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看光天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身边没几个跑腿的可不行啊!”闫埠贵又开始了他的吹捧。
刘海中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活了几十年,又是一个大院的,怎么可能猜不到闫埠贵的心思?他不等闫埠贵把话说完,就直接堵死了他的路:“老闫啊,这你可猜错了,光天可不缺跑腿的。公司给他安排了专业的助理,助理你知道不?就是秘书!他说了,以后还可能配备专门的司机呢!”
说到这里,刘海中越说越兴奋,眼睛瞪得溜圆,拍着大腿继续说道:“光天还说了,他们明年就能在香江买房子了!可不是租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三室两厅的大户型,厕所就在屋里,就像他们服装厂的家属楼,不过比那高多了,足足有二十八层,进出都有电梯!”
“等我退休以后,就去香江帮着带孙子,也住住那电梯房,享受享受!”刘海中满脸憧憬地说道,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闫埠贵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里酸溜溜的。曾几何时,他们闫家在四九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住的也是宽敞的大院子,可现在,却被刘家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看着刘海中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再也待不下去了,悻悻地转身回了自己家。
屋里,闫解成正坐在炕头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看到闫埠贵进来,他闷闷地说道:“爸,许大茂那边没成吧?”
闫埠贵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成,那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肯帮忙。”
“我就知道会这样。”闫解成的情绪更加低落了,“当初我就说让于丽去香江,你非不让,现在好了,人家于丽都成高层了,我还在这当临时工!”
闫埠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再多的懊恼也无济于事。
院子里的热闹还在继续。刘光天摘掉墨镜,吐出一口雪茄烟圈,和何雨柱、许大茂等人闲聊着香江的趣事;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大人们则围在一起,谈论着今年的年景和明年的打算。
闫家的屋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闫埠贵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积雪,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从于丽离开的那一刻起,他们闫家就已经和那些唾手可得的机遇,彻底错过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听够了消息,估摸着下班的时候到了,急忙向家走去。
第402章 贾家的打算
四九城的寒冬,北风像脱缰的野马,在胡同里横冲直撞,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窗户上哗哗作响。贾家屋里,秦淮瑶正抱着小女儿,坐在炕边轻轻摇晃着。孩子裹着厚厚的棉袄,小脸红通通的,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盯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妈,外面怎么样了?许大茂他们松口了吗?”秦淮瑶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眼神紧紧盯着门口,生怕错过一丝消息。
这些年,家里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常年的饥饿让她的眼眶深深凹陷,颧骨凸起,原本清秀的脸庞显得有些憔悴。为了节省粮食,她每天都只敢喝半碗稀粥,看着孩子因为营养不足而消瘦的小脸,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
贾张氏刚从外面回来,把手里剩下的瓜子小心翼翼地塞进衣兜,然后搓搓手这是她从许家和刘家那里蹭来的,可舍不得分给秦淮瑶。她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热水,才慢悠悠地开口:“急什么?等东旭回来,咱们再合计合计。”
听到这话,秦淮瑶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太了解贾张氏了,这种模棱两可的语气,就意味着事情没那么好办。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多想家里能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哪怕只是能让一家人吃上饱饭,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易中海自从有了孙子,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自家身上,对贾家的事再也不上心了。以前,他还会偶尔接济贾家一点粮食,可现在,就算贾张氏主动找上门,他也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秦淮瑶心里清楚,易中海就是这样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想让他掏钱帮助外人,比让闫埠贵放弃占便宜还难。
贾张氏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地想着心事。她刚才在院子里看得清清楚楚,闫埠贵先是去找了许大茂,又去了刘家,可最后都是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看来,想让闫解成去香江的事,是彻底黄了。可贾家不能也这么错过啊!许大茂他们带回来的两大箱子东西,还有从薛家提回来的两麻袋水果和粮食,都让她眼馋得不行。那可是在香江挣的大钱啊!要是贾家也能有人去香江,日子何至于过得这么紧巴?
她想得太入神,连贾东旭推门进来都没察觉。“妈,淮瑶说你有话给我说?”贾东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贾张氏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今天闫老抠去求了许大茂和刘家,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成。”
“这不是很正常吗?”贾东旭拍了拍棉袄,喝了水就坐在炕上,“闫老抠从来舍不得花钱打点,人家怎么可能白白帮他?”
“我就是在想,”贾张氏的吊梢眼半眯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算计,“既然说你去香江没有合适的工作,那就让淮瑶去!淮瑶长得漂亮,又机灵,怎么也不比于丽差吧?我听说香江那边有服装厂,她去了肯定能找到活干!”
