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不用装纽扣,到时候缝两根丝带在盖子上,能打成蝴蝶结那种,既好看,又能把盖子系紧。”
用纽扣得花钱买,而且容易掉;丝带就不一样了,用边角料就能做,系起来还方便,小姑娘们肯定喜欢。
秦淮茹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手里的布料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精致的书包:“玖哥,您这法子真好,又省事儿又好看。就是……”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昨天试了试家里的缝纫机,踩起来要么太快,要么就卡住,怕是做不快。”
缝纫机当然是好东西,虽然看上去简单,可她以前在家做针线活都是手缝,乍一用机器,手脚总协调不好,心里正犯愁呢。
“这好办。”薛玖不以为意,“等会儿梦夏放学回来,我让她过来教你。她是学过的,虽然不怎么熟。”
薛梦夏手很巧,一学就会,陈雪茹都在夸她。让她来教秦淮茹,再合适不过。
“那可太谢谢了。”秦淮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有梦夏帮忙,我心里就有底了。”她又拿起布料比划着,“带子得做宽点吧?不然勒得肩膀疼。”
“对,你提醒我了。”薛玖一拍脑门,“带子用双层布,里面再裹一层旧棉花,软和点,背着舒服。长度别太长,太长了拖到地上。”
他一边说,秦淮茹一边点头,想了一下问道:“袋口这边,要不要缝两个小兜?能装橡皮和铅笔。”
“这个好!”薛玖眼睛一亮,“你想得真周到,就这么办。小兜不用太大,能塞下两截铅笔就行,不过可以做深一些。”
“好的。”
“背后帮忙弄点可爱的图案。”薛玖补充道。
秦淮茹想了想,有点不确定地问,“我绣几朵小菊花或者小兔子,行吗?我只会绣这两样。”
“能绣啥都行,不用太复杂。”薛玖笑着说,“她们几个只要有新书包就高兴坏了,哪还挑图案。”
“玖哥,等会许大茂回来,我们去下鱼笼吗?”何雨柱问道。
“去,不过明天取鱼笼的时候,带一个背篓,这样就不需要每天傍晚再去下一次。”薛玖说道。
“好的!在水里面放久一些,说不定鱼还多一些。”何雨柱咧嘴笑道。
“是那个道理!”薛玖笑了笑,随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家里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
上次来的时候,何家屋里里还堆着些杂物,墙角放着何雨柱换下来的脏衣服,窗台上落着层灰。可现在再看,屋里里干干净净的,门口石板缝里的杂草被拔得精光,厨房墙角摆着的橱柜,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碗筷;窗台上的灰尘没了,还摆着个陶瓷瓶,里面插着两朵野菊花,看着清爽又热闹。就连大门上的铜环,都被擦得锃亮,阳光照上去泛着光。
“你们家……收拾得真干净。”薛玖忍不住夸了一句。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着后脑勺看了秦淮茹一眼,眼里满是得意:“都是淮茹的功劳,她来了之后,家里天天跟新的一样。”
秦淮茹被夸得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就是扫扫擦擦,也没啥。”可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这个家现在可是属于她的,再也不用睡在屋里角落。
薛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再次点点头,自己安排两人走在一起,算是做对了。何雨柱虽然憨厚,但以前有点懒,家里总乱糟糟的;现在有秦淮茹管着,他们父子都会受益。
何雨柱不会被吸血,秦淮茹也不需要跟着贾家吃苦,这简直就是做了大善事。
“那我先回去了,弟妹,麻烦你了。”薛玖站起身,又叮嘱道,“不用赶时间,慢慢做好就行。”
“哎,放心吧玖哥。”秦淮茹把布料仔细叠好,放进屋里的针线笸箩里,“保证做得板正。”
回家整理了一下鱼笼,把绳子重新固定了一下。
许大茂兴冲冲的买了四个鱼笼回来,薛玖拿上刚刚弄好的鱼饵,带着他们把鱼笼放进了水里。
“玖哥,我听那些道士说,他们会里还有做官的,有大厂的老板,你说要不要混进去看看?”许大茂询问道。
许大茂脑子就是灵活,很擅长发现机会,不过这个机会可不好,很容易被牵连的。
“大茂,你要是相信我就别去,甚至不要和他们有一点牵连。柱子你也要记住,只要看到那些家伙,就连热闹都别去凑。”薛玖神色凝重的叮嘱道。
“玖哥,这是为啥呢?”许大茂不解的问道。
“你们不明白,可以回去问你们爸妈,反正我觉得他们不是好人。”薛玖摇摇头道。
“好吧!”
