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听见风声,赶紧侧身躲避,虽然躲开了木棍,但动作也慢了半拍。薛玖抓住这个机会,身体猛地飞身而起,右脚狠狠蹬出,正好踹在那汉子的后背这一脚的力气不小,汉子往前踉跄了两步,正好撞在旁边另一个汉子身上,两人一起摔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
薛玖落地后,没给他们爬起来的机会,左手的乌木剑再次挥起,“啪”地一声抽在其中一个汉子的后脑勺上。那汉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另一边,正对陈瞎子出手的汉子见同伴被打倒,心里一慌,手里的木棍挥得更乱了,想赶紧逼退陈瞎子,好脱身。陈瞎子却不吃他这一套,乌木剑的速度更快了。
薛玖见状,赶紧冲了过去,手里的乌木剑朝着那汉子的侧面抽了过去。
那汉子赶紧用木棍招架,“嘭”的一声,木棍和乌木剑撞在一起。他可能没想到薛玖的力量这么大,手里的木棍直接被震得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没了武器,那汉子彻底慌了,转身想跑。薛玖怎么会给他机会?上前一步,乌木剑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接连几剑都打在他的手臂上不是薛玖想打他手臂,实在是那汉子一个劲地用手臂挡,没办法。
那汉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的手臂肯定骨裂了,疼得抬都抬不起来,每被抽一下,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似的。最后,薛玖的乌木剑“啪!”地一声劈在他的额头上,汉子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一晕,随后“咚”地一声仰天倒下,彻底没了动静。
胡同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倒地汉子的痛呼和喘息声。薛玖喘着粗气,手里的乌木剑还在微微颤抖刚才打得太投入,现在才觉得手臂有点酸。他回头看了看陈瞎子,见陈瞎子没事,只是呼吸有点急促,心里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刚才被薛玖用踹中肚子的那个汉子,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肚子,眼神惊惧地看着薛玖,慢慢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哆哆嗦嗦地说:“小子,我们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今天放过我们,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
他的脸色惨白,手捂着肚子,显然是疼得厉害,但还是想放狠话吓住薛玖。
薛玖看都没看他,转头对着陈瞎子问道:“陈叔,要不要全部弄死,反正这胡同没人,处理干净点,没人会知道。”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听得那汉子浑身一哆嗦,差点又瘫在地上。
“兄弟,我们错了!放我们一马!我们保证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了!”另一个还能说话的汉子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往后退,一边求饶。
他可是老江湖,知道像薛玖这种年轻人,说“弄死”可能真的会弄死年轻人血气方刚,又刚打赢,正是胆气最壮的时候,可不敢赌。
陈瞎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手里的乌木剑垂了下来,对着那两个还能站起来的汉子沉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让那两个汉子不敢撒谎。
那个捂着肚子的汉子赶紧回答:“我不知道!我们就是一些干脏活的,有人出钱让我们来的,说要打断小兄弟的两条腿,给我们每人五十块钱。我们真不知道雇主是谁,他是通过中间人联系我们的,我们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他说得急急忙忙,生怕薛玖不信,又补充道:“真的!我们就是拿钱办事,别的啥也不知道!”
陈瞎子沉默了一下,最后对着那两个汉子说:“匕首留下来,你们走吧!”他知道,就算再逼问,这两个汉子也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而且真要是把他们都留在这儿,后续的麻烦会更多毕竟现在是军管时期,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那两个汉子一听能走,脸上瞬间露出了喜色,赶紧点头:“谢谢!谢谢二位!我们这就走!”可当他们看到那个捂着肚子、肚子上还插着匕首的汉子时,脸色又垮了下来这匕首要是拔出来,恐怕会流更多的血,说不定走不出这条胡同就会失血过多死了。
捂着肚子的汉子也是个狠人,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匕首的柄,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拔“啊!”他发出一声痛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赶紧把匕首扔在地上,用手紧紧捂住伤口,试图止住血。
另外一个汉子赶紧过去扶他,两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胡同口走,路过地上躺着的几个同伴时,也没敢停留他们知道,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哪还敢管别人。
薛玖看着他们走远,没去追,而是赶紧拉着陈瞎子往自行车那边走:“陈叔,咱们也赶紧走,别在这儿待着了,万一他们再回来,或者有人路过看见,就麻烦了。”他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匕首都捡起来,放进背包。
陈瞎子点点头,任由薛玖扶着他坐上自行车后座,嘴里问道:“想不想报警?”
