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各部门负责人都清楚,港岛决不允许再出现第二个蒋震,否则这是打他们的脸。
……
中环公寓。
王祖仙特意订了个大蛋糕,说要提前庆祝他获得今年的港岛十大杰出青年奖。
“只是提名,获不获奖还不一定。”
陆生把脑袋埋进王祖仙的胸口,经过他这一年的不懈努力,比去年大了一个型号。
“肯定有你啊。”
王祖仙双手抱着他的头,说道:“在工商领域内谁比的上你啊,除非评委集体眼瞎。”
这个奖是由国际青年商会港岛总会颁发的。
很有分量。
年龄在二十到四十,是港岛永久居民,然后分五个领域评选,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这两天媒体已经在炒作这个事。
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获得这一届的香港十大杰出青年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好像程龙。
他今年被提名为文艺类的杰出青年,结合他今年在电影上的成就,也被媒体认为板上钉钉。
陆生没有多解释。
国际青年商会港岛总会被某些人把持着,即使他现在几十亿的身价也不会被选上。
除非等到港岛回归。
亲了几口。
王祖仙忍不住紧抱陆生的脑袋,在陆生的调教开发下她已经熟透似水蜜桃般。
根本不堪挑逗。
对于与陆生的未来,王祖仙很纠结。
她多次在陆生身上闻到陌生女人的香味,也清楚陆生在外面有女人,但她都只装作不知道。
很正常。
其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只要陷入了所谓的爱情之中,智商基本都会下降到负数,而王祖仙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对陆生有无比的迷恋,生怕闹僵后会失去陆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
躺在沙发上的王祖仙变成趴着,她在家里只穿了件长款包臀毛衣裙,露出修长浑圆的双腿。
视线顺着她闭拢得没有丝毫缝隙的双腿。
缓缓往上。
直至延伸到大腿上方,那处黑色毛衣裙包裹的挺翘臀部下的某个深渊处才停下不动。
穿比不穿好看。
欣赏一会,陆生分开了王祖仙的双腿……
第230章 反击
次日。
九龙城寨里的一间破旧房间内。
丧狗正与他的十多名心腹小弟检查枪械,今晚要过海去鹏城做事,必须要有足够的火力。
刚刚组装完手里的黑星手枪。
丧狗就听到大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铛铛很大两声锤门声响起,众人同时转头看向了丧狗。
拿着手枪上好膛。
丧狗看了眼门口的打靶仔,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敲门肯定不是自己人,但门外与楼道上下入口都有放风的小弟,却没有人通报。
显然来者不善。
打靶仔刚小心翼翼的旋开锁,就听到一阵异常嚣张的笑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等门完全打开。
阿B就直接一把推开门,走进屋里看着坐在最里面的丧狗不屑的笑了笑道:“干什么?丧狗你还真打算听黄世同的命令和生哥打啊?你有这个实力吗。”
看着如此嚣张的阿B。
丧狗嘿嘿一笑道:“我当谁的嘴这么臭啊,原来是我B哥啊,怎么,靓生叫你来干掉我?”
说着。
他把手中的黑星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上。
两人很熟。
阿B是韦吉祥的头马,地盘就在九龙城寨附近的东头村道等几条街,主要做城寨的生意。
比如供应大米肉蔬菜等等。
阿B闻言也不生气,走到丧狗前面,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扫了眼满屋子的枪手。
摇了摇头。
他看着丧狗笑道:“都是专业枪手啊,但手枪对手枪除了质量外还要看数量,对不对?”
他们堂口经过训练的枪手也就二三十人。
还都被吉祥哥带去了台岛。
不过生哥给他派了五个好手支援,再加上他手底下敢打敢拼的马仔,拿枪也不差。
四十对疯狗不足二十人。
在这十几平的房间内,他不信疯狗敢拼命。
丧狗闻言恶狠狠的盯着阿B道:“B哥,别以为有靓生在你身后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脸上的表情很不屑。
阿B哈哈大笑道:“丧狗你也不用吓唬我,我也不是吓大的,今天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随他的话音落下。
丧狗的脑门中心顿时出现一个红外线的红点。
但丧狗之所以叫丧狗就是因为够癫,他抓起桌上的黑星对准阿B的头部,冷笑道:“真以为靓生在港岛是一手遮天啊?我丧狗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阿B轻蔑一笑。
丝毫不在意眉心黑洞洞的枪口,丧狗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早就开枪,何必放这么多狠话。
……
观塘月华街一处公寓中。
陈耀雄的外号叫高利雄,是正兴社新生代里最出位的大哥,仅次于座头与一哥。
顾名思义。
高利雄做的是高利贷生意,但他很聪明,没有搞警方重点打击的传统高利贷,而是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与贷款人签订具有法律效应的正式合同。
代表作就是烂鬼东。
逼得这位反黑组的资深警长有家不能回。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高利雄嘭的一声用手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训斥站在对面的四名小弟。
“忠诚题。”
“我叫你们去召集人手,你们他妈的磨磨蹭蹭到现在都没动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佬啊?”
“雄哥,我们也不想的啊。”
阿平听到高利雄的喝斥后身体被吓得抖了下。
他壮着胆子抬头看着自己老大道:“昨晚吴国坤把我们堵在夜总会警告我们不要乱动。”
说到这。
阿平再次叹了一口气道:“雄哥你也知道吴国坤这人有多凶,在观塘我们哪惹的起他啊。”
高利雄被自己小弟的话给直接气笑。
他起身走到阿平面前无语道:“身份题,你是什么身份啊,黑社会啊大哥,他凶你要比他更凶,不然你混什么社团啊,没前途的,回家养猪咯。”
阿平无奈的看了高利雄一眼。
说的简单。
昨天他与号码帮乌鸦的小弟刚汇合,就被吴国坤带人给堵住,连观塘都走不出去。
“记忆题。”
高利雄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笑道:“你们当初跟我时在关二爷面前发的什么……”
砰!
不等高利雄把话说完。
站在后面的阿龙便一酒瓶敲到他后脑勺,其他两人也摸出藏在身上的板砖拍了过去。
嗤!
阿平更狠。
直接掏出刀子开捅,边捅边骂道:“草泥马,天天答题答题,喜欢问问题去当老师啊?”
“草,你慢点捅啊。”
阿龙像敲木桩般敲着高利雄的头,道:“昨天靓生说过要我们用板砖死才会给钱,他妈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这种变态爱好,草泥马,真恶心啊。”
他赶紧闭嘴。
因为差点就溅到他嘴里。
阿平闻言点点头道:“敢和靓生作对,这家伙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啊。”
1000万啊。
肯定是让他们去拼,情况不对就自己跑路。
阿龙丢掉手里的板砖,拿起茶几上的餐巾纸擦干净手上的血迹,骂道:“他妈的还骗我们,根本就没想给我们分,这样的大佬死了也活该。”
说着不屑的朝高利雄的尸体吐了口口水。
不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