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个月工资30多,一年算400,干到退休起码还有30年,能挣一万多。”
“现在我把他救了,那您帮我算算,他该给我多少钱表示感谢?”
何雨柱在一旁帮腔,笑道:
“我看给一半就行,5000就够了。”
刘海中白了何雨柱一眼,道:
“傻柱,你别起哄。”
刘海中又看向林卓,有些尴尬地道:
“这账,不能这么算吧。”
许富贵看林卓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也有些头疼,看向易中海,道:
“一大爷,这事儿您得给我们许家一个说法。”
“您要是给不了,那我们就去居委会、去厂里找说法。”
“我还不信了,没地方说理了。”
易中海闻言心里一紧。
其实这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哪儿也掰扯不清楚。
可是现在临近年关,马上就要各种评优评先了。
许富贵这个事情肯定是不占理,但他要真是豁出老脸,去居委会,去厂里闹腾,闹得鸡飞狗跳,哪怕他什么也没闹到,但自己这个一大爷肯定也落不着好。
起码是大院不团结吧。
自己院里的住户都管不好,跑到上面去给领导添乱,这能力也有问题啊。
易中海好言相劝道:
“老许,你先别着急,这不是在商量嘛。”
说着,易中海把目光又投向林卓,道:
“林卓,你看这个事儿。”
“许家要五十块钱,确实是高了点。”
“咱们一起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商量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数。”
许家三口闻言,都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
许富贵更是洋洋得意。
他早就把三个大爷给看透了。
刘海中、阎埠贵说话都不顶用。
这四合院里,遇上大事,真正拍板的还得是易中海。
林卓闻言也不禁冷笑。
易中海其实刚才并不是帮自己说话,只是和稀泥而已。
易中海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和大院的名声。
许富贵只要作势要把事情闹大,那易中海肯定就要服软和稀泥。
林卓扫了一眼在场众人,道:
“一大爷,我同意您说的话。”
“我和许家是该好好商量商量。”
“不过,这之前我想请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有些事需要和许大茂私下谈谈。”
刘海中闻言皱眉道:
“林卓,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谈的,非要搞得偷偷摸摸的。”
阎埠贵也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想琢磨明白林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卓不去看刘海中,而是看向了易中海,道:
“一大爷,我向您保证,我和许大茂单独谈过之后,肯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说法。”
易中海看看刘海中和阎埠贵,又看看许富贵,道:
“老许,既然林卓这么说了,我觉得还是让他和大茂单独谈谈吧。”
第119章 许大茂坦白
许富贵刚才也充分领略到了林卓的难缠,总是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看看林卓能玩出什么花样。
许富贵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许富贵点头了,别人当然没什么意见。
众人出了许大茂的房间,只留下许大茂和林卓二人,林卓随手闩上了门。
许大茂和林卓独处一室,心里有些紧张。
看向林卓的目光也有些躲闪。
“林卓大家伙可都在外面呢,你可不能乱来。”
林卓把椅子拖到许大茂床的旁边,还是悠闲自在的跨坐在椅子上。
“许大茂,你放心,我可是文明人,动粗那不是我的风格。”
话虽如此,许大茂还是下意识的,往床里面缩了缩,离林卓远一点。
林卓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此时林卓的手里多了一个小纸包。
林卓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小纸包,轻轻在许大茂面前晃了晃。
“大茂啊,这个东西你还有印象吗?”
说完,林卓的双眼死死地盯住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闻言下意识地向林卓的手中看去。
当看清林卓手中的纸包时,许大茂瞳孔猛缩。
然后有些心虚的挪开目光,道:
“这什么啊,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许大茂会抵赖,自然在林卓的预期之内。
林卓好整以暇的道:
“大茂啊,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东西是从你身上找到的,也不是我找到的,院里许多人都看见了。”
“既然不是你的,那也好办了。”
“像我这种热心市民,捡到无主的东西,自然要交给街道或者派出所。”
许大茂听到派出所三个字之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哭丧着脸看向林卓,陪笑道:
“林卓,不卓哥,我看这小纸包也就是几粒药吧,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交给街道,交给派出所就更没必要了。”
“又不值几个钱,人家哪有精力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林卓咧嘴一笑道:
“你要说值钱,这几粒药确实不值几个钱。”
“但你要说小事儿,那可不一定是小事儿。”
“你别看这几粒药不起眼,要想撂翻你这么一个汉子,也是轻而易举。”
许大茂闻言,心头猛震,冷汗忍不住的从额头流了下来。
林卓继续慢慢悠悠的地道:
“所以我觉得这么危险的东西,最好还是要上交。”
“顺便我可以建议派出所的同志查一查,这包药到底是从哪儿开出来的,开这药的人目的是什么。”
“你说开药的人得多着急啊,安眠药丢了,肯定睡不着觉了。”
“我估计很快就能查出结果。”
说着林卓作势就要起身,许大茂忍着剧痛撑起身子,连忙劝道:
“卓哥,你是我的亲哥呀。”
“你听我说,这事儿真没必要闹到这么大。”
林卓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许大茂的眼睛,目光冷厉,道:
“好,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还打马虎眼,那我就直接上交。”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想起来这包药是怎么回事儿。”
许大茂心中万分纠结,他第一眼就看出了这药正是自己丢的那包。
自己如果不承认,那林卓肯定会把药上交,到时候什么事儿就都露馅儿了。
可是如果自己承认这是自己买来给他们下药的,许大茂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
要不说是自己买给母亲的?
许大茂马上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安眠药属于处方药,正常情况下都需要医生的处方,而且有严格的数量限制。
这样糊弄糊弄别人还可以,但在林卓这里肯定糊弄不过去,反倒容易把林卓激怒。
许大茂不敢去看林卓的眼睛,低下头,硬着头皮道:
“卓哥,这包药,这包药确实是我买的。”
林卓紧接着问道:
“在哪儿买的。”
许大茂既然开了口,后面的回答就容易多了。
“通过一个朋友在诊所开的。”
林卓问道:
“你那朋友叫什么?”
许大茂答道:
“叫范金友。”
范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