“啊?我去?”秦淮瑶惊讶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又有些犹豫。
“淮瑶去?”贾东旭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妈,淮瑶去香江能干啥啊?而且她走了,家里的孩子和您谁来照顾?”
“以前我怎么把你拉扯大的?现在我就不能照顾家里了?”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不满,“你以为我想让她去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她去了香江,至少能省一口粮食,还能挣不少钱回来!你是没看到许大茂他们带回来的东西,至少能吃两个月,还不用说钱了!”
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不敢反驳。他害怕他妈又要开始念叨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往事了,每次一说起这个,他就没辙。
“淮瑶,你现在就去找秦淮茹,让她两口子帮你说说情,让你去香江。”贾张氏转头对秦淮瑶吩咐道:“秦淮茹和薛玖家关系好,她说话肯定管用。”
“好!我这就去!”秦淮瑶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炕上,盖好被子,脚步轻快地向屋外走去。只要能去香江,能挣到钱,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秦淮瑶离去的背影,贾东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妈,你让淮瑶去香江,这万一……万一她在外面乱来怎么办?而且我们一年到头也未必能见面啊!”
“乱来?”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凶狠,“就算她变心了,至少也能寄些钱回来!大不了你再找一个就是!何况她是跟着薛玖他们去香江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就去薛家闹,不赔个一两千块钱,我绝不罢休!”
贾东旭沉默了,他张了张嘴,却实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念头,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
一个月前,和他一起在轧钢厂上班的一个工友,不小心把胳膊卷进了机器里,厂里不仅赔了三百块钱,还让他媳妇接替了他的岗位,把户口也转成了城市户口。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要是自己也出点意外,是不是就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点?他掏出一根烟,默默地点燃,眼神里带着一丝黯然。
四合院里,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国家已经开始进行调控,努力恢复生产,但粮食不是一天就能长出来的,之前欠下的窟窿太大,想要填补还需要时间。所以今年的日子依旧不好过,粮食定量并没有恢复到以前的水平。
院子里的人们并不知道,因为薛玖的缘故,他们的日子已经比原本的轨迹好过多了。至少他们不用担心没粮吃,那些口感粗糙的替代粮,根本就没有进入四九城。而且这几年过年的时候,市场上总能买到新鲜的水果和肉,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今年,薛玖在香江、澳岛和湾岛的三个养猪场,一共出栏了一万一千头肥猪。其中一半供应了他在香江的产业,剩下的五千五百头,他全部都带回了四九城。这些猪都是优良品种,体型大、生长快,再加上一直用高蛋白、高营养的饲料喂养这些饲料都是用海鲜和果渣混合制成的,没有任何化学成分所以养出来的猪个个膘肥体壮,每一头的出肉量都在两百斤以上。
傍晚的时候,街道上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播音员用激昂的声音宣布:“各位居民请注意,明天供销社和各大市场将大量供应猪肉,凭票购买,不限数量,保证让大家都能过一个肥年!”
消息一出,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真的能敞开买肉?”
“太好了!今年终于能好好吃一顿猪肉了!”
“这下可不用再为过年的肉发愁了!”大家纷纷走出家门,互相传递着这个好消息,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薛玖站在自家院子里,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早就知道国内缺粮缺肉,所以才特意把多余的肥猪都运了回来。
五千五百头猪,每头出肉两百斤,就是十一万斤猪肉。按照每人买二两计算,足够五百五十万人食用了,再加上四九城本地的猪肉产量,这个年,大家肯定能过得很滋润。
除了猪肉,薛玖还把他去欧洲之后,厂里生产的多余糖果都带了回来,还有大量的香蕉、菠萝、西瓜等新鲜水果。这些物资,供销社也都陆续推向了市场。这几年,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过年时能买到新鲜水果,只是没想到,今年的水果不仅数量多,品种也更加丰富。
虽然这些水果的价格并不便宜,但比起去黑市买粮食,还是划算多了。所以市民们纷纷抢购,哪怕是一千吨水果,也在一天之内就被抢购一空。供销社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却满是笑容,因为他们也买了不少,而且他们还知道,这只是第一批,后续还有不少。
水果不容易保存,所以薛玖是一批一批的放出来。至于那些水果罐头和糖果,已经运送到其他城市,毕竟那些东西能保存很长时间。
秦淮瑶找到了秦淮茹家,何雨柱正陪着孩子在院子里玩雪。看到秦淮瑶进来,秦淮茹连忙招呼她坐下:“淮瑶,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淮茹,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秦淮瑶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让你帮我说说情,让我去香江打工。”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思:“你想去香江?是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吧?”
