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暂定三百人!”王科长捂着嘴干咳两声回答。
“多少!”薛玖再次惊呼,猛的站了起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东城福利院应该是最小的福利院吧?育婴堂呢?怎么不安置在他们那里?那边五百个也能安排下去吧?香山慈幼院呢?他们是最大的福利院吧?”薛玖气呼呼的询问。
“上个月教育局接管了育婴堂,将其改为育婴堂小学,香山慈幼院确实能收容很多孩子,但是那边也有自身难处。”王科长解释道。
直接改成了小学,也就是不再收容婴儿;至于香山慈幼院在四九城那是非常有名的,以前非常大,四九年搬迁到西安门大街,变小了许多。最主要一点,香山慈幼院推行学校、家庭、社会“三合一”的教育体制,设有婴儿教保院、幼儿园、小学、中学以及下属工厂,还设有大学部用于资助贫困学生进入大学。
那边占地面积大,但并非单纯的孤儿院,所以需要的成人很多,估摸着因为这一点,所以才不是安置婴儿的第一选择。
“你们这是看到福利院的钱太多了吧?”薛玖翻了个白眼询问。
“咳咳!能者多劳嘛!现在也只有你们,才有那个底气,照顾如此多婴儿。”王科长笑着说。
“房子修在哪里?这边可没有足够的空地来修房子。”薛玖扫视着外面询问。
“当然是这片小麦地!这么大一片土地,可以修不少房子,而且你们现在不缺钱,也用不着种小麦了。”王科长说道。
薛玖脸一黑,他就猜到是这样,不过这事也不是坏事,修了房子,那就完全连成一片,让她帮忙把建筑面积划到一起,弄同一本房产证,这样一来就成了自己私产,还是有证的。
第210章 福利院也扩建
虽然说圈起来,就是福利院的地盘,但是难保被别人看上,万一有人拿证来说事情,自己还真没有太好的理由。
别人也不强占,就是给你搬位置,补偿私人,就只有原本福利院的地方。
而且这里距离什刹海如此近,以后想要修房子,根本不可能,不如早点下手,把房子修起来。
最重要一点,修了房子,将来搬迁的赔偿也会更多一些。
“好吧!不过你得把这一片土地,正式划归福利院。”薛玖装着无奈的说。
王科长也听懂了薛玖的意思,不过她没在意,虽然福利院土地房子是薛玖私人的,但是使用权还是政府。
最关键一点,与薛玖的付出相比,即便将来搬迁,这块土地归薛玖,价值也不高。
嗯!现在看来是不高。
“没问题,修好之后,我给你办理好。”王科长一口答应。
“既然要修,就得修多一点,增加三百孤儿,总得考虑他们长大一些的住宿吧?还有照顾她们的护工宿舍。”薛玖一脸的苦恼说。
“行!修宽敞一些!你核算一下吧!不过这钱,还得从你们账上走。”王科长有些尴尬的说。
薛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就知道,你们是眼红福利院钱太多了。”
“反正你们留着钱也没有用不是。”王科长笑了笑,尴尬次数多了,也就不尴尬了。
“行吧!”薛玖只能答应,王科长这话也没说错,公账上的钱,留着也没地方用。
“水泥和石头,您可得帮着协调一下,那边修建房子,这厕所和浴室也得扩建。”薛玖想了一下说。
“没问题!”事情解决,王科长答应得很痛快:“其实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孤儿增加太多,为了后续准备,必须提前调整。”
这边才种一季,就种不成了,好在修房子也是好事,王科长一走,薛玖就乐开花了。
十多亩土地啊!还修成了房子,过几十年,不得值老鼻子钱了。
别的不管,地下室要有,还得弄个二楼,先把地方占下来。以后附近全是一层的,就这边两层建筑,想想就带劲。
几十年以后,地下这一层,也得值不少钱,现在修起来,可以用来放置杂物,作为储物间。
“不是!你这怎么还修地下室啊?而且这一片全都有地下室?”市委的米主任,过来协调水泥这些,看了薛玖的规划图,很是不解的询问。
“我们这是福利院,修成以后,有四百个孤儿,将来可能会更多,他们又很小,这地下室!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薛玖严肃的说。
虽然他没有说多清楚,但是米主任明白了,薛玖这是把地下室当防空洞来使用。
如今前线虽然接连大胜,但是空中我们还是弱势,所以米主任没有再问这个问题,理解的点点头。
薛玖就知道能应付过去,毕竟几百个不能走路的婴幼儿,有个地下室安置很合理。
“既然有地下室,为何要修两层呢?你这要用预制板,成本可不低。”米主任指着图纸又问。
“我们得为将来考虑啊!现在就几百个婴儿,将来还会增加,他们长大一点,婴儿床就睡不下了吧?还得分男女安排。
再大一点,教室也得有吧?还有护工住宿的地方,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修三层。”薛玖解释着原因。
“有道理,几百个孩子,确实需要不小的地方。”米主任点头赞同,按照薛玖的话去想,反而觉得地方不够用。
“要不就修三层?反正你们有钱。”米主任询问道。
薛玖一听,急忙摇头:“不急,不急!先修两层,过几年有钱了再继续修,毕竟现在修太宽了也用不上。”
他已经想好了,现在先修外围,把地圈起来,可以拿一部分,给方砖厂胡同作坊做员工宿舍。
等以后国家钢铁充足的时候,直接修成六层楼房,而且用现浇板,预制板的缺点太多了,以后免得拆除。
地下室将来就可以改成地下车库!完美!