“哦哦!”比起许大茂的好奇,何雨柱就要简单很多,既然薛玖让他离那些人远一些,那就远离一些。
回到四合院,三人约好明天一大早去起鱼笼,随后就各自散开。
薛玖进了陈瞎子家,进屋之后,他手里出现了一包烟。
“你吃过饭了?”陈瞎子问道。
“还没,陈叔您吃了吗?”
“吃过了,你来是有事?”陈瞎子又问。
薛玖先把烟拆开,给他点上,这才问道:“陈叔您知不知道,下午院里来了两个道士,一直在劝说院里的人加入啥道会。”
陈瞎子眉头一皱,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听说过,但是我猜得到那些家伙是谁,小玖你离他们远一些,千万别相信他们说的。”
“我知道,我也觉得他们不像好人,修行之人,哪有到处拉人入道的。”薛玖点点头道。
“你猜得没错,他们就是利用各种骗术,欺骗百姓钱财,甚至威逼利诱,可以说无恶不作。”陈瞎子语气中透漏着厌恶。
“哦哦!原来这般可恶!就没人收拾他们吗?”薛玖有些惊讶的问道。不过他这惊讶,有一半是装的。
前几年很多地方都不太平,这种乱世,最适合这种团伙发展,也容易和官商勾结。
“当然有人收拾他们,但是据我所知,他们人很多,总部在东北那边,很难彻底消灭。所以不要招惹最好。”陈瞎子嘴角上扬,带着不屑和一丝得意。
“陈叔,不会你也和那些人对上过吧?”薛玖好奇的问道。
“我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和别人对上,行了,快回去吃饭吧。”陈瞎子摆摆手,淡淡的说道。
“好的!”
薛玖正要回家,闫埠贵抱着儿子跑过来,焦急的喊道:“老陈快帮帮忙!”
“怎么回事?”陈瞎子看不见,只能侧着耳朵询问。
“我家解旷吃鱼被卡着了,麻烦你帮忙画一碗水!”闫埠贵急忙解释原因。
“这么小的孩子,你们给他吃鱼,怎么不小心一点!”看着流泪哭不出来,捂着喉咙的小家伙,薛玖忍不住问道。
“那鱼很小,可能没把刺挑干净。”闫埠贵有些尴尬的说道,他的尴尬,并非儿子被鱼刺卡住,而是因为他连续几天钓鱼,都只钓到小鱼,最大的还没有一两,而薛玖天天有大收获,就连何雨柱,都能带回来不少虾子。
在调料不齐的情况下,虾子可比鱼肉好吃,这也是闫埠贵羡慕的对象。
“小玖,拿碗打小半碗水过来!”陈瞎子喊道。
“好!”薛玖动作利索的拿了一个碗,打了半碗凉水。
等薛玖把碗放在手里,陈瞎子左手掐三山诀,托起水碗,右手掐剑诀,在碗上面比画着,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一口气喝干!”陈瞎子把碗放在桌子上,往前面轻轻推了一下。
闫埠贵急忙端起碗,放到儿子嘴边。
说来也怪,随着闫解旷喝下凉水,他马上就觉得舒服了。
“怎么样,还卡吗?”闫埠贵问道。
闫解旷摇摇头。
“太好了!”闫埠贵神情一松,放下碗感激的说道:“老陈,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
“没事,带娃回去吧!”陈瞎子淡淡的摆摆手道。
“好!改天我再好好感谢你。”闫埠贵再三感谢道。
当然,感谢永远是口头的,想要闫家出钱感谢,那是不可能的,天王老子了来了都不行。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被光头的人用枪顶着,闫家都没有拿钱。
“陈叔刚才用的是祝由术?”薛玖好奇的问道。
“是啊,你想学?”陈瞎子问道。
薛玖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想起陈瞎子看不见,急忙说道:“想学!”