秦淮瑶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姐,你也知道,家里实在太困难了,我想出去挣点钱,让孩子和东旭能过上好日子。”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淮瑶,香江那边虽然工资高,但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而且离家这么远,你舍得孩子吗?”
“我……我也没办法。”秦淮瑶的声音带着哽咽,“只要能让家里好过一点,我什么都能忍。”
秦淮茹叹了口气,她知道秦淮瑶的难处。想了想,她说道:“这样吧,我明天去问问薛玖,看看他愿不愿意帮忙。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谢谢!谢谢你!”秦淮瑶激动地抓住秦淮茹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与何雨柱去了薛家。薛玖正在院子里教孩子们堆雪人,看到秦淮茹进来,笑着招呼她:“柱子你们两口子,今天怎么这样早就过来?”
“玖哥,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秦淮茹把秦淮瑶想去香江打工的事说了一遍。
薛玖听了,沉吟片刻,说道:“其实我们服装厂确实需要招人,秦淮瑶要是愿意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香江那边的工作节奏很快,她能不能适应还不好说。而且她家里还有孩子,这一点也需要考虑清楚。”
“她已经想清楚了,为了家里,她都能接受。”秦淮茹说道。
薛玖点了点头:“那好吧,让她准备一下,下个月我就要走,到时候让她一起过去。我会安排人照顾她,让她去服装厂上班。”
“太谢谢你了,玖哥!”秦淮茹高兴地说道。
当秦淮瑶得知这个消息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紧紧地抱住秦淮茹,哽咽着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贾张氏得知消息后,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连忙开始给秦淮瑶收拾行李,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到了香江,一定要好好干活,多挣点钱回来!家里就指望你了!”
贾东旭看着忙碌的母亲和兴奋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让妻子去香江,到底是对还是错。但他知道,这或许是改变家里现状的唯一机会。
第403章 聋老太下线
跨园不知道何时,种了两株腊梅,这会腊梅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上凝着一层薄冰,却依旧透着凛冽的香。
距离大年只剩两天,院子里本该弥漫着年后的欢乐,但是今天却有些压抑后院的聋老太,熬过了冬天,却卡在这个寒冷的初春。
薛玖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后院方向,眉头微微蹙起。他之所以答应帮秦淮瑶去香江,一来是看在何雨柱夫妻的面子上,二来这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实力,早已没必要和贾家这种人家一般见识。这些年,因为他的原故,四合院绝大多数人的命运都已悄然改变:挂壁战士还健在,而且如今儿女双全,只是常年操劳让他没了往日的俊朗;就连一向肥硕的贾张氏,也因为日子清贫瘦了不少。
贾家在他面前向来安分,没在他这弄什么幺蛾子,自然谈不上让他反感。反倒是闫埠贵,仗着几分小聪明处处算计,做事总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市侩都是一个院子里摸爬滚打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的底细?
薛玖心里清楚,最艰难的日子即将过去。等明年秋收,粮食产量上来了,大家就能真正吃饱饭。所以年后他已打算减少粗粮的收购和运输,转而将更多精力放在农产品的商品化转化上,让手里的资源发挥更大的价值。可他没想到,这新年伊始的节骨眼上,聋老太会突然下线。
他依稀记得,影视里的聋老太似乎不是在这个年份离世的,这让他有些不解。
“这聋老太日子过得不好吗?怎么突然就没了?”薛玖让人叫来何雨柱夫妻,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过得好着呢!”秦淮茹连忙摆手,“只要家里做了好东西,我们从没忘了给她送一份。我干妈和婆婆每天都过去照顾她的吃喝,穿衣洗漱都打理得妥妥帖帖的。”
何雨柱也跟着补充:“老太太可是整个院子里吃得最好的!每个月都要让我去给她买一只烤鸭,最肥嫩的鸭胸肉她自己吃,鸭架熬汤,剩下的就给家里几个小的解馋。”
他顿了顿,又说道:“福利院那边吃肉的时候,她还让我出高价买两斤回来做红烧肉。还有鸡蛋、白糖、兔子肉,只要能弄到的,都紧着她先吃,一点都没亏着她。”
“玖哥你之前送我们的那些罐头、水果,我们也分了不少给老太太。”秦淮茹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笃定,显然对自己的照顾问心无愧。
薛玖闻言,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他猜测,聋老太的离世,恐怕正是因为过得太好了。老年人的身体机能本就衰退,饮食上虽不提倡过分简朴,但长期大鱼大肉、高油高糖,肯定会给身体带来负担。最好的方式还是荤素搭配,保持稳定的饮食水平和规律的作息,这样才能长久。
聋老太偏爱吃烤鸭最肥腻的部位,还有浓油赤酱的红烧肉,这些都是高脂肪的食物。之前薛玖给何家送了不少白糖和红糖,供孩子们补充营养,聋老太也跟着分到了不少,平日里少不了拿来泡水、拌点心吃。长期这样高油高糖的饮食,老年人的血管和心脏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出问题也是早晚的事。
“我记得她那房子是私房吧?”薛玖点点头,又问道,“她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房子留给你了吗?”
