。”
“机票已经买好!”
李乾熙面露冷笑。
男人最懂男人。
他知道,蒋天生应该xing丨压抑了!
方婷抬头,惶恐万分地望向李乾熙,见他点头,才吞吞吐吐道:
“没...没问题。”
“David(蒋天生英文名),你能往卡里打...打30万吗,我外婆生病进ICU了!”
蒋天生稍稍思索,同意了,紧接着,困惑问道:
“咦?”
“阿婷,你声音怎么搞的,感觉怪怪的!”
方婷冷汗淋漓:
“啊?”
“没...没事,在吃东西呢!”
“对了。”
“具体地址在哪儿?”
“我到时候直接让国际快递公司把衣服、化妆品等行李寄到荷南,省得办理托运,太麻烦啦!”
蒋天生jing丨虫上脑,下意识回答:
“阿姆斯特丹,运河区...”
嗯?
闻言,李乾熙精神振奋、情绪激动:
好家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俄顷。
继续探讨艺术!
三天后,晚11点左右。
荷南阿姆斯特丹,绅士运河黄金湾,某高档别墅内
刚和方婷‘小别胜新婚’,缠绵了整整10分钟的蒋天生嘴叼雪茄、身披睡衣,下楼走到客厅,与二把手陈耀就香江情况展开讨论。
他们一致认为:
大佬B‘人间蒸发’,应该与靓坤拖不了干系!!
啪嗒、啪嗒、啪嗒...
蒋天生表情凝重,指关节轻敲沙发木制扶手,陷入思索。
很快。
他两眼微眯,声音低沉:
“阿耀。”
“明天你先回香江,暗中操作一番,争取利用该事件推波助澜,提前引发大家对靓坤及其堂弟李乾熙的不满,引发怒火!”
陈耀颔首:
“是,蒋生。”
结果他刚站起身,就望见远处神不知鬼不觉,居然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正是猫女塞琳娜凯尔!
?????
蒋天生和陈耀满脑袋问号,确定彼此都不认识后,立刻扯开嗓子,高声呐喊:
“快,护驾!”
“有刺客!”
蹬、蹬、蹬...
话音落罢。
一伙荷南保镖和洪兴阿姆斯特丹堂口的精锐红棍冲进别墅,望着塞琳娜凯尔,他们满头雾水,震惊得无以复加!
近段时间。
他们三班倒,负责24小时把守出入口,以及某些重要地点!
严密程度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更何况是个身高1米七几,国色天香、身材火辣的米国靓女呢?
灯笼照铁路,见鬼(轨)!
轰隆隆
紧接着。
大家火冒三丈,纷纷从腰间抽出甩棍,奋力冲向前者:
“家铲!敢找蒋先生和耀哥的麻烦,活腻歪了吧?”
“就是!别以为长得漂亮就能为所欲为!”
“草,哦不,杀啊!”
“...”
毕竟这么大的纰漏,若出现任何意外,他们作为安保成员,都难辞其咎!
轻者扣钱,重者三刀六洞!
即用利刃连扎三次大腿,贯穿形成六个伤口!!
面对数十名气势汹汹的打手,塞琳娜凯尔的脸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依旧冷若冰霜。
“卡壳(荷南脏话,草),找死!”
为首的壮汉怒吼一声,手中甩棍高高举起,携万钧之势,猛地砸向塞琳娜凯尔的头颅!
他表情狰狞,似乎已经预见到,前者脑浆迸裂、血溅当场的凄惨场景!
然而。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
唰
塞琳娜凯尔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快若鬼魅!
轻松躲过攻击的同时,右拳指间,骤然弹出五道锋利无比的合金钢爪,寒芒四溅!
噗嗤
下秒,精准划破喉咙。
“呃...呃呃...”
壮汉动作戛然而止,双目圆瞪,满脸难以置信。
他想说些什么。
可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紧接着,鲜血狂涌!
壮汉表情绝望,死死捂住皮开肉绽的伤口,却根本无法阻止生命迅速流逝。
最终。
‘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
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短暂震惊后,其余的镖和红棍们彻底被激怒。
他们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攻来,将塞琳娜凯尔团团包围,武器如雨点儿般砸落,封死路线!
唰
塞琳娜凯尔腰肢发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宛如体操运动员般,轻松避开所有攻击!
同时。
双手钢爪齐出:
唰、唰、唰....
银光闪烁,寒气刺骨!
或划破喉咙。
或刺穿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