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等我！”何雨柱一听，急忙扒拉碗里的疙瘩汤。
“玖哥，等等我，我也去游泳！”郑亮喊道。
“行，给你妈说一声，免得找人。”薛玖朗声提醒道。
“怎么其他人不喜欢去什刹海洗澡呢？”郑亮好奇的问道。
院子里的小孩子不少，按理说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喜欢玩水才对。
“因为家里人不让呗！”何雨柱说道。
“为啥呢？”
“贾东旭是家里独苗，从小就不许他跟着去水边玩；刘光齐他爹也不让他下水。”何雨柱讲解道。
“最搞笑的是闫老抠，他说洗澡饿得快，不许儿子下水游泳。”许大茂讥笑道。
“那是做父母的担心儿子！”薛玖笑着道，前身记忆里也有，父母每年夏天都会叮嘱，不能下水去游泳。
“得了吧，别人我相信是的，闫老抠绝对不是担心儿子出事。”许大茂说话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仿佛在鄙视闫埠贵。
“柱子，刘媒婆那边回话没有？”薛玖问道。
“嘿嘿！明天我爹带我过去提亲！”何雨柱咧嘴傻笑。
“好啊！这事算成了，提了亲就尽快把日子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薛玖叮嘱道。
“我爹也是那么说的！”
“柱哥，你晓得咋个和媳妇睡觉不？要不要我教你？”许大茂贱兮兮的问道。
“你个小屁孩，知道个屁！”何雨柱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笑着拔腿就跑。
几人说说笑笑，追追跑跑，很快就来到什刹海，脱了衣服，欢呼着跳进水里。
什刹海人不少，随着河堤修缮，好像多了不少人在河堤乘凉。
穿长褂子的人还有不少，这也是时代特色，再过几年，可能就没有了，或者说很少有人穿到大街上去。
不少小孩子，从岸上跑着，一下跳进前海，引起欢声笑语一片。
小孩子多的地方，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跳下去，随后又游到岸边，准备再次跳水。
大人则在中间游泳，有人甚至在向对岸游。
没有受到污染的水，很是清澈，睁开眼睛能看很远，还不用担心被细菌感染。
薛玖觉得，如果有人作画，这应该叫太平盛世戏水图，相比前几年，如今的日子真是不要太好。
为何大家如此拥护，就是因为以前太苦了，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土地，没有工作，随时可能被杀，上街提心吊胆，晚上恨不得睁一只睡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所以人们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不愿意任何人破坏，谁想搞破坏，那就是全民敌人。
滚滚历史洪流，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是薛玖也想为这个太平的生活，做一些事情。
看到一个小孩子，手里拿着的河蚌，薛玖眼睛不由一亮。他记得贝壳粉和墨鱼骨粉是能止血的，如今国内缺少药品，如果国家能大量收集，会不会减少一些伤亡呢？
不能确定会不会被采纳，也不确定效果如何，薛玖还是决定写信上报，让专业人员去实验，不过这事最好不要牵扯到自己。回头得好好考虑一下。
有心无力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薛玖奋力游了一圈，放空了脑子，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盯着最后的余晖，四人回到了四合院，天气已经不算热了，下个月应该就没有多少人下水洗澡。
第82章 四合院干架
几人刚走到中院，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声就顺着风刮了过来那嗓门又尖又利，裹着满肚子火气，连“妈”字都不带重样的，听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嚯！这含妈量也太高了！”薛玖惊呼道，“谁啊这是？跟被踩了尾巴似的。”
声音耳熟，却又透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不像是院里常吵架的贾张氏，倒有点像……他还没琢磨透，旁边郑亮就惊呼道：“这、这是魏大妈？！”
他挠着后脑勺，满脸不敢置信：“魏大妈不是院里出了名的好脾气吗？谁这么大本事，把她惹成这样？”
“管他谁惹的，先去看看热闹！”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拔腿就往后院跑，那速度，比见了肉的猫还快。
不用他喊，院里的邻居也被惊动了，纷纷踏出家门。
薛玖他们也跟着跑向后院，手里还提着湿答答的内裤。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后院涌，刚拐过月亮门，就听见魏大妈的骂声更响了，还掺着孩子的抽泣：“姓刘的！你儿子把我家三宝打成这样，你就缩在屋里当缩头乌龟，让你婆娘出来挡事！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娘跟你家没完！我家三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把你家一把火烧了！”
