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对方的目标其实是大嫂?
咕咚
他吞咽口唾沫,不敢耽搁,经过允许后,踉踉跄跄地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上面的大哥大,拨通了忠信义龙头连浩龙发妻素素的号码。
很快。
电话那头传来素素略显疑惑的声音:
“喂,阿发?”
“事情办妥了?”
罗定发稳定气息,强装镇定道:
“嗯嗯。”
“不过素姐,出现了点儿小问题,跟合作伙伴黑牙骨有关,需...需要面谈。”
“明天下午两点钟。”
“老地方,粉岭高尔夫球场见吧。”
嗯?
闻言,素素黛眉倒蹙,刚准备详细了解情况时,对方却匆匆挂断,使得整件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咳咳咳。
渔屋内,罗定发擦了擦嘴角半干涸的血迹,满怀希冀地看向高晋:
“大佬。”
“电话打完了,现...现在总可以放过我吧?”
然而。
高晋身神情冷漠。
下秒。
高晋将他整个人狠狠按在墙壁,猛抬右腿,对着胸腹部连续膝撞: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飞溅!
骨骼碎裂!
罗定发的哀嚎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
高晋松开手。
罗定发的尸体像滩烂泥,软绵绵地滑落在地,面目全非,早已没了人形。
高晋效仿先前在荷南阿姆斯特丹的王建军、何耀东等人,将某辆皮卡开到门前,从后备箱里拿出汽油,均匀泼洒,连屋子带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毁尸灭迹!
翌日,下午。
粉岭某高尔夫球场。
绿草如茵,阳光和煦。
唰、唰、唰...
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身着昂贵运动套装,不断挥动球杆。
可惜,每次都偏得离谱,甚至与打洞口旗帜超90度!
正是素素!
其实。
她根本不会打高尔夫,对其余运动呢,也基本没什么兴趣。
之所以经常约在这里谈事,纯粹因为足够开阔,视野极佳,不容易被人埋伏或监听。
时间流逝。
素素瞥了眼腕部的百达翡丽,已经两点半了,罗定发居然还没来。
要知道。
他从未有迟到的习惯!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
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正当她拿起大哥大,打算联系时,一辆高尔夫球车由远及近,缓慢停靠跟前。
嗯?
素素抬眼望去,发现上面坐着的并非工作人员和罗定发,而是个西装革履、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
她思索片刻,认出其身份:
洪兴观塘区堂主,李乾熙!
素素脸色剧变。
作为老江湖,她经验丰富,知道罗定发恐怕永远都不会来了。
素素强行压波澜,镇定笑道:
“李堂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呀?”
李乾熙语气平淡,开门见山:
“前天夜里。”
“四海物流的一艘货轮抵达维多利亚港,结果呢,海关从某集装箱内的咖啡豆里搜出技师公斤的橘子粉,我手下花费500万才勉强摆平。”
“顺藤摸瓜,找到了罗定发。”
素素浑身剧震,表面却依旧保持冷静:
“原来如此。”
“sorry啊,乾熙兄弟。”
“给你添麻烦了。”
她话锋一转:
“不过....”
“既然是阿发干的,好像与我无关吧?”
李乾熙面露冷笑:
“呵,是吗?”
“购买橘子粉的1亿资金,难道不是你从社团里挪用的吗?”
轰隆隆!
素素五雷轰顶,瞳孔剧烈收缩:
他...他怎么会知道?!
对!
肯定阿发那个死扑街讲的!
草,白痴啊?!
见对方满脸震惊,李乾熙笑意更浓。
他凑近数步,故意压低声音,威胁道:
“素素姐。”
“你也不想这件事,让老公连浩龙知道吧?”
素素通体僵硬,如坠冰窟
倘若真这样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虽然连浩龙是龙头,但作为一流社团,忠信义背后还有许多黑白两道的金主!
呼
她深吐浊气,明白否认已无任何意义。
短暂惊慌后,素素迅速冷静,贿赂道:
“李先生好手段呀,我认栽。”
“这样吧。”
“该批货的收益,我分洪兴五成!”
“权当是交个朋友!”
“或者,你有任何要求的话,尽管提。”
“....”
咕咚
见李乾熙并无太多反应,素素咽喉滚动,紧接着缓慢靠近,丰腴的身体几乎要贴了上去:
“或者...”
她吐气如兰,表情玩味:
“如果李先生对钱不感兴趣,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素素想法很简单:
金钱和美色双管齐下!
她相信,不可能会有男人抵挡得住!
可惜。
素素高估,哦不,准确来说,是‘高估Max’了自己!
李乾熙满脸嫌弃。
卧槽!
开什么玩笑?
虽然素素保养得不错、风韵犹存,但毕竟年过半百、整整50几岁,真当他有特殊爱好啊?
李乾熙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表情轻蔑:
“素素姐。”
“钱呢,我不缺。”
“至于你,sorry啊,更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