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华捂着鼻子,看着前面面不改色的Charlene与Katt想到,心中有些佩服。
以前他也能忍。
但自从跟了生哥后生活质量大大提高,这种最底层人生活的地方他就再也没来过。
上了四楼。
楼道口有两名小弟守着。
实际上不止这里,他在孔雀楼的各个楼道口以及附近的几条道上都安排了人手。
412房间。
典型的单人户型,十几平米,客厅被一张单人床与中间的桌子塞的满满当当。
大荣正在收拾桌上的盒饭。
这时。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瞬间警觉,立刻拿起放在旁边的黑星,因为他特意选择最边上的一户,而旁边两间也被他租下,平时很少有人会走近。
“大哥,开门呀。”
好听的女生响起,并且敲了两下门。
大荣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迅速从后面的阳台翻到旁边的房间,从窗户观察起来。
两个女生。
包臀裙,大波浪,黑丝袜,这满满的风尘味不用问就知道是出来卖的小姐。
谁叫的这么极品的外卖啊。
还他妈两个。
大荣有些眼馋的打量着,应该是走错了吧,花园大厦楼栋密集,不熟悉走错很正常。
“靠,放我们鸽子!”
这时其中一个女生骂骂咧咧的说着,还抬起修长的美腿用力踢了两下他的门。
“草泥马的包皮炎。”
“都联系的什么人啊,让老娘白跑这么远。”
“走吧。”
“回去让他给我们报销打车钱。”
见两个女生准备转身离开,看着那一扭一扭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大荣想了想打开铁门。
这段时间一直没碰女人。
心痒啊。
他把黑星背在身后,喊道:“美女,多少钱?”
被突然出现的大荣吓了一跳的Katt转过身,没好气的骂道:“草,你要吓死我啊!”
大荣笑了笑。
目光贪婪的在两人前凸后翘的身上打量,这种级别的小姐他只在杜老志见过。
Charlene回道:“90分钟,1600。”
贵。
但大荣毫不犹豫的点头,一分钱一分货嘛,要是便宜他还怀疑是假的呢。
说实话。
有点被下半身冲昏头脑。
曾经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缉毒警,不应该看不出这里有个明显的漏洞。
就是这种档次的不应该来公屋。
这里的人消费不起。
当然也不绝对,有些古惑仔拿到钱后一狠心叫两个高档外卖也不是没有可能。
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取下防盗链之前大荣又扫了几眼,发现两人身上除了手上的小包外没有其他东西。
这才放心的打开铁门。
咔嚓!
Charlene刚踏进就果断出手,腰肢扭动,看似娇弱柔软的躯体立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钳住大荣的右臂。
只是轻轻一扭就已经脱臼,再也使不出力。
第227章 家族
葵青码头中的一间仓库里。
陆生拿着手中的文件随便翻看几页,然后走向被倒吊在货仓顶部的两名男子。
“你们是真的会玩。”
陆生摇了摇头,抽出两张资料笑道:“大荣,高级警员,大切,资深警长,都任职于毒品调查科,白天是缉毒警,晚上却化身毒贩,利害啊。”
被倒吊了半天的大切早已头晕眼花。
在听到陆生的话后双腿用力挣扎着骂道:“靓生你这个王八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陆生笑着挥手示意把两人放下。
然后才笑着对大切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卓景全到底是怎么说服你们的?给钱吗?”
香港几万警察中的败类是不少。
但大多都只是小贪。
可这两人在卓景全的指使下,把警方查获来的洗衣粉假意销毁,实则私下转卖给毒贩。
而且转卖时还会黑吃黑。
被放到地上的大切活动了下手脚,他看了看周围十几个保镖,熄了逃跑的心思。
“你想怎么样?”
大切死死的盯着陆生的眼睛问道。
他不怕死。
当了快二十年的警察了吧,心里很清楚走上这条路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但现在还不能死。
陆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大切道:“我知道你儿子先天有肾病,急需换肾,这是洪文刚的电话,你应该清楚他是做什么的,费用我已经帮你付清。”
见大切无动于衷。
陆生嘴角含着微笑道:“呵呵,担心没有肾?我和他打过招呼,你去了就能拿到。”
听到这话。
大切看着陆生手中的名片咽了下口水。
钱他已经凑的差不多。
但不是有钱就能在洪文刚那买到合适的肾,这东西是需要匹配的,否则成功率很低。
特别他的身份还是警察。
大切盯着陆生看了半天才说道:“我怎么知道洪文刚手中的肾刚好是我儿子需要的那颗?”
已经上钩。
陆生笑呵呵的道:“你儿子是孟买血型?区区O型血而已,这样的肾他每年都要卖好几百个,我亲自打电话让他给你儿子留一个有什么难的。”
在港岛混的谁不敢给他面子。
洪文刚也不例外。
东南亚最大的器官贩卖集团听着很牛逼,港岛警方拿他没办法,但社团多的是手段。
O型血……
听到这话的大切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阴沉,这是在拿他的儿子来威胁他啊。
“你要我做什么?”
他在心中权衡利弊了半天终于松了口。
陆生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大荣很好搞定,但他只是卓景全集团最外围的一个小喽。
而大切算是中层人员。
只是作为常年跟毒贩打交道的老油条,见过不知道多少黑暗面,这种人肯定会留一手。
……
晚上。
浅水湾1号别墅。
当刚与陈百强吃完晚饭的贺卿回来后,听到父亲又给她安排了相亲,而对象还是靓生时。
顿时原地爆炸。
她情绪剧烈波动,银牙紧咬,生气道:“爹地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这样!”
注意到女儿脖颈上的项链。
出门时还没有的。
贺盛鸿面色一沉,怒道:“你刚才去了哪里?我不让你不要再与那个歌手联系吗!”
“爹地,我……”
“你还当我是你的爹地吗!”
贺盛鸿出声打断贺卿,继续冷声发问道:“你还是不是我贺家的人?我贺盛鸿的女儿?”
“我是……”
贺卿美丽无暇的面庞略微发僵,她没想到一向温文儒雅的爹地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你不是!”
贺盛鸿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们贺家吗?也就是我还活着,要是哪天我出现意外,你觉得贺家会发生什么?”
贺卿沉默下来。
她低头望向地面白色大理石砖,砖面在灯光折射下照映出她那白皙绝美的面容。
还有眼中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