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聋子要死了是不是？”刘海中回家就询问老婆。
“不知道啊！先前我还见到她去中院！是不是摔倒了？”李秀英惊讶的回答。
大家都在前院中院说，后院没出去的人，自然不知道。
“我在前面听他们说的。算了，不管她的，死了吃席就是。”刘海中摇摇头说。
许大茂在前面玩，听到聋老太要死了，兴奋的跑了回去：“妈！隔壁老聋子要死了！”
“胡说八道，先前见到她还是好好的，这话你出去说，她又要骂你！”李春梅拍了儿子一巴掌，没好气的训斥。
“真的！前面都在说她要死了！”许大茂急忙辩解。
“你去看着妹妹，不要让她出门！”李春梅急忙推了一下许大茂说。
“哦哦！”许大茂走出房门，对院子里逗刘光福的妹妹喊道：“小玲，快点回来！”
第286章 摆烂的聋老太
虽然吃上了肉，聋老太心情却不好，毕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谁也乐不起来，尤其是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她很肯定，以前是没有的。
一向睡眠不错的老太太，晚上失眠了，盘算着那么多家底，留着很不划算，想了想，从床下暗格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看了看，从里面拿了两根小黄鱼，随后把盒子放到枕头旁边，用旧衣服遮住。
第二天，聋老太一早就起床，换了一身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
其实也不是舍不得穿，主要是为了装穷，不敢穿以前的好衣服，现在都要死了，哪里还用顾虑那么多。
不但穿了好衣服，头上还插了银钗子，原本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老太太，现在变得更有威严一些。
来到中院，就见到贾张氏像个大耗子窜出来，不由没好气的呵斥：“张小花！…………”
贾张氏一转头，就见到聋老太板着脸，眼眶黑黑的，顿时惊叫起来：“鬼啊！”
聋老太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反而被贾张氏吓了一跳，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举起手里的拐杖就要打。
贾张氏已经用更快的速度蹿回屋里，“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正端着玉米糊糊的秦淮瑶，被关门声吓了一跳，碗都差点摔了。
“妈！你怎么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询问。
贾东旭也吓了一跳，惊惧的看了一眼外面，害怕的询问：“妈，你见到啥了？”
“太吓人了！聋老太死了！我见到她魂了！穿着以前寿衣。”贾张氏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着解释。
“啊！”贾东旭夫妻脸色都变了，惊呼一声，看向外面。
听到院子里动静，易中海，何大清等人都走了出来。
“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疑惑的询问。
“这个张小花，差点撞倒老太太，还诅咒我，真是没家教，一点规矩都没有！”聋老太气呼呼的说。
“这………”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见惯了她的穿着，今天这一身，确实让人感到有些不适应。
“老太婆（聋老太/老聋子）真要死了！”这是众人心里的想法。
“老太太，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那人就是那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劝说道。
“老太太，您吃了没？没吃到我家吃点？”何大清询问道，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好在聋老太看了一眼何家的小孩子，摇摇头拒绝了。
