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儿啊,你今天怎么又回宿舍了。”
听到Sunny的声音,林允儿才想起自己已经把东西搬回家了。
金泰妍拍了拍Sunny的大腿:“允儿回宿舍不是很正常吗,你说这话她会伤心的。”
起身
金泰妍来到林允儿身边低声问着:“视频删了吗?”
一拍手
林允儿满脸的懊恼,嘀咕着:“完蛋了,我忘了去找他是删视频的,怎么办。”
金泰妍疑惑的盯着林允儿。
半响后说着:“那你找他都说了什么?”
跺了跺脚,林允儿嘟囔着:“不知道,明明一开始就是说的删视频,后面又被他带偏了,欧尼,那家伙真的是……”
这一刻,林允儿似乎说不出车泰秀是个骗子传销之类的话了,只因为她今晚亲耳听车泰秀说了他通过司法考试第一轮的话,虽然不明白司法考试的全部流程,但林允儿也知道司法考试是最难的考试没有之一。
回到房间
除了一张床外,整个房间里干干净净。
靠在床头
林允儿开始搜索关于司法考试的相关信息。
楼上
回到家的车泰秀洗了个澡也躺在了床上。
周六前要先搞清楚车泰秀的个人信息情况,周六上午去AB entertainment娱乐公司,晚上去大阜岛。
还要准备一套西服。
倒不是为了打扮的成熟,主要是车泰秀为了避免大阜岛别墅区的安保搜身查出针孔摄像机,所以他预定了一款比较特别的针孔摄像机,需要用到西服来掩护。
富豪穿的西服必须是名牌,这又是一笔支出。
还打算更换办公室,赚的钱完全跟不上花钱的速度,这日子过的也不是那么潇洒嘛。
“嗡嗡”
短信来了
这段时间,除了垃圾信息外,车泰秀一共就收到过两条信息,还都是林允儿发来的。
笑着看完信息内容,车泰秀并没有回复。
林允儿现在才反应过来今晚找自己的目的,不过视频就算不卖出去,车泰秀也没打算删除,好歹可以用这个借口让林允儿随时请自己吃饭,何乐而不为呢。
楼下
房间里
林允儿咬着指甲壳一直盯着手机。
“嗡嗡”
短信来了。
以为是车泰秀的回复。
结果一看又是李胜基发来的。
林允儿这次甚至连短信框都没有点开。
叹了口气,嘀咕着:“什么啊,他为什么还没有回信息,看到我发的信息了吗?难道回家就睡了?这才十一点钟不到啊。”
另一边
李胜基家里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李胜基同样死死盯着手机荧幕。
刚刚发送给林允儿的信息是李胜基思考很久后编辑完成的。
信息内容依旧是想和林允儿见一面。
希望林允儿给他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和林允儿建立感情的机会。
话语间,李胜基完全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他不认为这是在丢男人的脸,只要能够抱得美人归,付出再多也无所谓。
三个人中,两个人都在等短信回复。
唯独车泰秀,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后侧着身夹着被子呼呼大睡了。
第43章 徒增烦恼
三天后
周五下午三点四十分。
开车穿过首尔大学冠岳校区经典的三角门桥,脑海里突然蹦出了“真理是我的光明”这样一句话。
车泰秀知道自己总算是找对地方了。
三天时间,跑了十一家设有法学院的大学都没有找到关联信息,最后只剩下高丽大学和首尔大学,车泰秀选择先来了首尔大学。
作为一所国立综合性大学,首尔大学也是出了许多名人校友,包括现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及多位H国总统均出身于该校。
活跃在各界的精英人士也是多不胜数,尤其是首尔大学法学院输送到检察厅和大法院的人更是掌控了H国绝大部分的司法行使权利。
一路来到法学院门口。
停好车,推开车门环顾了一眼。
健步如飞穿梭在楼宇之间的学生行色匆匆,还有些学生则是围坐在草坪上探讨着某个已经判决的案件,当然少不了校园CC。
踏入学院大楼,一些零碎的记忆漂浮在脑海中,第一次来的车泰秀就是在这些零碎记忆的指引下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教授的办公室。
“咚咚咚”
三声敲门后,屋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本以为是女教授,结果开门却看见一个年龄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双方对视上的瞬间,女人率先开口:“车泰秀?”
认识的?
车泰秀面无表情的说着:“你好”
“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问的,车泰秀难道直接说我是来了解我个人信息的吗?会被当成神经病对待吧。
女人指了指身后的一道房门:“你是来见教授nim的吗?”
点了点头,车泰秀跟在女人身后来到了房门前。
这次
屋里传出来的是一道低沉厚重的嗓音:“请进”
门开
女人站在门口弯腰行礼:“教授nim,车泰秀来了。”
听到车泰秀的名字,坐在办公椅上的教授直接站了起来,探头看向房门口,车泰秀横跨一步走到女人身边,教授立刻招手道:“泰秀啊,快点进来。”
两分钟后
喝了一口女人送进来的热茶,车泰秀看着表情明朗的中年男人:“教授nim。”
“泰秀啊,你换电话了?”
难怪从来没有接到过熟人打来的电话,原来是换号码了,可是为什么车泰秀要换号码呢?
表面上,车泰秀只是微微一笑,说着:“好久不见,教授nim身体还健康吧”
教授欣慰的点着头:“你这小子,听说你没有参加第二轮司法考试,给我一个理由。”
“那个,其实是有点其他状况……”
“臭小子,你可是我曹国最喜欢的学生,司法界的目光全都放在了你身上,都在问我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解释。”
曹国
车泰秀第一眼就是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
原来他就是曹国啊。
他不是坐到了青瓦台秘书室民政首席秘书的位置上吗,而且还担任过H国法务部长官。
对了,现在是13年,他留在法学院当教授到也正常。
“这次回来找我什么事?”
车泰秀到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个局面,脑海高速运转想着该说点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是大阜岛事件,看向曹国:“大阜岛别墅区,教授nim知道吧?”
曹国瞬间皱起了眉头:“你现在说的是大阜岛?”
“是的”
“泰秀啊,不要管什么大阜岛,准备好明年第二轮司法考试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果然不简单,只是提起大阜岛就可以让未来的法务部长官表情瞬间凝重。
这更让车泰秀坚信,只要挖到一小部分的新闻素材绝对可以跟财阀或者高官进行交易,控制好尺度不触犯那些人的底线就行。
这个尺度如何掌控,还需要亲身经历一遍。
曹国观察着车泰秀的表情变化,良久叹了口气:“难怪他对你这么关心,公开表示你的两年司法研修要跟着他学习,现在看来你们的性格有很多相似之处。”
“他是谁?”
曹国干笑了两声:“水原地方检察厅骊州支厅支厅长”
所以说这人是谁,名字呢,干嘛说话神神道道的。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车泰秀离开了曹国的办公室。
走在林荫小道上,偶尔擦身而过的法学院学生看到车泰秀后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捂着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拉开车门上车,车泰秀整理着曹国和他说的那些话。
车泰秀是天才,首尔大学法学院近二十年来再次诞生的天才,二十岁达成了法学院毕业成就,就连校长吴然天都关注着车泰秀的发展。
教授们之间也经常讨论,或许未来的法务部长官甚至是总理以及往上级别的位置,坐在那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车泰秀。
越是如此,车泰秀越觉得做记者有隐情。
家世?
曹国也不知道车泰秀的家世,只知道他是晋州车氏的子弟。
“阿西,还要去一趟晋州车氏?”
启动汽车,车泰秀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