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熙面无表情,催动七旋斩!
唰唰唰!
两道无形的圆形气轮,凭空出现,一左一右,交错着斩向人群!
那些古惑仔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感觉股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被掀飞上天,在空中旋转翻滚,如下饺子般噼里啪啦地摔了满地,哀嚎遍野。
转瞬间,李乾熙身前再无一人站立!
战场另侧,则完全呈现碾压姿态!
猫女塞琳娜凯尔、西装暴徒高晋、王建军等人如同狼入羊群,九(王的的)个人,竟压着其余所有社团的数十名打仔,揍得对方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
洪兴观塘堂口的实力,此刻展露无遗。
同时。
许多红棍和打仔彻底吓跑了胆,干脆跟秋收麦子一样,纷纷倒地装晕。
反观李乾熙,已经闲庭信步,缓慢走到了那座高达十几米的高台之下。
由于各种原因,女性想要在江湖里立足,困难重重,就更别说在社团里掌握实际权利了,而老福坐馆则允诺媚媚,只要能够争回丁财炮,那就会升职她做社团的首个异姓堂主。
于是。
媚媚立刻扯开嗓子,娇喝道:
“.「 快!”
“拦住他,还有机会!”
甚至,还不惜施展美人计,诱惑道:
“要是谁能帮忙抢到丁财炮,我...我就陪他一个月”
媚媚容貌娇艳,身材火辣,尤其那两盏格外明亮的大灯,也不知道让多少人觊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老福和剩余几个社团的几名色魔jing丨虫上脑,环顾四周,从地上捡起数块石头,打算强行冲破或绕过塞琳娜凯尔、高晋和王建军等人,托住李乾熙。
唰!
谁料话音堪堪落罢,众LSP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动手,就见李乾熙再次施展招式梯云纵,前脚掌轻踮地面,整个人便仿佛二踢脚,违背物理定律,拔地而起!
一步,两步,三步。
短短数下,就已来到了高台顶部,吓得大家目瞪口呆,恐怕牛顿见了,都要气得跳棺而出!
李乾熙神情淡漠,环视全场束。
最后。
他将手中的‘丁财炮’,稳稳地插入炮台顶端龙首的嘴里。
刹那间。
全场恢复安静。
参赛成员和观众们惊呼不已,数百道目光皆汇聚于屹立高台之巅、衣袂飘飘的年轻身影身上!
自此。
李乾细看正式为洪兴赢得了本届花炮会的胜利!!!.
第79章 难办?难办那就别办了!
啪、啪、啪...
见李乾熙获得长洲花炮会的胜利,洪兴帮帮众兴奋万分,不断鼓掌喝彩!
尤其猫女塞琳娜凯尔。
等前者轻飘飘地从十几米高台跃下后,她顺势投进怀里,在其脸颊轻吻一口,引得许多社团成员和观众们艳羡不已。
论相貌和身材,金发碧眼的塞琳娜凯尔显然比攀脚龙媚媚还要靓,属于那种放在任何国家,都算得上‘大美女’的程度。
至于其他社团的成员,或遗憾、或愤怒,特别由下山虎乌鸦带领的东星社团,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惨重,不仅领头老大乌鸦残废,队员也都基本身负重伤!
很快.
日薄西山,暮色苍莽。
花炮会主办方宣布洪兴胜利,并包下长洲岛唯一的大型酒楼,摆了整整几十桌酒席,用来招待大家用餐。
由于岛屿靠海,所以基本都以海鲜为主:
鲍鱼、七星斑、螃蟹、海龟.....
期间。
主办方还举办了义卖,由此次抵达长洲岛队列中,资历最老的洪兴香港仔区揸fit人巴基和主做海产生意的络腮康主持,据说,他每天都要运十多船货到内地码头。
至于至于义卖的用品,基本都是先前祭祀的东西,包括生姜大蒜、烟花爆竹、锣鼓乐器等等,不怎么值钱、性价比也低,主要就是单纯图个好彩头。
而筹集到的资金,则全部捐赠给潮州同乡会,用来做下次花炮会的部分资金,或平日花销。
刚开始呢,大家还比较冷静,也就象征性的争一争,主打个雨露均沾。
同时。
每个物件的成交价格,也就翻几十倍左右,例如某敲鼓用的棒槌20000元、一串老姜1000元....
直至轮到最后的长红时,局势骤变。
原来。
所谓长红,就是花炮会开始时,盖在各个神像上的绸布装饰,预示着下一年顺顺利利,从年头红到年尾,是仅次于‘丁财炮’的吉祥物。
刚开始,众社团便竞争激烈:
“28000块!”
“30000元!”
“淦!加5000,35000!”
“....”
“99000!”
长红的拍卖价格持续飙升,很快就顺利突破10元大关,而此刻依旧在坚持的,便只剩下了和联胜、东星。
自从吉米过档洪兴后,除荃湾堂主大D外,财力最雄厚的,当属主要售卖橘子粉和糖丸的鲤鱼门堂主鱼头标。
此刻。
在他的示意下,其头马飞机再度举手,把价格喊到了11万,引得大家纷纷侧目。
谁料话音堪堪落罢,笑面虎吴志伟立刻开口:
“十一万零一百。”
飞机眉头紧锁,望向老大,旋即继续喊道:
“十二万!”
笑面虎吴志伟嘴角勾勒,冷哼道:
“十二万零一百。”
他每次都只加价一百,摆明了想要挑事,毕竟东星的行事风格就是‘自己添堵,也要教他人倒霉’!
啪
鱼头标火冒三丈,重拍桌面啊,震得酒杯高高跳起:
“TMD,我出18万!”
全场哗然。
要知道,往年厉届,长红成交价格最高的也就是80年的12万8,毕竟说到底,那也只是匹布嘛!
即便见惯了大场面的巴基,也略显诧异,故意提高音量,情绪激动道:
“我老天爷!”
“18万,鱼头标标哥出18万呀!”
鱼头标捋起袖子:
“要充就充到底,面子事大!”
谁料吴志伟倚靠在座椅椅背,右手斜上方45度角举起,轻飘飘道:
“十八万...零一百!”
砰
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
他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指着吴志伟,唾沫星子四处喷溅:
“甘霖娘!”
“丁财炮抢不到,现在拍卖长红,又故意捣蛋啊?”
乌鸦两手一摊,佯装无辜道:
“哎呀呀,你怎能这么说呢?”
“出价本就各凭本事,在座各位老大,哪个不是身家百万、千万甚至上亿,哪有区区18万就要收手的道理?”
“要不,你先翻10倍,叫个180万试试!”
“更何况。”
“你们和联胜能出,我们东星就不能出价?”
飞机火冒三丈,怒斥道:
“哪有你这么叽叽歪歪,像娘们似的?”
“每次都只加100块!”
鱼头标颔首,虽然对方平日里冲动莽撞,但今天属实东兴欺人太甚,如果不做点儿样子,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带小弟?
思索片刻。
他挺直腰杆望向主持台:
“基哥,康叔。”
“从现在开始,不管该死的笑面虎出多少,我都多出1块钱!”
作为墙头草,巴基对内还是对外,全都始终如一,风吹两边倒。
他既不想得罪东星吴志伟,又不愿招惹和联胜鱼头标,同捞家络腮康对视了眼,轻声道:
“不好意思啊,两位。”
“这样子的话,我们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