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生，那些家具太多了，你看这么处理？”一个主管前来汇报。
霍英一愣，不解的问道：“我不是说过，放进那些没有卖出去的房子，当作赠品吗？”
“三百多套房子，家具都配备了，还剩下100多套。”主管急忙解释。
“啥玩意？那么多?”霍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他没有想到，薛玖会送如此多的家具。
第424章 图谋银行
霍英东带着心腹匆匆赶到自家楼盘的销售处，刚踏入样板间，目光就被屋内摆放得满满当当的家具吸引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此刻早已被薛玖送来的家具填得妥帖卧室里摆着雕花实木大床，床头配着两个方正的床头柜，旁边立着大衣柜，能装下四季衣物；客厅里，一张宽大的茶几摆在中央，周围围着四张藤编靠背椅，角落还放着一张长条凳，足够一大家子人落座；就连厨房和阳台，也贴心地配了小木桌和矮凳。这些家具用料扎实，做工算不上顶尖，却胜在结实耐用，款式也大方耐看，摆在屋子里，瞬间就有了家的温馨气息。
霍英东绕着样板间走了两圈，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每套房子配的家具少说也有十几件，这三百多套房子，就是四千多件家具。就算这些家具成本不算高，加起来也得二三十万港币，更别提运输和人工成本了。薛玖二话不说就把这么大一批家具送过来，这份人情，实在是太重了。
“这人情欠大了啊！”霍英东忍不住对着身边的销售经理感叹，语气里满是感慨，“薛生这是真把我当自己人了，这份情谊，我得记一辈子。”
感慨归感慨，霍英东深知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他立刻收敛心神，转身对销售经理下令，语气果决：“马上加大宣传力度！给我把广告打到全香江的报纸和电台上，就说我们的楼盘不仅降价一成，还免费赠送全套家具！从今天起，只要有人签约买房，当场就能领家具，拎包入住！”
“是！霍生！”销售经理早就被这批家具的手笔惊呆了，此刻得了命令，立刻精神抖擞地转身去安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有了这些家具做噱头，那些滞销的房子肯定能被一抢而空。
与此同时，薛玖的办公室里，茶香袅袅。他亲自给娄半城倒了杯热茶，递到对方手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透着几分深意：“娄叔，你在香江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和各大银行的人熟不熟？”
娄半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薛玖，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跟着薛玖这么多年，太清楚薛玖的行事风格了薛玖旗下的产业向来现金流充裕，从来没有向银行贷过款，甚至连和银行打交道都很少。今天突然问起银行的事，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娄半城心里一紧，连忙坐直身体，神色也严肃起来，沉声反问：“怎么了？是不是公司资金周转出问题了？要是你着急用钱，我手里还有些闲钱，你尽管拿去用，不用跟我客气。”
这些年跟着薛玖投资，娄半城赚得不少。尤其是知道女儿娄小娥和薛玖的关系后，他更是把薛玖当成了半个儿子，两人的关系远比表面上更亲近。
薛玖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摆摆手示意他别紧张：“娄叔你放心，公司的资金链稳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你突然打听银行做什么？”娄半城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奇地追问，“你又不借贷，难不成还能从银行身上牟利？”
薛玖放下手里的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掌控一家银行。”
这话一出，娄半城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薛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虽然薛玖这些年的发展速度已经足够惊人，旗下产业遍布影视、制造、旅游、安保等多个领域，但掌控一家银行，这可是天大的雄心！
娄半城外号娄半城，在老家也算一方富豪，可掌控银行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这可不是小事啊！”娄半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掌控一家银行，得需要多少资金？就算是规模最小的银行，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正常情况下，自然是难如登天。”薛玖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异常笃定，“可要是那些银行的贷款收不回来，陷入挤兑危机呢？到时候，他们资金链断裂，急需注资救命，我们不就有机会趁机入主，掌控一家银行了吗？”
说到这里，薛玖顿了顿，看向娄半城，语气恳切：“所以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一查，香江这些银行里，哪家最近放出去的贷款最多，尤其是针对房地产行业的贷款，是不是已经超出了他们本身的承受能力。”
娄半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他看着薛玖沉稳的神色，心里暗暗佩服，知道薛玖这是得到某种消息，或是早就看穿了房地产市场的危机，想趁着危机出现、银行陷入困难的时候，抄底拿下一家银行啊！这份眼光和魄力，真是太惊人了。
