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尔法狗的出现,它利用深度学习的原理,迅速成长。
先是4:1战胜当年不可一世的半岛世界冠军,后来又3:0零封国内第一人。
如果说4:1时的阿尔法狗还有些许破绽,那么那之后的阿尔法狗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战胜的了。
林卓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拥有了阿尔法狗的实力,那这宗师级的评价其实都有些低了。
其实AI对围棋的最大影响,是帮助人们加深了对围棋的理解。
原本一些感性的认识,被更加精确可量化的理性认识所取代。
对许多根深蒂固的观点都有了颠覆式的改变。
林卓嘴边勾起一丝微笑。
围棋是个好东西啊,这可是个社交的好工具。
林卓找来木板,做了个木盒子,将水仙种了进去。
水仙叶子已经长得挺长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开花了。
此时前院传来秦淮茹的说笑声,林卓有些好奇,向窗外看了眼,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回来了。
秦淮茹一脸笑容,道:
“一大爷,这两天可多亏了你帮忙,这么多手续才能这么顺利地办下来。”
易中海道:
“你就别这么客气了。”
“我怎么说也是一大爷,更是东旭的师傅,帮这点小忙,还是应该的。”
“你也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婆婆吧。”
“你进厂了,能挣工资了,孩子们也都有定量了,这日子就越过越好了。”
秦淮茹脸色微微一变,易中海却并没有注意,两人进了中院,便各回各家。
秦淮茹一进家,贾张氏就坐在椅子上,板着脸,道:
“秦淮茹,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都忙什么去了?”
秦淮茹闻言,心里一个激灵。
这几天她去厂里办顶班的事,并没有和贾张氏说。
之前贾东旭没走的时候,秦淮茹就提过顶班的事。
可是当时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激烈反对。
现在如果自己提出来,贾张氏可能会继续反对。
但是如果现在自己不去厂里提顶班的要求,过上几年,这事肯定就黄了。
所以,秦淮茹宁肯先斩后奏,事后让贾张氏骂一顿,也要把顶班的事办下来。
只要自己能去轧钢厂上班,那自己就是正式工人,哪怕是从学徒工干起,也有将近二十块钱的工资。
那自己就有底气了。
秦淮茹平复下心情,道:
“妈,我这两天去轧钢厂办手续了。”
贾张氏闻言心中一个激灵,紧张地问道:
“办什么手续?”
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
“妈,厂里允许我顶班,我已经办好了顶班的手续,明天就要去上班了,我也可以赚工资了。”
“啪”的一声,贾张氏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厉声道:
“谁给你的胆子,你自己竟然偷偷摸摸去顶班了。”
“你问过我了吗。”
秦淮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红肿的巴掌印。
秦淮茹被贾张氏一巴掌打得有点懵,耳朵嗡嗡作响。
“妈,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此时,秦淮茹的眼泪才从眼眶涌出。
正在家里玩的棒梗和小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哇哇大哭起来。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一脸凶狠地道:
“做错什么?”
“你不经我同意,就去顶班,这还没错吗?”
秦淮茹委屈地道:
“是,我没提前跟你商量,是我不对,可是你也用不着这样对我啊。”
贾张氏恶狠狠的道:
“我打你都是轻的。”
“秦淮茹,你给我说说,你这么积极的去顶班,到底是什么居心。”
秦淮茹擦了擦泪水,道:
“我有什么居心,我还不是想挣工资,让咱们家有钱花,有粮吃。”
秦淮茹家的动静太大,易中海、一大妈、何雨柱都来到贾家门口。
易中海给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一大妈敲敲门,推开贾家的门。
几人就见到了怒气冲冲的贾张氏,梨花带雨的秦淮茹,还有两个哭成一团的孩子。
一大妈笑着走到贾张氏跟前,道:
“贾家嫂子,这是为什么事啊,别气坏了身子。”
又转向秦淮茹道:
“淮茹,你现在可不是光你自己,你也得照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啊。”
话虽然是说给秦淮茹,但也是让贾张氏听的。
贾张氏一听一大妈说起孩子,也稍稍克制了一下,要不然还想再扇秦淮茹几巴掌。
易中海低声给何雨柱说了一声,让他去叫来刘海中两口子和阎埠贵两口子。
很快何雨柱就把人给叫了过来。
几个人把贾家挤得满满当当的。
贾张氏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便指着秦淮茹道:
“三位大爷都过来了,你们给评评理。”
“秦淮茹没和我商量,就私自去厂里顶班,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你们说她该不该打?”
一大妈劝道:
“贾家嫂子,说起来的,淮茹没和你商量,是她不对。”
“可是顶班这事,她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嘛。”
阎埠贵也附和道:
“你听听啊,我给你算算。”
“小秦入厂顶了班,就算是学徒工,第一年一个月也能挣十七块钱。”
“她也能转了城市户口,棒梗和小当也能跟着转成城市户口。”
“再加上她肚里的孩子,这可是四口人的定量啊。”
“要是不顶班,你想想这日子怎么过啊。”
“那只能回农村老家了。”
贾张氏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就是不放心。
第206章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林卓听到中院动静,也好奇地来到中院。
贾家半开着门,门外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贾张氏向阎埠贵,气势汹汹地道:
“三大爷,你说的这些谁不明白啊。”
“但是有一点你没说,秦淮茹当了工人,转了户口,她要是跑了怎么办?”
阎埠贵被贾张氏说得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道:
“小秦人挺好的,不至于,不至于。”
贾张氏得理不饶人,道:
“你说不至于就不至于了?”
“她秦淮茹要是改嫁了,你给我养老啊?”
阎埠贵让贾张氏一阵抢白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也议论纷纷。
“要说这贾张氏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
“是啊,秦淮茹毕竟还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现在新社会了,也不兴那个了。”
“要是秦淮茹真狠心改嫁了,贾张氏可就成孤寡老人了。”
贾张氏话说的刻薄,但是阎埠贵也一时语塞,不好反驳。
屋里几人都不说话,一时陷入了沉默。
一大妈劝道:
“贾家嫂子,淮茹这孩子我还是了解的,她肯定不会不管你的。”
秦淮茹也连忙道:
“妈,我顶班真的只是为了家里有口饭吃,绝对不会抛下您不管的。”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道:
“那你跪在东旭的遗像前发毒誓,要是违背,天打五雷轰,你敢不敢。”