薛玖往里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郭三宝被他娘抱在怀里，脸上满是鲜血，哭得抽抽搭搭，看着格外可怜。
“魏大妈！”薛玖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有点急，“三宝这伤看着不轻，血都流到脸上了，别在这吵了，快带他去医务室包扎啊！”
魏大妈正红着眼圈骂得凶，听见薛玖的话，抬手抹了把眼泪，语气却依旧咬牙切齿：“血已经止住了！刘家那两个小畜生，居然敢打三宝！两个打一个，还专往头上打，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啊！老娘今天不撕了那俩小崽子，就不姓郭！”
薛玖很想提醒她，本来就不姓郭，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毛病。
她一边说，一边往刘海中家的方向瞪，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李秀英双手叉腰，板着张脸，一点也不让步，“谁知道你家孩子是在哪摔的，跑过来讹我们家！我还说你家三宝先动手打了光福，把光福的胳膊都掐红了呢！”
“你放屁！”魏大妈气得跳脚，抱着郭三宝就要往前冲，被旁边的街坊赶紧拉住，“我家三宝那么老实，怎么会先打人？肯定是你家两个兔崽子欺负他！姓刘的，你别躲在屋里不出来！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跟我对峙！不然明天我就让大宝、二宝堵你儿子，把他们打出屎来！”
这话一出口，郭达和他另外两个儿子郭大宝、郭二宝，都神色不善道扫视着刘家。
郭达站在魏大妈旁边，双手攥得咯咯响，黝黑的脸上满是戾气；郭大宝比刘光齐高半头，站在他爹身后，眼神冷冷地盯着刘海中家的门，拳头捏紧又放松，放松又捏紧；郭二宝年纪小些，却也跟着哥哥皱着眉，一副随时要冲上去的样子。
屋里的刘海中终于坐不住了。他本来想躲着不出面，让李秀英先应付着，可听见魏大妈要让儿子去堵自己家孩子，还说要“打出屎来”，顿时没了耐心，“哗啦”一声拉开门，皱着眉头走了出来，语气带着不耐烦：“郭家媳妇，你闹够了没有？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磕磕碰碰难免的，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还咒我家孩子？”
“正常？放你娘的屁！”郭达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指着郭三宝的脸，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疼，“刘海中你个龟儿子，你好好看看！谁家小孩子打架能打得头破血流？还是你家两个打我家一个！你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老子现在就把你那两个胎神娃娃拽出来，打出屎给你看看！”
郭达和刘海中两人在轧钢厂同一个锻工车间，技术水平差不多，平时就互相别苗头，现在儿子被打成这样，郭达本就一肚子火，再被刘海中轻描淡写的态度一激，脏话直接就飙了出来。
刘海中在车间待久了，说话嗓门本就大，毕竟轧钢厂机器轰鸣，不大声根本听不见，被郭达这么一骂，火气也“噌”地窜了上来，指着郭达的鼻子吼：“你他妈的敢骂我？还敢吓老子？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就动我家孩子一下试试！”
“老子弄死你！”郭达再也控制不住，怒吼一声，攥着拳头就朝刘海中脸上打去。他是锻工，常年抡大锤，手上力气大得很，这一拳又快又狠，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海中胸口。
刘海中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可他也不是软柿子在车间里跟人起冲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即就红了眼，捏着拳头扑了上去，左手伸出去抓郭达的衣领，右手的拳头照着郭达的就挥了过去。
“砰！”两人撞在一起，顿时扭打起来。郭达按住刘海中的肩膀往下压；刘海中则抱着郭达的腰，想把人往地上摔。
没想到两人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气势汹汹的，吓得众人急忙散开。
“快拉开啊！别打出事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院里的男人何大清、闫埠贵、易中海，贾东旭等人，赶紧冲上去拉架。
可谁都没料到，这俩锻工的力气大得惊人，何大清伸手去拽郭达的胳膊，反被郭达一挥肘，撞得胳膊生疼；闫埠贵想去拉刘海中，结果被刘海中往后一推，差点摔在地上；易中海想从中间隔开两人，胳膊肘被两人夹在中间，疼得他直咧嘴，而且两只沙包大的拳头，先后落在身上。