何雨柱憨厚地点点头:“去年夏天的时候,她就请了街道的同志过来做见证,写了遗嘱,房子和屋里的家具这些,都留给我了。这事你二妹也知道,当时她也在场。”
“那就好。”薛玖轻轻颔首,“虽然现在提倡一切从简,但毕竟是长辈,你还是用心把她送上山吧。”
他心里清楚,聋老太这一手其实是高明的早早把遗产许给何雨柱,何家自然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何况何家如今有钱有门路,还有黄慧时常帮忙照料,她的晚年确实过得安稳舒心。或许是她早就察觉到身体出了问题,才提前做了安排;也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才过了半年,就真的撒手人寰了。
人已逝去,再多猜测也无济于事。既然同住在一个四合院,遇上了,薛玖自然要去随礼吊唁。
“你们就在家待着,看好孩子,我出去一会儿。”他叮嘱陈雪茹道。按照民间的说法,白事现场阴气重,九岁以下的孩子,可能还没定根,就像没长稳的树苗,容易受到惊吓,所以通常不会让小孩子去。
“爸爸,我要去!我要跟你一起去!”薛玉真抱着薛玖的腿,仰着红彤彤的小脸蛋撒娇道。
“你去干啥?”陈雪茹没好气地呵斥道,“你爸是去隔壁吃死人,一会儿就回来,乖,在家待着。”
吃死人是白席的口语,指的就是参加白事的宴席,并不是真的吃人。
薛玉真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能啃骨头!”
“嘿嘿!”薛玖被女儿的天真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边没啥好吃的,你乖乖在家,晚点爸爸带你去福利院找小朋友们玩,好不好?”
“好!”一想到福利院的小伙伴,薛玉真立刻眉开眼笑,乖乖地松开了手。
薛玖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刚走进中院,就听到一个稚嫩的欢呼声:“吃席咯!有肉吃咯!”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小孩子正蹦蹦跳跳地往前跑,身后跟着一脸精明的贾张氏。
薛玖立马知道,那是贾家的盗圣棒梗。这小子一看就知道长歪了,就是不知道他那溜门撬锁的本事,有没有开始跟着贾张氏学。
薛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心思管这些琐事,径直向后院走去。灵堂就设在聋老太原来的屋里,简单却肃穆。他走到灵前,对着遗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五元钱,递给了负责写礼的闫埠贵。何雨柱家操持丧事,他多送点礼也无所谓。
“哟!薛院长,您也来送聋老太太了!真是有心了,有心了!”闫埠贵看到薛玖,脸上立刻堆起了谄媚的笑容,一边接过钱,一边飞快地在礼簿上记下。只是他忘了,这是白事现场,笑得这么灿烂,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闫老师,抽烟。”薛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了他,点了点头说了句“回聊”,就转身走向了正在忙碌的何雨柱,压根没给闫埠贵继续攀谈的机会。
何雨柱正指挥着几个邻居布置灵堂,看到薛玖过来,连忙迎了上去:“玖哥,你来了。”
“节哀。”薛玖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不用不用,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抹了把脸,“就是老太太走得太突然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薛玖叹了口气:“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她这辈子也值了,晚年过得安稳,走的时候也没遭罪。你好好送她最后一程,也算是尽了孝心。”
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陆续赶来吊唁。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落寞。自从有了孙子,他的心思就全放在了自家身上,和聋老太的来往也少了许多。如今突然离世,他心里难免有些感慨。
贾东旭和秦淮瑶也来了。贾东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鞠了一躬。秦淮瑶则显得有些拘谨,她心里还惦记着去香江的事,生怕这时候出什么岔子。
贾张氏倒是显得很积极,忙前忙后地招呼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灵堂里的家具,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棒梗则被她打发到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奶奶,什么时候开席啊?我饿了。”
薛玖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和几个相熟的邻居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了。他实在不习惯这种压抑的氛围,也不想和闫埠贵、贾张氏之流过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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