薛玖骑上自行车,慢慢往胡同外走,声音低沉地回答:“陈叔,我不是没想过报警,但您应该知道,很多时候报警未必能解决问题。就算现在是军管,但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国家要发展,像这种地痞流氓,虽然也是打击对象,但很难保证能从根上打掉这个团伙他们有中间人,就算抓了这几个,中间人还能找其他人来。万一有漏网之鱼报复,我自己倒是不怕,可我还有妹妹们,还有雪茹,我怕他们会牵连我的家人。”
他说的是实话,深知这个时代的治安虽然比建国前好,但还没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他不怕自己出事,却怕家人受到伤害,所以才选择放那些人走至少暂时不会有直接的报复风险。
社会安全真正变好,还等等天网出现,在没有天网之前,每个城市都有不少黑暗角落,治安案件层出不穷,打架斗殴也是随处可见。
薛玖记得,时间好像要等到2010之后,才基本上完善天网。
第145章 猜测缘由
自行车轮重新碾过青砖路,刚才打斗的痕迹被风卷着碎尘掩盖,只剩空气里还飘着点未散的紧张。薛玖扶着车把,目光时不时扫过路边的胡同口,确认没有可疑人影后,才稍稍松了松攥紧的手指刚才打斗时没觉得,这会儿掌心还留着乌木剑柄的硌痕,连带着手臂都有些发酸。
陈瞎子坐在后座,乌木剑轻轻搭在腿上,指尖却还残留着握剑时的紧绷感。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玖,你最近得罪了人?”
能让对方花这么大价钱请七个专业干脏活的,还特意选在僻静胡同堵人,显然不是小过节,背后必定藏着不小的怨怼。
薛玖脚下的力道缓了缓,自行车的速度又慢了些,他仔细回想最近的日子,眉头微微蹙起:“没有啊?要说得罪的话,也就四合院里面闫埠贵和贾张氏,勉强算得上。”
可这俩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拿出三百多块钱请人断腿的主儿闫埠贵抠门出了名,连给孩子买块糖都要算计半天;贾张氏更是一个貔貅,有进无出,让她拿钱出来,就像要命一般。
想到这儿,薛玖心里更犯嘀咕了:知道那些人是冲自己来的,可到底是谁在背后安排?花钱买自己的双腿,这仇可不轻,而且请的还是专门干脏活的看那些人出手的架势,不是街头混混,倒像是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这种人收费本就不低,七个加起来的代价,一般人肯定舍不得。
“那马家兄弟呢?”陈瞎子像是猜到他的心思,又补了一句。上次薛玖跟他提过,和马家兄弟有冲突。
薛玖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最大的仇人应该是马家兄弟,但是马家兄弟应该不至于花钱请干脏活的。”
他太了解马家兄弟的路数了那俩人是典型的“愣头青”,做事全凭冲动,要是真记恨他,顶多喊上几个年轻人,绝不会费心思找专业的人。
“真要是他们,来一群年轻人闹闹哄哄的,反而更有可能,不会这么‘讲究’。”
陈瞎子点点头,认同他的判断。他见惯了各种恩怨纠纷,像马家兄弟那样的,顶多算“街头仇”,闹不出这么大的阵仗。他指尖轻轻敲着乌木剑,又换了个角度问道:“会不会挡谁的道了?比如在工作上,或者牵扯到什么利益?”
“不会啊,陈叔您也知道,我上班那就是一个福利院。”薛玖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上面领导就两个,一个院长,一个主任,会计都不管人事;其他人都是护工,平时就是给孩子喂饭、洗衣服、带他们玩。我就一教孩子认认字、数数的,每天除了跟孩子打交道,就是整理点教学的小本子,能挡谁的道?”
他顿了顿,又想起陈雪茹家的绸缎庄,赶紧补充:“买卖上更不至于,我又不做生意,连账本都看不懂。陈家铺子开那么多年,要是有人想针对陈家,直接找陈叔的麻烦就好,怎么会冲着我来?雪茹嫁过来之前,我跟陈家都不认识,没理由把矛头对准我啊。”
一番分析下来,薛玖自己都觉得茫然既不是为仇,也不是为了工作上的利益,更牵扯不到买卖纠纷,那对方到底图什么?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看他不顺眼吧?
陈瞎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点笃定:“不是为仇,不是为钱,也不是为了权,那就只能是为了美色你媳妇陈雪茹,应该很漂亮吧?”