娄半城沉吟片刻，眉头微皱，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按理说，银行不至于这么冒险吧？他们放贷的时候，都会要求抵押的，就算收不回贷款，也能处置抵押物抵债啊。”
“抵押？”薛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他们的抵押物，大多是那些还没建好的楼盘，还有地皮。一旦房地产泡沫破裂，房价暴跌，那些楼盘和地皮就会变得一文不值，到时候，抵押物就是一堆废纸，房地产公司已经破产，哪里去收回钱。”
娄半城心里一震，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他不再多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查得清清楚楚。”
说完，娄半城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开始在脑子里梳理香江各大银行的情况：“创新银行你应该知道，六一年刚经历过挤兑危机，流失的存款足足有三千万港币，差点就倒闭了。
这些年他们一直小心翼翼，行事稳得很，肯定不会冒进放贷，暂时可以排除；汇丰和渣打是外资银行，实力雄厚得很，就算房地产市场出问题，他们也能扛过去，想入主这两家，根本不可能。”
薛玖没有说话，只是赞同地点点头。这些情况，他也早就了解过。创新银行经受过挤兑的教训，如今肯定是谨小慎微；汇丰和渣打背靠外国资本，根基深厚，不是他现在能撼动的。
娄半城掐灭烟头，继续分析：“剩下的这些银行里，明德银行和信托商业银行的规模最小，盘子小，最好插手。不过就算是小银行，想要完全接管，需要的资金也不是个小数目。
恒生银行是香江本土银行里的老大，规模最大，实力也不弱；远东银行的体量也不小；永隆银行向来以严谨著称，放贷审核特别严格，就算房地产泡沫破裂，他们受到的影响也不会太大，想从他们身上找机会，恐怕很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盐业银行、宝生银行和南洋商业银行，这几家银行成立时间不长，而且行事特别低调，从来不大规模对外放贷，尤其是不碰房地产行业的贷款，估计没什么可查的。”
薛玖听得很认真，等娄半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盐业、宝生和南洋商业银行，这三家就不用考虑了，那是自己人。”
娄半城眼神一凝，瞬间就明白了薛玖的意思。这三家银行，是根正苗红的自己人。难怪他们行事如此稳健，从来不碰高风险的房地产贷款，原来是有国家做后盾，根本不需要冒这种险。
“你帮我私下约一下这三家银行的负责人，我想请他们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薛玖继续说道，“至于调查的重点，就放在你说的那两家规模小的银行上明德银行和信托商业银行。我们不用贪多，能拿下其中一家，就足够了。这段时间，我也会开始收拢旗下产业的资金，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好，我这就去安排。”娄半城毫不犹豫地应下。他看着薛玖，心里越发佩服薛玖不仅眼光毒辣，还懂得分寸，知道哪些银行能碰，哪些银行不能碰，这份冷静，就注定不容易出错。
聊完银行的事，娄半城突然想起了什么，关切地问道：“对了，你旗下的产业有没有涉及房地产？有没有向银行贷款修房子？要是房价真的暴跌，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薛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放心吧，没影响。我旗下的房产，除了廉租房，就是内部销售的员工楼，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而且早就定光了，房款一部分是工资。目前在建的几栋楼，修完就会停工，不会再继续扩张了。”
说到这里，薛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笑着提醒娄半城：“娄叔，你最好也把手里的现金收拢一下，把那些非核心的产业能出手就出手。等金融危机爆发，房价暴跌的时候，我们就入场抄底，扫荡那些低价抛售的房子和地皮。”
娄半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经商半辈子，最懂抄底的道理别人恐慌的时候，就是进场捡漏的最佳时机。一旦房地产泡沫破裂，那些倒闭的房地产公司手里的房子和地皮，肯定会被低价甩卖，到时候入手，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娄半城也不是盲目乐观，他按纳住心里的激动，谨慎地问道：“你觉得这次房价会跌多少？抄底之后，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保守估计，房价最少得降三成。”薛玖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不太明确的答案，“而且我们不是去买那些散户抛售的房子，而是直接收购那些倒闭的房地产公司，价格只会更低。等收购过来，我们自己安排工人把那些烂尾楼建好，又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恢复时间，这个就不好说了。快的话，一年半载就能回暖；慢的话，可能需要两年。不过你放心，香江的地理位置摆在这儿，作为东西方贸易的中转站，它的繁荣是迟早的事。”
“两年？这么快？”娄半城有些惊讶，在他看来，金融危机一旦爆发，经济想要恢复，至少也得三五年。
“快吗？我倒觉得不算快。”薛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厂房，语气笃定，“娄叔你看，这里是香江的根基。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房地产，而是这些工厂，是实实在在的制造业。只要这些工厂还在，香江的经济就垮不了。房地产只是经济繁荣的表象，就算跌得再惨，只要制造业还在，香江就能很快恢复过来。”
