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车子驶入中央调查局,索米莱将车在停车场。
“到了。”索米莱说道。
安雅深吸一口气,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下了车。
在索米莱的带领下,安雅跟他坐电梯来到了CIB局长办公室。
“哐哐哐”索米莱敲门,同时报告,“老大,我把安娜小姐带来了。”
称呼不能错,人家已经做了手术,妥妥是小姐。
“进来”
安雅推开门的瞬间,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高大帅气,年轻有为的CIB局长。
她在报纸上看过罗森的照片,第一次见到真人,还是非常震撼。
【太帅了!】安雅心里只有这三个字,嘴里开始不自觉地咽口水。
“安雅小姐?”罗森的目光从安雅的发梢滑到脚尖,在腰臀曲线处稍作停留,“果然名不虚传。”
安雅挤出个职业性的微笑:“局长谬赞。”
她能感觉到罗森的视线在身上游走,后背开始出汗。
“听说你的按摩手法非常精湛?”罗森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我这腰,最近总觉得不舒服。”
安雅的喉结动了动。
作为变性人,她早已习惯被人打量,但此刻罗森的眼神里,有种让她着迷的感觉。
“能为局长服务,是我的荣幸。”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去休息室给我按摩一下。”罗森起身,走向休息室。
“好”安雅快步跟了进去。
很快,休息室弥漫着雪松精油的香气。
安雅看着罗森换上藏青色真丝睡衣,健硕的背部肌肉在布料下隐约显现。
她打开按摩油的瓶盖,薄荷与柑橘的气味充满鼻腔。
“从肩膀开始吧。”罗森趴在床上,侧脸枕着手臂。
安雅的手掌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指尖微微颤抖。
她按照泰式按摩的古法,用拇指指腹按压斜方肌,感受到肌肉在掌下微微收缩。
安雅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罗森的背部,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让她混身燥热起来。
她努力抑制着内心的冲动,集中精力在按摩手法上,可每次指尖触碰到罗森的肌肤,那种异样的感觉便愈发强烈。
“力度够吗?”安雅轻声问。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腔。
罗森闷哼一声:“再重点。”
安雅加大力道,沿着脊椎两侧游走。
她的拇指按压着罗森肩胛骨下方的穴位,手肘同时施力按压脊柱两侧。
安雅的膝盖抵在床边,身体前倾,用全身的力量进行按摩。
罗森的肌肉在她的按压下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线条变得柔和。
接着,安雅抬起罗森的手臂,进行拉伸。
她的双手握住罗森的手腕,缓慢地向上抬起,直到手臂与身体呈直角,然后轻轻向后拉伸,听到关节发出细微的响动。
罗森的背部随着拉伸微微弓起,安雅能看到他背部肌肉的起伏。
她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生怕自己的心思被罗森察觉。
“局长平时很注重锻炼。”安雅试图用闲聊来缓解紧张,指尖不自觉地在罗森的腰窝处多停留了两秒。
罗森淡淡地说道:“不锻炼,怎么扛得住?”
罗森用食指敲了敲床头:“换个姿势,按腿。”
安雅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按摩技巧。
拇指按压大腿后侧的承山穴时,罗森发出一声低哼。
这声音让安雅的耳垂充血,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对罗森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是高高在上的局长,而自己不过是为他服务的人。
按摩结束时,安雅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罗森坐起身,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手臂擦过她的指尖。
“手艺不错。”
罗森从抽屉里取出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沙沙作响,“这是你的报酬。”
安雅看着那张写着一百万泰铢的支票,瞳孔猛地收缩:“太多了,局长……”
“拿着。”罗森将支票塞进她手里,“顺便帮我办件事。”
“哦,什么事?局长你只管吩咐。”
“巴米亚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安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听说了,局长。我们都很愤怒……”
罗森点点头:“凶手已经抓到了。”
“但泰国法律判不了他死刑。凶手在夏国也杀了人,我把他移交夏国那边对这种案子不会手软。”
“我需要你们出面,联络巴米亚父母,再组织些人游行抗议。要让舆论觉得,这是你们自发的行动。”
在泰国,LGBT是“政治正确”,不可细嗦。
别说总理,连泰王都不会去惹这帮人。
得靠人YAO提振经济呀!
