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玖一听，顿时高兴的说：“没问题，只要愿意出手，价格您帮我定了就是，不过这些东西可不行！”
薛玖说着，指了指锅里的青铜器。
载七爷没好气的说：“你想得美，这是一件战国时期的错金银铜壶，前些日子刚收来的，铜锈太厚，好多纹饰都被盖住了，我这正用草木灰和醋调的水去锈呢。你以为是假的不成？”
居然是真品，薛玖顿时来了兴致，凑上前，仔细打量着那件铜壶。铜壶通体呈椭圆形，壶身布满了铜锈，有些地方已经发黑，但隐约能看到上面残存的金银纹饰痕迹，线条流畅，做工精细。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铜壶的表面，感受着上面的凹凸不平，沉吟道：“七爷，您看这壶身的纹饰，像是蟠螭纹，这种纹饰在战国时期的青铜器上很常见。而且这错金银的工艺，线条细腻，填充得也很饱满，应该是当时的精品。”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铜壶的底部似乎有破损，而且铜锈下面好像还有铭文，就是被锈迹盖得太严实了，看不太清。您用草木灰和醋去锈，是不是担心损伤上面的铭文和纹饰？”
载七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不错，还不算太外行。这铜壶的底部确实有个小破洞，铭文也被铜锈盖住了，所以去锈的时候必须格外小心，草木灰和醋都是温和的材料，不会损伤器物本身。”
说着，他站起身，领着薛玖走到院子角落的一个架子旁，架子上摆放着不少古器物，有瓷器、玉器，还有一些残破的古籍。“这些都是最近收来的，你要是感兴趣，慢慢看，看中了哪个，跟我说，只要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
薛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走到架子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残破的瓷器，仔细端详起来。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天井洒下来，照在那些古老的器物上，仿佛给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院子里，载七爷看着薛玖认真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手里的茶杯氤氲出淡淡的热气，在这初春的午后，平添了几分暖意。
薛玖一边看，一边和载七爷探讨着每件器物的来历，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载七爷也耐心地为他解答。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斜，院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载七爷给薛玖引见了作坊的几个大师傅，大师傅也同意卖一些物件。不对！应该说转让一些宝贝。
薛玖非常高兴，表示会好好珍惜，也表明自己只是收藏。
载七爷摆了摆手：“行了，东西给你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这儿还要忙着，就不留你了。”
薛玖知道载七爷性子，也不客套，再次道谢后，便带着自己的“收获”离开了作坊。
走出四合院，晚风一吹，他才感觉到有些凉意，今天算是开了眼界，这些大师傅做了不少漂亮的艺术品，看上去又像古董！想来能够卖不少钱。
夜色渐浓，四九城渐渐沉寂下来。薛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充满了期待。这个年代虽然艰苦，但也充满了机遇，只要有心，将来根本不愁钱，最重要的是，能不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青史留名似乎也不错。
第306章 金丝玉作坊
这个艺术品作坊，不但在制作艺术品，也在修复，据说不少都是载七爷从晓市收回来的，不过大部分是根据眼线，从晓市找回来的生坑货。
今天去的时候，载七爷就是在修复一件生坑货，那些东西都是政府的，当然不会卖。
作坊那些大师傅，据说每一个都有不少的藏品，精品薛玖不想，把那些普通货扫一部分出来，就够自己吃饱。
第二天，薛玖来到琉璃厂，这边也有一个作坊。