娄半城也站起身，走到薛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只见远处的工业区里，一座座厂房拔地而起，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青烟，机器的轰鸣声隐约可闻，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他看着看着，心里的疑虑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
薛玖想抄底房地产，一个原因是金融危机之后，房价那是真的非常便宜；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自身拥有大量建筑工人和廉价的建筑材料。
他所用的钢材，砂石，很大一部分东南亚各国买的，那些地方的材料比香江便宜许多，要不是因为忙碌，他都想做转手生意，只不过如今交通不方便，很多地方都只能坐船，太耽误时间了，所以只能每年顺路收两次，以前是自用，以后可以加大收购力度，从而降低建造成本。
游戏世界产出的钢铁武器，也可以重炼成为房地产的钢筋，这可是无本买卖，所以他的房子，即便低价卖给员工，也不会亏本，还略有盈利。
仔细算算，他的盈利还不少，因为员工按揭，是从工资里面扣除，这样一来，就能节省不少现金，单单资金利息，就是一笔不小的钱。
第425章 商谈谋划
香江的午后，阳光穿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班驳的树影。这座别墅本是薛玖为影视城拍摄准备的，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内里却布置得简约大气，既有中式的雅致，又不失现代的舒适。此刻，别墅的会客厅里茶香袅袅，娄半城正陪着三位身着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人说话，见到薛玖从楼上下来，连忙起身引荐。
“薛玖，这三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盐业银行的李峰行长、宝生银行的汪民行长，还有南洋商业银行的赵鸣行长。”娄半城笑容满面，一一指过三人。
三位行长齐齐起身，目光落在薛玖身上。眼前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合体的中山装，面容俊朗，眼神沉稳，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之气，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从容与魄力。他们早有耳闻，这位薛总年纪轻轻，却在香江闯出了一片天，旗下产业遍布影视、制造、旅游、安保等多个领域，是香江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更是他们这些自己人在香江的重要依靠。
“久仰三位行长大名，一直想着登门拜访，却总被俗事缠身，今日冒昧请三位到寒舍一聚，还望海涵。”薛玖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礼，语气谦逊却不失礼数。
“薛总客气了！”李峰行长率先拱手回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们也是久仰薛总大名，早就想上门拜会，只是怕打扰薛总，今日能有机会当面请教，实在是荣幸之至。薛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青年俊杰，名不虚传啊！”
汪民和赵鸣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赞赏。他们在香江待了不短的时间，深知在这片龙蛇混杂的土地上，想要站稳脚跟有多难，更别说像薛玖这样，短短几年就打下如此庞大的基业，能力定然非常惊人。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猜测，是不是有国内支援钱财，但是他们地位不低，内地钱财过来是经过他们的手，自然知道，没有流向薛玖这边。
“三位行长快请坐。”薛玖笑着摆手，招呼三人落座，自己则亲自走到茶桌旁，拿起紫砂壶，熟练地温杯、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今天没有外人，就不搞那些繁文缛节了，粗茶淡饭，怠慢之处，还请三位海涵。”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斟满茶水的白瓷茶杯递到三人面前。茶香袅袅，氤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
三位行长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茶汤醇厚，回甘悠长，忍不住赞道：“好茶。”
“几位行长喜欢就好。”薛玖笑了笑，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三人，开门见山地说道，“今日请三位行长过来，并非为了叙旧，而是有一件关乎重大的事情，想与三位商量一二，看看如何能在即将到来的变局中，为我们自己人谋取最大的好处。”
“大事？”赵鸣行长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问道，“薛总此言何意？难道香江近期会有什么变故不成？”
另外两位行长也不约而同地看向薛玖，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们虽然身在银行，也时刻关注着香江的局势，但是过来的时间短，加上国内没有经历过房地产泡沫经济，却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之处。