“还是你考虑周到。”米主任点头赞叹道。
薛玖微微一笑,他考虑当然周到,以后全部重新修建,当然要把福利院搬迁,这样一来,房子就属于自己私人的了。
“没办法,现在账上虽然有钱,但是不能乱用啊!万一订单减少,也才有钱支持福利院运转。”薛玖苦着脸说。
“未雨绸缪,这是应该的,东直门那边不是拆了一个口子嘛,反正距离不远,这次修房子的砖头,就去那边拆。”米主任点点头说。
1915年,为修筑环城铁路,东直门的瓮城、闸楼被拆除。此后,1927年东直门箭楼被拆除,仅存箭楼台基。去年的时候,在东直门城门北侧开豁口以利交通。
薛玖知道,四九城老城墙被拆除,这是无法阻挡的事情,他也没想过反对,反正都是要拆,自己这边用,也没有毛病。
“我可没有精力去找人拆,这事可得麻烦你了。”
米主任笑着说:“我来就是协助处理这些琐事的,无需你操心。”
“那就太麻烦你了!昨天收到一批蘑菇,今天正好尝尝鲜。”薛玖高兴的说道。
“早就听说,薛院长能收到便宜的山货,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
“那也是我大舅帮忙!他们村子知道我们这是福利院,所以卖给我们的价格,比卖给其他人更低。”薛玖解释了一下,这事又不怕查,确实是低价买来的,而且是自己私人买,福利院需要,就原价转让,你也可以看成是福利院采购,反正谁也不敢说不好。
当然!薛玖会加一些私活,即便有马家兄弟帮忙出货,他还是留了不少提供给福利院。
也就这几个月,减少了供应,毕竟福利院现在有钱,给婴幼儿生活开好一些,那也是应该的。
四九城可不止薛玖这边在修房子,去年就合并修建了不少工厂,自然要修员工宿舍,所以城里城外,很多地方都在修建。
第211章 气愤的载七爷
王府井校尉胡同5号,中央美术学院!
三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喝茶,其中一人发际线非常靠后,戴着眼镜的老者,放下茶杯,乐呵呵的说:“别人就是想求你一副长卷,润笔费又不是不给,你们动动笔又怎么了?”
