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正义听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摆手打断他：“等等，等等，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不住，太多了。回头我找几个手表厂的专业人员过来，你把这些要求详细告诉他们，让他们照着设计。”
“也行。”薛玖点点头，“不过得尽快，现在国外的手表市场竞争也很激烈，咱们得抓紧时间抢占先机。这款手表要是能做出来，不仅能在国内畅销，还能出口到国外，赚外汇肯定没问题。”
就在这时，王玉梅端着炒好的青菜走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快来吃饭，菜都快凉了。”
“在聊手表的事情呢。”鲁正义笑着说，“薛玖给咱们出了个好主意，说不定能让国产手表打开国际市场。”
王玉梅闻言，也高兴地说：“那太好了！要是真能成，可是大功一件。来，快吃饭，边吃边聊。”
饭后，薛玖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何雨柱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玖哥，我老婆同意了！我可以去香江了！”
“你这也太快了吧。”薛玖无奈地笑了，“我还得在四九城待几天，处理点事情。等我要走的时候再叫你，你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别到时候放心不下。”
第414章 陀飞轮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长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薛玖俯身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铅笔，在白纸上快速钩勒着，两个头发花白的制表师傅李师傅和张师傅，凑在他身旁，眼神紧紧追随着笔尖的轨迹，脸上满是专注与好奇。
其实薛玖心里真正盘算的，是后世钟表界大名鼎鼎的陀飞轮机械表。那种从透明后盖望去，镂空机芯内的飞轮以每分钟数十圈的速度高速旋转，齿轮与发条精密咬合，金属零件在光影下折射出冷冽光泽的设计，对男人而言，有着难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李师傅、张师傅，你们看。”薛玖停下笔，指着草图中央那个旋转的结构，“这个叫陀飞轮，是机械表的心脏。它最大的好处，一是能抵消地心引力对机芯走时精准度的影响，二是转动起来极具观赏性。咱们把手表后盖换成进口的有机玻璃，再把机芯部分做镂空处理，让消费者能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每一个零件的运转过程飞轮转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不停舞动的金属精灵，这种科技感和工艺感，绝对能抓住那些喜欢机械的老外的心。”
李师傅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伸手轻轻触碰草图上的陀飞轮：“薛先生，这结构看着复杂啊，咱们厂的机芯师傅怕是得琢磨一阵子才能做出来。”
其实薛玖也不知道具体结构，他只能画出一个外形，这点就只能看这些老师傅的技术了。
“慢慢来，技术难题总能攻克。”薛玖笑着说，“除了陀飞轮，表盘的设计也得下点功夫。太复杂的珐琅彩绘咱们暂时做不了，但把表盘内容做得丰富有趣些，还是没问题的。”
他记忆最深的，就是一个恭着身体的女人，还有一个健壮的男人站在身后，每一次到准点的时候，两人就凑到一起，做几个不可描述的动作。
听了薛玖眉飞色舞的讲解，两个老师傅瞬间目瞪口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们做了一辈子钟表，见过带山水景色的座钟，见过刻着花鸟鱼虫的怀表，却从没听过这种活色生香的设计，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张师傅咽了口唾沫，迟疑着说：“薛先生，这这会不会太出格了？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被人说三道四啊。”
“你们只管把东西做出来，销路的事情交给我。”薛玖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欧洲那边思想开放，就喜欢这种新奇、有创意的东西。你们还可以多琢磨琢磨类似的点子，比如不用传统的指针，改用两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小雕像当指针，随着时间转动在表盘上行走又没人规定表盘上必须是三根针，咱们就是要打破常规。”
