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拉看着这封邮件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爆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尖叫！
“他们……他们没有投降！他们只是换了个地方打折！”
她立刻点击了那个链接，跳转到了奈飞的官方网站，用早已绑定的橙心付轻松地完成了9折的续订！
……
这就是张小龙的B计划。
苹果和谷歌的霸王条款只能管束应用内的行为，但他们无权管束企业向自己的注册用户“发送电子邮件”！
他们更无权阻止用户在网页端使用什么方式来支付！
……
加州，库比蒂诺，苹果总部。
蒂姆库克在清晨的阳光中看到了那封被他的助理打印出来的“奈飞感谢信”。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法务部主管的号码。
“告诉我！我们能不能起诉他们？！以‘恶意绕过平台规则’的名义！”
电话那头传来了法务主管无比艰难的声音：“……先生。恐怕不能。奈飞的邮件没有包含任何苹果的商标。它只是在引导用户去‘官网’进行消费。这是所有公司都合法的商业行为。”
“而且……先生，”法务主管补充道，“如果我们真的以下架相威胁去阻止奈飞给自己的用户发邮件……”
“那我们将在明天遭到全世界所有媒体的‘反垄断’调查。”
库克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他和另一端几乎在同一时间得知此事的拉里佩奇都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被陈诺和张小龙用一种完全合规的方式给耍了！
他们可以下架一个APP，但他们不能阻止奈飞给自己的用户发邮件。
危机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解除了。
陈诺保住了橙心付的支付渠道，也保住了哈斯廷斯在屈服之外的面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决战将在24小时后，奈飞的董事会上和华尔街的战场上正式打响。
第403章 “轧空”的盛宴
纽约时间上午八点。
奈飞（Netflix）董事会召开弹劾CEO里德哈斯廷斯的紧急会议，定于一个小时后美股开盘时正式举行。
48小时的最后通牒时限已经所剩无几。
全球金融市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纳斯达克，奈飞的盘前交易股价在经历了昨天的恐慌性抛售后再次暴跌了15%。
纽约曼哈顿的一家私人对冲基金交易室内，大卫陈正坐在一张由整块胡桃木打造的办公桌后，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即将品尝胜利的平静。
他的四周环绕着数十块巨大的交易屏幕，房间里充满了交易员们低声的紧张交谈声和键盘那永不停歇的敲击声。
“先生，”他的首席交易员走了过来，声音里压抑着兴奋，“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联合了另外三家同样在做空奈飞的基金，他们都同意在开盘后和我们一起行动。”
“很好。”大卫陈端起面前那杯刚刚泡好的蓝山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陈诺已经屈伏了。”他对交易员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他抛弃了哈斯廷斯。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具尸体上再补上最后一枪。”
“通知下去，”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开盘前十分钟再投入50亿美金的空单。把股价给我狠狠地砸穿200美金的心理防线！”
“50亿？！”交易员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一下，“先生，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的仓位已经很重了。”
“冒险？”大卫陈笑了，“不，这是在收割。我就是要用这个无法被拉起的股价来逼宫奈飞董事会里那些还在摇摆的蠢货。我要让约翰马龙拿着这份成绩单去彻底地终结哈斯廷斯的职业生涯。”
“执行命令。”
“是，先生。”
……
陈诺看着那条已经跌破200美金的K线，眼神异常平静。
“他不是在做空，他是在明牌。”陈诺开口了，“他把所有的弹药都压在了奈飞会崩盘这一个赌注上。他在赌我会抛弃哈斯廷斯。”
“老板，那我们……”杨纯安有些焦急。
“老杨，”陈诺转过身看着他，“还记得我们那150亿美金的联邦供应链稳定基金吗？”
“当然记得！”
“很好。”陈诺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我现在要改变一下它的用途。它不再是稳定基金了，从现在起，它是歼灭基金。”
