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打自己干啥?”何雨柱闻声回头,手里还攥着把青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在地上,洇出小水点。
“我欠抽!不行吗?”何大清没好气地吼道。
何雨柱下意识点头:“哦,那你抽。”
“滚蛋!”何大清气得笑出声,挥手赶他,“赶紧做饭,明天我去给你师叔说一声。”
“好嘞!”
………………
一夜无事,薛玖起了个大早,天刚蒙蒙亮,就来到福利院旁边,放下了二十根木头,这是一座宅子院里找到的;除了木头,还有三十多张木板,这是一座破旧宅子边上的,看上去就像要翻新房子一样,只不过主人不知去哪里了,现在自然便宜了薛玖。
快步回了四合院,热了卤肉和馒头,兄妹这才锁门离开。
薛梦夏学了几天,已经能载人骑行,今天开始,自行车就归她使用了。
薛玖与何雨柱,各自牵着一个妹妹,向福利院走去。
何雨水显得很是兴奋,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薛寒露则是在给她介绍福利院的小朋友。
“王小丫是我的好朋友,等会我们去坐滑滑梯,可好玩了!”
“真的吗?”
“嗯嗯,还有秋千!等会我推你!才不去跟那些男生玩陀螺呢!”
何雨柱咧嘴傻笑,他觉得似乎做了一个很好的选择。
……………
四合院,易中海带着徒弟去上班,看着薛玖四人背影,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总觉得自己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眼皮跳得有些厉害,他下意识的捂住眼睛,慢慢的揉了揉。
“师傅,你眼睛怎么了?”贾东旭关心的问道。
这个徒弟虽然动手能力差了一点,不过孝顺,这一点就很难得,易中海欣慰的笑了笑道:“眼皮在跳,这是提醒我们,干活的时候要仔细一些。”
“哦哦哦!”
“我们这工作,具有不小的危险性,上班一定要打起精神,不能大意知道吗?”易中海提醒道。
“我知道!”贾东旭神色有些黯然,他父亲就是厂里出的事故,而且经常听说轧钢厂谁又受伤了,自然也知道有危险。
轧钢厂钳工车间低级工的工资是27.5,相对其它工种和一些不繁重的长,算是比较高的。
“师傅放心,我会努力的!等我工资高了好好孝敬你!”贾东旭信心满满的说道,一直以来,他都是四合院最优秀的年轻人,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父母一直都是这样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他放慢脚步,看着路边的老槐树,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是低级工,工资二十七块五,不算低了。但男人得有上进心,争取过两年升中级工,到时候娶媳妇、养孩子都有底气。”
贾东旭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四合院里最出息的年轻人薛玖是个书呆子,除了会念书啥也不会;何雨柱就是个傻力气,连算术都算不清;至于闫解成、刘光齐他们,还是小屁孩呢!
如果薛玖知道贾东旭心里的想法,一点会佩服他,居然只和四合院里面的人比,好歹也要和一条胡同比啊。
听到孝敬,易中海心里一动,他马上就要四十了,还没有子女,本以为还能找到媳妇家的侄儿,但是打听了一年,都没有音讯,这让他不得不考虑养老的问题。
在这个人均寿命不到四十的年代,他年龄已经算不小了,何况轧钢厂的工作风险不小,万一受伤,就更需要人养老了。
这事他们夫妻商量了很多次,因为自己的缘故,易中海不想收养,一直偷偷吃药,想要搏一线希望。
其实这也怪易中海自己,他不信西医,主要是西医工作看上去很粗糙,动不动就开刀,缝线,所以他都是找中医检查,哪个中医有名,他就去找那一位。
虽然接触不到多少真正的大医,不过医术好的,还是看了不少。
在中医看来,能称绝症的病不少,但是大多数病症,都是可以治疗的,只不过需要时间。
严格说来,在中医眼中,所谓的病,只是身体失衡,或者外邪入侵,治理就是调养身体的过程。
第63章 何雨柱面试
谢主任骑着车到福利院,见到空地上一堆木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都忘了捏刹车,直接用上了脚刹。
看了又看,这才快速到了福利院大门口:“胡大爷,这木头啥时候送来的?”
