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那小子故意在那显摆罢了,兔子肉我又不是没吃过,又瘦又柴,还一股子土腥味儿,哪有多好吃?”
三大妈也劝道:
“解放、解旷,听你爸的。”
“先把兔子抓到再说,等兔子卖了钱,想吃什么不行?”
阎解放撇撇嘴,低声嘀咕道:
“等卖了钱,他肯定又舍不得花了。”
阎埠贵微微皱眉,似在思索什么。
三大妈问道:
“老阎,怎么了?”
阎埠贵忧心忡忡地道:
“我是在担心。”
“我担心以后轧钢厂会不会压低收购价。”
“你想,现在林卓他们村一次就能供应一百多只,以后供的多了,轧钢厂难免不压价啊。”
第200章 贾张氏骂街
三大妈听到阎埠贵的话,安慰道:
“轧钢厂多少钱收,这就不是咱们能左右的了。”
“哪怕是降点价格,也没事,反正这也是白得的。”
三大妈小心地看看屋外,见外面没人,才小心地道:
“要是降的太多,咱们也可以拿到黑市去卖啊。”
“又不是只能卖给轧钢厂。”
阎埠贵闻言,点点头,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你说的对,多点少点,能赚钱就行。”
一旁的阎解娣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道:
“爸,您先别研究能卖多少钱了。”
“您还是先研究研究能套着几个兔子吧。”
“人家卓哥回回都能套着,你们回回空手而归。”
阎埠贵一听,也气不打一处来,道:
“你个臭丫头,懂什么啊。”
阎解放也气不过,道:
“卓哥卓哥,他厉害也不分一毛钱给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阎解娣白了阎解放一眼,道:
“怎么着人家也比你强。”
说完就扭过头去,不再搭理。
眼见天色已晚,轧钢厂的许多人都已经下班了。
秦淮茹不停地向外张望。
昨天,何雨柱说今天要带炖兔肉回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棒梗也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有些不耐烦地道:
“妈,傻柱到底什么时间回来啊。”
“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看了看棒梗,又看向贾张氏,道:
“妈,要不咱先吃饭吧。”
“傻柱下班也没个准点儿,万一在小灶招呼客人,那回来就得很晚了。”
贾张氏眼睛一瞪,道:
“咱们要是先吃了,那他一会拿来炖肉,还怎么吃得下啊。”
“棒梗,你再忍忍,好饭不怕晚,等一会咱痛痛快快地吃肉。”
奶奶发话了,棒梗也不再叫唤了。
又过了一会,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中院。
秦淮茹的眼睛一亮,连忙出门迎了上去,一脸笑容地道:
“傻柱,回来啦。”
何雨柱平时一看秦淮茹,都乐得不行。
可今天一看秦淮茹,不禁有些心虚,听了林卓的话,今天他没带兔子肉回来,这可该怎么给秦淮茹交代啊。
何雨柱有些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秦淮茹,道:
“是啊,回来了。”
秦淮茹边说边看向何雨柱的手,却发现何雨柱两手空空。
秦淮茹又看何雨柱神色不太自然,心里一个咯噔,试探着道:
“傻柱,昨天你说的……”
何雨柱脸上烧得慌,结结巴巴地道:
“秦,秦姐,实在抱歉,今天没多余地炖肉了,没法给你带了。”
说着,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秦淮茹愣在原地,冲着何雨柱的背影道: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啊。”
说话间,已经带上了哭声。
何雨柱心里虽然难受,还是硬着头皮没有回头,进了家里就赶紧关上了门。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棒梗一脸兴奋地道:
“妈,咱们开饭,吃肉吧。”
可是说完,一看秦淮茹手里空空的,忍不住问道:
“妈,肉呢,你不是说傻柱会给咱肉吗?”
贾张氏闻言,也看向秦淮茹,道:
“怎么回事,傻柱空着手回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道:
“傻柱说肉太少了,没多余的,没法给咱们带了。”
贾张氏闻言,气得胖脸直哆嗦,道:
“傻柱这孙子干的什么事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跟放屁似的。”
“昨天答应好好的,今天就变卦了,有这么干的吗。”
“不行,我得找他去,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闻言连忙劝道:
“妈,您别激动,傻柱只是这次不方便拿,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贾张氏厉声道:
“我管他以后有没有机会,我只知道今天咱们吃不上肉了。”
说着,贾张氏也不管秦淮茹劝阻,跑到何雨柱家门外,尖声道:
“傻柱,你个说话不算数的。”
“答应的事不干,你还算个大老爷们吗?”
“贾张氏这老太婆发什么疯,大半夜的骂街。”何雨水在家听到贾张氏骂街,霍然起身,要出去跟贾张氏理论。
何雨柱连忙拦住何雨水,道:
“雨水你别冲动。”
“今天这事也怨我,昨天答应秦淮茹今天给她带点炖兔肉,结果没带。”
“本来我把肉都装好了,结果让林卓看见了。”
“林卓让我不要带,一方面是今天厂里许多人都没吃上肉,万一让人看见,我可就惹众怒了。”
“另一方面,说别让我惯坏了贾家。养刁了胃口,反倒是害了他们。”
何雨柱皱皱眉,有些疑惑的道:
“雨水,你说林卓说的对不对啊?”
何雨水没好气地道:
“卓哥说的一点没错。”
说着,何雨水指了指屋外,道:
“你听听,就为没给他们带肉,那老泼妇就能在那骂街。”
“这就是一家子喂不熟的白眼狼。”
贾张氏见何雨柱不开门,越骂越难听,声音也越骂越大。
中院的易中海听不下去,打开门,沉声道:
“贾张氏,大晚上的,你在这骂什么街?”
贾张氏一见来人了,更起劲儿了。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
“他何雨柱昨天答应的好好的,要给我们家带炖兔肉。”
“结果怎么着?”
“我们眼巴巴地等了一天,结果他说炖肉太少了,没法给我们带了。”
“你说这不是拿我们开涮吗。”
“他一大老爷们儿,有这么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