这话让两位老师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李师傅连忙低下头，捡起笔在本子上飞快记录，手都有些发抖。薛玖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又补充道：“再设计一款大尺寸的男表，用双圈金属表盖，外圈刻上英文的月份和日期，内圈做成十二星座的小浮雕，代替十二个时辰刻度。我原本想用水天干地支，但转念一想，老外看不懂也不感兴趣，换成星座他们就熟悉多了，也更容易接受。”
“材质方面也别太局限。”薛玖指着草图上，“青铜、不锈钢、金银都可以用。工艺品厂那边不是有很多边角料玉石吗？价格便宜，用来做女款手表的表带正好，打磨得光滑圆润些，再镶嵌几颗小碎钻，既精致又漂亮。咱们做手表，不用追求能用几十年，毕竟是潮流产品，好看、有新意才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吸引消费者买单就行。”
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两位老师傅已经不再纠结设计是否出格，只一心把薛玖的要求逐条记下来。等薛玖终于说完，张师傅放下笔，喝了口茶，忍不住又问：“薛先生，这么一来，成本肯定低不了啊。怕是没多少人买得起。”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薛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在国内看成本确实高，但我们这款手表主要做出口。国内的消费水平和国外没法比，咱们眼里的高消费，对那些欧美中产来说，就是普通日常开销。只要设计足够吸引人，根本不愁卖不出去，关键还是要看好不好看、有没有特色。”
他顿了顿，又看向两位师傅，语气诚恳地说：“你们在钟表行业做了一辈子，经验比我丰富。要是有什么好的创意，尽管提出来，只要被采纳，我私人给你们发奖金，数额保证让你们满意。回头你们也通知一下厂里其他师傅，大胆想、放手做，不用怕创意天马行空，做出来我先过目。”
两位师傅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好的，薛先生，我们一定传达您的意思！”说完，两人拿着记录满的本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四合院，显然是迫不及待要和同事们分享这些新奇的设计理念。
送走两位师傅，鲁正义起身倒了一杯热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在薛玖对面坐下，喝了口热茶，松了口气说：“昨天我们组织了钢铁产业、瓷器产业、手表厂等6个部门，一共二十个厂的负责人开了个会，专门讨论你提出的资源整合方案。从技术层面来说，方案是可行的，但不少人都持反对意见。”
“哦？反对什么？”薛玖挑眉问道。
“主要是担心投资风险。”鲁正义无奈地说，“要改进机芯工艺，得引进新设备；要做有机玻璃表盖，得建生产线；要开发珐琅表盘，还得请瓷器厂的师傅过来指导。前前后后算下来，投资不小。现在经济本就紧张，大家都怕投入这么多钱，最后要是卖不出去，亏了本谁都担不起责任。”
薛玖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姨父，你们怕亏本，我可不怕啊。要不这样，把手表厂建到香江去，你们把技术工人借我用，厂房设备我来解决。等正式投产后，我每年上交二十万港币的利润给你们部门，这样你们既不用承担投资风险，还能稳赚一笔，岂不是两全其美？”
鲁正义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我做不了主，得把你的意见反馈给上面，让领导们商量决定。”他知道薛玖在香江的实力，也相信他的商业眼光，可官场行事向来谨慎，多数人都信奉小心无大错，不会轻易冒险尝试没有把握的新事物。
薛玖对此并不意外，他摆摆手说：“没关系，您尽管去汇报，我等着消息。其实在香江建厂，对我来说也更方便。我那边有现成的仓库，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当厂房；销售渠道也成熟，欧洲、东南亚的商人我都认识，到时候每人订一批货，就能把产量包圆了。而且我主打潮流路线，价格定在中端，既有利润空间，消费者也能接受，根本不用担心销路问题。”
鲁正义点点头，没再多说，起身拿着本子离开了。薛玖则留在会议室里，又拿起笔，在草图上补充细节他想在陀飞轮的飞轮上刻上细密的纹路，转动时能折射出更多光影；还想在表盘边缘加上一圈夜光涂层，方便夜间看时间。这些小细节虽然增加了制作难度，但能让手表更具竞争力。