薛玖点了点头，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知三位行长平日里有没有关注过香江的房地产市场？以我之见，如今的房地产市场，已经疯狂到了极点，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房地产市场？”汪民行长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说道，“说起这个，最近确实有不少房地产商来找我们贷款，一个个都雄心勃勃，说要大干一场。不过我们银行向来谨慎，对贷款审批得比较严格，所以放出去的额度并不算多。只是薛总说的不对劲，具体是指什么？”
他和另外两位行长一样，都是内地派来的，对房地产泡沫这种东西，并没有概念。毕竟内地此时的经济模式，和香江截然不同，根本不存在这种疯狂炒房、卖楼花的情况。他们来到香江后，一直忙着拓展业务，熟悉环境，对房地产市场的异常，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
薛玖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三位行长不妨想想，如今香江有多少栋楼房正在修建，或者即将动工？据我所知，仅仅是今年一年，就有超过一千三百栋楼盘立项。香江的总人口不过三百六十多万，就算加上涌入的难民，又有多少人能买得起这么多房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可怕的是，这些房地产商大多是靠着银行贷款在支撑，他们疯狂拿地，疯狂建房，把宝全都压在了房价上涨上。可一旦市场饱和，房子卖不出去，他们拿什么偿还银行的贷款？”
一旁的娄半城见状，连忙接过话茬，沉声说道：“薛总说得没错。我特意让人调查过，就这一年时间，港英当局卖地皮就赚了足足一点五亿英镑！这些钱，全都是从房地产商手里来的。现在的香江，几乎所有人都被房地产的暴利冲昏了头脑，不管是商人还是普通市民，都想着进去捞一笔，一个个跟疯了一样，拼命地借贷，拼命地炒房。”
他看着三位行长震惊的神色，继续说道：“薛总早就看透了这里面的猫腻。一旦房价崩盘，房子卖不出去，这些房地产公司十有八九都会破产。到时候，银行放出去的贷款，就只能变成一堆堆烂尾楼，根本收不回来！”
“这……”三位行长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似繁荣的房地产市场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危机。汪民行长喃喃自语道：“难怪我总觉得香江的房价高得离谱，普通百姓就算不吃不喝一辈子，才能买一套房子。原来这里面，竟然藏着这么大的雷！”
李峰行长深吸一口气，看向薛玖，眼神里满是急切：“薛总，照你这么说，这场危机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了？那你找我们过来，是想让我们趁着房价低迷的时候，入手一些房产，抄底获利吗？”
在他看来，薛玖是想趁着危机抄底房地产，无疑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但是他们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冒险去操作这样一笔资金。
薛玖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意味深长：“如果三位行长的银行规矩允许，自然可以适当入手一些优质的地皮和楼盘，我也可以安排旗下的建筑公司帮忙修建，赚钱是肯定的。但这并非我们的主要目标。”
娄半城见状，连忙接过话头，将薛玖的计划和盘托出：“三位行长应该清楚，一旦房地产泡沫破裂，那些疯狂放贷的银行，必然会面临巨大的压力。贷款收不回来，储户们就会恐慌，到时候挤兑风波一爆发，那些根基不稳的银行，很可能会直接倒闭。薛总打算趁机收购一家银行，壮大我们自己人的金融力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于其他那些陷入危机的华资银行，我们自然是无暇顾及的。到时候，他们要么求助于外资银行，被吞并收购；要么就只能宣告破产。与其便宜了那些鬼佬，不如由你们三家银行出手接管，把华资银行的命脉，牢牢地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收购银行？接管其他华资银行？”三位行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计划太大胆，也太震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薛玖的目标竟然是银行，还是以私人身份。
汪民行长很快冷静下来，提出了自己的疑虑：“薛总，这办法听起来确实不错，但那些陷入危机的银行，口碑肯定已经烂了，储户们也会对他们失去信心。我们就算接管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薛玖笑了笑，解释道，“那些银行虽然口碑受损，但他们手里的储户资源还在，网点也还在。我们只需要以最低的价格入手，剥离掉那些不良资产，然后注入资金，重塑信誉，自然能把储户重新拉回来。至于那些收不回来的贷款，有抵押的，我们可以接受，到时候把抵押物转给我，我来处理；没有抵押的，就直接折价，尽可能减少损失。”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抵押的房产和地皮，你们不好处理，转给我就好。只不过我这边可能没办法立刻付清全款，需要缓一段时间，还望三位行长相谅。”
“这没问题！”李峰行长立刻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都是自己人，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更何况，薛总你的实力，我们是绝对信得过的。”