就在众人都忙着拉架的时候，郭大宝突然动了。他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也没动手，可当他看见刘光齐从屋里出来，眼神顿时一冷，突然往前冲去，飞起一脚踹向刘光齐。
刘光齐“哎哟”一声，直接被踹得往后倒，疼得蜷缩在地上。
第83章 易中海受伤
“好家伙！这郭大宝是真蔫坏啊！”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咋舌，“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动手这么狠！”
薛玖也吓了一跳，赶紧喊：“快把他们拉开！别打出事了！”
郭大宝很猛，踹倒刘光齐，就扑在他身上打。
何雨柱反应最快，听见薛玖的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就把郭大宝抱了起来。
何雨柱力气大，郭大宝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根本挣不开。
郑亮和许大茂也赶紧跑过去，一人一边拉起刘光齐。刘光齐捂着肚子，疼得脸色发白，嘴里还哼哼着：“我、我没惹他……他为啥打我……”
“还不是因为你爹跟他爹打架！”许大茂撇撇嘴，心里却有点幸灾乐祸。
平时刘光齐总觉得学习好，看不起许大茂他们这些学渣，现在被揍了，莫名心情好了不少。
这边刚拉开郭大宝和刘光齐，那边郭达和刘海中还在扭打。易中海急了，对着两人怒吼：“住手！再打送去军管会！”
这话倒是管用，郭达和刘海中动作都顿住了。
趁着这功夫，何大清和另外几个邻居赶紧上前，一边一个拽着两人，终于把他们分开了。
再看两人，刘海中胸口的衣服被扯破了，嘴角青了一块，脸上还沾着点泥土；郭达的头发乱得像鸡窝，领口被撕得不成样子，脸上也有一团淤青。
俩人都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还在互相骂：“你他妈的再打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老子怕你，你个狗曰的胎神！”
“都闭嘴！”易中海又是一声怒吼，捂着眼眶呵斥道，“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动手？看看你们这模样，像话吗？”
易中海年龄要大一点，平时为人不错，他一开口，郭达和刘海中都不吭声了，只是还在喘着气，眼神里依旧带着不服气。
易中海看向魏大妈，语气缓和了些：“魏大妈，三宝的伤要紧，先带孩子去医院好好包扎，别留下后遗症。医药费的事，咱们再商量。”
又转头看向刘海中，“刘海中，不管怎么说，你家孩子把人打成这样，你得有个态度。先跟魏大妈道歉，再负责三宝的医药费，这事才能过去。”
刘海中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可看见易中海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郭三宝满脸的血，最终还是憋了回去，不情不愿地对魏大妈说：“对不住，是我家孩子下手重了。医药费我出。”
魏大妈这才消了点气，抱着郭三宝，瞪了刘海中一眼：“这还差不多！要是三宝有啥后遗症，我跟你没完！”
郭达也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刘海中一眼，跟着魏大妈向外面。郭大宝、郭二宝也跟在后面。
刘海中气呼呼的回家，见到没有热闹，吃够了瓜的人群打算散开，不知是谁，突然大笑了起来。
“老易，你这样子真好看！”
薛玖一看，顿时乐了，易中海左脸肿了，又眼眶乌了，怎么看郭刘打架，他受伤最重啊！
“嘶！”牵动伤口，易中海不由倒吸一口气。
“师傅你受伤了，我扶你回去！”贾东旭急忙上前，扶住易中海，“这等请师娘煮两个鸡蛋烫一下！”
“嗯！”易中海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已经知道自己脸肿了，毕竟谁家低眼睛能看到自己颧骨啊。
心情极度郁闷，明明是劝架的，怎么就受伤了呢？
…………
刘海中回家，看到两个小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惹了祸事不说，害得自己还赔钱，关键一点，两个东西居然躲在屋里不出来。
“嘿嘿！”刘海中露出狰狞的笑容，伸手抽出“七匹狼”，配合着他受伤的脸，吓得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一个哆嗦。
“孽畜！受死！”喜欢看唱戏的刘海中，喊出了一句熟悉的话，随后挥动手里的皮带。
“啪！”的一声，皮带抽在刘光天身上。
“嗷呜！”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吓得隔壁聋老太一个哆嗦，手里金鸡饼干掉落地上。
老太婆气得不轻，拿起拐杖就向屋外走去。
“啊！”
“啊！”
“嗷呜！”
惨叫声在刘家不断响起，听得人不寒而栗。
“刘海中，消停点！你吓到我了！”聋老太用拐杖砸着刘家的大门呵斥道。
刘海中举着的手臂顿住了，他比易中海等人晚一个月入住四合院，知道易中海等人很尊重这老太婆，他也不愿意得罪。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