薛玖跟着载七爷走了进去，一进作坊，就听到呲呲呲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院子里摆满了工作台，七八位师傅正埋头忙活，每人面前都架着一台手摇打磨机。铸铁的机架上固定着圆形砂石，师傅们一手紧紧攥着摇柄飞快转动，砂石随之高速旋转，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块不规则的石头，凑到砂石上打磨。飞溅的石屑混着细小的粉尘，在晨光里浮沉，几位师傅脸上都蒙着块旧布，只露出眼睛，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胳膊肘因为长时间用力，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这就是老手艺，没电机，全靠力气和手感，”载七爷凑近薛玖耳边喊，声音盖过打磨声，“打磨一块像样的料子，少则两三天，多则半个月，慢工出细活。”
薛玖顺着载七爷的目光看去，院子角落的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打磨好的成品，红的、白的、黄的、杂色的，一块块都透着温润的光泽，大小不一，形状也多是随形打磨，看着格外古朴。而架子底下的地上，竟堆积着一大堆未经打磨的原料，足足堆成了个小山丘，颜色暗沉，表面坑坑洼洼，乍一看和工地上的鹅卵石没两样，就是颜色更丰富，谁也想不到经过打磨，里面藏着温润的玉质。
“嚯！这么多！”薛玖失声惊叹，快步走到原料堆前，弯腰捡起一块掂了掂，分量比普通石头沉不少，表面虽然粗糙，但隐约能看到内里透出的细腻质感。
“应该是你说的吧？戈壁滩确实非常多，这种带玉质的石头，前段时间，用三百匹马驼过来的。”载七爷介绍着。
“这种石头，打磨之后看着不错，我们试着卖了一批，那些老外居然非常喜欢。”说着他压低声音补充道。
“就是运输困难吧？怎么不在大疆那边打磨？”薛玖拿起石头看着询问。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那边打磨出来也没有地方卖啊！而且需要建立作坊！太麻烦了，目前只是让驻军帮忙寻找石头，然后运送过来。”载七爷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薛玖拍拍额头，他这才反应过来，如今想建作坊可不简单，你得有工匠，还得开工钱，这玩意还不知道能不能卖钱的情况下，怎么可能马上开工？
大疆那边地方很宽，运输很麻烦，由驻军帮忙寻找运输，反而是最方便的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这堆‘石头’里，还真藏着宝贝，”载七爷话锋一转，眼睛亮了起来，转身朝着正屋走去，“跟我来，让你开开眼。”
薛玖连忙跟上，进了正屋，里面摆着几个红木柜子，看着就颇有年头。载七爷打开最里面一个带铜锁的柜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递到薛玖手里。
入手温润，重量压手，薛玖低头一看，瞬间屏住了呼吸。这是一块通体艳红的玉石，红得像燃烧的烈火，又像上好的胭脂，色泽均匀饱满，没有一丝杂色。
更难得的是，它通透无比，对着窗外的晨光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光线穿透玉石的痕迹，表面泛着一层油脂般的光泽，细腻得仿佛婴儿的肌肤，一点也不比他见过的顶级和田玉差。
薛玖现在可不是小白，学了不少，也见过不少，能区分好坏。
薛玖放下红玉，伸手在柜子里摸索，又拿出一块白色的玉石，质地洁白无瑕，温润细腻，是标准的羊脂白玉质地；还有一块黄色的，色泽如蜜蜡般醇厚，通透油润；甚至还有一块杂色的，白、红、黄三色交织，纹理自然，意境悠远。这几块玉石，无一例外，都达到了顶级玉石的品相，放在后世，每一块都能拍出天价。
“这些顶级料子，以我看来，价值不菲，比那些宫廷流出来的老玉件也差不了多少，”载七爷抚摸着柜子边缘，感慨道，“当初马队运回来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里面藏着这样的宝贝，还是打磨师傅无意间发现一块，才仔细筛选出来的。”
“七爷，这生意做得吧？”薛玖抬头询问，“不过那些顶级料子，我觉得不能像普通货那样卖，太亏了。”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这生意当然做得，就这几块，已经赚大了！”载七爷来了兴趣，他知道薛玖脑子活，见识也广，往往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点子。
“举办拍卖会！”薛玖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先挑选几块顶级玉石，做成精致的成品，然后通过外贸部门邀请外国使节、商人，举办一场小型拍卖会。”
