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手里拿着3000块钱的林卓,心情非常复杂,她都有些后悔来看这个热闹了。
哪怕是做梦,自己也不敢想象,一辆旧二手车能卖3000块。
秦淮茹甚至在想,如果当年自己家没有悔婚,那现在这3000块已经属于自己了。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丈夫早亡的可怜寡妇。
秦淮茹真想回家去问问自己的爹妈,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是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了。
生活终归还是要向前看,林卓有这么多钱,那自己应该好好打算打算,自己将来怎么能从林卓那搞钱。
刘海中看着林卓手中崭新的三沓大黑十,有些吃力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转向亨利,道:
“亨利先同志,您是不是搞错了。您刚才不是比了三根手指,那不是代表300块钱吗?”
“您怎么给了3000块钱。”
没等亨利开口,刘海中又向林卓道:
“林卓,你快把钱还给人家,亨利先生。”
“刚才说的是300块钱,你怎么敢拿人家3000块钱。”
“来自刘海中愿力+3。”
林卓闻言笑了笑,把手中的3000块钱又递到了亨利面前,道:
“亨利同志,对不住了,我们二大爷说了,不能要您的钱。”
亨利闻言立马急了,连忙把钱推了回去,扭头看向二大爷,气愤道:
“同志,我和林卓同志之间是自由买卖,完全自愿,你凭什么要干涉我们之间的事儿。”
亨利有些不明白,这买车买车完全是自己和林卓之间的事,别人凭什么干涉。
刘海中一件亨利生气了也有些慌,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亨利同志,您别着急。”
“我不是要阻止您买车,我的意思是您给钱给多了。”
“您比了三个手指不是300块钱的意思吗,您怎么给了3000块钱?这也太多了吧。”
贾张氏也在一旁附和道:
“对呀,300块钱就不少了,这么辆破车哪还用得着3000?”
“来自贾张氏愿力+3。”
亨利闻言,十分不悦的道:
“破车?这明明是一件艺术品!”
“300块钱?你是在侮辱这辆车,还是在侮辱我?”
“300块钱你能找来一样的车,有多少我要多少!”
在场的众人这才明白,之前林卓和这个老外比的手指,不是比的几百,而是比的几千。亨利掏出来的3000并没有给错。
“3000块钱啊,我一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攒3000块钱。”
“这是辆什么自行车啊,又不是金子做的,哪儿值3000块?”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谁能想到一辆破二手车竟然能值3000块。”
“林卓也是傻人有傻福,我前几天还说他傻,拿辆自己的新车,换了辆二手车。谁知道傻的人是我自己呀。”
“你可别说你傻了,你想想三大爷现在是什么心情。那是把傻放小车上了。”
“怎么讲?”
“忒傻了。”
贾张氏让亨利说的,感觉也没脸继续站在那儿了,趁没人注意,就自己回家了。
刘海中也面色难看,坐在那里很不自在。
“来自刘海中愿力+2。”
阎埠贵隐隐也听到人群中有人提到自己。
虽然没听清他们具体说的什么,但猜也能猜到是在笑话自己。
阎埠贵紧紧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手掌都快要渗出血来。
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让自己勉强保持住镇定,而不是放声大哭起来。
阎埠贵脸上强挤出笑容,对亨利道:
“亨利同志,这辆车其实之前是我的。”
亨利闻言,有些紧张,道:
“之前是你的?那你和林卓之间有没有办过户手续?”
阎埠贵道:
“已经办理过户了。”
亨利这才放下心来,道:
“既然已经办理过户了,那和你就没关系了。”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把车卖给林卓,他又把车骑到老莫,我还真很难发现这辆车。”
阎埠贵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说句不客气呢,还是恭喜林卓和亨利呢?
说什么都是自讨没趣儿,给别人平添笑料。
阎埠贵心里那个悔呀,自己怎么就那么急着办过户手续给办了。
如果没办过户手续,那这3000块钱可就是自己的了。
自己买车之后怎么就没去趟老莫呢?要是去了一趟老莫,说不定也能遇见亨利,那就没林卓什么事了。
可是阎埠贵自己也知道,老莫那么贵,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去的。
可能这就是命吧。
“来自阎埠贵愿力+5。”
亨利看向林卓道:
“林卓同志,你把钱点点,没问题的话,我想今天就把手续给办了。”
林卓把钱往兜里一揣,道:
“不用点了,我这就和你一起去办过户手续。”
第148章 崩溃的阎埠贵
林卓和亨利交易完成,众人也就没什么看头了。
易中海起身向众人道:
“行了,这边已经没事儿了,大家都散了吧。”
刘海中神色难看的站起身,向自家走去。
阎埠贵则是一脸痛苦,就差哭出来了,被三大妈拉着回了家。
其他人则是三三两两,一边谈论着今天的事儿,一边回自己的家。
阎埠贵一到家,就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哇”的一声,便嚎啕大哭起来。
“3000块,3000块啊!”
“3000块就这么没了呀。”
阎埠贵一边哭喊,一边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
“就让我这么送给别人了。”
“心疼死我了呀。”
三大妈也眼眶通红,轻轻拍着阎埠贵的后背道:
“好了,老阎,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想开点吧。”
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一把眼泪,继续嚎道:
“可是我想不开。人家也没要我的车,是我自己眼巴巴的上赶着把车送给人家呀。”
“你们说我怎么这么糊涂啊,我白长了这一双眼,白戴了这一副眼镜啊。”
三大妈苦着脸,叹了口气道:
“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好,要不是真正懂行的,谁知道那个破车那么值钱。”
接着,三大妈话锋一转,恶狠狠的道:
“这事儿要怪也是怪那姓林的,他肯定早知道那辆车值钱。”
站在旁边的阎解成也咬牙切齿的道:
“对,肯定是姓林的那小子捣的鬼。”
“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去派出所报警吧,就说姓林的骗走了咱家的车。”
三大妈闻言,眼神也是一亮,看向阎埠贵道:
“老阎,我觉得解成说的有道理啊。”
“咱们就和他闹,闹得他受不了了,把钱吐出来。”
“哪怕拿不到3000,能拿到1000也是好啊。”
阎埠贵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阎解成,又有些无奈的看了看三大妈,道:
“我说你们娘俩能不能动动脑子。”
“那车已经在派出所登记过户了,你别说是去派出所闹,就是去联合国闹,也没用。”
“再说了,这个院里院外的,早就被我宣传遍了,都知道我和林卓把车给换了。你们说让我怎么闹,闹完了,大家再怎么看我?”
“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也得要点面子不是?”
阎解成心有不甘的小声嘀咕道:
“死要面子活受罪,面子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
阎解成说话声音虽不大,但阎家人也都听得很清楚。
阎埠贵冷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