“载老头,你说得轻松,两米多长的长卷,你看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能画下来吗?”同样戴着眼镜,白发长须的老者,气呼呼的反问。
“是啊!你这老家伙坏得很!两三米的长卷,我们年轻一些到是没问题,现在画起来简直就是要老命。”最后一个老者摸着胡须点头附和。
“这是我的印鉴,你拿去自己画吧!润笔费我就不要了!”白须老者从一边拿出一方印,笑呵呵的说。
“这不是润笔费,而是买命钱!我不卖。”
“你们两个老家伙,这些道理我当然知道!又没让你们一气呵成,三五天画出来也无妨。以你们如今登峰造极的画技,足以弥补其中的缺陷。”载七爷笑呵呵的说道。
作画最好当然是一气呵成,不过现在齐老和徐老年龄大了,不可能执笔太久,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支撑不住,所以载七爷才说几天完成一幅画也没有问题。
“也可以,把景色分好,每一部分,用一天时间。”齐老摸摸胡须说道。
“嗯!这个小友虽未蒙面,但是先后要了我们好几十副画,老头子就为他画一幅大的。”徐老感叹道。
齐老摸着胡须,连连点头,虽然喜欢他们字画的人不少,但是求了几十副去收藏的,这还是第一人。
齐老早就问过,确定薛玖只是收藏,并不是拿去转手,所以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愿意花一两千收藏他画作的人并不多,而且这还是半年时间,要是时间长一些,肯定会更多。
徐老点点头,他也相信载七爷,确实是帮人拿画,以他们的关系网,要是薛玖把画转出去,他们肯定会听说。
“那小友怎么不请你作画?”徐老笑呵呵的询问。
这简直就是戳中肺管子,载七爷顿时气得不轻,恼怒的说:“那臭小子说,当代画家,最厉害就是黄徐齐张。”
越说越生气,他忍不住破口大骂:“那小子就是一个外行,他知道个屁,就连陈齐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潘李两人。”
“呵呵呵!”齐老忍不住笑了,这话他也赞同,知道他的人,居然不知道四九城与他齐名的陈半丁,足以证明薛玖是外行人。
“我看那臭小子,就是有钱没地方花!”载七爷没好气的说。
“不知这位小友是何人?谁家的孩子?”徐老好奇的询问。
“那小子到是一个人才,他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被一个老人看重,接任了一家福利院的院长;弄了一些衣服裤子卖给熊国,帮着政府赚了不少钱。”载七爷介绍着,他本身就是政府官员,知道名字,自然很轻易就查到了薛玖。
“帮政府赚钱,这与他有钱又是什么关系?”齐老皱着眉头询问。
“这个工厂,是他妻子与政府合营的。”载七爷知道老友的心思,于是帮着解释:“那些服装,据说就是他设计的,所以被熊国人看中了。”
“原来如此,能设计服装,审美肯定是有的,难怪喜欢画作。”徐老点点头说。
“既然要长卷,我就给他画一幅什刹海。”齐老想了一下说。
“那我就画景山吧!”徐老笑着说。
“这我就不管了,毕竟我的画在那臭小子眼里,二三十都是在帮我这个老头子。
那个混账!居然用同情的眼光看我!”载七爷愤愤的骂道。
“哈哈哈!”
“呵呵呵!”齐徐二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的画作,即便随手之作,也能卖二三十,像这次的长卷,是薛玖开五百润笔费求的。
重要的不是钱,而是这笔钱代表的诚意,这才是徐齐二老高兴的地方。
……………
小麦收割不久,第五次战役大胜的消息传回来,这时候国内才知道,原来这场战役,从四月就开打了,六月上旬才结束,歼灭了敌人八万两千多人,
五次战役,一共歼灭敌人二十三万有余,也把全国上下的自信心打了出来,再也不会谈之色变。
薛玖心里很担心,二妹去了半岛,只写了一封信回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在没有担心多久,六月下旬,随着一批伤员回国,薛梦夏的信也带回来了。
信里说得很清楚,她过得很好,主要是在后方照顾伤员,能被医护人员照顾的人,基本上都是重伤的人,薛梦夏直言他们太惨了。
对此,薛玖也没有办法,知道薛梦夏没有去第一线,他他就放下心来。
靠在薛玖身边,见到薛梦夏报平安的信,陈雪茹也松一口气:“二妹没事就好!你也能放心了。”
“是啊!死倔死倔的,让家人为她担心。”
“你们兄妹都是很有主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妹还没有你倔。”陈雪茹笑着说。
“我哪里倔强了?”薛玖有些心虚的说,对上陈雪茹的眼神,不自然的躲开。
“小玖!在家吗?”屋外传来何大清有些心急的声音。
“何叔,我在家!”薛玖应了一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玖,柱子那蠢货,让他去做伙夫,他居然说前线缺人,已经申请上前线去了!”不等薛玖说话,何大清就焦急的说出原因。
薛玖这才明白事情原因,忍不住感叹:“都说贱名好养活,原本我还不信,还是何叔你有先见之明,给柱子取了个傻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