他顿了顿，详细解释道：“事先可以把成品放在外贸部门展览，让他们先睹为快，吊足胃口。展览时间可以长一点，半个月到一个月都行，让消息慢慢扩散。拍卖的时候，营造出稀缺的氛围，一块一块地拍，这样才能把价格抬到最高。老外就吃这一套，越稀缺的东西，他们越愿意竞价，再介绍一些佩戴玉石的好处，想来更有吸引力。”
载七爷眼睛越听越亮，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啊！放在商店里面，价格不高，要是拍卖，确实能卖出更高的价钱。不过……”他迟疑了一下，“涉及到外国人，尤其是外国使节，这可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得上面点头才行。”
“那是自然，”薛玖笑道，“我们只需要把这个提议报上去，说明其中的好处，比如能赚取大量外汇，上面肯定会同意的。现在国家正是需要外汇的时候，这样的好事，他们没理由拒绝。”
薛玖看了看成品那一块，不由眉头一皱说道：“七爷，以后这手镯，就不要做了吧！”
“为啥？手镯可是所有玉石成品最贵的，而且材料难得！”载七爷不解的询问。
“七爷，我们这些货，是卖给外国人的，她们不习惯戴玉石手镯！而且手镯这东西，戴着易碎，活动不方便。”薛玖解释道。
“好像也是！你说这么好的料子，不做手镯的话，应该做啥？”载七爷思索片刻询问。
“做手链，项链，戒子！可以做夸张一些，做得大一些，老外就喜欢张扬的，项链上面再挂一个无事牌，弄一点道士的符文，他们比我们更迷信！”薛玖笑着讲解，还拿了一颗拇指大的石头说：“就像这么大的戒面，他们就喜欢。”
“老外很迷信？真的假的？”载七爷惊讶的询问。
“当然是真的，你忘了以前国内很多传教士？”薛玖提醒道。
“对哦！以前确实很多传教士！不过我们道士符文他们相信吗？”载七爷轻轻拍拍脑袋询问。
“嘿嘿！越是迷信的人，越是信任神秘力量，无论是哪个方面的！”薛玖忍不住笑了，后世视频中，有老外偷东西，被随手画的符都吓住了，正规一点，怎么可能镇不住。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载七爷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
“试一试呗！反正也没啥损失，最多卖不出去！”薛玖笑着说。
这就是后世网上数量最多的玉石，号称金丝玉，价格非常便宜，看着还是不错，适合普通人戴着玩，不过顶级的还是很贵，只是数量不太多。
第307章 药方引起的问题
东直门火车站的仓库前终日车水马龙，骡马嘶鸣与搬运工人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鲜活的致富乐章。薛玖站在仓库二楼的窗前，看着工人们将一箱箱包装精美的玉石配饰、服装鞋帽搬上前往东北的货车，眼底满是欣慰。
“这是上周的外销账目。”管财务的金莲，递上一本厚厚的账本，脸上堆着掩饰不住的笑容，比起以前的态度好了许多，毕竟当初一点小事，也不可能记恨一辈子。
薛玖接过账本随意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但核心信息一目了然上周外销货物回款折合外汇近十万卢布，其中玉石配饰占了近六成。他合上账本，递给金莲：“想不到玉石销量这么大！”
金莲笑着收起账本：“还是你眼光独到，毛子那边反馈的信息，那些玉石做的鹰形吊坠、狼头戒指，在欧洲市场都卖疯了！尤其是年轻人，争相购买，说戴在身上显得勇猛霸气。还有那些蜘蛛、蛇形的配饰，虽然看着有些吓人，但偏偏有人就喜欢这种神秘风格，价格抬得比普通款式还高。”
薛玖闻言轻笑，他当然知道老外的审美。国内流行的十二生肖、貔貅蝙蝠，老外看不懂其中的寓意，自然提不起兴趣。可鹰象征自由、狼代表坚韧、骷髅和蜘蛛带着叛逆与神秘，这些符号跨越文化壁垒，正好戳中了国外消费者的喜好。更重要的是，这些配饰大多用的是边角料，或者油头差的，成本极低，却能卖出不错的价钱，真正做到了“变废为宝”。
“其实最省心的还是手链、项链这类小件，”薛玖望着窗外说道，“不管是零碎的小颗玉石，还是扁平的边角料，都能利用起来。串成多层手链，或者做成简约的项链，既节省材料，又符合老外的日常佩戴需求，销量一直很稳。”
金莲连连点头：“确实如此！而且定价亲民，打破了珠宝首饰的昂贵门槛，让普通工薪阶层也能买得起，这才是畅销的关键。玉石作坊订单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相比薛玖这边的顺风顺水，其他工厂的外贸生意就显得有些惨淡了，西城的服装厂，虽然也接到了外贸订单，但毛子客商根本看不上厂里设计的款式，执意要求按照他们国内的样式生产，利润被压得极低；纺织厂更不用说，只能出口布匹，让老外拿去自己加工，赚的都是辛苦钱；还有一些农具厂、瓷器厂，要么订单寥寥，要么价格被压得毫无利润空间。