胡大爷一头雾水,左右看看询问:“啥木头?在哪?”
“那边空地上,您没听到动静吗?”谢主任指了指左手边的空地,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么大一堆木头,用板车拉可不容易,要是用货车,那动静可不小,胡大爷又不是耳聋,怎么会不知道呢?
胡大爷从福利院大门走出来,半眯着眼睛看向空地,随后挠挠头道:“这是啥时候运过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没事,可能他们以为不用过来说,我先进去了。”谢主任心里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是悄无声息的运送过来,看来人数不少啊。
“哦哦!”胡大爷下意识的点点头,还在想自己是啥时候疏忽了,这么多木头运送到旁边空地,就这二三十米的距离,居然没听到动静。
“老了,真是老了!”
“胡大爷,这是何雨柱,我带他过来试一试手艺,过了以后就在这上班。”薛玖也看了一眼木头,随后就装着不知道的样子打招呼。
“你带进去就是了!”胡大爷摆摆手道。
“胡爷爷,您吃饭了吗?我带了馒头,您要不要吃一个。”薛寒露拿着自己的饭盒,举起来问道。
“呵呵!胡爷爷吃过了,寒露留着自己吃吧!”胡大爷很喜欢小丫头,没办法,她嘴巴太甜了,还能一本正经的与大人聊天。
“好的!我去看院长奶奶!”小丫头把饭盒塞到薛玖手里,拉着何雨水就跑了进去。
走路的时候,薛玖喜欢让妹妹提一样东西,要让她明白生活不易的道理。
“又多一个小丫头,很好!很好!你们快进去吧。”
“这就是你朋友?”谢主任刚放好车子,就听到薛玖的声音,所以他干脆等一会。
“主任!这是何雨柱,我一个四合院的朋友;柱子,这是谢主任!”
“主任!”何雨柱嗡声喊道。
“真壮实!这样吧,薛老师你带他去厨房,做一锅包子,一锅馒头,再做几碗面条,我等会带院长过来。”
“行啊!”
“跟我来吧!”答应下来,薛玖就拍拍何雨柱,示意他跟上,“做刚才那几样没问题吧?”
“嘿嘿!玖哥你放心,我五岁就烧灶跟着做包子,别的不说,这一块保证味道好。”何雨柱拍着胸口保证道。
“行,等会你看缺啥,我去给你买!”
到了厨房和蒋大爷说了一下缘由,蒋大爷很是高兴的说道:“嘿嘿!小同志是专业厨师,能来我们,真是太好了,我做的东西,他们都吃腻了。”
“您做的我们可没吃腻,柱子没有煮过大锅饭,还要您老多多指点。”
“小事!小事!你们随便看,随便用。”
“玖哥,怎么没有肉啊,猪油也没有多少,油气不足做出来的包子,味道就不太好。”
“还缺啥一起说,我去买。”
“好嘞!”
等何雨柱清点了材料,薛玖就去借了自行车,跑了一趟东单菜市场。
今天上午去比较早,所以肥肉多的还有,薛玖买了一斤,回去的路上,又从背包拿出来三四斤鹿肉。现在他背包里面,就只有十只大公鸡,一头完整的梅花鹿,三分之一分割好的鹿肉。
等他回到福利院,案板上已经摆放着好几个盆子,里面都发着面粉,何雨柱正在揉面。
“今天我做拉面,手擀面,刀削面,臊子就做荤素两种;馒头做两种,二合面馒头,白面馒头;包子则是三种,肉包子,菜包子和红糖包子。”何雨柱介绍道。
“面条臊子最重要,调料要比较多,馒头要发面好才松软,最好用温水和面。”
“柱子你会不会灌汤包?豆沙包?”