“大清，你到我家来一下，拿点钱帮我买点好吃的。”
听到聋老太不去自己家，何大清心里一喜，急忙笑着说：“老太太您想吃点啥，我给你买就是，说啥钱不钱的。”
“来拿吧，老太太我要得有些多，你还得帮我做一下菜。”聋老太再次摇摇头说。
何大清想了一下，点点头扶着聋老太回来后院，走的时候还回头喊：“柱子，去给老太太买几个肉包子。”
中院的人，等老太太离开，神色都有些复杂，无视偷看的贾张氏，各自回了自己屋。
“大清，老太太没多少日子了，就想吃点好的，这些钱你拿着，帮我买东西，然后辛苦做好一下。”聋老太拿出两根小黄鱼，放到何大清手里说道。
何大清被吓了一跳，拿两根小黄鱼，这得吃多少啊，好在他是见过世面的，愣了一下就收起来，好奇的询问：“老太太，你想吃点啥？这也太多了吧？”
“只要是好东西就行，鲍鱼燕窝，老太太我都想吃，反正没多少日子了。”聋老太霸气的说。
“那些东西，现在可不好弄！现在有钱也未必买得到，都藏着掖着的！”
“我知道你有门路，你那些师兄弟，多少能弄到一些。”聋老太打断何大清的话说道。
“你要说好东西还真有，绝对是稀罕货，就是不知道别人卖不卖！”何大清突然想起，那天在薛家吃的大龙虾和螃蟹。
“啥好东西？”聋老太一下来了兴致，不由好奇的询问。
“手臂那么粗的龙虾您吃过没？还有脸盆大的螃蟹？”何大清笑着询问。
“你说的是海里的大龙虾吧？老太太年轻那会还真吃过，确实有婴儿手臂那么大！不过脸盆大的螃蟹还真没吃过。”聋老太老神在在的说道。随即她心动了，一拍大腿说：“老太太还真要吃一会，你去给我买，不够我再填！”
“得嘞！不过我得问一下，不一定就有。”何大清说道。
“你去吧！”
何大清离开后院回到家里，黄慧就询问道：“当家的，老太太家里是不是有股味道？”
何大清一愣，刚才只顾着说事情，他还真没有注意，仔细回忆了一下才说：“是有股味，就像我们吃的那个榴莲。”
“呸呸呸！你尽胡说，我们家是薛玖送的榴莲，她多半是拉床上了，老年人病了都那样。”黄慧没好气的说。
“可能吧！柱子，你去问一下薛玖，还有没有大龙虾和大螃蟹，老太太想买点，临死前吃点好的。”何大清对何雨柱说。
“好的！”何雨柱直接跑到跨园去敲门。
见到薛玖之后，把来意说了一下，薛玖也没想到，聋老太就要死了，不由觉得奇怪。
影视中六几年还活着的聋老太，这会怎么就不行了呢？
考虑到一个老人临终愿望，他想了一下点头答应：“还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而且你就在我这边做，做好以后拿盆子装好，偷偷带回去，也别告诉她是我的。”
“行！我爹说了，两根小黄鱼！不够再添点。”何雨柱笑着说。
“行！你今天就过来上班吧，也休息这么久了！”
“好的，我回去拿钱。”何雨柱说完就急冲冲的跑回去。
易中海关心的问了一下，何雨柱说今天过去上班就糊弄过去了。
薛玖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定价，不过一根小黄鱼，在晓市也就一百多点，说来也不多，考虑到别人这是临终愿望，他就决定各拿两只，不过只是面包蟹。
第287章 四合院的改变
中午一只虾，晚上一盆蟹，可把聋老太乐坏了，拉着何雨柱陪她吃。
“老太太，这东西值得吧？”何雨柱笑着询问。
“行了！老太太知道你们搭了人情！这东西不止那个价！回头你买两瓶好酒送过去，感谢一下人家。”聋老太乐呵呵的拿出十元钱，放到桌子上。
何雨柱知道这是给薛玖的，也就不客气的收起来，随后笑着询问：“老太太，明天您看怎么吃？蒜泥，清蒸，还是麻辣的？”
“蒜泥的吧！你弄点麻酱过来！”聋老太想了一下说，说着她又有些有些懊恼的拍着大腿：“这都是活的吧！全是海里的，不能久放！造孽哦！天天吃这么好！”
“老太太，你想不想吃新鲜荔枝，还有比冬瓜还大的菠萝蜜？”何雨柱笑呵呵的询问。
“新鲜的荔枝？菠萝蜜也是新鲜的？”聋老太惊讶的询问。
“是的！保证新鲜。”
“吃！先给我来点荔枝！你等着！”聋老太很肯定的说，随后起身进屋，又拿出一根小黄鱼，大气的摆摆手说道：“多买一些，给你家两个小的也留一些。”
“好嘞！我谢谢您！”何雨柱乐呵呵的收起小黄鱼。
“还是有钱好啊！老太太我算是想明白了，养老啥的都是虚的，有钱就行。