如此一来，薛玖牵头的几个产业就显得格外突出。从服装鞋帽、内衣包包，到马桶垫、皮带、香烟，再到玉石配饰、艺术品，甚至还有复刻的古代武器盔甲和实木家具，形成了一条多元化的外贸产业链，每一样产品都成了畅销货。
而在所有产品中，需求量最大的当属药酒。薛玖拿出来三鞭酒、鹿血酒，凭借着显著的功效，在毛子市场掀起了抢购热潮。尤其是三鞭酒，专供毛子军方和上层人士，根本不愁销路；鹿血酒更是夸张，真正做到了有价无市。
不过这些药不赚钱，三鞭酒是送给尼古拉的，而鹿血酒是轻工部在处理。
“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金莲拉凑上前来，语气神秘：“尼古拉定的那批玉石烟嘴、烟斗已经全部完工，他让人送了样品到欧洲，不少贵族和商人都很感兴趣，已经下了批量订单。”
薛玖点点头，心里早有预料。玉石烟嘴、烟斗用料不多，制作工艺也不复杂，作为高端礼品再合适不过。既满足了老外对东方文化的好奇，又能填补中高端礼品市场的空白，又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烟斗是很多外国人都在使用的，和国内款式不同，而外国人以前用的是木头的，哪有玉石做的显档次。
正当薛玖盘算着扩大生产规模时，一通来自轻工部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电话里，轻工部大领导的语气有些凝重，让他立刻去部里一趟，有要事相商。
薛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敢耽搁，当即骑车赶往轻工部。走进大领导的办公室，只见大领导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神色严肃，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领导，您找我有事？”薛玖轻声问道。
大领导抬起头，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薛玖坐下后，大领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薛玖，有人提议，让你把药酒的配方交出来。”
“啥玩意？”薛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让我交药方？凭什么？这药方是我花了无数心血研发出来的，是我的核心资产，怎么能说交就交？”
“你先别着急，别着急！”大领导连忙抬手示意他坐下，“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所以这个提议已经被我拒绝了。”
薛玖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情绪，重新坐下，但脸色依旧十分难看：“领导，这也太离谱了吧？吃相未免太难看了！这药方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咱们外贸赚钱的利器，怎么能随便交出去？”
大领导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们说得倒是光明正大，说不是自己要，而是打算高价卖给外国人，还说这样能避免因为药酒贸易影响两国建交。我知道这都是借口，可这话在明面上也不好反驳，我也是费了不少劲才强行压下来的。”
薛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高价卖给外国人？能卖多少钱？一个亿还是两个亿？”
药酒能治疗外伤内伤，抑制治疗疾病，提神醒脑，只要运作得当，每年带来的利润都不止一个亿，怎么可能轻易卖掉配方？
最关键一点，药酒的核心是游戏世界产出的药水，目前只有领导知道，这就不可能拿出来。
大领导干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他们说，初步定价是一千万。”
“一千万？”薛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大领导，语气陡然提高，“就一千万？领导，您没跟我开玩笑吧？就前段时间，我拿过来的药酒，价值都不止一千万了！他们居然想用一千万就买走能源源不断生钱的金饭碗？这是脑子有问题吗？”
薛玖越说越气愤，猛地一拍大腿：“提出这个建议的，还有那些同意卖配方的，不是蠢就是坏！我建议严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大领导连忙摆摆手，试图宽慰他，“估摸着就是有些部门看着咱们轻工部外贸做得好，赚了不少外汇和技术，心里不平衡，想分一杯羹，不想让我们独占好处罢了。”