“其实这并不复杂,这叫九龙化骨水,我教你用。主要是不能错,不能顿,只要多练习,速度均匀,配合口诀就行了。”陈瞎子说着就开始教薛玖。
这玩意就分四步,先双手掐诀,左手掐三山诀,托着一杯水或茶,右手掐剑诀。先画井字上面两横;再画一竖一撇。最后一笔顺出三圈,边画时边念咒语:“吞骨山,化骨丹,九条黄龙下深潭,请动茅山李老君,劈下天雷化骨灰,奉太上老君,三茅真君急急如律令!”
最后添三笔即可完成,代表三清认同,这化骨水就完成了。
薛玖边练边问,确定没有记错,随后好奇的问道:“陈叔,既然祝由术有用,那你见过诡怪没有?”
“我一个瞎子,在哪里见到?”陈瞎子笑着反问:“其实我还巴不得有那玩意,真要有就可以抓一个陪我过日子,免得无聊!”
“还是陈叔您厉害!”薛玖敬佩的说道。
“行了,快回去吃饭吧!”
“好嘞!”帮陈瞎子关了房门,薛玖就回家。
回到家里,妹妹已经做好了饭菜,二妹去了何家,应该是教秦淮茹用缝纫机了。
……………
此时何家只有秦淮茹带着何雨水在家,何大清父子俩在易家。
“今天那两个道士,在院里说了啥?”易中海神色严肃的询问王翠兰。
刚才何雨柱回家,易中海关心的问了一句,何雨柱就把先前薛玖说的话,告诉了易中海,询问他原因。
易中海一听,就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叫来何大清,几人关上房门商量事情。
第123章 商谈应对
何大清与易中海经历丰富,虽然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何大清,富人穷人,三教九流都有接触,知道社会凶险,不是四合院妇女所能比的。
“是的,下午来了两个道士,来劝说我们加入道会。”王翠兰点点头,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些人确实不对劲!”易中海点点头说道。
“我听说过这些人,他们确实不简单,据说有一些大老板,是他们的人。”何大清神色变得更加严肃。
“我始终相信,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那些人肯定是有图谋的!”易中海轻轻敲敲桌子说道。
“不错,这些人不是行善,就是行骗!既然不是行善,那就是行骗。”何大清点头赞同道。
“最怕还是那些人,与敌特有牵连!”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这话一出口,就连何雨柱都吓了一跳,就前一段时间,冲进来那么多带枪的士兵,都吓得他们腿软。
以前很多人都在嘲笑,为何一个歹徒,可以轻易制服一个年轻女人,要知道女人挣扎起来,那可是能和过年的猪相比的。
但是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大多数人面对歹徒,或者恐怖的敌人,会吓得身体僵硬,手脚发软,或者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根本不会做出抵抗。
也有人说,为何不跑?其实这也是身体自然反应,通常会见到,在逃跑的时候会摔倒,这并不是剧情需要,也不是没看清楚道路,而是身体失去了协调。
即便何大清见过不少大场面,听到与敌特有牵连,还是吓得额头冒汗。
“老易,你说该怎么做?”何大清问道。
易中海眼珠一转,抽出烟散了一根,点燃之后这才说道:“这事不是我们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整个四合院的事,我觉得应该把大家召集起来,共同商量。”
“有道理!等下我们吃了饭,就把人请过来。”何大清点点头道。
……………
相对何易两家商量了好一会,许家就要简单得多,许富贵听了儿子的询问,他也没有问老婆,因为他老婆下午也不在家里。
“薛玖说得没错,那些道士不是好人,以后见到离远点。”许富贵眼皮直跳,淡淡的说道。
“哦!”许大茂应了一声就走到屋外去喂他的鸡。
许富贵抽出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大团烟雾,透过烟雾,他似乎又看到一群道士,手中提刀,狞笑的样子,那场景他做了好几天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