这话一出,薛玖像是被人点醒了似的,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疑惑瞬间通了。他猛地反应过来: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陈雪茹生得漂亮,又在绸缎庄长大,穿的衣裳总是比旁人精致,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很是好看。
他仔细盘算着:认识陈雪茹的人,不少都是前门大街做生意的,或者是些家境不错的人家只有条件不差的家庭,才会经常去绸缎庄做衣裳,也才有余钱买丝绸布料。而这些人,恰恰有能力拿出钱来请干脏活的,也认识那些三教九流的中间人;反观闫埠贵、贾张氏那样的普通人家,就算真有坏心思,给钱给他们,他们也未必能找到这么专业的人。
“您猜得没错,我媳妇确实很漂亮。”薛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骄傲,随即又有些愧疚,“事情还真有可能是这样来的说不定是哪个暗恋她的人,见她嫁给了我,心里不服气,才想出这种阴招。今天这事,还牵连您了。”
“没啥牵连不牵连的。”陈瞎子摆了摆手,语气很是豁达,“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啥风浪没见过?倒是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知道薛玖虽然做事有分寸,但这种牵扯到“争风吃醋”的事最是麻烦,稍有不慎就惹出大问题
薛玖咬了咬下唇,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回头我问问媳妇,她在绸缎庄待了那么久,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想起谁对她格外殷勤,或者有过什么不对劲的举动。先找出是谁在作怪,再想办法解决。”
他不想打没准备的仗,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陈雪茹或者妹妹们受到牵连。
“嗯,谋定而后动这是对的。”陈瞎子满意地点点头,话锋却又沉了沉,“不过做事不要拖拖拉拉,也别心慈手软这种敢花钱买人手脚的,心思狠着呢,你要是留了后患,回头吃亏的就是你和家人。”他早年见多了“心慈手软反遭报复”的事,必须得提醒薛玖。
薛玖心里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会尽快处理好。”他懂陈瞎子的意思对方既然敢下死手断他的腿,就绝不会轻易罢手,要是这次放过,下次指不定会用更阴狠的手段,到时候牵连的就是整个家。
陈瞎子见他听进去了,语气又缓和了些,带着点长辈的关切:“真要有搞不定的事情,来告诉陈叔。我虽然眼睛不好,但早年认识些朋友,说不定能帮上忙。”他这话不是客套真要是遇到麻烦,找到几个愿意搭把手的还是很容易。
“好的,谢谢您陈叔。”薛玖心里一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突然想起刚才打斗时的一幕,心里又揪了起来,“对了,陈叔,今天那人挨了我一斧头,会不会闹出人命?”刚才一心想着制敌,脑子发热根本没考虑轻重,这会儿冷静下来,越想越后怕斧头可不是木棍,真要是伤了要害,麻烦就大了。
“斧头?”陈瞎子显然也没料到他用了这么重的家伙,声音里带着点惊讶,“你砍哪里了?是拿着斧头直接劈的,还是扔出去的?”
“像你投匕首一样飞出去的。”薛玖赶紧解释,生怕陈瞎子误会,“当时情况太急,顺手就把斧头扔出去了,应该是砍在胸口到肚子这一截,具体伤得如何,我也没看清。”他回想当时的场景,斧头飞出去的时候,对方是侧身有躲避动作的,应该没砍在要害上,但心里还是没底。
陈瞎子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些:“问题不大。斧头这东西,要是拿着直接砍,力道集中,很容易砍进要害;但投掷出去,力道会散不少,最多就是开膛破肚,断两根骨头啥的,不容易伤到内脏只要没砍在心脏、肝脏这些地方,送去医院缝几针、养上两三个月,就能好利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像匕首就不一样了,又细又尖,一旦捅进去,很容易扎到内脏,反而更容易出人命。你那一下虽然看着凶,其实比用匕首安全多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薛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还在担心闹出人命,现在听陈瞎子这么一说,总算放下心来。他本来就不是嗜杀的人,真要是因为自卫闹出人命,心里肯定会膈应很久。
听他语气放松下来,陈瞎子也被逗乐了,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刚才打架的时候那股狠劲去哪了?这会怎么会害怕呢?”
薛玖挠了挠头,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突然想起刚才打斗前的小插曲,忍不住问道:“陈叔,问你个事呗!”
“你说!”
“先前你让我看你眼色行事,我实在看不懂啊!”薛玖憋了半天,还是把这话问了出来。
陈瞎子闻言,伸手在薛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说:“你个臭小子,居然敢打趣我!我那是喊你看我动作,一起破一边!”他当时明明是用乌木剑敲了敲左边的地面,暗示薛玖从左边突破,哪想薛玖根本没注意他的动作。
“你这也没说清楚啊!”薛玖赶紧辩解,“你都戴墨镜了,我怎么看眼色?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盯着你的眼睛,结果看了半天,啥也没看着,只能自己动手了。”
“你个臭小子!”陈瞎子被他气笑了,“真该丢你一个人在那儿,让别人把你嘴打烂,看你还敢跟我贫!”