“领导，这可不是简单的分一杯羹！”薛玖脸色严肃起来，语气沉重，“您仔细想想，这药方的价值有多大，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一千万只是他们抛出的诱饵，要是我松口同意，他们肯定会加价，就算最后加到两千万、三千万，甚至九千万，对他们来说也是稳赚不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可怕的是，这里面可能牵扯到利益输送！万一有人经不起诱惑，收了老外的好处，故意压低价格出售配方，那损失的可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利益，而是国家的巨大利益！您想想，要是配方落到外国人手里，他们自己生产，咱们不仅会失去一个重要的外汇来源，还会多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是几千万那么简单了！”
大领导听着薛玖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他之前只觉得这个提议不合理，却没往深处想，经薛玖这么一分析，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啊，药酒配方的价值无可估量，一千万的报价简直是天方夜谭。那些人之所以敢提出这样的建议，要么是真的不懂其中的价值，要么就是别有用心。如果真的有人被利益冲昏头脑，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薛玖猜测的那样，即便开价五亿十亿，肯定也有国家购买，随便吃点回扣，都是几辈子挣不到的钱，怎么可能没人动心，用组织纪律性去考验人性，根本经不住考验的。
“你说得对，”大领导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这件事确实不能掉以轻心。看来，我得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有没有其他猫腻。”
薛玖点点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大领导是个明事理、顾大局的人，只要他重视起来，这件事就不会不了了之。
“领导，不是我小气，不肯分享配方，”薛玖放缓了语气，解释道，“我研发这个药方，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金，更重要的是，这药方是咱们独有的技术优势。老外很需要药酒，完全可以狮子大开口，交换一些机器技术。要是把配方卖了，就是一锤子买卖，得不偿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领导点点头，“你放心，我根本没想过卖，只是压力有些大。这件事我会亲自盯着的，绝对不会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得逞。”
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找你过来，只是告诉你有这个事情，老外越是重视配方，越不会善罢甘休，明面上得不到，肯定会私下查找。
虽然对你进行了保密，难免有意外，你得注意一些，保卫科不能松懈，人手不足就增加，还有配枪随时带着。”
配枪申请，早就已经下来，一把52式手枪，仿制德国瓦尔特PPK手枪而成。口径7.65mm，重570g，弹夹容量7发，有效射程50m。
薛玖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领导关心！”
“你不用担心其他方面的压力！注意安全就是。”大领导摆摆手说。
离开轻工部后，薛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无论哪个时期，总有那么一些吃里排外的家伙，或者说被利益诱惑的人，轻工部这边，知道药酒的人虽然只有极少人，但是难免有人联想到自己，看来危险还是有的，而且不小。
自己到不害怕，但是身边的人，还是得注意安全，趁着这次服装厂新厂区修建完成，干脆把跨园重修一下，一半作为厂房，一半自己居住。
而此刻，轻工部的办公室里，大领导正拿着电话，语气严肃地说道：“喂，是纪检部门吗？我有件事要向你们反映，关于药酒配方的……”一场针对利益集团的调查，就此悄然展开。
第308章 贾张氏又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