接下来的几天，薛玖没闲着，一边等着上面的答复，一边忙着和带娃，他可是很珍惜和孩子一起相处的时间，尤其是才两岁不到的小女儿，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大的就很调皮了，不是吃得满脸果汁，就是一身泥土。
这天下午，薛玖正在招待所整理东西，鲁正义突然找上门来，脸上带着笑意：“薛玖，上面同意你的提议了！决定把手表厂建在香江，给你借调300名技术工人，都是手表厂、钢铁厂、瓷器厂的骨干，不过你得自己想办法带过去。”
“这么快？居然没讨价还价？”薛玖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还要拉锯一阵子，没想到上面这么干脆。
鲁正义笑着解释：“这是我们外交部协调的人手，没办法，你给的二十万太香了。”
薛玖也笑了，原来这才是原因。
“呵呵，你以为他们那么好心？其实是打着试点的主意。要是你在香江把手表厂做起来了，赚了钱，国内就立刻跟着投产，毕竟国内的厂房和工人都是现成的，到时候直接复制你的模式就行；要是亏了，也只是损失点工人工资，没什么大不了的。”陈雪茹听了之后，笑了笑，不屑的说。
“还是媳妇你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薛玖搂着媳妇吧唧了一口，乐呵呵的说。
“老不正经的。”陈雪茹红着脸推了薛玖一下，心虚的看了一眼屋外。
夏天蝉鸣声总是那么刺耳，不过无法影响想要午睡的人，几个孩子正在屋里呼呼大睡。
“嘿嘿。”薛玖坏笑一声，打横抱起陈雪茹，快步向床走去。
“门，门！”陈雪茹压低声音，拍了拍薛玖催促。
良久之后，陈雪茹从迷离状态回过神来，没好气的说：“你体力好像越来越好了。”
“我天天都锻炼着，体力当然好了。”薛玖得意的说。
子弹虽然有限，但是射程越来越远，这就是战斗力的提升。
在四九城待了一个月，然后就带着大女儿离开，一来是让她接受香江的教育，二来是让她亲妈看看娃。
第415章 飞蛾扑火
有斯密斯这层硬关系在，薛玖旗下的船只往来香江港口时，即便遇上例行检查，也从来都是走个过场般潦草。
海关人员目光扫过船身，象征性地核对几句单据，即便上船，也只是在甲板上看一眼，拿上管事送的两条烟，转身就走，至于船上近四百名各司其职的船员，他们仿佛全然未见，连进船舱查验的念头都没有。
这份便利，让薛玖的物资运输效率远超同行，也为他带人提供了便利，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太多了，但是来香江的人那么多，也不差这点，得罪一个有钱的富人，他们没那么傻。
此次从四九城返回香江，是薛玖历次带人中技术人员最密集、工种最繁杂的一次。队伍里既有深耕钟表行业数十年的资深师傅，能精准打磨每一个精密零件；也有擅长珐琅工艺的匠人，指尖能钩勒出细腻繁复的纹样；除此之外，瓷器烧制、玉石雕琢、特种炼钢、精密车工等工种的师傅一应俱全，且个个都是行业内的高级技工。
能集齐这么多优质人才，全靠薛玖主动提出上交资金，外贸部接管项目后，由他们牵头协调各工厂要人，有他们出面，各单位自然不会敷衍，虽未放行最顶尖的核心人才，却把各领域经验丰富的高级技工调配过来，凑成了一支堪称全能的技术团队。
这批高级技工登岸前，心里多少带着些忐忑，既好奇香江的模样，也担忧未来的工作与生活。
可刚到薛玖安排的临时驻地，薛玖便召集所有人开会，语气坦诚又干脆地交底：“大家放心，专属的住房很快就会动工修建，后续要么按能力等级免费分配，要么提供低息按揭政策，能力越强，能拿到的住房条件越好。”
这话如同一颗惊雷，瞬间炸响在众人心里。在如今，住房向来是稀缺资源，很多人家里房子都是租用，更别说免费分配或优惠按揭，这样的待遇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惊喜过后，众人瞬间被点燃了热情，原本的忐忑尽数消散，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投入工作，好好展现自己的本事。
抵达香江的第二天，临时厂房还未完全规整好，不少师傅便主动凑到一起，研究起设备图纸，或是调试刚运到的器械，整个驻地都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干劲。
63年4月，肆虐香江许久的旱情总算略微减轻，土地勉强能开垦种植粮食，但水源依旧没有恢复，河流湖泊的水位远未回到正常水平，居民用水依旧紧张。
为缓解饮水缺口，薛玖陆续从湾岛调配了百万桶矿泉水运往香江，多亏他有特殊能力加持，能悄无声息地完成大量水源转运，才以最低成本进行，换其他人就麻烦了。
湾岛的矿泉水灌装工厂虽仅用三个月便实现了临时投产，所有工人都是香江安排过去的人手，流程衔接顺畅，也不用担心秘密泄露但要建成标准化、规模化的正式工厂，还需要不少时日。