薛玖笑着躲开他的手,脚下蹬着自行车,语气里满是调侃:“陈叔,您这话说得,要丢也是我把您丢下吧!我骑车撞过去就跑了,您还得慢慢走,指不定谁先被追上呢!”
这话当然只是玩笑刚才那七个壮汉堵得严严实实,别说骑车跑,就算是步行,也未必能冲出去。薛玖心里清楚,真要是他独自面对那些人,就算能打赢,也得受伤;多亏了陈瞎子帮忙挡着后面的人,他才能专心解决前面的敌人。
陈瞎子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没再跟他拌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嘴贫。不过刚才那情况,你还真跑不了别人敢来围你,就不怕你骑车跑。”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经验之谈,“且不说你骑车的时候,别人从侧面一脚蹬过来,你就得摔在地上;就算你能骑起来,胡同那么窄,他们随便扔根棍子,就能把你绊倒。
薛玖也明白,这种环境,除非你手里拿一把青龙偃月刀,骑着车冲过去,否则根本跑不掉。”
刚才那些人堵人的位置选得极妙前有胡同口,后有死胡同,左右都是高墙,根本没地方躲。
“说实话,估摸着别人还希望你骑车跑呢!”陈瞎子接着说,“你要是真骑车冲,摔得七荤八素的,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他们上来一顿揍,你就得被打成死狗,哪还有刚才那股子狠劲。”
薛玖听得连连点头,这都是经验之谈,以后得留心,万一只有自己一个人,冲不过去反而会吃亏。
第146章 领导视察
到了四合院,两人默契的闭嘴,没有再谈刚才的事情。
“陈叔,这个点了,你懒得做饭,去我家对付一口呗。”
“行啊!走吧!”
听到两人说话,正在整理鱼线的闫埠贵,抬起头来,笑呵呵的打招呼:“老陈,小玖你们回来了?怎么没看到你媳妇?”
“我老丈人喝醉了,媳妇在娘家照顾他,闫老师你这是修鱼线吗?”
“是啊,趁着什刹海没有上冻,赶紧钓一些鱼。”
“那你慢慢忙!”
“玖哥,明天要去收鱼笼啊,你没去都没收获。”何雨柱大声喊道。
“行啊!”
回到家里,妹妹已经煮好了饭,红薯玉米糊糊,还有二合面馒头,好在家里有酱菜,吃着也不错。
“你找这棍子不错!趁手,结实。”
“陈叔你喜欢,回头再送你一根。”
“嘿!我要那么多做甚!”
送了陈瞎子到月亮门,薛玖正要回家,就见到易中海跑步并做两步,快速来到他面前,一边走还一边喊:“小玖你等等!”
“易师傅,有事吗?”薛玖好奇的询问,他心里很疑惑,已经帮易中海找了个干儿子,他难不成还有事情不成。
“嘿嘿!小玖,我听大清说,你那有鹿血酒?”易中海堆着笑容询问。
薛玖了然,这人到中年不得已!何况还是一个想儿子快要发疯的中年人,肯定没少耕地,自然想要能加油的东西。
“是还有点。”薛玖点点头承认,这事没啥好隐瞒的。
“能不能匀一些给我?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易中海急忙问道。
“行!我这就去拿过来!”
“不用麻烦你跑一趟,我跟你去拿!”
“小玖等等!分我一点!”何大清跑过来喊道。
贾张氏等人好奇的看向三人,不知道是啥东西,让易中海两人追着要。
虽然因为体质改变,好像怎么也喝不醉,但是薛玖并不喜欢喝,拿给易中海也没问题,正好试一试他现在的人品。
昨天剩下还有三四斤,薛玖提出来递给易中海,对他俩说:“就这么多了,你们看着分吧。”
“好!谢谢你了,回头我把那一瓶恒兴烧坊的酱香酒给你送过来,那还是上次娄老板赏的。”易中海高兴的说道。
其实薛玖不知道,易中海之所以拿换,主要是他喝不惯那味道,他宁愿喝散酒,都不喜欢这所谓的酱香酒。
“怎么都行!易师傅你看着办就是。”
薛玖点点头,表示不在意,只不过他不知道,易中海送的这酒,后来有个名字叫“赖茅”。
易中海也没有耍心眼,或者说薛玖觉得他没有耍心眼,很快就让王翠兰把酒送了过来。
薛玖不知道,今天易中海来要酒,还是他忍不住问了何大清。
昨天超常发挥,何大清也反应过来,应该是昨天喝了薛家酒的缘故。
下班以后,两个中年男人凑在一起,一顿闲聊,就找到了原因。
没人能拒绝重回巅峰的感觉,尤其是他们两人,一个新婚燕尔,一个想要老蚌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