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了,又...又TM跌了!”
丁蟹浑身剧震、五雷轰顶,两只眼睛瞪得比牛蛋还大。
只见此刻。
嘉文集团的股票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开始直线俯冲,短短片刻工夫,就降回了35元。
丁蟹本就有伤在身,这下更是脸色惨白,连忙颤抖着手指向秘书鼻梁,声音沙哑、疯狂嘶吼道:
“甘霖娘!”
“还TM傻愣着干嘛,快...快把手上的嘉文股票全部抛掉,清...清仓!!!”
秘书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拽住金姓交易员,连滚带爬地朝电话台跑去。
不过。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愿意接受,毕竟先前涨是一毛一分得涨,现在呢,居然转眼就跌破了数块!
砰!
丁蟹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他扶住旁边的桌子,睚眦欲裂地嘶吼道:
“家铲!”
“不用想,显示板坏了!”
“嘉文集团刚从汇丰银行贷款1亿6千8百万,怎...怎么会突然大跳水?”
“TMD!”
“肯...肯定有人在背后搞我!”
“....”
见状。
长子丁孝蟹赶紧架住,强作镇定,轻声安抚道::
“爸。”
“放宽心,镇定点儿!”
“应该是技术性调整”
而那些刚刚把嘉文股票抛售掉,先前还在追悔莫及的普通股民、散户们,此刻心情则发生180度转变:
“哈哈哈!我就说嘛,哪里一直涨的道理!”
“是啊,还好清仓得早!不然的话,辛辛苦苦存的10万块就要打水漂喽!”
“卧槽!我TM才卖了一半呀!”
“....”
这时!
联交所经理挂断电话,着急忙慌地冲出办公室,呐喊道:
“各位!最新消息!”
“嘉文集团幕后老板程一言逃亡国外,CEO张嘉文和股神冲(任冲)召开新闻发布会,承认自己只是傀儡。”
“并...并且,何家大少何浩云表示自己及何家根本就没有购买金山大厦的计划,也无人愿意接手!”
“...”
轰
整个联交所瞬间炸锅,震惊、叫骂、后怕、吐槽、讨论,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
丁家父子则仿佛刚从水里被打捞起来似的,冷汗淋漓,浑身颤抖。
他们知道:
完了,全都完了!
丁蟹狠狠吞咽口唾沫,急得化身热锅蚁,在原地来回徘徊,嘴里疯狂嘟囔:
“不会的,不会的!”
“我运气爆棚,逢买必涨、逢涨必赚,从未失败过,这...这次怎么会...”
“草!”
“都怪程一言和嘉文集团,害苦我了!”
他张牙舞爪,随手抓住四儿子丁利蟹的肩膀,疯狂摇晃:
“快,快回忠青社吹哨摇人!”
“无论用什么办法,也必须把我们父子及五蟹集团掌握的嘉文集团股票全...全部抛掉!”
“能少亏点儿就少亏点儿!”
“...”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结果。
二儿子丁益蟹的大哥大忽地响起,他接听键:
“喂...喂?”
很快。
他脸色剧变,颤抖着将大哥大递给旁边的丁孝蟹,声音嘶哑:
“大哥。”
“John、August,还有俄罗嘶的?叶夫根尼,他...他们找你。”
丁孝蟹眉头紧皱,悬着的心基本已经沉到谷底。
他咬牙切齿,思索片刻,干脆狠狠挂掉。
而嘉文集团的股票呢,已经来到30元,马上就将回到20元时代!
咕咚
丁蟹想到那些鬼佬金主们的狠辣手段,顿觉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丸辣,什...什么都没有了!”
他再顾不上发泄,胆战心惊地命令道:
“阿孝!”
“快打电话给蛇头,联系走私用的货船,我们跑路,出去躲段时间,避避风头!”
丁孝蟹混迹江湖多年,是父子五人里最成熟的,他摆摆手,顺着桌子缓缓坐下,哭丧着脸,无力说道:
“你错了,爸。”
“我们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而...而是欠人家几十、一百亿啊!”
“大部分还都属于意大丽佬和哥伦比亚D枭的,不是像平日里欠银行钱,宣布破产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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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啊!”
听完,丁蟹和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彻底绝望!
周五,傍晚六点左右。
五蟹集团总部,大厦天台
丁蟹、丁孝蟹、丁益蟹、丁旺蟹和丁利蟹父子五人蓬头垢面、失魂落魄地站在边缘位置,任由寒风呼啸。
短短几天时间,嘉文集团的股票直接从38块多暴跌至2块,被ICAC正式定性为商业诈骗、庞氏骗局。
间接导致他们丁家和五蟹集团多年来的努力全部化作泡影,还...还倒欠100多亿的夺命债!
另一边。
高晋、王建军亲自率领数十名洪兴仔和死士,毫无征兆地对忠青社发起进攻。
俗话说:
打仔洪兴、四仔东星、联合出鸡精。
更何况,队伍里还有高晋、王建军两位顶级高手和数位四星、五星死士参与,故忠青社众马仔根本不堪一击,短短片刻工夫,数块地盘就被强行插旗!
小弟们死得死、残得残,而大部分,则被洪兴直接收编、吞并。
死的死,残的残,大部分直接被收编!
丁蟹打了个寒颤。
他非常清楚,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国外的金主们就会派代表来香江,谈判、算账,届时,若无法偿还损失,恐怕会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点儿!!
想到这里。
丁蟹两眼闪过决绝,紧握双拳、咬牙切齿道:
“士可杀,不可辱!”
“今天,我们父子一不做二不休,就在这里跳...跳楼了断!”
... . ....
“等到阴间再续父子情缘!”
“省得到时候受尽折磨!”
作为忠青社堂主兼红棍,平日里最嚣张跋扈的老二丁益蟹则怂得像只鹌鹑,‘扑通’瘫倒在地,抱住老豆小腿,涕泗横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不要啊!”
“爸爸冷静,千万别冲...冲动啊!”
“我们再想想,肯定会有办法的!”
“...”
见他那副怂包模样,丁蟹顿时火冒三丈。
几乎没任何犹豫,拽着对方就往楼下抛去,嘴里骂骂咧咧:
“甘霖娘!”
“要输得起,别让人看笑话!”
啊啊啊!
丁益蟹在半空‘手舞足蹈’了片刻,旋即重重砸在地面,血肉横飞,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