乖孙啊！老太太这屋子以后就留给你了，你能给我摔盆吗？”聋老太感叹一声，说话的时候，眼睛半眯，凝神看着何雨柱。
“这有啥的！从小您就对我好，给您送终摔盆不是应该的嘛。”何雨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好！好柱子！奶奶我这就放心了！”聋老太激动的说道，过了一会，她情绪平静下来，温和的说道：“你去把薛玖请过来一下，就说老太太有事求他。”
“好的！我去看看他在家没有！”
聋老太请自己，薛玖又是有些意外，不过他多少猜到聋老太的意思。
点点头薛玖跟着何雨柱来到后院。
“薛家出了人才啊！老太婆这辈子看走眼的时候不多，却没想到，在一个院子生活了好几年的人都没看出来，真是老眼昏花啊！”聋老太认真的看了看薛玖，好一会才发出感叹。
“老太太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而已！”薛玖淡淡的笑道，他也在观察聋老太，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认真观察过，只是知道她不简单。
聋老太在这个年月，已经算高龄，穿着斜扣丝绸福字薄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两支扁平银钗固定，单单那气势，就不是一般人。
不过薛玖觉得很奇怪，聋老太眼睛有神，面色红润，也没有多少老年斑，说话中气很足，怎么看都不像要死的样子。
“运气可开不了大厂！听说你们福利院，都有近千孤儿了？”
“是啊！老太太你叫我过来是有啥事儿吗？”被人夸奖薛玖都听得耳朵起老茧，现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很坦然的接受。
“你是个心善的，老太婆也相信你，所以想请你来做一个见证。”聋老太点点头说道。
“柱子答应给我养老送终，我这房子和一点家产都留给他，我担心等我死了，其他人会说闲话，所以请你作证。”
“老太太，院子里都知道，我和柱子关系很好，由我作证，恐怕不会服众，这样好了，你去街道！找办事处的作证，写一封遗书，这样一来，即便将来柱子不给你送终，街道的人也会帮你做主。”薛玖摆摆手说。
聋老太他可不想沾，哪怕有好处，他也不在意，现在房子又不贵，他想要的话买就是了，更何况他不缺地皮。
“街道管这些吗？”聋老太愣了一下询问。
“管！街道居民所有事情都管，而且有遗嘱，事情更简单。”薛玖很肯定的说，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们去了街道，到时候还有我盯着的，你放心就是。”
“好吧！麻烦你了。”聋老太心里暗自叹息一声，其实她更想薛玖负责，但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拉薛玖过来，更多还是想通过薛玖的关系，多弄一些好东西，毕竟薛玖有官面上的关系。
何雨柱到服装厂保卫科做了一个队长，可是把四合院的人羡慕坏了。
刘海中看了看三个儿子，大儿子是心头宝，直接略过，目光落在两个小的身上。
刘光福没有反应，埋头干饭，刘光天打了个哆嗦，开始回忆有多久没挨打了。
“老二，你成年之后就去当兵吧！”
“好！好！”听到不是挨打，刘光天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现在没有打仗，当兵也不危险，退伍就有好工作。”刘海中满意的点点头说。
“我不怕打仗！”刘光天拍着胸口说。
“不错，这才是我的儿子！”刘海中得意的说道，随后一口干了杯中酒。
前院闫埠贵，同样在看儿子，不过儿子瘦得没力气的样子，他也忍不住摇头，就这玩意，他都不会要。
“老闫，你说让解成去当兵怎么样？”杨瑞华问道。
闫埠贵摇摇头反问：“他那样子，又懒又瘦，换你你要不要？”
“试一试呗！反正现在又没打仗了。我听柱子说，部队管饭能吃饱，退伍还给钱，说不定能当个官啥的，将来不比你强啊！”杨瑞华一脸期待的说。
闫埠贵一听，顿时心动，试一试又不给钱，万一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