“灌汤包不会,豆沙包就是红糖包子的一种。”何雨柱摇摇头道。
“嗯,以后面摊不用卖那么复杂,包子馒头就不说了,面条就以粗细来分和荤素来定,重要的是调料要多。
到时候准备一些泡菜,咸菜和酸菜,喜欢吃的可以免费加一些。”薛玖提议道。
“这个办法好,我一个人也做不了几种,如果生意好,还得要一两个帮厨。”
“小问题,不但是帮厨,学徒工都给你安排上。”薛玖拍拍何雨柱肩膀说道。
“学徒工可以,但是收徒就算了。”
“这事回头我与你爹说,你好好做事就行了,我先去上课了。”
“那行,玖哥你忙去吧!”
大半个月过去,这些孩子的学习天赋,逐渐开始兑现,在薛玖看来,他们都很不错,最关键还是刻苦。
有三个孩子天赋表现特别出色,年龄只有七八岁,但是加减法一学就会,薛玖给他们单独开小灶,三位数以内的乘除法都能笔算出来。
真不敢相信,他们是才接触数学的孩子,以前只是学了数字和十以内的加减法。
不怪王院长忽略他们的天赋,以前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个精力啊。
“大哥!”课间休息时候,薛寒露扑进薛玖怀里,仰起头,泪眼婆娑的问,“我能改名字吗?”
“为啥?名字不好听吗?”薛玖不解的问道。
“哇!”薛寒露一下哭出声音,“太难写了!”
薛玖无语,原来是这个原因,很想告诉她,自己也没办法,父母都已经死了。不过这道理解释起来太麻烦。
“你想改啥名字?”薛玖不动声色的问道。
“叫薛水水可以吗?”
泪珠还挂在脸上,眼神中带着期待,薛玖被气乐了,她到是会选,水字笔画确实简单。
“要不要连姓一起改了?”
“可以吗?”薛寒露欣喜的问道。
“不可以,慢慢练!你看有谁改名字的。”薛玖板着脸说道。
小丫头嘴巴一瘪,不过没有再哭,气呼呼的跑开了。
“哈哈,薛老师,你妹妹太有意思了!”汪护工笑着道。
“调皮捣蛋厉害!”
“薛老师你妹妹来了,院里都热闹了不少,就是每天要花不少时间,来给她们编小辫。”李护工笑着道。
第64章 福利院的安排
福利院食堂的玻璃窗上蒙着层薄薄的水汽,阳光透进来,把屋里的热气都染成了暖金色。
大铁灶上的两口锅正咕嘟作响,左边锅里卧着胖乎乎的肉包子,笼屉掀开时,白雾裹着肉香“腾”地窜出来,引得围在灶台不远的孩子发出一阵惊叹;右边锅里的面条更热闹,白菜叶子、胡萝卜丁在汤里翻滚,筷子一搅,满锅都是诱人的香味。
何雨柱系着条灰布围裙,正站在案板前忙活。他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面团在他手里像有了灵性,揉、擀、拉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只见他捏住面团两端轻轻一扯,手腕顺势一抖,面条“唰”地展开,细的如发丝,扔进沸水锅里,溅起的水花都带着股筋道的劲儿。
“柱子这手艺,真是不错。”薛玖端着碗刚出锅的手擀面,忍不住感叹。
面条裹着的臊子,咬一口筋道弹牙,肉香混着酱香在嘴里散开,连汤汁都鲜得能舔干净碗底。他以前觉得自己煮的面还算不错,可跟何雨柱这童子功比起来,简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人家的面,连面汤都透着股琢磨过的讲究,咸淡刚好,还带着点汤的鲜味。
王院长坐在桌边,正给怀里的小丫头喂包子。拳头大的肉包子,皮暄软得能掐出印,咬开一口,油亮亮的肉馅露出来,小丫头迫不及待的伸过去脑袋,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喊:“奶奶,好吃!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