因为这次旱情，香江与珠江的供水工程，也提上了议程，不过这与薛玖没有关系，他依旧在忙活，不但要安排多个工地的修建，还有外面的进货送货，也需要他亲自跑一趟，不过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坐航班过去，虽然没有报关，只能算走私，不过这有啥关系呢，他认识的那些熟悉的商人，根本不在意这点，也没人去查他们的货物来源。
这天上午，薛玖正在办公室核对手表厂的设备采购清单，娄小娥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轻快地说：“玖哥，阿三那边有个商人找到我，想购买咱们的饮水机和热水器。”
薛玖头也没抬，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语气随意地回应：“买就买呗，常规生意而已，不能因为有仇，就连生意也不做，你跟他谈过价格了吗？”
在他看来，生意不分对象，哪怕心里厌恶阿三那边的人，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我直接按咱们的零售价报的价，没想到他们一口就答应了，而且需求量很大，饮水机和热水器各要一百万台。”娄小娥走到桌前，把文件递过去，补充道，“不过他们提了个条件，只能先付三成定金，剩下的货款要等我们把货全部运到阿三那边的港口，验收后再支付。”
这些年，娄小娥常负责接待东南亚地区的商人，主要业务是推广公司拍摄的电影，偶尔也会顺带推销饮水机、热水器等产品，薛玖会按销售额给她提成，她也渐渐练出了一套谈生意的本事。
薛玖接过文件，扫了眼上面的需求明细，起初觉得三成定金的条件不算苛刻，一百万台的订单量也确实诱人，能快速回笼不少资金。可转念一想交易对象是阿三，他瞬间浑身一僵，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心里的警铃猛地响起。
他忽然想起后世那些关于阿三经商的糟心事，那些人最擅长的就是耍无赖黑吃黑，手段卑劣又毫无底线，就连白头鹰以及诸多国际顶尖大公司，都曾在他们手里栽过惨重跟头。
薛玖听人调侃过阿三的发展之路，满是巧取豪夺的套路。你要是去当地建厂，他们会抛出一堆优惠政策，税收减免、土地低价出让，把好处说得天花乱坠，让你误以为遇上了绝佳商机。可等你投入巨资建好厂房、正式投产运营后，他们就会露出真面目，各种刁难接踵而至，甚至会为了吞并你的产业，直接修改相关法律，一步步把你逼到绝境。
等你被迫撤离时，厂里的设备、物资还会被强行扣押，根本带不走，本质上和明抢没什么区别。
至于货物采购，他们的无赖手段更是炉火纯青。定金给得格外痛快，让你放松警惕，可等你把大批货物运到当地，索要尾款时，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推诿要么说货物质量不合格，要么说不符合当地监管标准，总之就是拒不付款。
更过分的是，货物一旦运到他们地盘，就会被牢牢控制，你既拿不到钱，也收不回货，投诉无门，只能吃哑巴亏。
“不卖！”薛玖猛地合上文件，语气坚定，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不少，态度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娄小娥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子，眼里满是错愕她从没见过薛玖对一笔大订单如此抗拒，心里满是疑惑。
薛玖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起身走到娄小娥身边，耐心解释道：“小娥，你别惊讶。跟阿三和白头鹰那边的人做生意，一定要格外小心，要么要求全款到账再发货，要么干脆不做他们的生意，绝对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娄小娥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为啥啊？他们看着挺爽快的，而且订单量这么大。”
“爽快都是装出来的，他们骨子里最是不要脸。”薛玖无奈地摇摇头，“你想啊，要是我们把一百万台风能机和热水器运过去，他们拒不支付尾款，甚至直接把货扣下，我们能怎么办？跨国追讨难如登天，等我们派人过去交涉，说不定人和货都没影了，难道还指望他们当地机构秉公处理？根本不现实。”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娄小娥恍然大悟，心里暗自记下这个教训，以后再遇到这类客户，定会多留个心眼。
薛玖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继续说道：“生意场上，尔虞我诈本就很正常，但阿三和白头鹰的人，是毫无底线的那种。反而欧洲其他国家的商人，尤其是那些家族式企业，做事要靠谱得多。只要签了合同，他们为了维护家族声誉，绝不会轻易毁约，就算有纠纷，也会按合同条款协商解决，问题要少得多。”