陈诺看向周红衣，调出了另一份绝密的情报文件。
“老周，大卫陈的基金在华尔街重仓持有的是哪几只股票？”
周红衣立刻回答：“报告老板。除了奈飞的空单，他的‘利润奶牛’主要集中在三只股票上：高通、迪士尼和一家名为Cyberdyne的军工科技公司。”
“很好。”陈诺点了点头。
“老杨，”他看向杨纯安下达了那石破天惊的指令，“我现在授权你动用150亿美金的全部额度。”
“但是不准去碰奈飞的股票。”
“什么？！”杨纯安彻底愣住了，“不碰奈飞？那我们怎么救哈斯廷斯？！”
“我们不去救。”陈诺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去围魏救赵。”
“我要你用这150亿美金以十倍杠杆不计成本地给我全力做空高通、迪士尼和那家Cyberdyne！”
……
纽约，曼哈顿，大卫陈的私人交易室。
他正志得意满地等待着奈飞董事会那边传来罢免成功的好消息。
突然！交易室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先生！不好了！”他的首席交易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血色全无，“我们的……我们的重仓股出事了！”
“什么？！”大卫陈猛地站了起来。他冲到交易屏幕前。
只见高通、迪士尼、Cyberdyne这三只他用来维持整个基金会的“利润奶牛”，在开盘后的短短五分钟内股价突然遭遇了一堵由天文数字般的卖单所构筑的“高墙”！
股价瞬间雪崩！
“怎么回事？！是谁在砸盘？！”大卫陈目眦欲裂。
“不知道！先生！”交易员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股力量太庞大了！它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它在同时攻击我们所有的仓位！”
“高通下跌了7%！”
“迪士尼下跌了9%！”
“Cyberdyne……它……它已经熔断了！”
“FXXK！”大卫陈一拳砸在了屏幕上。
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陈诺的反击！
陈诺根本没有去管奈飞的死活！
而是用一种近乎于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直接来引爆他大卫陈的弹药库！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那几部红色的专线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高盛！摩根士丹利！
“……大卫，”电话那头传来银行家冰冷的声音，“你的基金净值已经跌破了平仓线。我们需要你在十分钟内补缴至少50亿美金的追加保证金！”
“否则我们将立刻强制平仓你所有的头寸！”
“十分钟……50亿……”大卫陈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所有的现金都已经变成了奈飞的空单！他想要保命只有一个选择！
“平仓……”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嘶吼道，“立刻！平掉奈飞的所有空单！不惜一切代价！把钱给我拿回来！”
……
加州，洛斯加托斯，奈飞董事会。
约翰马龙正准备要求董事会进行举手投票。
“……我宣布罢免里德哈斯廷斯的动议现……”
“等一下！！”
哈斯廷斯的私人助理突然不顾一切地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她脸色涨红地举着一台平板电脑冲了进来。
“里德！看盘！快看盘！！”
约翰马龙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没有规矩！保安！把她……”
“你最好也看看。”哈斯廷斯在看到平板屏幕的瞬间猛地站了起来。
他将平板的画面投射到了会议室的主屏幕上。
屏幕上是奈飞那令人无法理解的股价图。
那条本该已经跌死在200美金以下的曲线在刚才的那一分钟里突然以一个诡异的垂直九十度的角度拔地而起！海量的天文数字般的买单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205
$215
$230
$250！
股价在短短五分钟内不仅收复了全部失地，甚至奇迹般地翻红暴涨了10%！
“这……这不可能！”约翰马龙看着那条刺眼的绿色K线目瞪口呆，“空头……空头在回补！是谁？！是谁在逼他们？！”
“是我。”
一个平静的来自东方的声音突然从会议室的音响里响了起来。
陈诺不知何时已经接入了这场视频会议。
“约翰马龙先生，”陈诺看着屏幕里那张已经从傲慢转为呆滞的脸平静地说道，“我和我的盟友杨纯安先生刚刚也从二级市场上‘不小心’收购了一点点奈飞的股票。不多，也就150亿美金而已。”
“现在，”他看了一眼身旁真正的、一脸茫然的杨纯安。
“我作为奈飞的新晋大股东，我提议由里德哈斯廷斯先生继续担任奈飞的CEO。”
“请问各位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