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的很对。
他们这种从港岛跑路到台岛避难的,如果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是个人都会来打秋风。
所以报业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不能让靓生开这个头。
马席珍思索几分钟,目露狠色道:“要不我找几个台岛的枪手过海直接干掉他?”
当年他们做事就是这样。
现在马家直接掌控的枪手不多,但有钱,只要有钱多的是人给他们卖命。
“找专业的杀手去做。”
马席如翘起二郎腿,抽着雪茄道:“你不是说靓生已经在M集团的网站悬赏名单上了吗,我们把悬赏金额追加到1000万美金,M集团会感兴趣的。”
杀手更贵。
特别是顶尖的杀手。
东南亚的杀手组织可能不愿接,但欧美地区可是有几个顶级杀手组织什么都敢做。
被悬赏没什么。
他们这些混江湖的有几个不被悬赏,因为现在这个社会很难做到把对手赶尽杀绝。
有没有杀手接要看性价比。
靓生之前的悬赏是200万美金,看得上的杀手自知没这个实力,有实力的杀手又嫌性价比太低。
毕竟靓生是和联胜的话事人。
为了200万美金,杀手组织基本不会接单。
但如果他们追加到1000万美金,那情况就会变得大不一样,至少M集团会忍不住这个诱惑。
……
第二天清晨。
阿武满脸笑容的带着人来到别墅。
经过一晚上的扫场。
他成功拿下忠青社在佐敦的地盘,而听阿积说丁孝蟹与丁利蟹都死在了大屿山。
那忠青社肯定组织不了反击。
而且来的路上。
忠青社负责洗衣粉生意的头目田鸡联系他,说要过档和联胜,希望阿武能收下他。
社团里走粉的都是些什么人。
要钱不要命的。
现在田鸡带着整个堂口投靠过来,没了这群最敢打敢拼的狠人,忠青社拿什么反击。
“生哥,昨晚没睡好啊?”
见陆生穿着睡袍,连打几个哈欠,阿武笑道。
陆生横了笑嘻嘻的阿武一眼,昨晚吃完宵夜后阿Ann刚好下班,于是便让阿积把她接来。
结果活塞到四点才睡。
阿武把两袋子钱放在桌子上,笑道:“生哥,忠青社的账户没搞到,只有这1000多万的现金。”
他现在是分区话事人。
按理说这个钱应该自己留下,因为昨晚提刀的钱都是佐敦堂口出的,但阿武还是全部提来。
“你自己处理。”
陆生看也没看,低头喝着咖啡道:“嗯…给阿积与封于修他们留点,他们昨晚也出了力。”
这点不过亿的钱已经很难入他的眼。
阿武咧起了嘴。
心想。
生哥果然不会要这个钱,跟着一个这么大方的老大就是爽啊,幸好当时自己放弃了日结。
“剩下的那只螃蟹没抓到?”
陆生坐到沙发上,想到了丁家还有个在当律师的丁旺蟹,是丁家五蟹中最食脑的。
“没有。”
阿武摇摇头,有些疑惑道:“我专门派了几个枪手去他的公寓,但翻遍了都没找到人。”
陆生闻言点点头。
事前都找不到,事后藏起来就更难找。
两人都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阿武说起了更重要的粉档头目田鸡要投靠的事。
他知道生哥禁洗衣粉。
但田鸡在忠青社很有威望,本身又有一群亡命徒为他效命,不处理好比较麻烦。
沉吟片刻。
陆生开口道:“让他来见我,当面谈。”
说完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说道:“阿雀,现在有没有空啊,有空的话来下油麻地。”
听到阿雀这个名字。
阿武看了看生哥,说道:“那我去通知田鸡。”
看来生哥要开始解决洗衣粉了啊,不知道这次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只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
沙田的一间乡村BBQ中。
坐在太阳伞下的田鸡正在烤鸡翅,接到阿武的通知后想了想,便决定去见靓生。
此人也算是港岛面粉行业内有名有姓的人物。
在忠青社的地位能排进前三。
在得知丁孝蟹死后,田鸡虽然第一时间聚拢了大部分忠青社的人马,但根本没想打回去。
“老大,小心是鸿门宴啊!”
心腹黑星灿在一旁提醒道:“道上都知道靓生不搞洗衣粉生意,你这一去说不定就会被……”
“有什么办法?”
田鸡直接用手取下刚烤好的鸡翅,也不等它冷却就放进嘴里嚼起来,含糊不清的道:“没了佐敦的地盘我们去哪里出货?就当个中间商能赚多少?”
黑星灿沉默下来。
靓生占了大半个油尖旺,不仅不卖粉,还在地盘上禁粉,导致如今佐敦都不够他们出货。
所以干起了二道贩子。
把从金三角拿的货转卖给日岛黑帮,但这样比自己直接出货的利润少了何止一半。
可继续开战又没有胜算。
所以老大去找靓生也是被逼的没办法。
田鸡啃完这根鸡翅,擦了擦手道:“放心,以靓生现在的地位即使谈不拢也不会当场动手的。”
说完便起身走向轿车。
近一个小时后才抵达有骨气酒楼,恰好这时阿雀也走下车,两人看到对方时都有些意外。
“生哥找你?”
阿雀身材是粗矮类型,长相普通,但脖子到下巴的地方有道又长又狰狞的伤疤。
田鸡点点头。
他没有问阿雀,显然也是靓生叫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后在桑尼的带领下走进酒楼,推开包厢示意两人进去,然后将门关上。
里面。
陆生一身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饮着茶,见到两人后笑着招呼道:“都来了,坐下谈。”
说着。
亲自给两人倒上茶道:“武夷山大红袍,鹭岛的朋友送给我的,据说是什么限量供应。”
闻言。
阿雀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收起笑容,合上敞开的短款夹克,弯腰迈步到沙发旁坐下。
“请茶。”
三人举杯示意,浅浅的饮下一口。
该说不说挺好喝的。
有种淡淡的类似岩石的矿物质风味,并带有微妙的甜感和回甘,齿颊留香,喉韵悠长。
“田鸡,你想过档和联胜……”
陆生轻轻放下茶杯,看向田鸡笑呵呵道:“我个人是同意的,但我的规矩你也知道。”
此话一出。
阿雀转过头,眼神诧异的看向田鸡。
没等田鸡说话。
陆生又看向阿雀,开口道:“阿雀,上个月你的电玩城收益怎么样,兄弟们还满意吧?”
“生哥,不比走粉少。”
阿雀举杯敬茶,神情激动道:“我替档口的兄弟们感谢生哥,让我们又多了一份收入。”
多了一份?
陆生听到这四个字很想笑。
妈的。
他让社团出钱,在尖沙咀与湾仔这两个港岛人流量最多的地方多开了两间大型电玩城。
上个月的收益加起来有200多万。
你们堂口的人加起来都不到100,每个人每个月什么都不干就躺着收两万多港币。
结果还是不愿意放弃走粉?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