他知道娄小娥和自己妹妹一样，涉世未深，没见识过太多商海险恶，趁着这个机会多跟她说说这些避坑经验，以后也能少走弯路。
正说着，薛玖转身准备回办公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呼吸都顿了一下。
原本敞开的办公室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娄小娥站在原地，上身的衣服已经褪去，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看着眼前的景象，薛玖心里的那点理智瞬间崩塌。都到了这份上，根本没什么可犹豫的，他主动迎了上去，心里暗自调侃自己这也是捅娄子的人，可不会等着被蛾子反扑。
难怪有飞蛾扑火的说法，宽大的办公室里，瞬间没了刚才的平静，
娄小娥如同五级的金克丝，
薛玖轻易便拿下，随后一步步逼近，娄小娥节节败退。
温存过后，薛玖轻轻抚摸着娄小娥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你这是何必呢？”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些根本没用。
不过他很快便抛开了这份纠结，男人大抵都是如此，事后总会带着几分假意的后悔，像极了那些劝风尘女子从良的人，实则心里更爱拉良家妇女下水。
娄小娥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不想将来后悔。与其听从家里安排，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将就的日子，还不如主动选择你。慧真姐跟着你这么多年，从来都没后悔过，我也不怕。”
薛玖心里泛起一丝歉意，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的身份特殊，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委屈你了。”
“我不在意那些虚名。”娄小娥摇摇头，嘟着嘴不满地说，“其实这也是我爹的意思，他早就暗示过我好几次了，要是我不主动一点，他就要把我许配给其他商人子弟，我才不想嫁呢。”
薛玖笑了笑，娄半城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这些年对方明里暗里提过多次联姻的事，都被他委婉拒绝了。只是男人终究抵不过美色诱惑，尤其是面对娄小娥这样毫无坏心思、真心相待的姑娘，根本狠不下心彻底拒绝。
他不想再纠结名分的事，岔开话题问道：“以后你是想在家安心待着，还是继续打理公司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关系，他自然会承担起责任，尊重娄小娥的选择。
“我才不要做家庭主妇。”娄小娥立刻坐起身，眼神坚定地说，“我要继续管影视公司，现在公司发展得这么好，我不想半途而废。”
薛玖点点头，爽快地答应：“行，那你就继续负责长城影视公司和电视台的对外业务，对接东南亚、欧洲的商人，推广影和相关产品；三妹负责公司内部管理，你们两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肯定能把业务做得更好。”
这两年，随着影视城的不断扩建，加上电视台持续播出优质剧集，长城影视公司早已在香江影视行业占据了头把交椅。
如今每天在影视城取景拍摄的剧组超过十个，无论是武侠剧、古装剧，还是恐怖片，影视城都是首选之地，尤其是那些小影视公司，更是对这里青睐有加不仅场地租用价格实惠，群演资源充足，就连配角、甚至部分主角都能从影视城的艺人储备中挑选，再加上盒饭供应、服装道具租赁等一站式服务，极大地降低了拍摄成本，也提高了拍摄效率。
更贴心的是，影视城那些房子，还能住宿，剧组人员晚上可以直接住在里面，不用来回奔波，便利程度远超其他拍摄场地。
影视城又修了一个十字街，以及配套的宫殿，大院，还有拍摄恐怖片的布景。
距离不远的山洞也完成的改建，半山别墅也是如此，以后现代片，也多了拍摄点。
第416章 选美比赛
娄小娥和于丽在一个公司，她回去之后，正好碰到于丽送文件过来，刚把文件放下，她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本来没有多想，但是见到娄小娥走路有些不方便的样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刚从薛总那里回来？”于丽小声询问。
娄小娥俏脸一红，急忙拿起文件，心虚的赶人：“你去给影视公司所有中高层发通知，三天后薛总过来开会，所有人必须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