安雅攥着支票:“我明白了,局长。我们会全力配合。”
罗森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床头:“至于具体的游行抗议时间,索米莱会通知你。”
他瞥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安雅站起身,裙摆扫过床边。
临走前,她忍不住回头:“局长,很希望下次再为局长按摩……”
“有需要的话,我会让索米莱通知你。”罗森打断她,语气已经恢复了疏离。
安雅咬了咬下唇,转身离开。
直到关上休息室的门,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
三天后,内政部警政署会议室。
会议桌中央的投影屏幕上,满是关于“罗森移交夏国籍凶手”的新闻报道。
“这绝对是对泰国司法主权的践踏!”内政部长米克钦猛地拍桌,水杯里的水溅出,“一个华人局长,擅自决定将犯人移交他国,这是想干什么?想把泰国的法律踩在脚下吗?罗森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他满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警政署署长威拉育中将微微皱眉:“部长大人,罗森也是按照流程处理。而且夏国在处理这类恶性案件上经验丰富,或许能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威拉育中将收了罗森不少钱,现在上级米克钦在这里,又不能太过明显地袒护,只能在言辞间尽量周旋。
“流程?什么流程允许他把泰国的犯人交给外国人?”米克钦怒目圆睁,“他分明是想包庇凶手!”
有道是功高震主。
关键米克钦虽然官职高高在上,却根本管不到罗森。
以后别的部门有样学样,其他顶级神仙大佬只会认为米克钦无能。
这对米克钦后续影响极大。
他也在谋划下届总理职位。
副署长讪潘少将推了推金丝眼镜:“依我看,这事必须彻查。不管罗森背景多深,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他和夏国方面频繁往来,谁知道有没有私下交易?这背后说不定牵扯到巨大的利益输送!”
他一直嫉妒罗森在警界的地位和影响力,这次事件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
若能挖出罗森与夏国交易的实锤,不仅能让罗森身败名裂,他也能借此在米克钦面前立下大功,晋升之路将一片光明。
另外一位副署长皮塔少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一脸严肃:“民意已经沸腾了,民众都在指责罗森的行为。我们要是不采取行动,怎么向民众交代?就算罗森真的没问题,也得给大家一个说法。再说了,他以前就多次偏袒华人,这次的事不过是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威拉育中将微微皱眉:“各位,我们不能仅凭猜测就下结论。还是要讲究证据,不能冤枉了好人。”
他有点担心,万一罗森若倒下,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说不定也会被牵连出来,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
“证据?现在的舆论就是证据,民众的愤怒就是证据!”米克钦站起身,用力捶打桌面,“威拉育,你是不是收了罗森的好处?怎么一直替他说话?”
威拉育中将额头上冒出冷汗:“部长,我只是就事论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够了!”米克钦打断他,“罗森必须停职,立刻写书面解释。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米克钦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这次会议上给罗森致命一击,彻底消除这个威胁。
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
威拉育中将借口上厕所,快步走出会议室。
在洗手间内,他迅速拨通了罗森的电话,压低声音:“罗森,刚才米克钦部长开会要求你停职,写书面解释。我尽力了,但他们态度坚决,我实在没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罗森的声音:“中将大人肯通风报信,已经仁至义尽。”
停顿片刻,他接着说,“稍后我会让人送一千万美元瑞银本票到您府上。”
威拉育中将的呼吸一滞。
一千万美元,足够他在瑞士买座庄园,安享晚年。
“这……不合适吧?”他嘴上推辞,心里想着趁机捞一把也不错。
“只是一点心意。。还请中将大人在关键时刻,帮我拖延一下。”罗森的声音很稳定,听不出慌张。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挂断电话之后,威拉育中将回到了会议室。
他刚刚坐下,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素拉克少将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各位,我刚得到消息,罗森在夏国的人脉可不简单。他把自己的父母姐姐都安置在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