赵鸣行长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没错！只要能把华资银行的命脉掌握在自己人手里，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汪民行长虽然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还是保持着冷静：“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权限范围，必须上报给上面，由上面来做决定。”
“这是自然。”薛玖点了点头，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我今天把三位行长请来，就是想让你们提前心里有数，也好回去之后，做一些调查和分析，为上面的决策提供参考。毕竟，距离危机爆发，还有一段时，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还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三位行长。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泄露半点风声。一旦消息走漏，引起了市场恐慌，不仅我们的计划会泡汤，恐怕还会得罪整个香江的地产行业，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三位行长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纷纷点头：“薛总放心，我们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绝对会守口如瓶！”
汪民行长看着薛玖，忍不住赞叹道：“薛总真是高瞻远瞩啊！危机危机，是危险也是机遇。别人只看到了房地产市场的繁荣，只有薛总看到了背后的危机，还能提前布局，化危为机。难怪薛总能在香江做得风生水起，实在是令人佩服！”
其他两位行长也纷纷附和，看向薛玖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薛玖笑了笑，摆了摆手，岔开了话题：“三位行长过奖了。对了，我最近正在筹备重组旗下的产业，准备成立一个集团公司，统一管理。到时候，集团旗下所有员工的工资，都会直接通过银行转账发放。不知道三位行长能不能在元朗这边，设一个分行？”
他旗下的工厂大多集中在元朗，员工数量更是万人以上。如果能让这三家银行在元朗设点，不仅能方便员工存取工资，还能为银行带来大量的储户和现金流，可谓是双赢之举。
“这有何不可！”汪民行长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元朗那边工厂众多，人口密集，本来就是我们重点关注的区域。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不好贸然设点。现在有薛总这句话，我们明天就可以派人去考察选址！”
“没错！”赵鸣行长也跟着说道，“我们三家银行，每家都在元朗设一个分点，保证能满足薛总和员工们的需求！”
李峰行长也点头表示赞同，脸上满是笑意。能和薛玖这样的大客户合作，对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薛玖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跟三位行长打个招呼。如果真的发生了我预料中的金融危机，员工们存在银行里的钱，我可能会暂时动用一部分。希望三位行长能有个准备。”
“动用员工的工资？”李峰行长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薛总，你这是打算……”
“不是我动用，是让员工们自己主动拿出来。”薛玖笑着解释道，“我旗下的员工，大多是从内地跟着我过来的，都是信得过的自己人。有发财的机会，我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如果金融危机真的爆发，房价暴跌，我会动员他们，把存在银行里的钱拿出来，跟着我一起投资。根据他们出资的多少，让他们入股一两个优质的楼盘项目。等房价回暖，项目盈利了，再给他们分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情：“跟着我出来闯荡，大家都不容易。能让他们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也是我的心愿。”
三位行长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看向薛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佩。
汪民行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薛总真是仁义！能跟着薛总这样的老板，真是这些员工的荣幸啊！我们可是听说了，薛总不仅给员工开的工资比其他工厂高，还帮他们解决了落户的问题，甚至还帮他们把赚的钱换成物资，送回内地的家里。每年光是通过你们员工寄回内地的外汇，就有几千万港币！这可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啊！”
其他两位行长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赞许。他们心里清楚，薛玖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员工，更是为了稳定人心。有这样的老板，员工们怎么可能不卖命干活？
薛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做这些事，一来是为了回报跟着自己的兄弟，二来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基业。人心齐，泰山移。只有让员工们真正过上好日子，他的产业才能发展得更稳，走得更远。
谈完了大事，几人就开始闲聊，有香江的一些趣闻，也有一些富豪的隐私，自然也少不了国际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